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久奴婢记不大清了,不过肯定是这个意思没错。”
骆心安笑着夸了一下宝珠的?尖,旁边的宝珍一脸茫然的眨眨眼,“这……这话有什么问题吗?是奴婢太笨了吗,为什么完全没发现那里有破绽?”
那是因为你们两个小丫头还没成亲,不懂得男女之事。
“你能问出这话其实就等于把答案说出来了。”
看着两个人傻呆呆的模样,骆心安似笑非笑的说,“当初我只是因为这件事怀疑她动机不纯,没有多想别的,后来仔细一琢磨才觉得不对劲。”
“我这个四妹跟我同一天入宫,而我发现连翘是内鬼的时候,才不过是刚入宫两个月的事情,也就是说她们主仆二人相识的时间最多也就是这两个月,如果不是洛婉婷而是别的女人,我或许还会怀疑这两个人在入宫前就有可能相识,但洛婉婷可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入宫前她还一直被关在洛家北院,她一个一门不出二门不迈,还被罚禁闭的小姐,怎么可能有机会认识深宫里的丫头?”
“而连翘的一言一行很显然也不是刚刚入宫的新丁,否则就凭她一个未婚的黄毛丫头,如果不是在宫中金银甚久,怎么可能知道男女做过那档子事儿之后,女的会下不来床?”
现在又不是当代社会,小黄片到处都能搞到,xing教育也没有那么科普,男的都对这种事一知半解,何况是被三纲五常束缚着长大的女人。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连翘早就是宫里的‘老油条’,至少伺候过妃嫔才懂得这么多。”
“试问洛婉婷一个刚刚入宫两个月,根基不稳的秀女,凭什么让宫里的‘老油条’给她卖命?”
说到这里骆心安顿了一下,瞳孔里幽深的如同浓稠的化不开的潭水。
宝珠和宝珍听得心头大震,简直快给自家小姐的逆天的洞察力跪了,这么小一个细节都能被她推出这么多事情。
“可是……连翘不是为了钱吗?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她家里急需要用钱,洛婉婷给的价钱那么高,让连翘豁出去赌一把也不是没可能啊?”
“你错了,她不会。”骆心安微微一笑。
“连翘是个非常谨慎小心的人,从她当初蓄意接近我的时候就看的出来,如果她只是为钱,当初被我抓包的时候就不会挺那么久都不松口,她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她说了实话,最多就是供出一个根基不稳的秀女,以洛婉婷当时的能力,根本不足真的对连翘做什么,就算没了一大笔钱,至少还能留下一条命,到时候就算倒卖宫中的财物,都比直接送了命强得多,毕竟偷东西和背叛主子相比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么一说,宝珍的眼睛瞬间亮了,“所以……连翘之所以替洛婉婷死撑这么久,很可能是猜到如果当时不给您一个交代这件事会直接闹大,到时候一旦深究下去就有可能查到她真正的主子头上,所以她才故意供出洛婉婷,给她主子暂时当了挡箭牌?”
骆心安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笑着说,“何止是暂时,洛婉婷那个蠢货分明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的棋子,还洋洋得意而不自知。”
第163章 敌为鱼肉,我为刀俎
骆心安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笑着说,“何止是暂时,洛婉婷那个蠢货分明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的棋子,还洋洋得意而不自知。”
宝珠和宝珍心头巨震。之前一直以为洛婉婷和连翘里应外合就是真相,现在才知道竟然还有一个人在翻云覆雨操控全局,一时间后背隐隐的有点发寒。
只是一个洛婉婷就已经很难对付了。小姐废了这么大力气才彻底将她置于死地。现在突然又冒出来一个是人是鬼都不知道的更加危险的幕后黑手,在这里看小姐和洛婉婷坐壁观虎斗,这种感觉就像背后站着一个隐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猝不及防的捅你个鲜血淋漓!
一想到敌在暗我在明的局势,两个丫头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宝珠压着声音说,“小姐,既然您早就知道连翘说了谎。为什么还要把这个祸根留在身边?直接杀了多干净,不仅能断了洛婉婷和那个幕后之人的后路,也能给自己保个心安啊。”
骆心安闻言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在宝珠的“哎呦”声中笑着说,“那天我教你识字才刚给你讲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典故,你这小丫头片子这么快就忘了?”
“我当初设计抓连翘,就是为了知道这个幕后黑手是谁,结果费了半天劲儿没搞到真相,还把这现成的‘诱饵’给杀了,那之前所花的心思不就全都功亏一篑了?”
“处决一个连翘易如反掌,对付洛婉其实也没什么难度,但如果我贸然下手,这一条好不容易抓住的线索就断了,这一次是我们先洞察了先机揪出了连翘。那下一次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的探子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安插进来,到那时我们跟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区别?”
“哦——所以您就干脆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将计就计把连翘留在身边,来个引蛇出洞?”
宝珠拖长了音调俏皮的开口,末了还拍马屁似的冲骆心安挤了挤眼睛。
“难得你比宝珍机灵了一回。”骆心安被她这副耍宝的模样逗笑了,目光颇为讽刺的说。“如果不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就凭洛婉婷对我的所作所为,我要真是为争一口气将她赶尽杀绝,她这会儿的尸体恐怕都烂了。”
“既然连翘对幕后这个真正的主子如此忠心,我就给她这个继续效忠的机会,暂时按兵不动把她留在身边,除了没有抓住她与这幕后黑手勾结的死证,我不能草率下手的原因以外,更重要的是我必须要弄清楚这个幕后之人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所以我给了她第二次考验。”
“第二次考验?”刚刚琢磨明白的宝珠一听这话又有些脑袋发懵了,她与宝珍面面相觑,两个人同时疑惑的开口。
提到这个,骆心安笑的越发别有深意,可眼睛里的讥讽却一闪而过,“如果不是这一次的考验,我当真不知道连翘心里竟然这么盼着我早点死。”
两个丫头一听这话心都咯噔一声,“……小姐您这话什么意思?这第二次考验又是什么?”
骆心安莞尔,“说起这件事还得多亏了小淳子,要不是有他这个内务司总管在背后推波助澜,宫里为抢那五彩云缎和天蚕冰丝的好戏可就不会上演了。”
宝珍愣了愣,半响突然琢磨过劲儿来,不敢置信的抽了口气说,“小姐您的意思……该不会是说之前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手艺大赛,根本就是您和淳公公的一手导演的吧?”
骆心安笑了笑算是默认了这事,幽幽的开口道,“我故意让小淳子拿两块布料作诱饵,放出风去搞得人尽皆知,就是为了试探连翘的反应。”
“先不用说她在我身边已经待了这么长时间,哪怕是个刚入宫的小丫鬟恐怕都知道宫里有我这一号‘风云人物’,这后宫多半的女人都把我当成活靶子,我的是非这么多,天天不出殿门都已经这么招人恨了,要是再随便出点风头,恐怕会被人给生吞活剥了,所以如果换做是你俩,身为敛华宫的丫头,听到这消息会怎么做?”
“那还用说?当然是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先不说这比赛究竟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也不过就是给后宫这些主子们争宠找个名头,最后的目的还不就是为了吸引皇上的注意么,小姐您从入宫那天起心思就飘到靖王府去了,哪儿还有闲工夫在这里跟她们这些人较劲。”系宏页巴。
宝珍听了这话,捂嘴偷笑,“可不就是,小姐每天看八百遍手上的戒指,爱王爷爱的死去活来,可没这心思争宠,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说的话还不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骆心安脸上被一红,干咳了几声,虽然她承认……那什么,是每天都睹物思人,对这戒指想念某个家伙,但是她表现的哪有这么肉麻,爱得死去活来是什么鬼形容词啊!?
“你们两个臭丫头反了,连我也敢打趣?”
骆心安动手就咯吱两个人,两丫头被搔的不停哈哈大笑,连连求饶,“好了小姐我们知道错了,哈哈哈……您就放过我们吧,我们还没听您说完考验连翘的事儿呢。”
说起玩闹的心思,提到此事骆心安心里还有些难受,自嘲道,“还能有什么事,结果你们都看到了,我不过就是差小淳子去放出点风声,她就迫不及待的赶紧来怂恿我参加,嘴上说的头头是道,若我只是个毫无存在感的普通秀女,没准儿会信以为真,真的去搏一把,可我眼下在宫里这种处境,她竟然还能张得开这个嘴,她之前对我承诺的忠心,我能信么?”
在没有抓住连翘和幕后黑手的确凿证据之前,她其实更愿意自欺欺人的相信,一切都是她多想,毕竟曾经她真的有把这个丫头当成过自己的妹妹,就像宝珠和宝珍一样,是她想要当家人对待的存在。
可惜她给了连翘一次机会,她不仅没有珍惜反而变本加厉,彻底让她寒了心。
听到这里两个丫头都沉默了,仍然记得当日连翘怂恿骆心安参加比赛时那副难掩算计的表情,都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所以我那时就遂了她的意,故意答应她参加比试,结果不出所料,第二天这件事果然在宫里闹得人尽皆知,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了连翘和她那个背后主子的真正目的。”
“他们要的不是立刻让我暴毙身亡,而是让我慢慢的身败名裂,在宫中再无立锥之地,最后经别人的手铲除我,如果最后不幸没能弄死我,他们至少还有一个五石散能要了的我命,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会选这种慢性毒药的原因。”
提到这里,三个人的面色都凝重起来,宝珍有些错愕的开口,“您的意思是……这五石散的主意也不是洛婉婷自己所为?”
“没错。”骆心安冷笑一声,“你们也都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了,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性子,就她对我那恨意,怎么可能忍受得了我慢慢的被毒死,如果有可能她肯定恨不得我当场暴毙身亡,所以这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