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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就不用考虑了,还记得刚刚那两个□□吗?他们两个就是来逮捕我的,不过可惜被你赶走了!”姜怀仁耸了耸肩,道。
“什么?”颜渥丹脸色一厉,道:“那两个人不是来找你了解情况,而是来逮捕你的,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是谁的人?市局的领导可是做出了决定,不许再为难你,到底是谁给了他们的胆子,让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跑来找你的麻烦。”
“行了,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说了,别气坏了!”姜怀仁劝道:“你们都是同事,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
“就你会做好人,刚刚你就该把事情说出来,看我怎么修理那两个家伙。”颜渥丹白了姜怀仁一眼。
“呵呵,是,我虚伪,我会做好人。”姜怀仁呵呵一笑。
“你,”颜渥丹狠狠的瞪了姜怀仁一眼,然后气呼呼的说道:“你别跟我油腔滑调的!”
“行,谨遵领导的指示,绝不油腔滑调!”姜怀仁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看着颜渥丹,敬礼道:“请领导同志指示!”
“你作死啊!”颜渥丹大怒,狠狠的踢了一脚姜怀仁。
“呵呵……”姜怀仁大笑,然后躲避着颜渥丹奔跑起来,等到两个人都累得时候,便躺在了公园里的草坪上,看着天空。
“你前几天去了雁荡山?”颜渥丹默默的道。
“嗯。”姜怀仁恩了一声,脑子里突兀的闪过一张笑脸,声音便莫名的有些低沉。
“你怎么了?”颜渥丹听出姜怀仁的声音有些不对,开口问道。
“没什么。”姜怀仁摇了摇头。
“真的吗?”
“是。”
“那你觉得我是你可以信赖的朋友吗?”
“是。”
“那你是不是觉得相互信赖的朋友之间应该互相谅解,同时也小小的将自己的一些心里话说给自己的朋友听呢?”
“……”
“那我觉得既然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你心里有什么事情,就应该说出来,这样会好受些……”
“你真的很想听吗?”
“是的。”
“那么好吧,在很久很久以前,也许是五年前,也许是六年前,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情侣,我们可以叫称呼男的为A,女孩子叫B,因为某些原因,男的为了保护女的,便想了个法子,和女孩子分手,最终想出了一个很蹩脚的方式,那就是找了女孩子最要好的闺蜜来做新女朋友,这个闺蜜我以C来代称,以当世陈世美的姿态让B放弃自己……”
“然后呢……”
“然后,就是这个男孩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女孩的闺蜜C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了自己,她从没有想过自己只是假冒的,而是把自己当做真的一样来看待,很小心的维护着和男孩之间那一丝微妙的感情,不过可惜现实终究是现实,消失终究是要暴露在阳光之下,C并没有因为现实而失望,相反却是死命的追在了男孩A的身后,数年如一日,A就算心如铁石,也终究会被感动,而B时间一长,也就知道了当初A对自己的欺骗,而且因为,可能这个世上真的有很纯洁的爱情,她一直对A不离不弃,希望能够和A复合,不过由于种种原因,A很没有上进心,又不想伤了两个很优秀的女孩子其中任何一个的心,便什么也不说,三人之间维持着一个很微妙的感情……”
“嗯。”
“再然后,他们毕业了,各自找了工作,但也许是很早遗留的问题,A/B/C留在了一个城市里,A做了一个医生,B做了老师,C则做了一名销售代表,几年过去,各有成就,但是三人之间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看上去有些平淡如水,但平淡之下也不乏热情如火,原本日子也许会就这么过下去,但是因为某种原因,B离开了,去了很遥远的地方,C则一直留在A的身边……”
“然后呢?”
“然后,A还是很胆怯,并不想面对自己的感情,相反,还因为一些事情,突然觉得自己很有本事,便很花心的到处招惹女孩子,弄得一身风流债,C知道这一切,但她没有在意,甚至她还告诉A,自己不在意这些,她在意的只是A的心里有自己就可以了,至于A能不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A的心里有几个女人,她并不在意……”
“然后……”
“然后,就在几天前,C突然失踪了,A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生命之中突然之间有这么一个女人,她突然消失了,所以A疯狂的满世界寻找起来,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再加上一些好心前辈的帮助,A找到了C,从一群坏人的手里救下了C,两个人进行了一番促膝长谈,再然后,A一冲动,就表示和C结婚……”
“然后……”
“然后,新婚之夜,C死了,面对这样的事情,A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姜怀仁平淡的叙述道,他的语速不快,可以很清楚的表达自己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何婉看着姜怀仁有些呆滞的面孔,心里有些发酸,但嘴里,还是问道:“然后呢?”
“没有然后。”姜怀仁摇了摇头,指着自己道:“我想你也知道了,我就是故事里的A,就在几天前,我一发疯,就跟一个跟了我很多年的女人拜天地成婚了,不过可惜,结婚那天晚上,一个意外,她死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颜渥丹抿着嘴唇,轻声问道:“是因为雁荡山的地震吗?”
“是,也不是。”姜怀仁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神情有些悲伤的说道:“说到底,还是我实力太差,救不了她!”
“不是你实力差,这是天灾,谁也避免不了的。”颜渥丹伸出手,摸了摸姜怀仁的脸,眼睛也有些红了。
“你不懂,不过还是很谢谢你。”姜怀仁笑了笑,笑的很苦涩。
“不用谢,”颜渥丹摇了摇头,道:“那位姐姐带回海城了吗?”
“带回来了,不过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也希望你能够给我保守这个秘密。”姜怀仁道,然后眼睛一红,便低下了头。
人,悲伤的事情,如果不是不得已,一般其实还是不说的好,说出来,有个人和你分担痛苦,但是你自己也会哭!
姜怀仁说出来了,颜渥丹分担了他的痛苦,而姜怀仁则缓缓的留下了泪水。
姜怀仁只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没用,泪水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但随后,就有一只温润的小手轻轻的擦拭掉姜怀仁的泪水,然后一张温润的小嘴突然吻在了姜怀仁的嘴边,姜怀仁一愣,然后就像是发泄一般攻城略地,冲向了蜜桃深处。
“呼哧……”姜怀仁深深的呼了口气,静静的搂着颜渥丹,嘴里道:“C和我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你想要听吗?”
“只要你说,我就听!”颜渥丹依偎在姜怀仁的怀里,脸蛋红红的,说的很小声。
“她说我是毒药,女人碰到了我,就会情不自禁,飞蛾扑火般的冲进我这瓶毒药,我觉得她说的很对。”姜怀仁道,然后轻轻的捋了捋颜渥丹的秀发,道:“你这么做,后悔吗?”
“不后悔!“颜渥丹冲着姜怀仁一笑,灿烂如夏花!
☆、救援队
和颜渥丹在草坪上温存了一会,姜怀仁便把颜渥丹送回了家,这女警花太过拼命,一晚上没有休息,第二天还专门来找自己,让姜怀仁很是感动,不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所以姜怀仁还是将颜渥丹送了回去,好生休养。
之后,姜怀仁又分别给几个关心自己的人打了电话,所有的人都对姜怀仁表示关心,只有柳静怡有些冷淡,不过对于柳静怡的问题,姜怀仁现在也没有时间处理,老院长已经打来电话,让姜怀仁下午便随着车队出发,往灾区救援。
救援队由医院一个副院长做领队,姜怀仁做副领队,实际上,也是姜怀仁在领导整个队伍,副院长同志是用来接受媒体的采访,以及和上级单位,兄弟单位开会用的,毕竟人家随便出来一个都是院长,副院长,主任什么的,你们医院弄得医生,看上去也不协调不是。
“小姜,咱们两个的分工便是这样,你带着大家能救几个是几个,其他的琐事就全部由我来做了,这种时候,你也不要推辞,一切以救人为重!”跟姜怀仁说话的便是带队的医院副院长,姓李,已经有五十大几岁,年轻的时候也是医院的骨干,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不怎么上手术台,但一身经验却也是众人学习的对象。
“知道了,李院长,您就放心好了。”姜怀仁道。
“你办事,我放心,咱们医院年轻一辈中,就数你办事最靠谱,可惜你不愿意做西医,否则咱们医院以后的顶梁柱非你莫属!”李副院长年纪已经大了,不可能再往上走,而他的子女也没有在医院工作的,所以说话做事很多时候都会为医院的未来做考虑,是医院里一个中立的老人。
“谢谢李院长的夸奖。”姜怀仁谦虚的笑了笑,道:“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中医,虽然现在中医在媒体,网络名声不太好,不过在李院长,您这样的老人眼里,其实中医也好,西医也罢,只要能治好老百姓的病,怎么都行!到底几千年来,咱们国家的人们都是靠着这中医,要说中医全是糟粕,那也是强词夺理,我也只能说取其糟粕,取其精华,努力将中医发扬广大,不然数十年后,也许世界医学界便再也没有了咱们中医一脉!”
“你还年轻,有冲劲,这是好事,不向我,年纪大了,也只能替你们这些年轻人摇旗呐喊了!”李院长笑了笑,看着姜怀仁很是欣慰。
“李院长您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姜怀仁笑道。
“你小子,嘴甜,怪不得咱们王院长这么喜欢你,一听你回来,便把这次的救援重任交给了你。”李院长笑道。
“呵呵。”姜怀仁笑了下,没有说话,只是他心里清楚,重视倒是重视,但也未必没有其他的考量,来雁荡山救援固然是好事,但救援队的一切行为可都是曝光在全国人民眼里的,不犯错误则罢。只要一个失误,可能这辈子的前途就没有了,所以医院里估计也没有人愿意接这个看似美差的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