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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只摇了摇头:“老板不说,我们不会问。”
另一边,场面更加疯狂,成全喝了不少,也唱哑了嗓子,直接将两个小妹扑到沙发上,脸贴着小妹的胸口,来回乱蹭。
小妹也附和着浪。叫连连。
这种尺度的,袁冠奎还很少经历,不禁问道:“这样也可以?”
“一般我们要拘谨一些。”小妹笑道,“恐怕是他有钱吧。”
“钱啊。”袁冠奎暗暗握拳,有了钱就有了一切,在硕白的乳。房前,爱情不值一提。
小妹抬起袁冠奎的手,将其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这主动的程度超乎袁冠奎的预料,他也很久没有接触女人了,当即就有了些生理反应。
“这样……可以……”
“没事的。”小妹吐了吐舌头,“你不做点什么,你朋友会不高兴的,我也下不来台。”
“这……”袁冠奎一面享受着,一面问道,“你们这里,是怎么收费的?”
“我和那个短头发的要4000。”小妹冲那边努了努嘴,“旁边那个3000。”
“只是喝酒?”
“对。”小妹又瞥了眼那边,“那个高个子的,是舞蹈学院的。”
“你呢?”
“猜吧。”
袁冠奎已经无心再猜。
0359醒来
袁冠奎心下感叹,这个地方很好,很享受,让人纸醉金迷,尽享人间尤物。
但这还不是自己消受得起的。
刚刚迎宾小姐说得不错,自己还在拼命打拼事业,没工夫也没资本乐享其成。而自己对成全忠心耿耿,也并非是为了泡几个妞而已。
这样下去,不仅成全要废掉,自己更会废掉。成全即便无法继承家业,也还是有金山银山让他躺着吃,而自己不过是去海外度过金的失势银行职员罢了。
自己可以做狗,但要做凶狗,俊狗,能咬人的狗,而不是只会摇尾乞怜,等着主人施舍的哈巴狗。
“你走吧。”袁冠奎决心已下,将手移了回来,尽管很留恋这样一对完美酥嫩的乳。房,但人生不只这些。
“你……不满意我?”小妹惊道。
“满意。”袁冠奎脱下西装,仍在沙发上,卷起衬衫的袖管,拿起一瓶酒,高举过头,“但不是现在。”
随后,他一口将酒闷下,没喝干的,通通浇到了自己脑袋上。
小妹惊讶地捂住了嘴。
“我后面的话,不是针对你的。”袁冠奎闭目,深呼吸。
几秒钟后,他爆发了平生最霸气的一吼。
“都给我滚!!!!!!!”
即便是满是醉意,沉迷于肉林中的成全都被这一吼惊醒,三个小妹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袁冠奎。
袁冠奎一把拉起自己的小妹,向外猛力一推:“滚!!!”
随后,他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走到成全身前,双臂用蛮力将两个小妹同时扯了起来:“滚!!!!”
小妹被扭得疼了,只当这人疯了,都躲到了门口。
袁冠奎一不做二不休,抄起酒瓶,朝桌子上就是一砸。
酒瓶碎裂,只留下了锐利的玻璃锋。
袁冠奎举着酒瓶冲三个小妹吼道:“不想毁容就滚!”
“啊!!!”一个小妹尖叫一声,夺门而出。
另外两个也才反应过来,仓皇而逃。
“你……他。妈……疯了?”成全不可思议地望着袁冠奎,“老子请你来这里,你玩老子?”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现在的袁冠奎,唯有放手一搏。
“现在不是玩的时候。”他将酒瓶仍在地上,头一次以如此自信的姿态望向成全,“你一辈子就打算这么玩下去了?”
“他。妈的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成全愤而起身,逼到袁冠奎身前,这一句话足够激发他全身的怒火,“怎么?看不上我了?看不上我就滚!少他。妈教训我。”
“我滚了,就再没有人了。”袁冠奎举目四望,“你打算孤身醉死在这里么?!”
“那又如何!!”成全青筋暴起,在袁冠奎的激将之下,在酒精的催发之下,青筋暴起,甩臂大骂,“我就死在这里好了!!谁他。妈还需要我!!全他。妈求着我死呢吧!!!”
“不错,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如死了好了。”袁冠奎轻笑道,“怎么,再来点粉?玩的更HIGH,死的更快。”
“来啊!我怕?!”袁冠奎嘶吼道,“来多少我吸多少!”
“废物,怪不得这般下场。”袁冠奎摇了摇头,“我真不该过来。”
废物两个字,深深刺在成全心头。
小时候,自己个子矮又内向,被人欺负,是个废物。
后来家境改变,同学们开始讨好自己,但成全知道,他们心里还是瞧不起自己,不过是有钱罢了,只是个有钱的废物,靠家里的废物。
出国上学,自己父亲捐助了学校,那些辛辛苦苦得到OFFER的人,也在暗中嘲笑自己,连论文的单词都拼不对,是个富家子废物。
学成归来,成为银行的首脑,用尽全力要将银行发展起来,然而天公不作美,一连串的事情发生,被林强直面迎击,被陈行远算计……
自己再次成了公认的废物。
成全的一生,都在与“废物”两个字战斗,他什么都有了,只要证明一件事——
自己不是废物!
然而现在,这两个字从他唯一的朋友口中吐出。
愤怒,绝望,伤心,不甘,委屈。
说不清多少情绪顷刻间爆裂开来,揉为一股滔天的怒意与决绝。
成全的大脑已经是一片混沌,陷入癫狂的边缘。
废物,废物,废物……
这些字不停地在他脑中盘旋,有林强的声音,十月的声音,陈行远的声音,成强的声音,袁冠奎的声音……
“我……我……”袁冠奎瞳孔充血,邪劲儿喷发而出,疯狂一臂冲袁冠奎扇去,“我他。妈的不是废物!!!!”
这说不清是一拳还是一掌,总之瓷瓷实实地砸在袁冠奎脸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而袁冠奎却岿然不动,受了一击之后,只静静转回头来。
“拳头都这么无力,废物。”
“滚你妈蛋!!!”成全又是疯狂地一拳。
袁冠奎这次受了不小的打击,险些摔倒,但他的双腿依然稳稳没动,再次强硬地直起身子,以不屑的语气嘲讽:“废物。”
“啊!!!!!”成全疯了一样,用尽浑身的力气,全部的怒火,毕生的愤恨,化为一拳。
咯……
这一次,袁冠奎被直接轰倒在地上。
成全站在原地,看着一动不动的袁冠奎愣愣喘着粗气。
将一切发泄出来,他才渐渐有了理姓。
“我……我做了什么……”成全茫然地站在原地,“冠奎……冠奎……”
“没……没事……”袁冠奎身体动了一下,用尽全力支撑起自己,转过头来。
看着成全,他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这就对了,这才是你,这才是我认识的成全。”
“冠奎……”
“你不想,这样打他们么?”袁冠奎顶住头部的晕眩与阵痛,拖着身体靠到沙发上,望着成全,不甘地叹道,“狂妄无理的林强,你不想这样给他一拳么?不识时务的十月,你不想这样伤她一次么?完全不理解你的成强,你不想这样向他证明么?成全,你从来就不是废物,只是你没有尽力,像刚才那样,全力一击,谁人能挡?!!!”
成全呆呆望向自己的拳头,上面有些血迹,不知道是自己的拳头破皮了,还是打伤了袁冠奎:“冠奎,我明白,但现在我已经没办法了。”
袁冠奎不知自己哪来的才思,再次亢奋高歌:“没有没办法的时候,林强一介布衣尚可呼风唤雨,陈行远寒门苦修且能执掌大权,成全,你比他们都有条件,都有办法。”
“可……可是……”
0360隐忍
袁冠奎的一番慷慨陈词,不可谓不动人,面对这样的赤诚之心,成全也被说得有些动容,那几拳下来,醉意消了大半。
他坐回沙发,捂着头,自己何尝就甘心如此。
可不甘心又怎样?自己现在除了成强施舍的那些花费外,一无所有。
斗,哪什么斗?
成全哀叹道:“你的心意我理解,但现在,成强不会给我什么实权了,我的路都被封死了,明白么。”
“没有权不可怕,我们可以争!怕的就是不愿争,那就一无所有了!”袁冠奎握拳道,“虎毒不食子,你努力的话,成强还能不许不让不允么?”
“你不了解我父亲……”成全抱头痛苦地说道,“我见过他对失望人的态度……那些人无论做多少努力都没有用……还有我家的狗,一旦老了,他就会叫人宰了,换来年轻精壮的狗……我已经没有希望了。”
“那这一生就这样过去么?”袁冠奎愤然呵道,“成强娶妻生子,至少有18年才能培养出接班人,而你,就这样像那个腹中胎儿低头认输了?!”
“杂碎……”成全再次被激,每次想到成强与佟菲菲苟且,想到将来那个所谓的“弟弟”,他就咬牙切齿,“小杂碎……”
“成全,现在并非泰山压顶山崩海啸。”袁冠奎见有了希望,亢奋劝道,“你有18年的时间可以夺回一切。别人怎么想不重要,至少我,会用命帮你。”
“冠奎。”成全看着袁冠奎坚决的表情,有些被感染,“虽然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朋友,但一切足矣!”
“全哥,我要看着,亲眼看着你,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袁冠奎激励道,“试想一下,让林强事业崩溃,让十月俯首拜叩,让成强低头心服,哪个不让人热血喷张,我们有这么多事可以做,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等大事成时,再来此对酒当歌,方是快意人生!!”
“好个快意人生!!”成全吼道,“你嘴里说的那些人,我都恨不得立刻……”
“全哥,这次必须隐忍,我们浪费了太多机遇,没资本飞扬跋扈了。”袁冠奎苦口道,“我已有了翻身的策略,只是时间周期比较长。”
“哦?!!”成全大惊道,“冠奎,你……一直在帮我想着?”
“从始至终,一直如此。”袁冠奎坚定地说道,“如果你想看到我说的景象,就要撑过现在。那些人都不值一提,到那时,再没有人敢轻视与你,尊卑强弱立辨!!长城集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