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拉,麻衣你好厉害!”棒球少年抓抓后脑勺,真心地赞美着,换来小女孩冷傲但是明显是别扭的喜悦的一声鼻音。
自从第一次听见后就念念不忘的她,为了终有一天能够亲眼去看看那座城市,而做足了准备,只是这些准备到了最后都没能让她实现自己的梦想。
——从前的她,把所有的青春都押给了那个少年。却在输的一塌糊涂,满是欠债后落荒而逃。
死皮赖脸,第一次和父母吵如此剧烈的架,闹得矛盾几乎到了永不可调和的地步。即使和父母扯破了脸皮也要留在日本并盛的那个小镇,只为了和他念同一所学校,哪怕她的家族正遭受危机,家族成员们都在以最凄厉的方式死去。但是那个时候的她,向那个阿尔克巴雷诺的晴之子提出了与彭格列结盟的请求,家族度过了危机,她还能够沾沾自喜,即使自己不回去,也能够于万里之外解决家族内务,同样也正是因为这个,让她能够顺利留在并盛。
只是她不明白,家族和彭格列结盟之后到底损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后来,毕业后,彭格列众人除了云守——云雀恭弥,其他人都齐齐飞往意大利,在巴勒莫的彭格列总部安顿下来。
而她,也在彭格列新任门外顾问的授意下,回到鲁斯里,慢慢学着掌控父母留下来的东西,满心希望自己能够作为他的助力而存在。
作为鲁斯里家族的新一任继承人——Mai Rusli。
被爱情迷住了眼的她看不到父母眼中的无奈,还有母亲那双睿智的眼中透露出的预见了未来的悲哀。她能够看到的,感觉到的,就是那个棕发少年,温柔腼腆的笑容,柔软湿润的嘴唇,虽不宽广,也不结实,却能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让她能够依靠的胸膛。
——她的世界里,满满都是他,她的人生里,他占的比重不容小瞧。
“由香里酱~你在想什么?~~♪;”身边传来的声音让她飘远的思绪重新回到这具身体里,她侧头看向几乎是趴在她肩上,以耳语的姿势和她说话的白发青年。
——虽然说这里是展览馆,不允许大声喧哗,但是也没必要靠的这么近吧?
冷着一张脸,麻生由香里伸手,温柔地贴上青年触感极好的脸颊,然后用力——推。
“请不要靠我这么近,我觉得空气流通的不大舒服。”
“QAQ……由香里酱好狠心QAQ……♪;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家美术馆的建筑是采用了最新的自然通风系统哦~啊啊对了,这方面我有涉及过由香里酱你要不要……”
“不谢谢,我不需要。”拿自己那平静无波的眼睛瞥了他一眼,想也不想地拒绝。
“QAQ……”
麻生由香里现在正和白兰两人身处位于佛罗伦萨稍稍东边一点的郊外的一所展览馆,两人的脸部等都做了修饰,还带了美瞳,不过她提议白兰那头张扬的白发必须染色的时候,已经二十多岁的青年毫不犹豫地滚在宾馆的king size大床上耍赖撒泼,就是不肯从,理由是“白发是我人生的标志如果没有了白发走在大街上漂亮妹子的回头率会低好多的哟哟哟~♪;”,而敌不过的她也只能妥协,费尽心思把自己整的面目全非。
——那个男人想被狙击那是他的事情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有委屈的话后面带了音符绝壁没有说服力啊口胡!
只是她完全忘记了走在他身边的自己不论如何装扮,估计也是在狙击范围射程之内的。
这次的展览的作品以拉斐尔和拉斐尔·圣齐奥(Raffaello Sanzio)和桑德罗·波提切利(Alessandro Filipepi)的画作为主。
或者前者比后者起来,更为大众所熟知。
展览的作品中较为人熟知的有拉斐尔的《波尔申纳的弥撒》和《波尔戈大火》,还有波堤切利的代表作《维纳斯的诞生》。
15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的最著名的画家,和生活在十五世纪和十六世纪接壤处的作画者,他们的作品被摆在了一起,所说是纯欣赏,却仍旧让人忍不住产生一种时空的错位感。
一个是被和达芬奇与米开朗基罗并称文艺复兴三杰之一的人,而另一位虽说同样声名远播,但对上这位,却是有些黯然失色了,波提切利也同样被称作“拉斐尔的前奏”。真不明白这次展览会主办方的意味。
带着饶有兴味的眼神,麻生由香里的脚步驻足在了《波尔戈大火》上面。
浅淡的色调和这幅作品的名字似乎一点也不搭调,但是那种灌注在画里的,作者的情感却是很好的表达了出来,身着古装的西欧女子匍匐于地,请求上天赐予灭火的奇迹。而神明也终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以十字架为工具,将烈焰扑灭。
“拉斐尔的作品博采众家之长,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是手法主义的代表人物,也代表了当时人们最崇尚的审美趣味,成为后世古典主义者不可企及的典范。其代表作有油画《西斯廷圣母》、壁画《雅典学院》……”白兰的声音轻缓,依旧是紧贴着她的耳畔,但是比起刚刚他的那种轻浮的语调来说,这次却正经了许多,让麻生由香里才勉强想起,自己身侧的这个青年,也是从罗马著名的美术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这幅《波尔戈大火》原本是收藏于梵蒂冈博物馆,由国家掌握,但是由于某些原因……”说道最后,却猛地刹住了话头,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但是出生黑手党世界的麻生由香里同样能够从他未尽的语意中探查出来。
“呐,如果说真心祈求于上帝,就能够等到奇迹的降临,那么你会祈求神明么?”麻生由香里的声音听起来颇有调侃的意味在里面,而白兰也不负众望地给出了他的答案。
“不会哟~因为我就是神嘛……新世界的神……~♪;”
白发青年的笑容甜腻而黏人,原本紫罗兰色,但是现在却带上了美瞳,变成了黑色的眼睛被隐藏在笑眯的眼帘后,身处他身侧的她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够闻到浓浓的糖果味儿,更别说贴近着了,那股果香味简直就是完全的霸占了她的嗅觉,哪怕是一丝小地方也不放过。
——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到完全不正常的自信,带着毁灭的气息。
47chapter。45
白兰的话让麻生由香里的思维一个恍惚,怔怔地望着墙上的那副《波尔戈大火》发愣。
“我刚刚还以为由香里酱在脖子上挂个十字架不过是摆设,没想到呢……”饶有兴味地眯起眼,白兰的的眼神却不留在她的身上,而是自己纤长好看的手指中间拿捏的那颗软软的棉花糖。
随着他的动作,棉花糖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或圆或扁,然后似乎等玩腻了,才放到嘴里,咀嚼两下之后吞掉。
“love covers over all wrongs。”她的声音在停顿了好几秒之后才作答,不过似乎和白兰的话有些对不上号儿。
【上文来自《旧·箴》10:12】
“爱能遮掩一切过错……么?”凭借自己的脑袋,几乎是同步地就翻译出了这句话的意思,锋锐的眉梢一挑,白兰反问,“由香里酱你认为这正确么?”
坚定而缓慢地摇头,终于将似乎是凝固了的视线从那幅画上移开,麻生由香里看向身侧那个同样把视线定在了她身上的白发青年:“我信仰上帝,或许你可能会觉得好笑,但是确实如此,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我却能在阅读圣经的过程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者是肯定,或者是否定,和那些个虔诚的信徒相比,我不认为上帝的话,又或是圣经上的记载都是正确的。但是,即使如此,也请不要怀疑我坚定的信仰。”
明明戴了冰蓝色的美瞳,但是却依旧让白兰在恍惚间看到了那双浅碧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带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决然和固执。
“就像前面我说的那句,我从来不认为这句话是对的,既然爱了,那么所犯下的错必然是带来了更深刻的伤害的,或许有些错能够被爱所掩盖,但是也有某些错只能被施与瞬间的屏障隔离,等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被烈炎灼痛的伤害远比想象的要来的痛。以爱为名所犯下的错误,不可饶恕!”
一字一顿,一点一滴,仿佛把自己的心头热血都倾注在这些话里面,然后慢慢吐露。
“对于所受的伤害;宽恕比复仇更高尚;鄙视比雪耻更有气派。”本来看上去似乎是劝说的话语,等白兰用他那种专用的轻、浮语调读出来后,多了一丝讽刺和调笑,完全没个正形,“但是,黑手党绝对不是伟人,所以宽恕或者说以德报怨,根本不存在我们的世界里~我不管由香里酱你想要利用我来达到什么目的,反正我们的关系也不过是利用和反利用,顶多算是合作者,但是如果由香里酱你打断了我游戏的兴致的话……”
“隐约能够猜到点吧……你的游戏……”抿唇,手指间把玩着自己脖子上的十字架,麻生由香里对于对方洞悉了自己的某些意图完全不感到意外,毕竟最初对方就是利用“复仇”为幌子邀请她入伙的。
而克丽丝在他身边,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为他工作了好多年,他的某些明显的动向也是能够知晓的,更何况她本身从事的就是情报专业。
“七的三次方,你的目标是那个吧。然后以此为基础,攻略这个世界,完成游戏的通关。”麻生由香里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上去世界的命运和她似乎毫无关系,“作为七的三次方的一角的彭格列指环,绝对是你的目标,更何况,同为七的三次方的阿尔克巴雷诺的奶嘴也是重要的一环,彭格列现任门外顾问里包恩曾经身为阿尔克巴雷诺的晴之子,肯定会有关于奶嘴的消息。先不说其他更琐碎的诸如军火交易之类的家族利益,仅仅是这两点,我们和彭格列的碰撞就是绝对免不了的,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