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ひ慌觯湍苤苯诱怂哪源�
“既然是殿下的吩咐,小女自当从命。”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皮笑肉不笑的端起茶壶,站在离聂毅尽可能远的位置,压着火气往他的杯子里添水。
可就在这个时候,聂毅微微眯起眼睛,似乎看穿了骆心安避他如蛇蝎的意思,突然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前一带,两个人撞在了一起。
骆心安的头皮瞬间就炸开了,手上一哆嗦茶壶掉在地上,热水一下子洒出来飞溅到聂毅手上。
只听“碰”一声巨响,茶壶摔得粉碎,在场人一片惊呼,几个丫鬟太监吓的惊叫着冲过来,“殿下您的手!”
整个大殿瞬间兵荒马乱,可聂毅却好像完全顾不上自己的烫伤,一把抓住骆心安的手腕仔细瞧了瞧,关切的问道,“你还好吧,有没有伤着?”
骆心安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今天两个人才第一次见面,他这么做到底是想干什么,他疯了不成!?
周围一片混乱,太子受伤这种事非同小可,老太太本身就被骆心安气的一肚子火,如今看她竟然闯下如此弥天大祸,惊骇的差点站不住,“骆心安!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跪下给太子殿下赔罪!”
若是细究起来,太子哪怕什么事也没有,伤了他也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她还不想让整个洛家给骆心安这个孽障陪葬,“扑通”一声跪下赶忙求情,“都怪老妇平时教导不严,让这孽障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啊!”
聂毅笑了笑,“洛老夫人,这只是本宫自己不小心碰倒了茶壶,与洛大小姐无关,她何罪之有?”
一句话噎住了一屋子的人,所有人都亲眼看到刚才是骆心安打碎了茶壶,可聂毅现在金口一开,说不是她就只能不是她,太子要维护的人谁还敢说个不字?
说完这话,聂毅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目光冰冷得骆心安,拿起她刚才用来擦嘴的手帕擦了擦水渍,接着顺手塞进了袖口里,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拿走了。
骆心安没想到堂堂东宫太子竟能做出这么恬不知耻的事情,她一想到自己擦过嘴的东西不仅被这个跟赵子铭长得一摸一样的男人用过,甚至此刻还被他塞进了衣服里,就厌恶的要呕出来!
她已经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从他选择背叛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注定了分道扬镳,这会儿哪怕只是一块手帕,也让她觉得自己仍然在跟过去藕断丝连,更何况在古代一个男人收下女人的丝帕意味着什么,这位“太子殿下”会不知道?
骆心安一肚子火,可是此刻又无可奈何,她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堵了太子的去路,这一晚这男人给她拉的仇恨还不够多吗!
盯着聂毅离开的背影,她恨不得在他的背后烧出两个洞来,这时原本围着洛心慈转的那些人又突然调转枪头把她团团围住,既欣羡又酸溜溜的攀谈起来。
“心安,原来你以前就认识太子殿下啊?”
“太子殿下对你可真好,洛大小姐你很厉害嘛,连常小姐这京城第一美人都比不上你呢。”
“心安姐姐,刚才你不是还说很少出门的吗,那是怎么认识太子殿下的啊?告诉我吧。”
……
一群人七嘴八舌,骆心安顿时成了整个大殿的焦点,她分shen乏术,又不能当场翻脸,一时间一个头两个大,本来就烦躁的心情更加糟糕了,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我他妈还想知道他是怎么认识我的呢!
这一幕刚好被洛心慈和洛婉婷看在眼里。
洛婉婷恨得发狂,咬碎了一口银牙,原本还被众星捧月的洛心慈,这会儿却门庭冷落,压根没有人再多看她一眼。
“茶泡的再好,媚眼抛的再骚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可不就是,穿的花枝招展也比过人家的粗衣烂布,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那张脸不够漂亮?哈哈哈……”
背后传来讥笑般的窃窃私语,洛心慈死死地捏着手帕,牙齿把嘴唇都咬出血了也没察觉,她那怨恨的目光若是淬毒的刀片,这会儿骆心安怕是已经鲜血淋漓,当场毙命。
只要有骆心安的一天她就永远不得安宁,她一定要除掉这个贱…人,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41章 一片嘴唇吻了上来【万字大更】
一番兵荒马乱之后,聂毅没再多停留,找了个理由就拍拍屁股走了,给骆心安丢下了一堆烂摊子。
从天还没亮就出门赶路。到现在夜色降临,骆心安一刻都没有闲着,再加上这一天发生了太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先是遇上“赵子铭”这个祸害,又在后山撞上那个半死不活的冷面男人。接着又不得不在宴会上逢场作戏应付一群“看客”,这会儿她已经精疲力尽。恨不得赶快找张床蒙头大睡个三天三夜。
打发走最后几个一直缠着她不放的女人,骆心安实在不愿意再在这里跟这帮人说废话,起身冲着老太太行了个礼,“老祖宗,孙儿今日染了风寒,这会儿头昏脑涨的厉害,就不在这里扫大家的兴,心安先行告退了。”
“哟,大姐,你这么早就要回去啊?这里还这么多哥哥姐姐都在呢,老祖宗还有各家的老爷太太都没喊累,你这来的这么晚的小辈倒是先累了?”
洛婉婷假装惊讶的睁大眼睛,接着目光里闪过一丝讥讽,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还是说大姐你本来就是为了来见太子殿下的,这会儿人你见到了,殿下也走了,你就连陪陪老祖宗和其他姐妹说话的心思也没了?”
这话一说,老太太的脸当即又黑了一层。一个未出阁的小姐不要脸不要皮的当众勾引太子已经丢尽了洛家的脸,如今太子一走她就立刻闹着离场,不明摆着没把她这个长辈放在眼里么。
可这话自个儿心里明白就行了,偏偏洛婉婷这死丫头还不长眼的当众挑明,是觉得这一晚上她老太婆的颜面还没丢够?
老太太瞪了她一眼,刚好被骆心安捕捉到。她从容一笑,脸上露出惭愧的表情,可眼睛里却无波无澜,“小妹教训的是,是我这个当大姐的自己身体不争气,没法在这里一直陪着老祖宗,不跟妹妹你似的,明明膝盖有伤一直喊疼,还在这里一直忍着,刚才我看你走路都有些踉跄了,真的不要紧吗?”
一句话看似云淡风轻,却让洛婉婷当即涨红了脸,别人不知道她的膝盖为什么会疼,但洛家自己人可知道那是因为她刚被老太太罚跪了两个时辰,这会儿骆心安说出这种话,分明是故意奚落她,顺便讽刺她出席晚宴才是真的目的不纯。
“洛心安你——!”洛婉婷气不过抬手指着她的鼻子,当场就想翻脸,旁边的洛婉云赶忙按住她,压低声音说,“小妹,你就少说两句。”
洛婉婷的千金小姐脾气大着呢,怎么可能轻易听得进别人的劝,一个控制不住声音又拔高几分,转头对着老太太委屈道,“老祖宗,我陪着您是心甘情愿的,跟太子殿下无关,你不要听大姐胡说!”
骆心安字里行间都没有提到“太子”两个字,洛婉婷这话一出等于是不打自招。
老太太一张脸彻底黑了,只觉得面子里子彻底丢光了,现在的骆心安跟以前可不一样了,连她都要忌惮三分,四丫头这蠢货还不动动脑子,骆心安给她挖个坑她就真的不顾一切的往下跳!
最重要的是,她这话一出口,等于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谁还会再去关心骆心安是为了什么而来,这样一来,她就算有心刁难骆心安也是不可能了。
老太太冷漠的扫了洛婉婷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好了婉婷,你们几个姐们的心思我还不懂么?你大姐说的不错,你既然腿一直疼着,就别在这里硬撑了,这里有心慈和婉云陪着我就行了,你跟心安先回去休息吧。”
“老祖宗您要赶我走?”洛婉婷本来想帮老太太和几个姐妹出出气,却换来老太太这么一句话,当即委屈的还想再说点什么,旁边的洛心慈一下子按住她,笑靥如花的说,“老祖宗说的没错,如今时候的确不早了,姐姐和小妹你们早点回去吧,晚宴结束之后我跟婉云一定把老祖宗平安搀回屋,你们放心。”
说完她转头对老太太说,“老祖宗,您要是不放心,就唤个人送送她们吧,毕竟现在外面冰天雪地又黑乎乎的,让姐姐和小妹就这么走了,您心里肯定得记挂。”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十分漂亮,既如愿堵住了洛婉婷继续吵闹的嘴,又显得老太太慈爱宽厚疼惜小辈儿,最重要的还维护了洛家的脸面。
果然老太太当即眉眼一展,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伸手一招,“喜鹊莺歌,你俩就按二小姐的意思,去送送大小姐和四小姐吧。”
“是”
叫喜鹊的小丫鬟走在前面引路,骆心安打了个哈欠,如愿以偿的走出大殿,与洛婉婷擦肩而过时,对上她那双怨恨的眼睛挑眉一笑,轻声说,“小妹,多谢你了。”
要不是你这个蠢货,我还真没这么容易脱身呢。
*******
一路跟着喜鹊迂迂回回走了半柱香的功夫,终于到了青云观的后厢房。
喜鹊把他们引到最里间,指着一间房子说,“大小姐,这间就是你的房间,请早些休息,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情,奴婢先行告退了。”
骆心安抬头看了看,这是一间很新的厢房,虽然位置离老太太休息的厢房有些远,但比旁边的几间都要大很多。
给喜鹊塞了几吊钱把她打发走之后,骆心安带着宝珠和宝珍推门而入。
“哇……这房间好大啊!”点上灯笼和蜡烛之后,宝珠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新奇的东摸摸西碰碰,一脸的欣喜,连眼睛都亮了几分。
不怪宝珠惊奇,实在是这间房间真的很不错,宽敞的空间,一推门就看到一张精致的八仙桌,旁边的书架上放着一些经书,一张贵妃椅摆在一侧,上面还铺着一张毯子,靠窗的位置有一张雕花大床,素色绣花的床幔挽在一边,上面铺着松软的丝绸大被。
这样的房间,不要说在道观里,就算是京城客栈的天字一号房也就这个标准了,装饰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