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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原本对明厉成的愤怒、对慕稀的心疼,也渐渐淡了去。
至于慕稀,在与顾止安拿证后的生活,与之前也并没有太大的改变,每天还是一样的一个人上班下班、走店出差;顾止安因为忙地华安的项目跟进、还有行业年会的事情,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和她见面。偶尔抽空接送她上下班,两个人的时间又无法契合,几次之后他便放弃了。
但是对于这段婚姻,顾止安还是非常的努力,在平安夜这天,愣是将手上的工作全部压了下来,准备提前下班去慕稀的办公室。
*
“每店8款新品、相邻之间的店铺,货品只能有30%不重复的部分,OK?”
“席怜,今天晚上下店的设计师都到位了吗?”
“好,通知她们查货,我担心销售部会降低重复货品数。”
“OK,我看过出库单后就过来。”
……
顾止安过来的时候,慕稀正在一堆衣服里打着电话,整个人都快被样衣给淹没了。
一直等了十五分钟,她总算是看到他。
“不好意思,实在是太忙了。”慕稀放下电话,伸手将落在额前的碎发掠到耳后,有些困难的从衣样衣堆里走出来。
“把手给我。”顾止安微微笑了笑,将大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你今天不忙吗?”慕稀微微犹豫了一下,仍是将手放进了他的大手里,借着他的手劲,从样衣堆里走了出来。
顾止安看着她笑笑说道:“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我想应该陪你一起过节。”
“Soy,今天晚上我要走店,可能是一通宵。”慕稀低头掠发,抱歉的说道。
“我陪你。”顾止安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是走店呢,你没有办法用电脑工作的。”慕稀看着他小声说道。
“你似乎希望我不去?”顾止安的眸光微微沉了沉。
“当然不是,不想耽误你工作麻。”慕稀微微笑了笑。
“今天的工作安排好了,而且我希望——我们相处的时间能更多些。”顾止安沉眸看着她。
“过完年就好了,这阵子是最忙的。”慕稀说话间,电话又已经响了无数次,她拿着电话,看着顾止安只是无奈的笑着。
“好,我知道了,这段时间我不会很忙,我尽量过来陪你。”顾止安微微笑了笑,示意她继续工作,不用专门陪自己。
“我马上就好。”慕稀摇了摇手中的电话,匆匆接起了电话,却在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后,脸色微一变,下意识的看了顾止安一眼,转身往窗边走去,边小声问道:“什么事?”
“约你过圣诞。”电话那边,是夏晚低沉得有些压抑的声音……
------题外话------
今天一天都在外面跑,晚上更是没网了,所以提前发,仍然还有9000字,我也佩服自己的刻苦了,哈哈!
Chapte109 见明厉成
第一节:被拒绝的邀约
“我……”慕稀的声音不禁有些发涩,停顿片刻后才轻声说道:“我约了顾止安。”
“……”
“夏晚?”听着电话里清清浅浅的气息声,慕稀低低喊着。
“那个明厉成是怎么回事?”夏晚突然问道。
“……”
“慕氏这笔贷款是不是和你有关系?”夏晚再问。
“你不需要知道。”慕稀断然说道,说完后便即挂断了电话。
“怎么啦?”顾止安走过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没事,一个莫明其妙的人。”慕稀看了一下手中的电话,淡淡说道。
“哦?那就别理他。现在可以走了?”顾止安看着她温润而笑。
“可以。”慕稀轻咬下唇,转身过去收了办公桌上的文件,拎起随身的大包走到顾止安的身边:“7点开始走店,我们先去吃饭。”
“好。”顾止安点了点头,伸手把她的手牵在手心——若非要说拿证之后,两人之间有什么变化,那便是她已经习惯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会习惯性的牵着她的手;
而他不仅是习惯、似乎是喜欢上了牵着她的手的感觉——她的手很小、很柔软,牵在手里,总让人看到她坚强背后的脆弱、让人感觉到她独立背面的柔软,让他很想很想一直这样的牵着她、保护她、让她不需要强作坚强。
“婚姻是个奇妙的东西,而责任感会让人的感情发酵。”
顾止安如是想着,因着两人法律关系的改变,他对她的感觉已经不仅止于好感、她于他而言也不仅止只是一个好的结婚对像——他开始会在工作之余的时候想起她、想她在干什么;若工作与她的事情有冲突,他或许可以让她优先。
他想,这应该是好的变化——有牵挂、有想念,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麻烦,而是一种快乐的感觉。
*
中国的每一个节日,都让商家打上了‘买、买、买’的标签,似乎是因为这个国土上的人习惯了贫穷,已经养成了贫穷的思维:习惯于平时苛省节俭、而只在节日里仪式式的购买以放纵束缚太久的**。
所以在现在经济稍宽后,便制造出各式的节日,让人们有购买和放纵的理由。以至于每一个节日,人满为患的便是商场、餐厅,连没有宗教信仰的人们、甚至连耶稣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人们,也会在平安夜、圣诞节这样的日子,挤满了商场与餐厅。
“怎么办?好象每个地方都要排很长的队。”在开车找了不下五个餐厅以后,顾止安有些泄气的说道。
“你很少在这个时间出来?”慕稀侧头好奇的看着他。
“年底是检核所有项目财报的时候。”顾止安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
“去华西会所吧,那里的会员这个日子都不出动。”慕稀笑了笑说道。
“好。”顾止安毫不犹豫的打转方向盘,往华西会所的方向开去。
*
夏晚握着被挂断的电话,原本深遂的眸子,越发的沉暗了下去——明厉成刚到任,便签给慕氏一笔没有固定质押物的贷款,这原本就蹊跷;顾止安莫明的给慕氏10亿1年期流动资金,也来得突然;慕稀与他拿证的速度也快得让人缓不过神来。
这几件事情之间,会有什么关联?
“喻敏,帮我约‘京都’明厉成,今晚在‘华西’会所见面。”夏晚给喻敏打了电话后,便拿了外套和车钥匙,快速往外走去。
“行长,您订的花到了。”喻敏的电话刚拨了一半,见夏晚出来,忙站起来,抱起桌上的一捧花就追了上去。
“送给你,加班愉快!”夏晚按开专用电梯快步走了进去,当喻敏抱着花儿跑过来的时候,电梯已经下去了。
“加班快乐?”喻敏不禁无奈,看着手里大束的百合,又咧嘴笑了——权当加班福利吧。不过,可见她的行长大人,也开始情绪反复了。
喻敏回到办公桌前,立即给明厉成打了电话:“我们行长刚从总部回来,听说明行长履新到职,特意给明行长接风。”
“是啊,择日不如撞日,夏行长已经去华西会所等您了。”
“华西二楼313包间,明行长,稍后见。”
挂了明厉成的电话,喻敏给夏晚发去了信息,确认了明厉成20分钟就到后,这才重新回到电脑里,继续与那一电脑的数字战斗。
第二节:知道当日事
华西会所,131号包间里,明厉成到的时候,夏晚正一个人在品着红酒——白衬衣、浅灰的V领毛衣,袖了卷到了手肘处,露出腕上一块老款的百达翡丽手表;华贵而内敛的气质,恰到好处的将他气质中的锋芒给压了下去,让他看起为多了些沉稳、少了些霸气。
明厉成站在门口,看着这样的夏晚,心里不由得有些微微的怯意——同样是银行的行长,这人跟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这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竟有这样的霸气:若不是这一身灰色、若不是这一块老得有些历史的手表,他身上的凌厉气势几乎都要满溢了出来。
可见传言有误,都说亚安的行长是国外留学回来的精英,为人虽然强势,却也风度儒雅。可这一见面——却是不见儒雅、只见霸气。
“明行长?”显然,夏晚自明厉成进
显然,夏晚自明厉成进门时就看见了他,却一直沉默了近两分钟才起身与他打招呼。
“亚安的夏行长,久仰久仰。”明厉成这才一脸笑意的快步走进包间,将手有力的伸在夏晚面前。
“明行长坐。”夏晚伸手拉开餐桌的椅子,巧妙的避过明厉成伸过来的手,让明厉成将手伸在半空一片尴尬,却也知道了这个业内声誉及高的年轻的跨国银行行长,今天这个宴请并非所谓的接风。
“听说夏行长最近回总部了,以世界经济走向来看,亚安总部现在应该是最倚仗中国分行的时候吧。”明厉成不动声色的坐下来,看着夏晚说道。
“当然。”夏晚微微笑了笑,拿起酒瓶给两人各倒了半杯后,举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欢迎明行长来J市,为J市的经济繁荣出一份力、更为J市金融系统带来新风向。”
“哪里哪里,还要多向亚安银行取经。”明厉成举杯轻抿了一口,等着夏晚接下来的话。
“亚安在五年前投资慕氏、今年从慕氏撤资,明行长知道是原因吗?”果然,夏晚连寒暄都没有,便直接进入了主题。
“据我了解,亚安与慕氏的合作形式是参股,因此利润率比单纯的代贷要高出很多。所以夏行长今年的撤资,莫非是因为慕氏经营有所失误,合作的利润率不能保障?”明厉成看着夏晚,大约知道了夏晚宴请他的用意——对于京都与慕氏的合作,他有意见。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涉及慕氏内部股权变化,所以亚安调整了对慕氏的投资策略,撤回资金与股份,以高息抵押的方式继续合作。”夏晚摇晃着杯中的红酒,慢条斯理的说道:“在J市的银行系统有个联动机制,哪个银行有什么大的资金动作,都会相互知会一声,所以亚安撤资后,慕氏合作的几家银行也相应调整了贷款帐期,算是对亚安的一个呼应。”
“哦,有这回事?”明厉成这下是完全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夏晚所说的银行系统联动机制,是不是真有他不知道,但以亚安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