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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手里抱着颜颜,赶紧起身过去,“你这是怎么了?撞到喜儿的脑袋了?”
喜儿没理他们,赶紧进屋洗头,黏糊的难受。
至于如何解释,不是她需要考虑的事情。
回家就是好,躺在大浴桶里,倒上金毛摘的鲜花花瓣儿,想泡啥浴都行。
小花和小草没事儿就爱在她身上揩油,说什么跟打了石墨粉一样,滑不溜揪的。
喜儿当时好像大喊一句,这是什么破比喻啊?
半点儿没听出赞美的味道。
你就是说句嫩的跟刚出锅的白豆腐似的,也总比打了石墨粉好吧?
由此可见,读书的重要性啊!
洗完澡出来,也不懂他是怎么解释的,或者根本没解释?
不然,大家看她的眼神儿怎么怪怪的呢?
“喜儿,来,我看看,头没事儿吧?”李颖把她招到自己的身边,接过毛巾,帮她擦干头发。
北京的冬天就这一点好,室内空气足够干燥,房间只要燃上火龙,即便没有吹风筒,一会儿头发都能干。
喜儿摇摇头,“没事儿啊,应该是张逸的鼻子比较有事儿吧?他还好么?”
扭过身子,看李颖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说什么就说呗,憋着不难受么?”
最后,李颖还是吞了下去。
因为,张逸啥都没解释,大家就只能展开联想。
他们刚才到底咋了?
这头顶撞到鼻子,多么高难度的动作啊?
李颖本来想问,但一想,女儿不也处于青春期么?
苗青以前就跟她讲过,孩子处于青春期的时候,都会有自己的小秘密,做家长的不要刨根问到底。
会被孩子理解为不尊重,或者侵犯他们的**。
李颖也是记住她的这句话,才硬生生把到嘴边儿的话咽回去了。
张逸也出来了,只要气血不翻涌,鼻血就立马止住。
不懂是青春的躁动,还是最近真的血热上火,出来一看到喜儿刚出浴水灵灵的模样儿,尤其是低着头瞥过来的那一记勾魂眼,让张逸好不容易熄灭下去的火苗“腾~~”窜上来了。
“你咋又流鼻血了?是不是最近空气太干燥了?”喜儿不过听到动静,瞄过来瞅了一眼,刚想说鼻血止住了?
还不到三秒钟呢?
这血跟不要钱似的,又飚出来啦?
李颖扭头一看,不是么?
可这孩子最近跟大家吃的都一样么?
怎么就唯独他上火啊?
顺着张逸的视线看过来,自家的女儿正穿着一条自制的白色修身棉布裙子,下摆绣着小朵小朵的黄色雏菊。
不由心头万般自豪,自家宝贝女儿就是好看。
丝毫没往别的方面想,难道说,这个母亲也是纯情小女生一枚吗?
丝毫没觉得自己女儿已经长成花季少女,也会有异性开始好奇和关注自家喜儿了么?
张逸听到喜儿喊着又流鼻血,内心那个尴尬啊!
什么时候开始,自制力咋这么差了?
再次冲回房间,拉开卫生间的门,决定用冰水给自己好好降降温。
外面冰天雪地,他要用冷水降温,这不是疯了么?
喜儿吹好头发,走过来敲门,“张逸,你没事儿吧?要不要给你煲点儿绿豆汤喝啊?”
张逸正把脑袋浸在水盆里,听见敲门声。
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眼睛都没全然睁开,打开房门,立马闻到一股熟悉的草莓香味。
天哪~~刚才的冰水白泡了。
捂着鼻子,转身又往里面跑。
喜儿还以为他流的很厉害,赶紧拿毛巾浸了冷水敷在他脖子后面,然后用手掬了凉水拍她的额头。
小时候,她每次上火流鼻血,爷爷都是这样帮她弄的。
可怜的张逸,真的是冰火两重天,一边享受着喜儿小手触碰自己时,那股柔软的触感,闻着香甜的女儿香,内心却又不停的哀嚎。
你还是离我稍微远一点儿吧,不然,今天这鼻血流一天都止不了。
喜儿哪里知道这个啊?
在隔壁,被棍子顶住,都以为只是男生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可是连生理卫生课都给人家上过的人,肯定也是能理解这种青春期的骚动和无法抑制的性冲动。
但她,从未觉得,自己有让男人多看一眼就流鼻血的魅力!
所以,理所应该的认为,这是北京空气干燥导致。
所有的事实证明,活了快三十岁的她,根本就是个情感小白,初级都没入门呢~~
张逸脑袋都已经冰的麻木,可鼻腔里那股温热的涌动一直都在,尤其是下面还指着一根棍儿,需要不停的调整位置夹腿,才不至于被喜儿发现。
“你先出去吧,我身上都打湿了,换身衣服。”张逸决定先让自己好好冷静一下,强装镇定将喜儿推了出去。
被推出门外的喜儿一看,也是,身上都被自己打湿了,“那行,我先去帮你熬点什么绿豆汤,银耳汤之类的,大家都能喝点儿。”
张逸暂时忽视内心的怅然若失,如何走出门去,才是关键。
而且,等会儿还要一起吃饭,说话,聊天。。。。。。
最后,他只能动用左右贵妃,才勉强将这股浴火发泄出去。
只能说,年轻人,还需要历练呐~~
这次应该算是张逸面对最严重的一次生理冲动。
他躺在浴桶里分析,跟今天隔壁的事情大有关系。
突然看到如此温馨的家,惊喜之余,冲动之下抱了喜儿,闻到身上那股香甜的草莓味儿,联想到青春的第一次躁动。。。。。。。
再进一步感受到女性身体柔软时,雄性荷尔蒙一下子分泌过旺,才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分析完后,迈动修长的大腿走出浴桶,不得不说,即便才十六七岁的青少,但却有了男人强有力的臂弯,性感的人鱼线和雄厚的资本。
后面,因为要照顾吃饱的颜颜和团团睡觉,张青也没顾得上儿子。
等他出来,见儿子还在房间里,不由上前来敲门。
“张逸,你没事儿吧?”
穿好衣服刚准备出门,也顺势打开房门,“我没事儿,估计是上火了。”
这次的流鼻血事情就这样,以上火的理由掩饰过去了。
不过,张逸也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精力太过旺盛造成。
于是,每天皇城脚下,多了一个冬日晨练的小伙子。
猫妞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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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逛街
李颖的月子做完后,家里的很多活儿,她都开始捡起来。
最关键的是,春节,要到了!
这个春节的意义很不一样,劫后团员,这是最关键的事情;喜儿今年第一次参加国际赛事,就拿到三个冠军必须庆祝;新家庭成员,颜颜和团团的诞生让田家人人丁兴旺,也是必须要庆祝的。
所以,李颖发话了,今年的春节,一定要按照老北京的“理儿”来过。
而且,还要非常隆重的过。
最艰苦的日子过去了,北京城里内外,也终于不再像过去那十年一样动荡。
北京城,又活过来了~
大街小巷,胡同里,开始出现各种小吃摊儿。
尤其是胡同里的叫卖声,再一次响起来时,大家才真正感受到鲜活的生活气息。
李颖做满月子出门,听着悠长,回荡,拐弯抹角,像唱歌似的叫卖声,不禁感叹:“这才是跟老百姓生活息息相关的声音啊~~”
虽然,红色浪潮已经过去,但一般的老百姓生活依旧过得很清贫。
不是谁都能像田家二十四小时不断火,像普通农家早上起来都是不生火的,煤和劈柴都要花钱呐~~
所以,梗米粥便是大家的早餐选择之一。
李颖见不远处一家卖梗米粥的小摊子,一时兴起,拉着田玉良过去。
粳米摊子上的是个老大爷,身旁放着俩挑子,清晨都会挑着街头巷尾卖;有时候,也会放在街边,粥锅里冒着腾腾热气,不时吆喝着来人喝上一碗。
尤其是家里有老人或者小孩的家里,都会买上一碗。
刚出门的李颖,就像找着新玩具的孩子。
喝了梗米粥,又要吃油条。
“你就不怕肚子被撑坏么?出门前,你可是吃了早餐的人啊。”田玉良看着老婆生产后,依旧苗条的身子,甚是疑惑。
这一个月子做完,家里唯一胖了的,就是自己。
小贩见李颖有些动心,立马开始吆喝,“烧饼炸油鬼,油又香,面又白,扔到锅里飘起来!”
她也成功的迈不动腿了。
嘴里咬着油条,怀里抱着烧饼,田玉良手里还拎着豆汁儿,说要带回去给老爷子和田诚吃。
“你少吃点儿这些油炸的东西,小心上火。”田玉良也觉得自己脑子秀逗了,才说要带媳妇儿出门。
就应该听喜儿的,要李颖做足了四十五天的月子,才下地。
可她实在是憋闷的不行,再加上从回到北京,基本上就在家养胎。
大着肚子哪里都不敢去,那时候依旧担心外面时局有变,伤到孩子和大人。
所以,今天还是李颖回到北京,第一次认认真真的逛街。
“没事儿,这烧饼真好吃,你也来一口?”不懂是不是这几年在乡下的生活,或者说受到喜儿的感染,开始直白的表达对家人的爱。
连带着,矜持有度的大家闺秀也被带坏,大街上自己啃油条就算了,还公然喂男人吃饼子。
不过,不得不说,这烧饼的味道让在高石庄生活四五年的他们,无比想念。
烧饼其实就是从西域传来的胡饼,自从在北京被当地老百姓接受以后,涮羊肉,爆肚儿都要佐以烧饼。
曾经想念的紧时,李颖也在高石庄做过,但总觉得跟北京的差了那么点儿味道。
烧饼为半发面,做法是将面摊开,抹上芝麻酱,撒上花椒盐儿,卷号了再揪剂儿,用手摁成圆饼。
这时候,烙烧饼的人就会用擀面杖在面案上敲出响亮的花点儿,为的就是告诉过路之人,烧饼要上铛了。
之后,再在圆饼上用小毛刷刷上酱色,蘸上芝麻,先放在铛上烙,然后再搁在炉内立着码好,烘烤至熟。
小贩们将烧饼盛在筐里盖上苫布,走街串巷,“刚烤好的烧饼!热乎的烧饼!”
听到熟悉的乡音,闻到熟悉的味道,李颖能忍得住才怪!
回家的时候,田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