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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们的运气不错,在山里转了没一会,就遇上了个老樵夫,在他指点下很快就找着了官道,然后赶了小半天的路,终于在近午时分赶到了一个小镇。
镇子虽然小,可因着在官道边,人来客往的倒很是热闹!而石大川奇怪的穿着自是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所以石大川那张脸自进了镇子就一直红着。
漫离逼着石大川先去看了大夫,确定他没甚么事后,又拽着他找到了家买卖不错的摊档,又是鸡又是肉的要了一桌子的大荤!而且还恶狠狠地盯着他啃完了两个鸡腿!
结了账漫离向摊主打听道:“大哥,小镇里谁能给车子装上车帘子呀?”今早上漫离才发现,昨晚上石大川是拿小石子打钉子使,应得一时的急,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这不才走了一上午,车窗上那件T恤就掉了下来。
那摊主才收了漫离好几百个大钱,回答起问题来那叫一敞亮爽快:“街尾有家车马铺,专门赁车的,你去那儿问问!”
“多谢大哥啊!”漫离朝那摊主挥了挥手,车子已向街尾驶去。
所谓的车马铺子,其实就是小小一个院落,里头停放着几辆车,看上去不比漫离他们的强多少,而沿墙搭的棚子下不是骡子就是驴,一根马毛都没见着。
店里伙计见他们拉着辆马车进来,虽然纳闷,却还是上前招呼:“客倌赁车么?”
漫离瞥了他一眼,指着自已的马车问道:“你们能不能帮我把车帘子给装上!”
那伙计跟着漫离的手瞧去,陪笑道:“咱们还没做过这样的买卖呢!”
漫离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问道:“你们这里一日的凭钱是多少?”
“这要看是甚么车。”伙计不知她的意思,但还是一脸职业性的微笑着回答。
“一般的。”
伙计伸了手比划道:“八十个钱!”
“成!”漫离也不还价,只说:“你们帮我把车帘弄上,我就当赁了你们一日车。”
那伙计一听,还有这好事!赶紧着就应承下来了!车马铺里随便拉一个车把式出来,都是个修车的好手,弄个车帘子给他挂上又有甚么难的!
要说这伙计也算是个实诚人,特地拿了各式的料子给漫离挑拣,漫离最后选中了匹淡青色油布和两张同色的油纸。那伙计招呼着三两个人,不大会工夫就给弄好了,前后都没二刻钟
漫离钻在车里细细的瞧着,问道:“这不会被风就掉了吧!”
那几个车把式登时唬了脸,那个伙计也有些不高兴:“姑娘到外头打听打听,咱们顺风车马行做买卖是实诚的!”
漫离斜了斜嘴,有些不情愿的给了钱,反正这东西好不好使,一时半会的也瞧不出来,也不指望他真能用多少年,能顶到沧州就成!
从车马铺出来,漫离又拉着石大川逛起了市集,小镇就是小,一条只容一辆双辕马车通行的街市,用不了一刻钟就走到了底。不过卖的东西倒还是齐全,漫离不仅买了几只瓦罐,就是碗筷之类的都没放过,甚至连柴米油盐都买了,还备了些不容易坏的干货。
因为买的东西实在是多,最后漫离不得不花了十个大钱买下了米铺里那个停满灰的大木箱。漫离和石大川好容易把箱子给抹干净了,又跟掌柜要了张油纸铺在箱底。
他们那辆车没别的甚么好处,就是胜在够宽敞,一个箱子摆上去,居然也不显得挤,漫离甚至觉得像车厢里多出了个小桌子,可是看着光秃秃的桌面,漫离又满市集里找漂亮的适合做桌布的布匹!
总之漫离是将这辆车当做一个移动的家,她是打算吃住都在车上结决,毕竟他们所剩的银子已经不多了。如果接下来的一个月天天住客栈,那点钱估计是撑不到沧州的。
等他们把东西都买齐收拾好,日头已经开始偏西了。
“阿离,俺们今晚就在这镇上歇吧!”石大川驾着马车理所当然的道,在他看来昨晚让漫离在野外睡了一宿,已是千万个不该了!
漫离坐在焕然一新,布置得跟家一样温馨的马车上,幸福温暖从心里满溢而出。听得石大川的问话,想也不想地回道:“不了,咱们接着赶路!”
“可是---”石大川揭了帘幄探了脑袋进来道:“如此一来,俺们今晚上又得露宿了!”
漫离甜甜地笑着,眼眸不自觉地就瞟到石大川的钱条分明的嘴唇上,身子猛地向前一探,着着实实地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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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城门擒贼
“我就是喜欢靠着你睡,舒服!”漫离这个厚脸皮的女人,反正被勾引了一次,也就不再乎第二次,第三次了!
可怜的石大川再次石化中,直愣愣地瞧着漫离,直至后头有人骂骂咧咧说他们挡了道,石大川才堪堪的回神,几乎是落荒而逃的退出帘幄,满脑子里都是漫离那香甜柔软的吻。
信马由缰的结果就是当石大川清醒过来,发现天已全黑,而他们已离那个小镇二十来里地了。
官道旁的小林子里燃着一堆熊熊篝火,篝火架子上搁着个瓦罐,从罐口处升起阵阵白雾。火堆旁坐着一男一女,那壮得跟熊一样的男子,像个做了事的孩子乖乖地缩在那身形娇小的女子身旁,连声赔不是:“阿离,对不起,俺今天又让你睡野地里了!”
漫离压根没听清他说些甚么,只专心致致地熬着鸡蛋香菇汤,这树菇就是刚才采的,漫离是不明白有没有毒啦,不过石大川很肯定没有,漫离当然是相信他的!
这不,越熬这香味就浓厚,闻着香味肚子都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石头来尝尝看,应该很鲜的!”漫离盛了一碗汤小心地端给石大川。
“阿离!”石大川对着她的侧影,很是感动地唤了一句。
漫离正拿着双筷子左右开弓,想把瓦罐里的鸡蛋给叉起来,不耐地斜了一眼过去:“干么!汤不好喝?我告诉你,就算是不好喝也给我一滴不剩的喝掉!”她一面说一面将刚叉上来的鸡蛋塞进石大川的嘴里,这石头流了那么多血,可该好好补补!
石大川接过筷子,嘴里还吃着鸡蛋就含含糊糊地道:“你待俺真好!”
漫离专心的喝着碗里的汤,面色黯沉。多久没有人说自己好了,连小亦都说自己是个冷情的人,说她待人的好都太过理智,总是适可而止。漫离承认自己是理智的,因为自己不会在凌晨陪小亦一起吃火锅,不会在接到她一通电话后就飞奔到另一个城市,不会在她受伤的时候说好听的,她口中说出的话永远是冰冷而清醒的。
因为漫离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孩子了,也失去心疼自己的人,再苦再痛都要自己承受,所以她对待人或事必需要理性!没人心疼的眼泪流了也是白流!可如今,自己为甚么会选择相信,与石头相识的时间并不长啊。
“阿离,阿离,阿离---”
石大川有些焦急的声音唤回了漫离飘远了的神智。
“怎么了?”
石大川有些担忧地问道:“阿离,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
漫离微仰起脸,眸中笑意点点,任由石大川憨厚而又土气的脸庞占满自己的眼眸。她伸手轻抚上眼前这张老实的黑面,看着石大川的脸一点点的变红,却没有躲开自己的手,漫离突地扎进他的怀中,深深地吸着他身上特有的温暖的安稳的气息。
总以为自己坚强到无坚不摧,小亦也是这么说的。漫离甚至都忘了,自己其实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她一直在等一个郭靖般的憨厚男子,虽然没有甜言蜜语,也玩不来浪漫情调,可是他会像座山一样矗立在那里,给你最有力最持久最安稳的依靠。而石大川就是这样的男子。
石大川这老实孩子在被漫离调戏过两次后,脸皮的厚度以及胆子的大小明显提高了一个档次,这不两只胳膊紧紧地圈住了怀中的人儿。
“石头---”漫离在石大川的怀里蹭了蹭,嘟喃道:“我累了,抱我上车睡觉!”
“可是,你还没洗脸漱口呢!”
石头就是石头,说出的话要有多煞风景就有多煞风景!可是听在漫离的耳朵里却份外甜蜜,这傻石头有必要把这些小规矩记得这么牢么!
漫离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今天累了不想洗!”
“那,那俺抱你上车歇着吧!”
“嗯。”漫离的脑袋在他怀里点了点,两只纤细的胳膊已圈在他的脖颈上。
秋末冬初的夜晚寒意逼人,风,呜咽如哭。漫离蜷在石大川温暖的怀抱里,睡得分外安稳,安稳得像刚刚出生了婴孩。
赶路的日子很是简单,简单到只有四个字-----晓行夜宿。
只是他们多宿在野外,宿在自己的马车上。只有漫离想洗澡了,才会花钱住一晚上客栈,因此赶了十多日的路,却没有花着甚么钱。
这一日时近正午二人行至一座大州府,可是不知何故,城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漫离自从把石大川的袍子做好后,只要太阳不太晒,她基本上都坐在车辕上陪石大川说话解闷。可是此时日当中天,而且还是正对着脸晒。因此漫离一直都缩在车厢里看她的《鲁宾逊漂流记》。
可是她左等车子不动,右等车子还不动。终于耐心耗尽,呼拉下掀起帘子,冲着石大川就嚷:“石头,你做甚么呢!”
石大川知道她是极怕晒的,一见她伸出脑袋,赶紧两只手搭在她的头顶上,替她挡日头,一面又轻嗔道:“这么大的日头,你出来做啥?”
漫离一面享受着全皮的遮阳伞,一央引颈向前望去,远远的见城门紧闭,两边还站满了身披甲胄,腰悬跨刀的兵士。车旁那些等候进城的人们小声的议论着。
“听说昨晚朋来客店又出了人命大案?这回又是谁呢?”
“听说是新上任的知府大人,刚投宿到客店,就---”
“不过这一次凶手倒是被衙役们堵着了,这会正在城里围捕,所以才关着城门不让进出。”
“那人抓着了!可还真是吓人,他手上都结果了五六条性命了,再抓不着谁还敢来咱们济宁府啊!”
“听说那凶手都是一刀致命的!”
“可不是么,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