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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瑾霖淡淡的看了秦飞扬一眼,却没有回答什么——
秦瑾宵……
那个少年,可是个很有个性的家伙,说实话,秦瑾霖平日里真的不太喜欢他的个性,但是现在么,秦瑾霖忽然很期待秦瑾宵的反应,若是他知道陛下有意插手他的婚姻大事,那……可就真是有好戏看了。
☆、27:跟踪者【收藏加更】
重生之嫡女皇妃;27:跟踪者【收藏加更】
“吁!大小姐,到家了。舒悫鹉琻”
车夫把马车停在了宁府的大门口。
车厢里的宁雨桐立刻轻快的跳下了车,站在将军府的大门口,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门口的石狮,也不是大门两旁的侍卫,而是一个缩在门口台阶不远处,一个冷的蜷成一团的一个微微有些眼熟的身影。
“谁在那?”
宁雨桐忍不住轻喝了一声,而那个身影听到她的声音似乎很是惊喜,立刻飞快的站起身来,整理好了自己身上的衣衫。
一个面容俊秀的少年,就这么出现在宁雨桐的面前。
“任敬之?”
看着他那冻得有些发青的脸孔,宁雨桐的语气有些怪异:“你……你这家伙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等你。”
任敬之有些内疚的垂下了头:“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哦?道歉么?”
宁雨桐的语气忽然间有些冷:“我可是受不起的,没想到任三公子你深藏不露,是我宁雨桐看走眼了。”
“我并没有想隐瞒什么,你在生我的气?”任敬之轻轻的抬起头,神情歉然的看着宁雨桐。
“我没有。”宁雨桐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明明就在生气,而且还是很生气的那种,宁小姐,撒谎是不好的!”
任敬之一脸真诚的低语了一句,一旁的宁雨桐却是真的忍不住发火了:“如今这里也没有别人,任三公子还要演戏给谁看?”
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
一想起自己被他蒙骗,那天还背着他走了一路,宁雨桐就觉得气血上涌。
她承认自己从来和才女什么的搭不上边,她也承认自己不是做大事有城府的人。
如果不是出生在宁家,她这辈子或许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女人,可是就是这样的她,也不能容忍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
上一世,她活在谎言和阴谋里,真的太累了。
宁府大门口,两个人这么对持着,宁雨桐的话,让任敬之愣了一下:“宁大小姐,你在说什么?什么演戏?”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很晚了,我要进去了。”
说着,宁雨桐不给任敬之反应的时间,已经绕过他快步的走进了宁府的大门。
任敬之站在那里抬了抬手,似乎想要叫住宁雨桐,但是最后他还是颓然的放下了手臂,一向清俊秀气的脸上闪过一抹失落。
早知道会被她误会,但是他还是那样做了。
因为杨锐告诉过他,宁雨桐去参加春狩的原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雪夜里的那一刹那悸动,任敬之对宁雨桐的任何事都很感兴趣,特别是这次春狩。
他不该出现,却还是出现了。
就像现在——
他明知道自己不该来,却还是来了。
心底隐约的闪过一抹失落。
任敬之缓缓转身离开了宁府的大门口,这初春的夜,还真是挺冷的……
“少主好像被拒绝了。”
“不会吧,那宁大小姐什么眼神啊!”
任敬之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宁府后,一路上一直有两个鬼魅的身影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他——
“你说少主会不会想不开?”
“闭上你的乌鸦嘴!”
“唔唔。”……
一路上,那两个神秘人都在低低交谈,从声音可以分辨出是一男一女,男人的声音低沉小心,女人的声音格外悦耳。
一直跟到了任府的不远处,看这任敬之有些失魂落魄的进了任府的大门,那两个人才停下了脚步,把身体隐没在一处极为阴暗的角落……
☆、28:冰雪佳人
重生之嫡女皇妃;28:冰雪佳人
是夜,任府别院。舒悫鹉琻
平日里寂寥平静的别院,今日似乎格外的热闹——
“敬之他如何了?”
任方启在别院中焦急的踱着步子,见祥伯从房间里出来,忍不住一脸关切的问了一句。
“三公子还在发烧,不过大夫说他只是染了风寒,并不严重。”
祥伯很是恭敬的回了一句。
“风寒?”
一直站在任方启不远处的任敬言微微挑了挑眉:“今天晚上三弟他去了什么地方?祥伯,这你该清楚吧?”
“这个……”
祥伯微微有些迟疑:“这个三公子他真的没有告诉过老奴。”
“是么?”
任敬言语气平淡,但是脸上挂着的表情,明显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一旁的祥伯也只能低头苦笑——三公子到底出去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他是真的不知道的。
但是三公子回来的时候却明显的精神不好,而且浑身上下也早已经冻的冰凉,这么冷的春夜,真不知道他到底是……
“好了,没什么大碍就好。”
任方启在一旁叹了一口气,犹豫着似乎想要进房去探病,但是最后他还是有些迈不开步子。
“祥伯,你好好照看着三公子,敬言,咱们走吧!”
任方启吩咐了一句,转身离开,而任敬言自然是听话的跟在了自己父亲的身后。
两个人缓缓走出了别院,在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任敬言忍不住再次低低的开口:“父亲,今日敬之他去参加了春狩,好像成绩并不太理想,他会不会是为了这件事不开心?”
“嗯?”
任方启却是一愣,任敬之在箭术上的造诣的确非常精湛,即使如今身体不好,他的箭术却从没有丢过,那也是他自己最在意,最自豪的东西了。
“他去参加春狩或许只是一时技痒,敬之他应该不会太在意那些虚名的。”
任方启淡淡的轻语了一句,在他心里,自己的这个儿子,与他的生母一样,那都应该是惊采绝艳的人物,只可惜因为几年前的一次意外,任敬之身中剧毒九死一生,虽然最后还是侥幸活了下来,可是他的身体却再也不能练武……
“父亲说的是。”
一旁的任敬言微笑着点头,在低头垂眸的瞬间,温雅的目光中却是闪过一抹难查的冷厉……
一连几日,任敬之都在病榻上度过,风寒自然也是有了起色,不过整个人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真让人不敢相信!我说,你这小身板现在也太弱了吧?”
杨锐坐在任敬之的床畔,一脸调侃的看着病榻上的少年,脸上的笑容实在是有些欠扁。
“咳咳。”
任敬之咳嗽了一声,瞥了杨锐一眼:“听闻你赢了广成王世子秦瑾诺将近千万两的赌注,你这家伙现在还真是春风得意啊。”
“好说好说!一切都是你的功劳!”
杨锐眯起眼睛习惯性的笑了笑:“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在围场里一定会一时技痒,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也知道,我并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给自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你还知道,我如果想要偷梁换柱的话,我就一定会选择宁雨桐。”
任敬之无比淡然的接过了杨锐的话:“不得不说,你这家伙算计的很好。”
“过奖过奖, 和你三公子相比,还是有差距的。”杨锐依旧没心没肺的笑,而一旁的任敬之却突然沉默不语起来。
气氛忽然有些冷场。
床旁的杨锐感觉到任敬之的异常情绪,他忍不住微微蹙眉,英俊的脸上扬起从未有过的认真神色:“你怎么了?”
“没事。”
任敬之淡然的摇了摇头。
“还想骗我?”杨锐的眸子里精光一闪:“难道是因为宁雨桐?”
是因为她吗?
任敬之忽然有些不确定,但是这几日他除了身体不舒服,心里的确也很不舒服。
“你受了风寒,不会就是因为她吧?”
杨锐的语气微微提高:“这雨桐妹妹的魅力有那么大吗?啧啧,要是他们宁家以后真的招你做女婿,那我算不算是你们的媒人啊?”
“杨锐。”
任敬之看了看杨锐,声音有些低沉:“其实你一早不就是打的这个算盘吗?”
“呵呵。”
杨锐有些无害的笑了笑:“什么都瞒不过你,我也只是一时间有些好奇,很想知道你们两个人能撞出什么样的火花,没想到啊没想到……”
说到最后杨锐的声音明显有些意味深长,而任敬之则完全沉默了下来——
自己喜欢上宁雨桐了吗?
会吗?
一定是错觉吧?
……
“敬之哥哥!”
就在任敬之发呆的时候,房门口忽然间响起一个轻柔婉转无比动听的女声,随即一个一身淡黄长裙的少女缓步的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飘然若仙的绝美少女,她肤如凝脂,身材婀娜,五官精致绝美,特别是柳眉下的那双眸子,如秋水凝露般,晶莹剔透的让人着迷。
此刻,那双眼眸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床榻上的任敬之,眸子里闪动着几分欣喜还有几分淡淡的心疼。
“敬之哥哥,你……好些了吗?”
那黄裙少女缓步来到任敬之的床前,温柔而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是雪儿妹妹啊!”
任敬之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少女,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来:“我没什么大碍了,雪儿妹妹,几年不见,你真是出脱的越来越美丽动人了。”
“敬之哥哥……你这是在取笑人家么?”
白寒雪脸色一红,有些害羞的转过了自己的脸,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发觉到一直坐在床的那一边的杨锐。
“啊!”
白寒雪惊呼了一声,立刻把头低了下来:“原来……杨锐哥哥也在这里!”
“嗯,那个……你可以继续无视我的。”
杨锐笑了笑,随即瞥了一眼床上的任敬之,递给他一个分外暧昧的眼神:“敬之,我也该回去了,哪天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
说着杨锐立刻站起了身子,一旁的白寒雪则是微微退后到了一旁。
瞄了瞄眼前这个如冰雪仙子般的少女,杨锐不自觉的在心里把白寒雪和宁雨桐比较了一下,最后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