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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泰笑着说:“把画卖给王爷的那个老先生,是个爱画之人,保存的极好。”
此时博果儿端着酒杯起身:“臣弟在此恭贺皇兄皇嫂。”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孟古青也端起酒杯:“本宫不易饮酒,就拿白水代替。”说着也喝了下去。
福临以为博果儿已经妥协了,早就享受着襄亲王的待遇,而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博果儿,你也要抓紧哦。”
博果儿冷笑:“只要皇兄和皇嫂子嗣昌盛就好了,臣弟就躲得清闲了。”
冷宫
“格格吃饭了。”
海诺用眼睛瞟了一眼饭菜,又是一盘炒素材和一个窝头:“怎么又是这些,我要的荤腥呢?”
“格格,上次换的银子都用完了,没有了。”
海诺叹口气:“翊泰还一段时间都不进宫,她怎么还不来送钱。”
说曹操曹操就到,翊泰站在了海诺的面前,海诺急忙迎上去:“堂姑姑,你可算来了,你看看海诺每天都吃什么?你再不来,怕是海诺要饿死了。”
“你还惦记着吃呢,你虽然在冷宫可是也没离开皇宫啊,这宫里最近十分热闹,你不知道吗?”
“啊?宫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皇后娘娘有喜了!你说,是不是宫里的大喜事啊?”
“什么?孟古青怀孕了?那岂不是我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翊泰嘲笑道:“你还知道啊,皇后有了嫡子,就算你费尽心思把你身上的脏水泼到皇后身上,皇上和太后也会看着皇嗣的面子上,无动于衷的。”
“那怎么办?堂姑姑,你要救救我啊,皇上不是一向不喜欢她的么?怎么会让她有孩子?”
见一天不动声色,海诺软的不行来硬的:“堂姑姑,别忘了要是她的孩子日后登基了,那孟古青和襄亲王就是今日的太后和摄政王,到时候你不仅要受这委屈,还要忍受他们两个人,这是你想看到的么?所以堂姑姑,你没有退路了。”
翊泰一笑:“你以为我会那么傻,给他们两个留出空位吗?我刚才送了孟古青一副古画作为贺礼。”
翊泰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光发亮,海诺看了看她,明白了,顿时笑了起来。
翊泰从衣襟里拿出几锭金子:“这些钱你省着点花,现在王爷不经常带我进宫了,下一次进宫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是姑姑,你放心吧。”
海诺收下金子,顿时开心了。
孟古青回到坤宁宫,仁娜开心的把那幅画好好挂上,孟古青看了半天:“果然是副佳作。”
此时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这个人,正是前几天被抓到投运宫里物品出去卖的小德子。
“皇后娘娘,冷宫那边,今天又出手一锭金子,换了许多碎银子。”
原来,上一次孟古青没有惩治这个小德子,而是让他继续做买卖,不过当然是孟古青看看海诺到底要干什么。
“静妃还真是有钱啊。”
突然,孟古青想到,似乎每次都是翊泰进宫之后,海诺出手开始大方起来,今日翊泰也是出去了好一会,孟古青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海诺和翊泰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阵风吹进来,顿时屋子里香气四溢,仁娜惊叹道:“这幅画,竟然有淡淡的香气,还真是宝贝呢。”
孟古青顺眼看了一下那画,然后脑海里突然回忆到今日家宴上,贵太妃所说的话。
孟古青心里一惊,立即捂住鼻子:“仁娜,仁娜,快,把那幅画撤了,撤掉!”
仁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主子突然这样,但是也还是急忙把画轴收起来,放进盒子里。
“你先去找一个画师,把这幅画仿照着攀描下来,然后挂到这里,至于那副真迹,拿去给太医瞧瞧,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仁娜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点头要走,孟古青叫住她:“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别走漏风声。”
孟古青的眼睛里似乎要有火团冒出来,博尔济吉特翊泰,虽然孟古青不敢肯定,单是直觉告诉她,她猜想的不错。
很快,仁娜把仿造的画轴挂号,找了一个可靠的太医仔细看了看画轴,却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孟古青还是不放心,心里隐隐有一点不安。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不会!
不可能!
孟古青再一次仔细的观察了这幅画,突然发现,画的墨色有些阴影,孟古青知道翊泰的画工不错,而且很擅长临摹画作,孟古青虽然画画不如翊泰,但是怎么也算是懂画的,这画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被人用同样的颜色,在上面覆盖了一层,画虽然还是画,但是线条明显粗重了,不过,这也要是有一流功夫的人动手脚,否则,这幅名画,不是那么容易加料的。
看来这是翊泰亲自做的,至于里面加了什么,孟古青自然知道,这淡淡的清香,可是害人的东西。
“仁娜,把这个保存好,放到仓库里去,你也不要经常看,知道么?”
“知道了,娘娘。”
襄亲王府
“本福晋都吃了这么多付汤药了,怎么还没有动静,你这到底管用不管用!”
翊泰想起太后和贵太妃的话就着急
“福晋,您别着急,这身子要一天一天调理,您慢慢调理,早晚有一日,您会有孩子的。”
“早晚,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那群妾侍都大了肚子么?我不管,你赶紧多给我开几服药,我要马上有孕!”
只可惜,现在博果儿很少在翊泰的房间里,除非是贵太妃住在王府,博果儿才会宿在翊泰的房间里,总之,因为着翎泰的事情,博果儿和翊泰,有了隔阂。
这一日,翊泰的药吃完了,招呼自己的侍女去找那个郎中过来给自己瞧瞧。
“福晋,福晋,奴婢去了那个郎中的家里,可是已经人去楼空,什么都没有了啊。”
翊泰皱眉:“难不成是搬家了?可是他搬家了也该告诉咱们一声啊。”
翊泰觉得不放心,对自己的侍女道:“走,我亲自走一趟,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第55章
见翊泰匆匆走了,乌拉那拉侧福晋带着两个妾侍从后面走了出来。
“侧福晋,怎么你让那个郎中撤了?”
“当然,那个郎中说了,现在咱们的福晋可完全是个不会下蛋的鸡了,就算是菩萨在世,那也没办法了。所以啊,我就给了那个郎中一大笔钱,让他找地方快活去了。”
众人一顿大笑:“这福晋到了那郎中那,看人去楼空肯定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她知不知道,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
“现在王爷也不经常去她的房里了,只有太妃来王府的时候才会象征的去几天。”
“那也比咱们好啊,咱们可是一天没有啊。”
乌拉那拉怒道:“你们别废话了,马上就会有了,我就不相信,她博尔济吉特翊泰不能生孩子,这王爷和贵太妃还向着她。”
话说翊泰这边,终于到了那个郎中的地方,却真的是没有人了,房子已经被搬空了,什么人都没有。
“奇怪,他怎么就这么走了?”
“福晋,是不是他害怕了?”
翊泰皱眉“他害怕什么?”
“害怕,看福晋你现在还没有动静,他害怕遭到惩罚。”
翊泰心乱的很,不知所措,只能先回到王府。
翊泰把那个郎中的给自己的药方拿出来:“去给咱们王府的太医看看,看看这方子有问题么?”
“是,奴婢这就去。”
“太医,您给福晋看看这方子有没有问题。”
王府里的太医仔细拿了方子瞧了瞧,顿时立即问道:“嬷嬷,这方子是谁给福晋开的,是为了什么?”
“哦,是刚才福晋出去街上,有个江湖野郎中,非要给福晋一幅药方,说是得子的良方!”
“胡说!”太医怒道:“这方子幸好福晋拿来给我看一看,这药方里大有问题!”|
“啊?太医?这有什么问题啊?”
太医道:“这根本不是得子,这简直是女人不能碰的方子啊,谁要是照着这个方子用了,不出一个月,这就再也生不出孩子了。这里头的好几味药可是女人碰不得的药啊!”
“什么!”那个嬷嬷几乎要晕倒过去,翊泰得知情况后更是不敢相信。
原本翊泰只是以为那个郎中怕自己还没有孕怪罪他,现在不曾想,自己一直服用的方子竟然有问题。
翊泰急忙又出门找了几家医馆的郎中给自己瞧了瞧,得到的答案都是一致的,翊泰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翊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王府的,翊泰觉得自己天都要塌下来了,她不知道这个郎中究竟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骗她,原本是想快速求子,没想到,竟然让自己再也生不了孩子。
翊泰痛哭了一整天,博果儿都在书房里忙着,也不知情,只有侧福晋和那几个妾侍在偷偷的笑的不行,终于再太阳落山的时候,翊泰停止住了哭泣。
“福晋,吃口饭吧。”
“嬷嬷!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能给王爷生孩子了,我被害了,我被害了。“
“福晋,你有没有想过,究竟是谁收买这个郎中的。这个郎中是京城颇有名气的神医,他宁愿砸了自己的招牌,铤而走险的害福晋,突然人间蒸发,这肯定是有人给了他好处,否则他一个医者,凭什么突然害福晋你。”
“一定是府里那几个贱人!一定是!本福晋要找他们算账去!”
“福晋!”嬷嬷急忙拉住翊泰:“咱们现在没凭没剧的,到时候不仅把福晋你已丧事生育能力的事情暴露出来,还被他们反咬一口,说咱们诬陷,在找到证据前,切不能贸然行事啊!”
“那我要怎么办?怎么办?不能生孩子,我这个福晋还做的久么?贵太妃那么想要抱孙子,要是她知道我不能生,那可怎么办?怎么办!”
“福晋,福晋!”
嬷嬷也不知道该如何宽慰翊泰,只得陪她一起哭。
晚上,翊泰睡不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