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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火一样的唇已经紧紧地吸吮住她的唇,辗转吸吮,片刻火舌逼到她舌尖,狂热地缠绕撩拨。
景枫这时瞪眼都没有了力气,只半垂着眼眸,昏昏噩噩地迎合他。
不管了,睡吧,天塌下来也不管了。
男人火舌滑到她耳边,轻咬她耳垂,声音如丝如媚,“听说你会画画?”
“唔!”景枫心尖又一颤,伸了双手揽上他脖子。
男人热唇又滑回到她唇瓣,猛地噙住她,“那个鬼的模样……画出来让我开开眼界……好不好?”
景枫微喘息,心里一团火似烧到了脑中,她热烈地回吻他,发了狠吸吮,“鬼有、有什么、什么好看的……看我不、不好吗?”
“好!”男人大手探入她胸内轻轻捏一下,“可是……我很好奇呢?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画画技术不好吗?嗯?”
景枫身体一僵,眼眸迷离,吻着他道:“真要看啊?”
“嗯。”费汤加已转到了她身旁,俯身伸臂搂了她,唇贴在她耳边,“画来看看。”
“不用画了,那鬼就是小费先生那模样。”
景枫一言说出,心里咯噔一下,怔住不动。
她脑中激灵灵一闪,酒似乎醒了些,她急眨眨眼睛看眼前的酒瓶酒杯。
怎么了?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费汤加揽着她的手臂一点点地松开。
“景枫,你为了活命真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佩服你。你明知道那个鬼是我爸,你明知道他要杀你是因为你爸,你还这么心安理得的要和我睡?心安理得的接受我的帮助?你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话音没落,人已站在景枫的对面,刚才的温情已不在,换而之的是一双闪着寒光的眼眸,冷冷的看她。
“我……”景枫猛地站起身,心思一转,看一眼桌上的酒,她恼道:“您竟然骗我?”
他是故意的,故意撩她骗她说出那鬼的模样,可恶!
费汤加眼眸半阖睥睨向她,眼底一束波光冷得像腊月飞霜,他唇角讥诮一斜,凉薄道:“你骗我骗得少吗?就只准你骗我不准我骗你吗?”
景枫心底恼怒化成一团火,她没有办法接受,这算什么?以色来骗她?
她伸手拿了桌上的酒瓶猛地一放,重重放在回书桌上,“您可以问,为什么要用骗?可恶!”
“你就不可恶?”费汤加嘲讽反驳,“你为了活命,牺牲色相也在所不惜,你不可恶?你怕我不帮你,就隐瞒了那个是我爸,你不可恶?你这边亲着我心里想着的只是andre,你不可恶?”
景枫一咬唇,扬高声音道:“人命关天,您不知道吗?要是换了您,您会怎么样?难道您会为了珍惜色相而不要命?那个鬼……我也才知道没多久,没有告诉您并不是怕您不帮我,我……还有我心里想谁关您什么事?我爱想谁就想谁,您管不着。”
“好,我管不着。”费汤加转身就向外走,“有本事你也别来找我管你。”
“哎,我……”
等景枫反应过来,那门已关上,景枫无力地坐回椅上,失神地看眼前那酒瓶和酒杯。
她伸手拍拍额头,几乎怀疑这是在梦中,但空气中混杂着酒香及男人特有的气息,提示她这一切是真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
她双手抱头伏在桌上,喃喃自语,“这不是真这不是真的……”
这时她手机“叮”一声响,她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又再“叮叮”响了两声。
她胡乱地挠挠头发,伸手到口袋里拿手机,眼梢扫去看。
“景枫你在先生书房吗?”是费时。
她再挠挠头,伏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回了一个字,“在。”发完把手机扔一旁。
手机很快又“叮”一声响,“我过去帮你吧?”
“嗯。”她懒懒地,没想就发了。
没几分钟,费时电话打过来了,她撇撇嘴接通,“干嘛?”
“开门。”
“哦,那么快?”她站起身晃着身走去按开关。
门打开,费时大步走入,他的脸色有些发白渗了寒,见景枫摇摇晃晃的他急忙伸手去扶住,皱眉道:“躲在这儿偷偷喝酒?”
景枫拂开他的手,眨眨眼想让自已清醒一些,嚷道:“哪有喝酒?没有没有。”
“还说没有?”费时大手握住她的手,强揽住她扫眼向书桌那边,指了道:“你看,那是什么?”说完诧异道:“你一个人喝酒两只杯子?哪国的喝法?”
他又怎么会不知先生刚从这里离开?他过来找景枫正好见先生走出,还是带着酒气的,先生和景枫真的有点什么的是吗?
景枫这下心又一惊,皱起眉头暗自叫苦。
妈呀,怎么忘记把酒杯收起来?
她极快转念又一想。
这和总统先生喝两杯又不犯法,干嘛要藏着掖着?
“哦那个,这酒是总统先生请我喝的。”她讪然笑笑。
“先生?”费时佯装惊讶,转头四处看,道:“那先生人呢?在里面吗?”
景枫心虚地指指门口,“走、走了。”
还好先生生气走了,要是真睡在一起遇上费时过来那就不知有多尴尬了。
看着那桌上的酒瓶和酒杯,费时心里的火不知该往哪儿发,他大手握起紧紧地攥住强忍着,咬牙沉声道:“景枫你真的喜欢先生?”
147。第147章没有,我才不喜欢他
“没有,我才不喜欢他。 ”景枫一想到刚才被费汤加那样哄骗,心里恼得冒了火,她撇嘴嚷道:“谁要喜欢他了,送给我也不要。”
“真的?”费时转头一动不动看她,眼底闪着探究。
景枫昏沉的大脑像塞了浆糊似的,她伸手拉他胡乱嚷道:“哎呀真的真的,走吧,回去睡觉,我困了。”说完扯着他就往外走。
费时心底微松一口气,紧握的大手松开,长臂伸去扶住她道:“你喝了多少酒?站都站不稳,先生把酒全给你喝了吗?”
他知道这不一定是景枫的真心话,景枫既然说不喜欢,那他就当做是真的吧?自欺欺人就自欺欺人吧。
“哎呀,先生大方嘛,所以全赏给我喝啰。”景枫头脑昏沉得厉害,心底唯一一丝清醒认知就是她和费汤加是不可能的。
费时伸手按开门开关,扶着她出门,嗔怪道:“真是的,先生让你喝你就喝啊?你不知道不是假期不能喝酒的吗?”
景枫脚步软浮,靠在他身上不以为意道:“哎呀,先生是总统啊,让我喝能不喝吗?反正是先生请喝的,怕什么?”
要是知道那是骗她的,打死她也不喝。
可恶的费汤加!
费时伸臂揽住她,拧眉道:“你还能不能走?不能走的话我背你。”
“能,怎么不能?”景枫晃晃脑袋强自让自已清醒一点,推开他挺直脊背迈开步子向前走,“走,走回去。”
她真担心自已这头再晕下去就会一咕脑说出自已喜欢费汤加的事了。
不能说啊,打死也不能说,再也不能丢这个脸了。
看着景枫摇摇晃晃的,费时急忙扶了,道:“还是我扶着你吧。”
景枫再推开他,“让人看见了明天这紫荆宫里又得沸沸扬扬了。”
费时摇头苦笑,松开手道:“好好,你走,我跟在后面,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景枫踉踉跄跄地走向电梯。
“小心点儿。”
就这样,景枫走在前面跌跌撞撞的,费时慢悠悠地在她身后跟着,一路走回保镖公寓。
第二天,景枫因喝酒被记大过一次,景枫无力吐槽,阴损总统啊。
这一次,不止景枫躲着费汤加了,费汤加也极力回避景枫,就算景枫在身旁,他的眼光也只看她头顶,完全当景枫是空气。
费时看在眼里,万般不是滋味。
那两个人能说什么事都没有吗?
这一天傍晚费汤加外出带费时没有带景枫,也没有给信息,景枫不得已躲在家里套上红内裤。
她胡乱吃过晚餐,坐在客厅拿着手机胡思乱想。
总统先生一定是故意的,离开紫荆宫不让她随行,也不给她发信息,真狠毒呵,想让鬼大费先生杀了她泄恨是吗?
这都不一定是爸爸杀鬼大费先生的呢,用得着这样对她吗?
她拧眉瞪眼,把手机重重地拍在软软的布艺沙发上,“可恶!竟然不遵守契约协议?”
她站起身气乎乎来回踱步,咬牙切齿骂,“可恶可恶!”
想了想她扑回沙发拿了手机极快发出一条信息。
“总统先生不遵守契约协议,我抗议!”
发完之后她又有些后悔,手握着手机忐忑地猛敲。
人家都不想理你,还凑个脸上去干什么?
不是可以套红内裤吗?就不求他了,切!
她把手机往沙发一扔,站起身走去打开冰箱翻找,拿了一瓶饮料拧开了猛喝几口,冰凉的饮料令她心里的火灭了些,又有些气泄。
小精灵都说是爸爸杀了大费先生,还能有假吗?
说真的,自已好意思再要求总统先生庇护吗?
她这算起来是总统先生的杀父仇人,人家恨她是对的,自已还想奢求什么?
“啊?”她伸手拍拍额头,只觉得脑袋都要爆炸了,“这叫什么事儿啊?烦烦烦!”
这时手机“叮”一声响,她怔了怔,心扑通一下跳了跳,快步走到沙发拿了手机。
是舒嘉的信息。
她伸手抚抚额苦笑。
还期望什么?人家总统先生没有把她赶出紫荆宫算是客气了,还想人家回信息?
“景枫你还好吧?我在电视上看到总统和费时,没有见你,你在哪儿?”舒嘉的信息透着关心之意。
景枫回了回神,回复,“我在家,没事儿。”
“怎么不跟在总统先生身边?”舒嘉回复得很快。
景枫呼一口气,想了想,回复,“要调班的,不可能总跟着总统。”
“契约书是怎么说的?是这样的吗?”舒嘉的语气变得强硬。
景枫拧拧眉,发出一句,“是这样的,是得按班次调整。好了不说这个,这儿不方便说这些。”
“下次见面把契约书给我!”舒嘉语气不松。
景枫苦笑,发出,“好好,你忙你的事情吧,我准备睡觉。”
她是真的想见小精灵,她得问清楚到底是不是爸爸杀鬼大费先生的。
舒嘉再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