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骆心安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冲聂暻笑着作了个鬼脸,聂暻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这会儿突然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出现,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你……怎么跑来了?”
“从你半夜离开外面的雪就越下越大,我怕你就穿一件单衣会冷,就想给你送件厚斗篷,但是祥和殿的小太监说你一直没有出来,宫里又大,我也不敢随便乱跑,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听小太监说一会儿你就要上朝了,我才赶紧跑出来,差点以为遇不上……唔!”
“!”骆心安的碎碎念一个“你”字还没有说完,就被聂暻突然搂住脖子堵住了嘴巴。
旁边的小太监和几个宫女惊呼一声,羞红了脸赶紧背过身去,骆心安睁大了眼睛,看着聂暻高挺的鼻梁和浓密的睫毛,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唔唔唔……”她赶紧往后缩,嘴里念叨着“这么多人看着你干什么啊”,可是全都被聂暻堵在嘴里,变成了一连串闷哼。
聂暻攫住她的舌头狠狠地亲了她一口,如果不是现在周围有太多的宫女太监,他一定要站起来把眼前这个人狠狠地搂在怀里。
清晨的阳光丝丝缕缕的洒下来,映照着周围的皑皑白雪,照的人头昏脑涨,一片眩晕,御书房不比其他地方,老皇帝马上就要上朝,随时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撞见跑到他院子里来亲吻的两个人,到时候会不会大发雷霆都是未知数。
骆心安的心怦怦的跳,可聂暻完全没有放开她的意思,箍住她腰的手越缩越紧,逼得骆心安不得不前倾,半坐在聂暻身上才能维持平衡。
他紧紧缠绕着她的舌头,急切的像是恨不得直接把她吞下去,骆心安不知道他怎么了,刚想开口的时候,聂暻却突然对着她的舌头狠狠咬了一口。
“嘶!”
骆心安疼得闷哼一声,这个时候聂暻才大发慈悲的放过她,嘴唇仍然贴着她的嘴唇,胸口剧烈的起伏。
骆心安就算再迟钝也感觉到他的不对劲,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聂暻摇了摇头,盯着骆心安的脸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没事,就是想你。”
骆心安被囧到了,这才分开多一会儿啊,就说这么肉麻的话,不过碍于聂暻的臭脾气,她也没好意思回击,失笑着说,“行了行了,我也想你,真不知道你一大早又发什么疯,外面怪冷的,赶快回去吧。”
说着她把斗篷盖在聂暻身上,聂暻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下。
这一下比直接亲嘴唇还要让人脸红心跳,骆心安的脸不自觉地红了一层,下意识的把手往回缩,聂暻却紧紧的攥住往自己怀里一拉,把骆心安抱了个满怀,也不顾周围脑袋羞红的一圈宫女太监,把脑袋埋在她脖子里,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在他心里最没有底的时候,骆心安就这样突然出现了,她不是为了别人,也不是恰巧路过,而是陪了他大半夜,一直守着天亮就是为了给他送一件斗篷。
她才第一次来皇宫,人生地不熟,甚至都没有宫女和太监领路,不知道走了多少弯路才能找到这里,而这些都只是为他一个人。
在他心里最后怕的时候,骆心安就这样突然出现了,就像一颗定心丸,让他慌乱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肚子里。
他并不畏惧聂毅的任何所作所为,但他害怕骆心安会先放开他的手,可这一刻骆心安给了他足够的信心,让他明白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也深深地爱着他,就像在冰天雪地里突然钻进热被窝一样,他的一颗心在这一瞬间被骆心安熨帖的滚烫起来。
换上朝服,老皇帝闭着眼睛问道,“两个人都回去了?”
“是的陛下,太子殿下出了宫之后就立刻按你的吩咐缉去捉拿喀什人了,至于靖王爷也回了祥和殿。”
老皇帝“嗯”了一声,微微地叹了口气。
旁边的李公公忍不住轻声问道,“……陛下,还在为太子和靖王爷的事情担忧?”
“方才你也听到了,暻儿其实比毅儿更适合当个皇帝。”
“那陛下刚才还采纳太子殿下的意见……”老太监脱口而出,结果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闭上了嘴巴,跪地磕头,“奴才失言,请陛下赎罪。”
老皇帝淡淡一笑,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眯着眼睛沉声说,“这两个孩子刚才说的都各有千秋,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对事的态度不同,这为君者要心思深沉手段老辣,但更要有一颗仁者之心,前者决定你适不适合当个皇帝,后者决定你适不适合当个好皇帝,朕这两个儿子无论谁其实都是帝王之才,但……”
提到这里,老皇帝叹了口气,“但太子到底是毅儿,手心手背都是肉,朕不能偏颇,这两兄弟之间本来就矛盾重重,朕不希望有任何事情再激化两个人的矛盾,只盼这两个孩子能明白朕的一片苦心。”
说完这话,老皇帝走出了大殿,老太监默默地跟在后面,扬声喊道,“皇上起驾,上朝!”
***
半日后,十名偷偷潜入京城的喀什探子被一网打尽,皇上省审都没审,直接讲几人打入了死牢,并在整个京城张榜,三日后将处决十名喀什国奸细。
此事在国内一石激起千层浪,就在第三日马上要问斩十人的时候,喀什国使者团突然将原定十日后的访问提前了整整七天,赶忙给大晟送上了信函。
果然事情跟聂暻预料的一模一样,如果喀什国此次偷偷潜入是图谋不轨,在知道十名探子已经被抓的消息之后,肯定会进一步的隐藏自己,而不是这样急匆匆的在张榜第三天就送上了出使信函,所以他们这一次前来的目的,多半是为了求和建交。
老皇帝吸取了聂毅和聂暻两个人的意见,来了个先礼后兵,逼得喀什国不得不提前暴露意图,老皇帝?颜大悦,决定来个先兵后礼,准备次日在宫中举办盛大的迎宾大宴。
既然是第一次迎接喀什国的使者,大晟的迎宾大宴自当隆重而豪华,早在日子敲定的前两天,整个宫中就忙碌起来,大晟附属国众多,受四方朝拜,自然要拿出大国天朝的气度和风范,无论是皇子公主,还是五品以上朝廷官员,全部都要出席,聂暻当然也包括在内。
因为聂暻身为整个大晟唯一一个封王的皇子,所以礼仪规范和各种吃穿用度都要精心准备,再加上为了这次大宴,皇上日日都会召他去御书房议事,他忙的分…shen乏术,只好暂时先住在了宫中。
骆心安一开始听着消息还暗自偷笑,觉得这死瘸子在宫里忙的顾不上她,她就可以趁机溜出皇宫了,谁想到她都做好要出宫的准备了,聂暻说什么都不放她走,嘴里还有各种各样的歪理邪说。
比如:“你都是本王的人了,不跟本王住在一起,是想让别人以为我们夫…妻…生…活不和谐吗?!”
又比如:“你出宫也只能在靖王府一个人独守空房,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本王在外面沾花惹草,你就是想毁掉本王的清誉是吧!?”
再比如:“你死了这条心吧,洛家收了本王的聘礼已经不要你了,你回去就等于被本王休了,到时候看你还有没有脸进那个家门!”
……
诸如以上例子,真是不胜枚举,骆心安最后败下阵来,如果再让聂暻这家伙继续说下去,没准接下来什么“不守妇道”“红袖出墙”“私会野男人”……之类的话都要出来了,她只好举白旗投降。
就这么没名没分的跟聂暻“同居”了十几天,骆心安除了每天晚上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能看见聂暻,其他时候根本就见不着人,聂暻好不容易中午有空回祥和殿吃顿饭,还当着一屋子的人摔了筷子抱怨道,“天天忙得连上…床的时间都没有,这群喀什国的野人,早晚带一队人马去灭他们!”
呛得骆心安一口米饭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去不,差一点一口气憋死,顶着张大红脸,就当没看见周围一圈宫女太监羞红的脸蛋,有气无力的哼哼两声,恨不得直接找个地洞钻进去一了百了。
当然,大多数时候聂暻是不在祥和殿的,骆心安就自己一个人在大殿里转悠,她不喜欢后宫,总觉得这种地方充满了尔虞我诈,所以平时也不出去,每到闲得无聊快发霉的时候,都无比怀念当初在洛家有宝珠和宝珍陪伴她的日子。
为此她也跟聂暻说过,但要把两个无关紧要的小丫头在这种宫里忙的人仰马翻的时候送进来显然不现实,只能等回到靖王府再作打算。
终于迎宾大宴这一天到了,聂暻早早的回来,骆心安还在睡觉。
他不管不顾的钻进暖洋洋的被窝,带着一身寒气吧骆心安抱了个满怀,“醒醒,跟我出去。”
骆心安被冻得打了个哆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含糊道,“天都没亮去哪儿啊,我再睡一会儿,别抢我被子。”
说着她把脑袋缩进被子里,把自己包成了一个蚕蛹,聂暻蹙起眉头,王妃竟然敢拒绝本王,太不守娘子准则了。
他硬扯开被子钻进去,在黑乎乎的被子里,把手伸进骆心安的里衣里面,贴着她光滑的皮肉揉了几下,黏着她细细密密的啃咬着她露在外面的脖子和锁骨,冰凉修长的手指掀开下摆钻进胸前,在软肉上捏了一下,骆心安也不知是被凉得还是刺激的,当即闷哼一声,“嗯……你往哪儿摸啊……喂喂……别碰了!”
她按住他作乱的手,却不小心把他的手更用力的贴上她的胸口,聂暻很淡的笑了一下,“别碰哪儿啊?这儿吗?”
他手上又是一阵作乱,骆心安死死的咬住嘴唇,“你他妈……到底要干嘛,别捏了!”
“现在醒了?”聂暻笑意更浓,把她箍在胸前,一条腿横在骆心安两腿之间,这是他惯用和喜欢的姿势。
“醒了就赶快换衣服,我时间不多,要是耽搁了,丢人可就丢到喀什国去了。”
换衣服……喀什国……?
骆心安醒是醒过来了,可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都顾不上聂暻在脖颈里煽风点火了,疑惑地问,“你是说喀什国的大宴吗?你时间不多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当然要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