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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他再次出了房间,把门锁好后,快步回到了大宴会厅。
此时,前面那曲华尔兹才刚刚告一段落。
站在门口附近,陈成眼神冷冷的扫过舞厅里这几百号人,最后,他把目光锁定在了前面那个主动上来邀他跳舞的小明星,金莎莎身上。
没办法,这儿他一个人也不认识,除了这个金莎莎比较可疑之外,他想不出还有谁接近过他和杨大姐前面坐的那个卡座。
陈成缓步走到金莎莎以及那一帮公子小姐们的卡座附近后,才停了下来。他的出现显然惹起众人的关注,公子哥们都很警惕,生怕被陈成这个杰出人士给撬了墙角,而明星们则个个跃跃欲试,希望陈成的出现。是看上了自己。毕竟,陈成这个光做慈善就捐了不下十个亿的大老板,长相也够帅气英武,能钓上他总比钓上那些个糟老头子强得多。
陈成无视这些不怀好意或者热情如火的目光,很绅士的对金莎莎笑了笑,然后做了个手势说道:“金小姐,能赏脸一块喝点东西么?”
现在一曲刚刚舞毕,陈成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金莎莎羞涩的点了点头,在众人的一片艳羡嬉笑声中,从卡座里头站了起来,越众而出,很自然的轻挽住了陈成的胳膊,朝着西面最近的一个吧台走去
“两位先生小姐,请问你们需要点什么?”服务生很礼貌的向二人问道。
“我要一杯威士忌,你呢,金小姐?”陈成说着,微笑的看向了金莎莎。
金莎莎回给了陈成一个灿烂的笑容,想了想后才说道:“嗯,帮我要杯柳丁汁吧。”说着,她脸上现出一副很天真的样子,朝陈成吐了吐舌头道:“女孩子在外面可不能随便喝酒哦。你不介意吧,陈主席?”
“噢,不,一点也不。”
陈成摇了摇头,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酒杯,对金莎莎笑着示意了一下,金莎莎会意,也举起了杯子。
叮!
一声轻响,两只玻璃杯轻轻碰了一下。
陈成浅泯了一口威士忌,放下酒杯后,眼睛紧紧的盯着金莎莎胸部上方,好奇的问道:“金小姐,你的胸针很漂亮,能告诉我是在哪儿买的吗?”
胸针的确很漂亮,金光闪闪的,造型很简单,呈一个七字形状,比耐克强多了。这种造型曾经有一个人在陈成面前比划过,那个人叫钱坤。如果不是心里有了想法,他也绝不会联想到坤哥。毕竟这种设计并不是很特别。
金莎莎看到陈成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胸部,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反正她的脸立刻便红了起来,跟喝了半斤老白干似的。她风情万种的扬起纤手轻拍了一下陈成,回道:“哎哟,陈主席您可真是直接,胸针哪里有我本人好看了啦。”
陈成被她这一口半土不洋的台湾腔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心里惦记着杨大姐,没工夫再跟这个小明星继续打情骂俏下去了,撇撇嘴直截了当道:“金小姐。请你马上告诉我,这枚胸针是谁送给你的,又或者说是谁叫你来找我的?”
“呵呵,陈主席您真聪明,的确是有个人让我来找你哦。”金莎莎娇笑了起来,同时把手伸到了陈成面前。
陈成不知何况,费解的看向了金莎莎。
金莎莎吃的一笑,把红红的小嘴凑近到了陈成耳旁,低声说道:“陈主席,有个大美女说,如果您认出了我胸口上这枚胸针,就让我给您送个口信儿,不过,您看我这么辛苦帮您的老情人当信使,您总得给我点好处吧。”
“多少钱,说吧?”陈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碰到诈骗党了,但这枚胸针可不会骗人,他只是想不通背后那个人是什么意思,耍自己玩吗?
金莎莎呵呵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陈成眼前晃了晃。
陈成二话不说掏出支票簿,刷刷的签了张七位数的支票,撕下来递给了金莎莎,说道:“可以了吗?”
金莎莎接过支票。轻轻弹了一下,然后俯过身子,再次贴近了陈成耳边,轻声说道:“陈主席,记好了,318哦。”跟着,她往陈成脸色“啪嗒”亲了一下,娇笑道:“这个吻是送给你的,不算钱哦。”
“哦,谢谢!”
陈成飞快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吧台。
“哎。陈主席,您还没给酒钱呢。”
金莎莎又急又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可陈成没空再搭理她了,一步快似一步的往宴会厅大门口走去
叮咚!
318门前,陈成一路跑上来没来得及把气喘匀,就飞快的摁下了门铃。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跟他竟然就只隔了一个房间,这让他哭笑不得。
“嗒”的一声,门自动打开了。陈成进了房间后,顺手就把门带上了。
一进到客厅,他就看到了一个久违的老熟人,或者用金莎莎的话来说,他看到了一个久违的老情人。
有些意外但又不是太意外。这话有点拗口,但陈成此刻的心情的确就是如此。
“我让你坐下来了吗?”
薛青卓漠然的声音让已经坐到一半的陈成尴尬不已,身体僵了片刻,他还是决定不理睬薛青卓的话,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说吧,你兜了这么大个圈子把我引过来,不会就是看我难堪的吧。”陈成边点起了一支烟,边说道。
薛青卓皱了皱眉头,却制止不了陈成点烟,只能鄙夷的从茶几下取出一个烟灰缸,挪到了陈成面前,冷声说道:“我就是想看到你难堪,不行吗?”
陈成一听就火了:“薛青卓,没错,我是欠你的情,但你有什么怨气尽管冲我来撒好了,你先是一声不吭的把我儿子给抓了起来,现在又把我老婆给迷晕了,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这种标榜正义的组织难道一有时间就尽想着干这些破事的吗?”
薛青卓冷哼了一声,目光如刀的盯着陈成,过了好一会,她才说道:“陈成,你别一有什么脏水就往我身上泼,我告诉你,你儿子不是我抓的,至于你老婆。这个不讲信用的卑鄙女人,这是她自找的。”
薛青卓承认了一半,但陈成可不会相信薛青卓跟他儿子失踪没关系,或者说不敢相信。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撇嘴说道:“好,我暂且相信你的话。那么,你把我找来,又为了什么呢?”
薛青卓冷笑一声:“不是你让你老婆急吼吼的联系我手下人,说一定要见我的吗?”
陈成闻言一时语塞,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薛青卓紧接着又道:“岚姐去找过你,对吗?”
“是的,她来找过我。”陈成点头回道。
薛青卓颇为玩味的瞥了一眼陈成:“噢,那你的胆子倒真不小,这种时候还敢上船来玩?想在这船上杀了魏少佛,给你那些所谓的兄弟报仇么?哈哈,真是不知道死活,你以为自己是谁?007吗?”
薛青卓说着,竟自冷笑了起来,讽刺加嘲笑双管其下。
陈成被抢白得连烟也抽不下去了,把大半截烟使劲往烟灰缸上一掐,怒道:“薛青卓,你够了啊!我为什么就不能上船来?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人?你如果怕我再坏一次你们的事,你现在就可以一枪崩了我,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么,还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操!”
“你是什么人?哼,你不就是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吗?”
陈成的连声质问被薛青卓直接过滤了大半,她只回答了这个问题,却正好命中陈成的软肋,或者说揭开了陈成的伤疤。
对此,陈成只能再次无语。
薛青卓再次占得上风,满意的笑了,还是冷笑。
“陈成,上次在体育馆里,我已经放过了你一次。这次,你觉得我还会放过你吗?”
薛青卓再次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不过,在陈成看来,这个问题其实算不上问题,他很快便回道:“我一点也不担心这个问题。”
薛青卓怔了怔,讶异的看向了陈成,却正好对上了陈成那抹自信满满的眼神,她登时便恼了,斥道:“陈成,你别这么得意,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哈哈!”陈成大笑了起来,很突兀的坐到了薛青卓身边,捏着她的下巴戏谑道:“薛青卓,你不要再骗自己了。是,我相信你是个很冷血的人,但是,我绝不相信你会杀了我。哈哈,你舍得吗?你下得了手吗?别忘了,我是你的男人,你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陈成越说越离谱,而且动作也越来越过分,到最后,他干脆狠狠的吻向了薛青卓。
薛青卓的武力值高出陈成许多,但就像他俩在观音寺的初次遇见那样,当陈成很无耻的非礼她时,她竟似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那超过90的武力值更像是个讽刺,这没办法解释。
如果你非要得出个明确的答案,那这么说好了,或许这个男人就是她这辈子的魔咒,即便这个男人曾经让她无数次的失望。
每个女人都会有这么一个魔咒,只有时间才是唯一的解药,但现在,这个魔咒显然还在有效期内。薛青卓要是想解开这个魔咒,不知道一百年够不够?
五分钟之后,陈成松开了薛青卓,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嘴角上的伤口,冷笑道:“呵呵,这么久不见,你的嘴唇还是那么的柔软,你的舌头哈哈,还不错哦。”
“你卑鄙!”
薛青卓紧紧的用手捂住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喘着粗气冲陈成嘶声大吼道。为了防止陈成再次耍流氓,她还慢慢的往后面挪了挪。
但她只往后挪了一点就再也挪不动了,更准确的说是不想再往后挪了。因为她悲哀的发现,当她看到陈成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的嘴唇时,她的心瞬间就揪住了,有种想马上拿纸巾帮他擦掉血渍的冲动。
更恐怖的是,她骗不了自己,刚才那五分钟尽管很短,但却是她这一年来唯一感到快活的五分钟。
她痛恨陈成的卑鄙无耻,但她更痛恨自己,因为陈成前面说的一点也没错,她知道,自己舍不得
陈成等薛青卓呼吸平稳了一些后,才再次贴了上去,并且很温柔的把薛青卓搂进了自己怀里。当他的手刚触到薛青卓的肩头时,他能感觉到薛青卓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可很快就软了下来,就像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