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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只见太医拿着一个小拨浪鼓和一件小衣裳走了进来。
“这个拨浪鼓是谁送给大阿哥的。”太医问道。
“怎么,这个拨浪鼓是奶娘们经常逗大阿哥玩的,有什么问题么?”福临紧张的问道
同样紧张的还有陈嫔,因为这个拨浪鼓正是自己送给大阿哥的。
“有问题,这个拨浪鼓是患过天花的人用过。”
“什么!”所有嫔妃拿起帕子捂住了口鼻,深怕天花的病毒传染给自己,毕竟天花是一种可怕的病。
“各位娘娘们放心,微臣已经做过处理了,而且这个病毒已经有很多天了,现在传染力不会那么大了。只是在刚送给大阿哥的时候却是传染力极强。”
“本宫记得,这个拨浪鼓是陈嫔妹妹送给大阿哥的吧,当时,陈嫔还说是给大阿哥解闷的,解闷?本宫看,这下子可真是什么都解决了?”
“静妃娘娘,您别信口开河,这个拨浪鼓是我送给大阿哥的,可是它没一点问题。就是给大阿哥把玩的。”
“哦?那太医怎么会查出来呢?”
此时,静妃身边的宫女突然惊讶道:“这个,这个不是景然的拨浪鼓么?是景然的,景然的!”
静妃明知故问:“死丫头,你在说什么,皇上在这,你还敢胡言乱语!”
“娘娘,奴婢没说谎,奴婢和景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老乡,这个拨浪鼓是她娘送给她的,他从小带在身上。”
“一个宫女的东西,陈嫔竟然把一个宫女的东西送给大阿哥,也太吝啬了吧,这个叫景然的宫女呢?”
“回娘娘,她一个月前得了天花死了,就是陈嫔娘娘宫里的人。”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是陈嫔宫里的宫女,得了天花死了,她的东西,又出现在大阿哥的遗物里。”静妃字字珠玑,仿佛坐实了就是陈嫔陷害的大阿哥。
“你们主仆二人好一出戏啊,没错景然是我宫里的,也确实是得天花死的。可是他的东西全部都烧成灰埋了,连个渣都不剩。这个拨浪鼓没有一点问题,不知道是谁陷害我,让她沾了天花的病毒!”
福临已经怒不可遏,刚要说话,突然太医又开口了:“皇上,倒不是只有这一件物品有问题,还有这个。”
博尔济吉特海诺向太医望去,顿时要晕倒在地。
陈嫔却笑的诡异,博尔济吉特海诺,你没想到吧,你在精心谋划的时候,我也没闲着,你陷害我,我也会陷害你。你不是想让我死么?那我就拉上你,咱们一起死!
“这件衣裳有问题。”
“太医,您确定么?这件小衣裳是本宫一针一线连夜缝出来的,连太后都夸本宫的针线做的好,针脚密实。你说他有问题?”
太医狠狠的点头:“对,和那个拨浪鼓一样的问题,有天花病毒,而且被天花的病人碰过。想必大阿哥就是碰了这两样东西才会被传传染。”
下面有嫔妃惊呼:“原来凶手是两个人,竟然是两个人。”
一直一言不发在看戏的孟古青,起了身:“皇上,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两个证据,指向的不是同一个人,这很奇怪。”
海诺稍微挺直了腰杆,因为自己的姑姑给自己撑腰了。
“皇上,现在此事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怎么从长计议?大阿哥不能白死,还有公主,公主肯定也是一个人害的,朕的儿子女儿都被他们害成什么样了?”
孟古青没说话,海诺却插嘴了:“皇上,天地可鉴,臣妾没有做过,一定是陈嫔,是陈嫔宫里的宫女得了天花,她才有机会下手的。也许,公主也是她自己害的。”
“静妃娘娘,公主是我的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没做过母亲,请不要乱说好不好,那有一个母亲能害自己的孩子!”
“哼?唐朝的武则天,为了陷害王皇后,可是亲手把自己的孩子掐死了呢?你这算什么,反正是一个公主,死了就死了,残了就残了。你得宠才是最重要的。”
“你,你血口喷人。”
“你为了陷害本宫,使出武则天那一套,你以为皇上能相信么?”海诺转过头求福临:“皇上,臣妾就是当年的王皇后,臣妾冤枉啊!”
“王皇后,你自诩是王皇后,王皇后在怎么说也是唐高宗的结发,你一个妾侍,自诩是皇后,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海诺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臣妾,臣妾不是那个意思,臣妾是说,自己和王皇后一样冤枉。”随即海诺又急忙对孟古青道:“姑姑,海诺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孟古青都有点同情海诺了,人怎么可以笨到这个程度,皇上为什么讨厌她?就是因为她是自己的侄女,这姑侄共侍一夫,从太后那开始,福临就十分厌恶和排斥,现在这皇上正在气头上,她还竟然敢这么说话。
“你个贱人!不许叫她姑姑,她是皇后,谁是你姑姑!”
海诺被福临的怒吼给吓住了,一句话也不敢说。等海诺住嘴了,陈嫔才开始说话:“皇上,这个拨浪鼓确实是臣妾送的,但是绝对不是那个得了天花死去的宫女的,而是臣妾的陪嫁。臣妾的家里有许多这样的东西,不信可以去臣妾娘家搜查,这个小玩应是我爹小的时候卖给我们兄妹几个的后来进了宫,臣妾想留个念想,所以才带进宫来的。
而且据臣妾所知,臣妾宫里那个死去的宫女没有老乡在宫里,还请皇上查明,这个站在静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到底是不是她的老乡,是不是和她认识!”
孟古青脸上露出笑容,陈嫔果然是聪明,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反应过来,自己设的这个局完全没有告诉她,也事先没和她商量,她竟然能这么镇定的立刻反应过来。
福临慢慢吐出一个字:“查!”
小唐子得令跑了出去,福临一屁股坐在龙椅上:“查出真凶,朕一定不会轻饶。”
过了一会,小唐子带来了一个掌管后宫宫女名册的嬷嬷来觐见。
“奴婢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给各位主子请安。”
小唐子道:“启禀皇上,奴才让这位嬷嬷差了两个宫女的案底带了过来,还请皇上过目。”
“念给朕听。”
那嬷嬷点头,便念到:“崔景然,内务府包衣祖上还做过一些小官,不过后来因连坐罪,入包衣,终身为奴。”
“而静妃娘娘身边这个宫女,名叫薛如儿,是世代包衣,而且他们两个一个出生在京城附近,一个出生在吉林乌拉附近,根本不是同乡,也不是一批小选入宫的宫女,以前也没在一个宫室里当过差。陈嫔娘娘进宫早,景然一直在伺候着,而静妃娘娘刚入宫没多久,如儿是做了御花园粗使宫女才被调到静妃娘娘身边的。”
“果然啊,皇上,此事昭然若揭了,静妃根本没想到皇上会调查此事,也不会想到他们根本就不认识,至于这个拨浪鼓上为什么会有天花的毒,那就是陷害!真正的凶手是静妃!”
静妃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指着如儿:“你不是景然的老乡?”
那个叫如儿的宫女颤抖着:“静妃娘娘,你只让奴婢装作是景然的老乡,可是你没说皇上会调查啊。”
此时更让海诺崩溃的是,她的陪嫁,琪儿站了出来:“皇上请赐奴婢死罪!”
在场的人都看向这个从科尔沁来的宫女:“皇上,公主,是奴婢害的!”
“琪儿,你在说什么!”
“静妃娘娘从那一晚开始,就对皇上。皇后娘娘怀恨在心,而且对陈嫔的讥讽也恨之入骨。认为陈嫔娘娘要是没有公主就不会这么嚣张。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雪天使蕾蕾的手榴弹 么么哒
☆、陈嫔
先是如儿突然说自己和景然不是老乡,然后琪儿又突然背叛自己,拆穿自己。海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都算计好了么?陷害陈嫔,让陈嫔不仅把大阿哥的死,连同公主的事情,都加到她头上。可是现在这是怎么了?如儿和竟然是老乡,怎么又不是了?琪儿,还有琪儿,是自己把她从科尔沁带来的,怎么现在她在胡言乱语什么?
琪儿接着说:“静妃娘娘和陈嫔娘娘的隔阂越来越大,皇后娘娘也说了静妃娘娘几次,可是静妃娘娘越来越生气,派奴婢趁着太后寿宴人多混乱的时候,给两个奶娘下毒。奴婢不从,可是她就狠狠的打奴婢,还威胁奴婢,说要奴婢在科尔沁的亲人似无葬身之地。”
琪儿拉开衣袖,露出触目惊心的疤痕和刚刚结痂的伤口让现场的嫔妃几乎都要呕吐出来。不过这些还真没冤枉静妃,琪儿平时里只要做错一点小事,或者没做错事,只要她不顺心,都会遭到一顿毒打。所以当仁娜用回科尔沁和琪儿做交换的时候,琪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这么多天的计划,终于实施了。
“简直是狠毒,琪儿怎么说也算是你的陪嫁,你看看皇后的陪嫁,你再看看琪儿。”福临怒道。
琪儿对福临磕了一个头:“皇上,奴婢有罪,不过奴婢为了家人最终还是做了错事,奴婢特意下了份量少的鹤顶红,可是,奶娘还是被毒死了,公主还是出事了,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啊。”
“琪儿,琪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琪儿抬头,恶狠狠的瞪着海诺“静妃娘娘,原谅奴婢,奴婢实在不能不说,奴婢现在良心已经过不去了。公主是奴婢直接害的,大阿哥虽然不是奴婢直接害死的,可是奴婢亲眼看见静妃娘娘送给大阿哥的小衣裳,那衣裳那么美,却是暗藏杀机。大阿哥和馨贵妃娘娘,就因为这件是衣裳就这么走了,静妃娘娘还安排人在陈嫔娘娘拨浪鼓上做了手脚,还逼迫如儿和我一样为她做事。”
此时,如儿也拉开自己的衣袖,简直,比琪儿还惨烈。
“奴婢的姐姐和妹妹已经被卖到青楼去了,倘若再不帮静妃娘娘做事,奴婢的爹娘就要拉去做苦役,奴婢没有办法啊,奴婢死不足惜,求皇上,救救奴婢的家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