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涛看到恒昱祺有些阴沉的表情,软声安慰道:“大人也不用如此焦急,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件件办。只要我们能在源头上遏制住对方货物供应,就算他想要造反,但是没有资源也无能为力,不是吗?”
恒昱祺听完,揉着眉心苦笑的摇摇头道:“是我着相了,澜澜一番话让本大人茅塞顿开,我这就修书给皇上,看皇上如何对待这件事。”他说道这里,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把重涛揽在怀中,“澜澜是有大才之人,就算一年期满我也不想放你离开,怎么办?”
重涛一愣,挣脱了几下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不够看的,于是有些恼怒道:“我是真心想替大人做事,可是大人却总是对在下起戏弄之心,若是大人一直这样,不如现在就让在下离开!”
“不要!”恒昱祺不放手,搂人搂的规规矩矩,语气却带了抱怨,“本大人哪里不好,嗯?人长的帅,又这么聪明,以后你跟了我吃喝不愁。再说,若是澜澜没有那么聪慧也就罢了,如今你养刁了本大人的胃口就想一走了之,未免太无情了吧?”
重涛简直要被气笑了,若不是现在实在不能跟这人翻脸,他一准摔门走人。
“大人!若是当初你先说要与我,与我这样,我也不会答应过来,还不如躲在村子里,自己逍遥自在去。”重涛见推不开也不推了,只是垂着双手,梗着脖子尽力与身前的人保持距离。
恒昱祺握住重涛双肩,把人稍微放开一些距离,然后紧盯对方双眼,语气真诚,“若是我用心对待澜澜,那澜澜以后可会用心待我?”
“我对大人绝对没有二心,只是想要在这一年内好好辅佐大人。”重涛垂下双目,不想去分析那人眼中感情是真是假。
“你明知本官的心意。”恒昱祺的目光转移到小秀才粉嫩的耳廓,忍不住抬起手指轻轻拨弄起来,“本大人是真心想要把你当身边人对待的。”
可是老子不想跟男人睡啊!!!
重涛心中咆哮,不说别的,但看体型和力量,就知道面前这人不会屈居于下,看上自己就是想让自己趴下给他啪啪啪,他又不傻!
好好的一个大老爷们放着一群漂亮小娘子不要,反而让人那啥……哎呀,他想都不愿意想。
“大人……”重涛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了大半头的男人,叹了口气道:“大人,之澜心很小,只能容一人以后年年相伴,生死白头。大人呢?身份尊贵,以后怕是会妻妾成群,儿女环绕膝下。若是大人愿意将之澜看做友人,之澜不胜感激,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可是若大人只想与之澜……做那种事,怕是之澜宁死不从的。”
愿得一人心,生死到白头……吗?
恒昱祺有些愣怔。如今身边哪个男人不是妻妾成群?就算重之澜的父亲对他母亲那样恩爱,不也是纳了妾?就算是皇上与元大人师徒之谊生死之交,并许下不离不弃之愿,可是皇上不仍旧后宫成群?
虽然他身边还未曾有过人,但是……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松开了手。
重涛松了口气,拱了拱手道:“谢大人。”
“我师父与师娘纠葛几十年,虽然每日打打闹闹,但是仍旧不离不弃十分恩爱,我不能说不羡慕,只是怕自己做不到。”恒昱祺双眼描绘着重涛的眉眼,轻声道:“若是我能定下心性,那是你我身边并无他人的话,澜澜是否愿意与我相伴?”
重涛不禁苦笑,心知若是不给这人一个承诺,怕是他以后也会总拿这种事来开涮了。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愿意陪伴大人一生。”他现在这幅身子还不知道能不能调理的好,而且以后的事谁能知道呢?先不说这位大人能不能定下心来,就算是自己,备不住哪天就能遇到个漂亮小娘子,不嫌弃他这幅样子愿意嫁给他的呢。
恒昱祺看着重涛,不禁又想起师傅信中所说他红鸾星动的事。就算得到了这份承诺,心中也有一丝沉重。
第32章 山中藏尸
皇上那边很快就回信了,表示弄死一个算一个。
这就好办多了。
恒昱祺连夜跟重涛重新定制了计划,然后排出人手暗中去清查从附近几个县城出去的货车,居然又让他们查到了几家运货的据点。
恒昱祺的手下有几人伪装流民,被强制抓上了山,点对点暗线安插完毕,只等找个由头了。
皇上派过来的人分批进入平阳县,驻扎在附近几个村落里,悄无声息的等待着最终时刻。
所有的消息都被封锁住,一丝没有外泄,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等待。
平阳县终于迎来了这里的第一场雪。
重涛裹着棉袍子揣着手捂子,站在窗口看雪。
“小心受寒,小八说你身体扛不住冻。”恒昱祺拿了个大毛披风,把人围了起来。
“山上又有动静了?”重涛没有回头,任凭这人给自己系披风扣子。
“嗯,听到了动静,在炸山开矿,对方似乎有些急躁,估计是察觉到危险了,唔,还好他们现在还是猴子。”恒昱祺笑着说。
他们人两个人现在的相处模式十分微妙,既是上司和下属,又类似于朋友,但是却比一般朋友略亲密一些。
重涛觉得自己是个渣男,他无法强硬的拒绝对方对自己的好,甚至还给了对方希望,在享受这种好。
恒昱祺也觉得自己是个渣男,逼着对方做了承诺,自己却给不出什么真正的承诺来,可是又贪心希望对方能彻底的归属自己。
两个渣渣在不动声色的推拒和试探,看的跟在他们身边的唐七八九都牙疼。
“主子这是想干什么?”化装成厨子的唐七炒了一盘花生米炸了点儿肉丸子,端到唐八的房间几个人凑在一起吃零食喝茶水。
唐九哼了声,不满道:“某人恃宠而骄,吊主子胃口呢。”
“小九。”唐八守着一只红泥小炉子,上面放了水壶,正在扑扑的冒着热气,“话不能这么说,感情这种事本身就是两情相悦的,主子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份去强迫对方……”
“哼!”唐九盯着游廊对面的房间,这里正对着重涛的屋子,正好可以看见打开的半扇窗户里露出来的人。
在他眼里,恒昱祺就是主子,就是天。主子说的任何话都是对的,做的任何事都是对的,他对谁好,那人就要感恩戴德,还得自我检讨能不能配得上这种好。
可是遇到了重涛这个油盐不进的小秀才,让他看了就生气。
“主子都觉得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了,咱就别跟着掺和,万一还在主子热乎劲儿上就把那小秀才得罪了不好。”唐七蹲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茶吃东西,一副有吃的万事足的模样。
“干脆在那小秀才的吃食里下点药算了。”唐九就特别不爽自己主子还上去哄那人的样子,哎哟还给撩头发!还给手捂子里面加炭火!凭什么啊!
“不怕主子揍你你去下,别看我,我可不干这事儿。”唐七挠了挠脖子,百无聊赖,“话说,山上什么时候动手?”
“我安排了几个猎户上去打猎,人嘛,逼急了总得冒点险。”恒昱祺喝着茶水,摇头晃脑一副纨绔样子,就差在他跟前摆个弹琴唱曲子的姑娘了。
重涛窝在椅子里缩着手脚,他身体实在是不中用,如今裹的跟球一样还是感觉手脚发冷,不得不把脚靠近炭盆,心里怀念着空调和暖气。
“最好是能看见活人,死人变数太多了。”他呼出口白气,伸出细白的手指捏了茶杯,大大的喝了口热茶。
“不要苛求,能找到线索就行了……小八的药你一直在吃吗?”恒昱祺转移了话题。
“嗯。”那苦苦的药汤子一天三顿的喂,喝的他舌头都发麻了,吃饭都吃不出香味儿来。
“也没看身体有大好呢,回头问问要不要换个方子。”恒昱祺啧了声,似乎对总是娇娇弱弱的澜澜有些担心。
“这才喝了不到两个月而已。”重涛又喝了口茶,据说这茶是这县城里卖的最贵的茶叶,可惜恒昱祺觉得还不如白水好喝,而他自己则喝不出什么好坏来,左右都是止渴的。
“快过年了……”恒昱祺看着外面的雪,慵懒的说道:“来不及回家了,哎。”
你是来不及回家,我是永远都没法回家过年了。重涛有些愣怔,想到自己之前那几年卧底的时候,压根都不敢回家,每年都是跟一群人装模作样的喝的烂醉,然后回到住处,孤零零听着外面的鞭炮声,煎熬似的算着日子。
好不容易熬到了头,却发生了这种事,人生真是……变幻莫测啊。
恒昱祺说完就发现重涛情绪低落起来,暗自啐了自己一声,说错话了。他笑嘻嘻的凑到重涛身边道:“不过今年有澜澜陪着我过,本大人心中甚是欢喜。”
重涛没有推开凑上来的大脸,只是问道:“你在家是如何过年的?”
“哎呀,可热闹了,张灯结彩,走亲访友,还有冬日年茶会,诗会,初一到十五就去请有名的园子回来唱戏,热热闹闹舞龙舞狮,啧啧……”他最喜欢热闹了,虽然年宴要在宫里吃,规矩多的吃不好,但是散了之后回家还会有小厨房的宵夜以及好酒,几个漂亮侍女小厮给自己捶肩按腿听小曲儿,美得很。
重涛听他说着,想着自己小时候过年,围着锅边儿等吃的,炸丸子刚捞出来就迫不及待的抓了往嘴里塞,被烫的直呵气。到了晚上,缠着他爸爸拿了鞭炮出去,又不敢点,只是捂着耳朵躲得远远的,听见那噼里啪啦的脆响就能开心的连蹦带跳。
“澜澜……”恒昱祺说着说着,就不说了,他轻轻的按了按重涛露在袖子外面的手,温声道:“有我陪你过年呢。”
重涛侧过头,看着恒昱祺的脸,在他灿若星辰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倒影。每次看到自己的模样都会让他有些恍惚,觉得这不过是一场梦,梦醒了他会在医院里睁开眼,看见父母小妹,还有脾气暴躁的大队长。
“澜澜……”似乎受到了蛊惑,恒昱祺忍不住越靠越近,一个吻印在重涛唇畔,唇上炙热的气息似乎要把人灼伤。
重涛偏了偏头,躲开了这个吻,“大人,别闹。”其实他并不讨厌恒昱祺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