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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嫡女的厚黑日常-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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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她最痛苦无助的时候,聂暻的出现就像一把锐利的锋刀,瞬间斩断了困着她不放的噩梦,把她从暗无天日的黑暗中拉了上来。

所以当被窗外的动静惊醒,看到聂暻的一刹那,她才如此的惊讶,因为个男人总有本事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出现,陪她扛过最难捱的日子。

想到这些,骆心安嘴边的笑容更深了,蹬掉鞋子,抱着那盒花生大枣,两条腿一盘坐在聂暻身边,眼睛一弯笑眯眯说,“不过,不管你是顺道还是特意来找我的,我都很开心,谢谢你了,阿暻。”

这一句话犹如瞬间投入深海的炸弹,瞬间将聂暻紧绷的神经炸的七零八落,他的脖子到头顶霎时间全红了,身体更是僵硬的如同石头。

他的王妃为什么总是突然说出这些让人抵挡不住的情话!而且还叫他阿暻,从小到大只有母妃这么叫过她,这两个字从骆心安嘴里说出来简直跟“相公”没有什么区别!

还没有拜堂成亲,就这样奔放,简直……不知羞耻,不可理喻!

聂暻冷哼一声,盯着骆心安上翘的嫣红嘴唇,有点暴躁的说,“你的话好多,闭上嘴,把头回过去,不要离我这么近!”

更不要对我露出这种勾…引人的笑容!

都没等骆心安反应过来,他就突然伸手扳过她的肩膀,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自己又往旁边坐了坐,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看起来他好像十分的嫌弃骆心安,可是他的脸却比刚才更红了,方才手指只不过碰到了骆心安的肩膀,就像被烫伤一样,一股介于疼痛和麻痒之间的热流就顺着他的指尖瞬间窜过四肢百骸。

炉?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厉害了……哪怕只是这样的触碰都让他血脉贲张,更不用说对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笑意盈盈的脸。

骆心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面朝里对着一整面墙了,她抚了抚额,回过头朝后瞥了一眼,看着已经做到床沿上的聂暻,哭笑不得的伸脚碰了碰他,“喂,你到底来找我干什么来了?进门也不说话,我跟说话你又坐的十万八千里远,我又没有传染病。”

可惜她说这话的时候,聂暻的注意力完全没在这里,甚至更没有捕捉到“传染病”是个什么东西,所有目光全都落在骆心安戳着他膝盖的那只脚上。

因为刚从被窝里出来,她只穿着睡觉时的单衣,这会儿蹬掉鞋子就露出光溜溜的两只脚,修长的足弓和玉珠般圆润的指头,在夜色的沾染下,带着一层冷色的白,这会儿放在他膝盖上,带着点凉意,直接隔着裤子渗到他的皮肤里。

聂暻倏地站了起来,看起来更生气了,呼吸都沉了几分,扯开旁边的被子把骆心安整个都包进去,没好气的说,“收进去收进去,还没有拜堂,你抖什么骚?以后嫁进我家在床上再露给我看!”

一句话震得骆心安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呛死,他妈的,她到底做什么了?怎么就抖骚了!

不对,抖骚不是重点,重点是谁他妈要跟你上…床了!?这才几天啊,就从对你负责跳到跟你结婚,现在又从结婚直接跳到上床,死瘸子你的脑洞发展的速度赶上火箭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真有一种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严重觉得要跟这个脑回路清奇的死瘸子科普一下什么是正确的婚姻观。

搓了把脸,她有气无力的说,“……我再说一遍,结婚哦不对,你们叫拜堂成亲,拜堂成亲的前提是知根知底的两个人相互喜欢,日久才能生情你懂吗?打比方说,如果你是我,连这个男的几月几日生人都不知道,你敢嫁吗?”

聂暻冷着脸,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毛。

原来王妃竟然是在埋怨本王没有早一点拿生辰八字跟她配对,所以一直不肯嫁,那看来他这一趟果然是来对了。

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黄底红字的纸条递过去,骆心安眨了眨眼,“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骆心安不明白他这是又想到了哪一出,顺手把纸条展开,下意识的读着上面的几行小子,“名暻,号白梓,男,喜清淡,好甜食,鱼肉可,虾肉可……喜白色,好读书……”

她越读越不对劲,等看到背面那洋洋洒洒一整页纸,从聂暻的生辰到八字,从阴阳五行到命盘八卦……应有尽有,几乎把他所有详细资料都摆在了她面前,骆心安直接张大了嘴把,艰难的咽了下口水……

“这就是……传说中的婚前了解吗?”

聂暻没听懂什么叫“婚前了解”,只是盯着骆心安手里的那盒花生大枣,不自在的把脸挪到一边。

明明收了本王送的花生大枣,现在还故意让本王给你看生辰八字,分明就是故意使小性子考验为夫,幸好本王思虑周全,早就把生辰八字写了下来,看你还能找出什么理由推脱。

在心里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聂暻觉得自己这样实在不好,虽然最为娘子你有使性子的权利,为夫也会包容,但是还没过门,他怎么能让王妃养成这样恃宠而骄的性子,这样不好,他以后要改。

这么一想,他又板下脸来,硬邦邦的说,“现在你已经对我知根知底,还有什么其他想问的,没有的话我就定日子了。”

“等……等一下!”

骆心安又快崩溃了,使劲抓了抓了头,我到底什么时候对你知根知底了!你这是从哪儿来的错觉!

“你到底听没听懂我的意思!生辰八字不是重点,重点是日久生情,日久生情啊!咱俩压根连‘日久’都没做到,还谈什么‘生情’?”

聂暻一听这话一张脸冷了下来,这次把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睛对上了骆心安的目光,猛地凑了过来。

他的动作太快了,骆心安毫无防备,直接跌在被子里,被聂暻逼到了角落,双手一颤,一盒的花生大枣瞬间撒了一床。

这时聂暻居高临下的沉声问她,“好啊,那你说个日期,到底要日多久才能生情。”

这话是在太有歧义了,而且还非常黄暴,骆心安愣了一下,瞬间整张脸都胀红了,她其实并不想想歪,可是现在她倒在床上,整个人被笼在聂暻身影下,实在不想歪都难。

可是这个男人现在又该死的正经,刀削斧凿的一张脸毫无波澜,一身白衣似雪,整个人高远清淡的都快羽化成仙了,完全看不出一丁点开玩笑的意思,更分辨不出,他究竟是在问日期,还是根本就在一本正经的说荤话。

骆心安的心砰砰的直跳,全身毛孔都要炸开似的,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一向伶牙俐?的一张嘴这会儿支支吾吾怎么都说不成一串完整的句子了,“你……你你别耍流氓啊……我警告你……这可是尚书府,就算你是宫里的人也不能随便……唔唔!”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聂暻就不耐烦的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巴,没来及说出口的话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的从嘴唇滑到舌尖,又从喉咙最后咽进肚子里。

骆心安睁大了双眼,一瞬间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霎时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聂暻一双眉宇硬朗深邃的眼睛,仿佛看不见底的深潭将她整个人都吸了进去,让她都忘记了挣扎。

聂暻的动作依然有些生涩,但是却无比的认真,舌尖一点点的描绘着她的唇线和嘴唇正中间最柔软的那块肉珠,像是满怀期待的撬开某种神秘的蚌壳一样,舌尖一点点的在她两片嘴唇之间摩挲,寻找着一切可以攻入城池,攻城略地的机会。

他的动作并不激烈,但是却非常的强势,完全不像他外表看上去那么翩翩公子,反而像有勇有谋,气势如虹的猎豹,一旦锁住了猎物,就不容许她再次挣脱。

仿佛一张遮天蔽日的大网一样,不给骆心安的嘴唇留一点缝隙,所有氧气一点点的抽离,窒息一般的感觉让骆心安头晕目眩,面红耳赤。

这时她终于抓住一丝间隙,猛地推开聂暻,仰着脖子大口的喘着气,这时聂暻一只手攫住她的下巴又一次覆上来。

“……唔!”骆心安闷哼一声,又一次跌进深潭里,这时聂暻逮住机会一下子撬开了她的嘴唇,吮住了她的舌头扯到自己嘴里不轻不重的咬。

一时间,啧啧的水声响起,动作缠…绵又让人脸红心跳。

骆心安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使劲捏聂暻的耳朵,想要逃开,可他就任她捏,不仅没有起身,反而从背后伸出手把骆心安整个都搂在了怀里。

心口隐隐作痛,呼吸粗重,就像怪病发作时的前兆一样,可是又不完全一样,这样的心跳加速和窒息的感觉,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像是润物细无声的良药一点点的渗进身体里,饮鸩止渴似的,让他上瘾。

“砰”一声,那个装花生和大枣的盒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这时,屋外传来悉索的脚步声,接着房门“咚咚咚”的被敲响了。

“小姐,小姐?你出什么事儿了,刚才怎么那么大动静?”

宝珍急切的声音从外面响起,作势就要推门进来,骆心安瞳孔骤然一缩,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下完了!两个小丫头就在外面,万一让他们撞见自己深更半夜在床上跟一个男人接吻,她也就不用活了!

想到这种可能,她剧烈的挣扎起来,喘着粗气说,“……你松手……快点!快走!一会儿他们要是进来咱俩就都完蛋了!”

聂暻不为所动,时不时的轻啄着她的嘴唇,脸上虽然仍旧没什么表情,可是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那就让他们进来好了,也省得我以后还的来给洛骁提亲。”

骆心安的心紧张的怦怦的跳,根本来不及思考一介普通的锦衣卫头目怎么敢直呼三品尚书的大名,只是一把推开他,手忙脚乱的坐起来穿鞋子,“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胡闹了,快点去柜子里躲躲!”

聂暻不悦的皱起眉头,硬着张脸,本王跟王妃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怎么现在搞得跟偷情似的?

冷哼一声,他用力一拽又把骆心安拽倒在床上,一个翻身压住,不高兴的说,“我就这么不能见人么?”

“我不管,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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