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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又见面了。”布坑向血。
骆心安愣住了,她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遇到这个男人,接着马上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她以为昨天撞见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已经够奇葩的,没想到今天他竟然设局把她骗到了这里。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彼此的眼睛撞在一起,气氛静谧的有些诡异的尴尬。
对上男人那双紧紧锁在她身上的黑色眼眸,骆心安只觉得像是被什么蛰伏的危险动物给盯上了,莫名其妙有点心惊肉跳,天知道她当初在洢水河畔遇上女鬼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不过就是个半身不遂的死瘸子,她到底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压下心里古怪的感觉,不动声色的扫了聂暻一眼。
瞧瞧这家伙,面皮儿长得这么好看,白白净净跟棵会发光的大白菜似的,一看就是个弱不禁风的软脚虾,就是全须全尾估计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现在这家伙还是个半身不遂,一会儿他要是准备再耍流氓的话,自己就再踹他一脚,然后立刻撒丫子就跑,让他想追也追不上。
想到这里她顿时有了几分底气,脸上绽开一抹笑容,装作很惊讶的一挑眉,率先打破了沉默,“哟,这不是昨天那个瘸腿儿公子么,昨天怎么说也是我救了你一命,你现在却联合一个出家人把我骗到这里来,这种报答方式还真是够‘特别’的。”
聂暻听到“瘸腿儿公子”不仅没生气反而轻笑一笑,气定神闲的说,“报答?呵,姑娘别想太多了,我可从未打算报答你。”
既然以后注定要嫁进靖王府,那本王又何须跟自己的王妃客气,夫妻之间相互扶持是应该的,如果王妃认为你扑上来主动索吻就是救本王的方式的话,那王妃若是哪一天有了危险,本王也不介意再用这种方式来救你。
当然这些话聂暻没打算跟骆心安说,只是扫了一眼她的嘴唇,瞳孔里的笑意又深了一层。
但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聂暻的这句话和这个笑容落在骆心安眼睛里却完全变了味,那样子简直就像在说“我就吃了你的东西,就是不给你钱,你能拿我怎么样”一样欠揍。
骆心安目瞪口呆,她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拜托,我好心好意救了你,为此还被你这个色鬼又是亲又是摸了,结果你这叫什么态度,我也不指望你真的给老子多少银子做回报,但至少嘴上得说句好听的客气话吧?
什么叫“你别想太多”,什么又叫“我从没打算报答你”,说你不要脸你竟然就真的不要脸的承认了!?
第50章 “骆心安,你要对本王负责”
骆心安目瞪口呆,她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拜托,我好心好意救了你,为此还被你这个色鬼又是亲又是摸了。结果你这叫什么态度,我也不指望你真的给老子多少银子做回报,但至少嘴上得说句好听的客气话吧?
什么叫“你别想太多”,什么又叫“我从没打算报答你”,说你不要脸你竟然就真的不要脸的承认了!?
骆心安只觉得一把火从心口直冲脑门。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既然公子不是请我来表达感恩之情的。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我就当自己献爱心了,我的家人还在等我,没什么事就先告辞了。”
撂下这话,骆心安转身就走,可当她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门怎么都打不开。
“别费劲了,没我的同意,你出不去这个门。”这时聂暻云淡风轻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骆心安一看这情形,这人摆明了就是要跟她过不去了,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转身大步走过来,直接站在聂暻跟前,跟他四目相对,嘴唇紧紧地绷着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咱俩压根都不认识,而且是我救了你,又不是我欠你的,你现在把我困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聂暻没说话。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气鼓鼓的脸,还有因为生气而瞪的溜圆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更甚了。
这个笑容在骆心安看来简直有些挑衅的意味了,她深吸一口气,仔细思索了一下这男人找上自己的可能,又往前跨了一步。这一次直接双手支在聂暻轮椅两边的扶手上。
“这位公子,我以为刚才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之前的事情我不计较了,而且你若是担心我把你昨日被一个女人轻薄之后差点翘辫子的事情说出去,所以现在要杀人灭口的话,那也大可放心,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更没有兴趣把这种丑事说出去,你一个大男人用不用为了这种事情如此小肚鸡肠?”
她突然的靠近让聂暻的心口一跳,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他只要往前探一探头就能碰到骆心安的脸。
“炉鼎”温热的呼吸喷到他脸上,胸腔一阵激烈的狂跳,那种怪病复发的感觉又来了。
他的王妃怎么能如此主动,又是主动索吻又是扑上来勾引他,这简直是……不知羞,这让本王如何是好?
聂暻的耳朵迅速泛起一层古怪的红晕,但因为大殿里光线昏暗,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他白玉雕刻一般的脸紧紧绷着,眼睛压根不跟骆心安对视,更显得整个人更加冷若冰霜,难以相处。
“那依姑娘的意思,本……在下被占了便宜,反而要跟你说一声多谢了?”
聂暻差一点就把“本王”两个字说出来,但一想到昨日用靖王爷的身份来压她,都没把人请来,现在他得再委婉一点,不能把王妃吓走,谁让体谅夫人是做相公的基本准则。
骆心安看着他那副冷冰冰的脸,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直接被气笑了,这人的脑回路是不是有问题,她说了这么多这人到底有没有在听?
“我那是救你,不是占你便宜好么。”
聂暻听了这话挑了挑眉,眼睛转过来又重新锁在骆心安身上,目光变得有些不高兴。
你的确可以救我,这世上也只有你能救我,因为你是我命中注定的炉鼎,但那也是在我们大婚行房之后,不能因为这样你就否认现在轻薄本王的事实。
“在下从未听闻亲吻可以救人,姑娘既然做了就要敢作敢当,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现在嘴硬不承认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害羞了?”
说完这话聂暻还自顾自的点了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他的王妃也真是的,亲都亲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看到他那副煞有介事的样子,骆心安直接炸了,谁特么害羞了,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而且谁要吃你的“免费午餐”啊,你别以为自己长了一副好皮相就有自恋的资本!好吧……虽然长成这个样子的确有点祸国殃民,但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的女知识分子,我也是有节操和底线的好么,不是见到个好看的男人就要扑上去啊!
骆心安自打重生到这副身体以来,还没见过这么让她抓狂的人,她一向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除了被人触到无法忍受的逆鳞,大多是情况下都是个温和好说话的脾气,可这些在遇到眼前这个男人之后全都被抛到脑后了,实在是这人的脑回路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你没听说过不代表这世上就没有,那叫人工呼吸,不叫亲吻,人工呼吸你懂么?就是一个人缺氧了,需要另一个人用嘴对嘴的方式快速把氧气吹到他嘴里,来防止他休克之后窒息死亡,这是很纯洁的医学名字你懂不懂?”
一大堆听不懂的词语从骆心安嘴巴里蹦出来,什么“人工呼吸”什么“缺氧”“氧气”,聂暻连听都没听过,但那句“嘴对嘴”他可是一下子就听懂了。
他皱起眉头,有点不高兴的看了骆心安一眼,直接打断她的话说道,“都嘴对嘴了,不是亲吻是什么?”
他的王妃竟然把他吃干抹净就不打算认账了,把本王当成什么人了。
“……”
骆心安被他打败了,在心里哀叹一声,平时那些理性自制,沉着冷静这一刻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抓狂的就差原地跺脚了,“有感情的人之间嘴对嘴才叫亲吻,没感情而且另一方还是个半死不活的废人,嘴对嘴只能是人工呼吸!”
她说完这话抚了抚额,觉得自己现在试图跟一个古代人解释“接吻”和“人工呼吸”的区别,一定是脑子进水了,“算了,我跟你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如果你把我找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些闲话的话,那我现在听完了,抱歉,我很忙没工夫跟你聊天,你把门打开,我要回去了。”
眼看着早餐的时间越来越近,老太太和洛家那几个女人,包括各家的公子小姐恐怕这会儿都已经到了,自己作为小辈,三番两次的迟到,如今竟然连请早安都耽误了,指不定被老太太捏住把柄又一次借题发挥。
这么大的问题摆在面前,她却还在这里跟这个男人浪费唇舌,肯定是吃饱了撑的。
谁知这男人仍旧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双如墨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像在仔细琢磨她说的这番话,又像是要在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似的,直到过了许久之后才低声开口,“既然你对我没有感情,又为什么亲我?”
话题又回到了最初,骆心安这一次是真的被他打败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男人非要用那副自己辜负他一样的目光看着她,因为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男人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她的脸,而这个由下而上的姿势,更衬的他那一双幽深的眼睛波光粼粼,仿佛沁出一层水光似的,直接戳进骆心安的心口,好像她做了多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让她到了嘴边的拒绝话语怎么都说不出口。
拜托……你能不能不要摆出一副“你这个负心汉,把我吃干抹净提上裤子又不认账”的表情啊?
不对,呸呸呸!你特么才是负心汉,老子跟你可啥关系也没有。
骆心安快哭了,终于扛不住这狗狗一样水汪汪的眼神攻击,不得不对这个看起来很仙很美好,实际上脑子可能有点问题的男人举白旗,“我说这位仁兄……咱有话直说,别再绕圈子了成么?”
“我连你的名字都还不知道,你就别再扯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到底找我来做什么?”
听到骆心安软下口气,终于问出了这一句话,聂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