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软作一团。
“咚咚咚”,传来敲门声,秦幕不悦的眯了一下眼睛,打开门看到是秦宋。
秦宋一边进来,一边不悦的说:“你干嘛换锁,防谁呀?”
“防贼。”秦幕简单的说了一句。
“防贼?哪个贼那么大胆,敢到你这里偷东西?”秦宋坐了下来,看到面前的酒杯,拿起来就要喝。
秦幕快他一步,把杯子拿在手中说:“要喝自己倒。”
“切,自己倒就自己倒,谁愿意喝你喝过的。”又看到旁边的小瓶,拿起来看了看,说:“哎,这是什么?消肿的,刚好我的手冻肿了。”
“你给我放好,不要动!”秦幕沉着脸,一把夺了过来。
“小气的,不要告诉我,你是秦氏总裁。”秦宋不屑地说,不就是一个药瓶么,至于吗,难道是哪个相好的送的,这相好的也太小气了吧。
秦幕好像能看懂他的心思一样说:“把你的嘴巴管严一点,不要乱说话。”说着把小瓶放进了口袋,然后转身就上了楼。
“喂!哥,我生活费没了,要不,给点封口费。”秦宋笑嘻嘻的说。
“可以,等一下到我书房来拿。”秦幕说。
“真的?”
秦宋那个欢天喜地呀,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本来还想好了一套说词,装可怜,什么撒泼打滚儿都想到了,可一样也没用到。
秦宋屁颠屁颠的跟到了书房,看秦幕坐在电脑桌旁,他嬉皮笑脸地伸出了双手,这哥还是亲哥,还是疼我的。
秦幕顺手把旁边的一卷胶带放在他手上,秦宋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中的胶带说:“这……这什么意思?”
“封口啊!”秦幕淡定的说。
“你狠,我没钱吃饭了,你说怎么办?”秦宋不满地说。
“是你自己不按预算来花,花完了,关我什么事?”秦幕看着电脑,没钱,没钱还敢追妞,他现在心里非常介意,非常膈应,非常生气。
“我明天借钱!”秦宋说。
“随便你,下个月还是两千,你自己省钱还吧,没什么事儿不要打扰我工作。”秦幕冷冷地说。
秦宋握紧拳头,真想趁他不备,打他两拳,又怕打他不成,反被他揍,身价千亿的总裁,每月给自己的弟弟生活费2000,你好意思给,我都不好意思要,马上找龙祁佑给你曝光,让人家看看你有多抠门儿。
行,我找老妈要去,我就不信,老妈还看着我挨饿不成,怪不得人家都说你秦幕冷酷无情,果然是无情。
第二天夏橙刚放学,就接到的弟弟夏林的电话。
夏林比夏橙小一岁,从小就顽皮,成绩也没有他姐姐的好,夏橙从小是重点初中,重点高中,然后是重点大学。
夏林勉强上个普通本科,在另外一个城市,今年大三,他也快期末考试了,想着考完试到A市来玩几天,然后和姐姐一起回家,夏橙嘱咐他几句,让考完试就过来,之后就挂了电话。
何夕还没得瑟几天,整个人又开始不好了,他妈妈居然托人在A市,给她找了个相亲对象,据说是他二姨的嫂子的姐姐的侄子,反正拐弯抹角,也分不清楚是什么亲戚。
男方姓章,叫章杰,据说是个小富二代,爸妈在A市做生意。
何妈妈打电话来,高兴的说,再也找不到这么合适的了,又是亲戚,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亲戚,看了照片,长得也不错,家庭条件也不错,何夕正好在A市上班,交往起来也方便,年龄又相仿,又说章杰的爸妈都是老实人。
“你老妈真是神通广大,隔着千山万水,还能遥控你。”夏橙打趣儿地说。
“你还幸灾乐祸咋滴,要不要我妈再托人给你找一个?”何夕瞪着眼睛说。
“这个不用,不用,她老人家为你一个人操心,就已经够辛苦的了,我怎么能再忍心麻烦她呢。”夏橙连忙说。
“唉!”何夕叹了一口气说:“我本想说我有男朋友,又怕她过年让我带回去,我又不能给她变一个出来。”
“那你不会说,人家也要回家陪爸妈过年呀。”夏橙说。
“我要是说人家回家过年,她指定马上就跑过来看女婿了,我要是不去,被我妈知道了,这个年可别想过好了,她指定天天在我耳边,苦口婆心地唠叨,唠叨,唠叨。”何夕无奈地说。
夏橙耸耸肩,表示我也没有办法,我又不是男的,又不能假装你男朋友。
“我去,相不成,那就不能怪我喽。”何夕笑了笑说。
“说不定,真的是个青年才俊,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阿姨还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缘哟!”夏橙贼兮兮的笑着说。
“看你这个死丫头就是欠收拾,等我相亲那天,你一定要陪我去,嗯!”何夕恶狠狠的说。
“我不去,万一相中我了咋整?”
“你敢不去?”何夕说着就张牙舞爪的向夏橙扑了过去,又抓又挠,嘴里还说:“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
“去,我去。”夏橙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去,还不成吗,去相姐夫。”
☆、033:道貌岸然的骚包
何妈妈天天打电话催:“夕啊,想好了没,我好安排时间见面啊。”
这话说的,好像何夕能做得了主,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一样,想不好就可以不见吗?
然后又威胁道:“你要是在磨蹭,我亲自过去督促了。”
何夕吓得只好说,见,见!
这不,星期六,夏橙被硬拉着陪她去相亲,两人盛装打扮。
夏橙戴着一个麦穗烫的假发,支支把把的,像个刺猬,夸张的红边大眼镜,遮住了一张白生生的小脸,踩个十厘米的恨天高,本来还要给她化个怪状,夏橙抵死不从,她都没画过妆,化了妆皮肤就发痒,何夕只好作罢。
她自己戴了一个夸张的大波浪假发,上面还有几条蓝色的头发,像锦鸡毛一样,画得浓浓的妆,都分不清本来的面目。
“何夕,这样真的好吗?我总觉得我这个发,型颜色有点怪异,像顶了一坨屎一样。”夏橙由于没穿过高跟鞋,走路也是一歪一扭的。
“什么一坨屎,这是你的人民教师该说的话吗,我觉得挺好多,像个小太妹呀,到时候准把他吓跑。”何夕拉着她说。
“人民教师怎么啦?人民教师难道不拉屎啊?”夏橙不合时宜地说了一句。
何夕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幸亏早吃了饭,不然指定吃不下了。
两人坐车,到了市里,何夕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地址,对,就是这里,夏橙看着面前的高级会所,有些胆怯了,这章杰真是富二代啊,不然也不会选这么高档的地方,富丽堂皇的,像个宫殿一样。
她拉着何夕的胳膊,生怕自己不小心摔倒,这高跟鞋真不是人穿的。
服务员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并没有对她们的装扮露出惊讶,这里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上前礼貌性的询问,小姐两位吗?。
何夕报了章杰的名字,服务员连忙礼貌的说,章先生啊,他已经来了很久了,两位小姐,跟我来。
两人随着服务员到了二楼,夏橙却顿住了,轻轻拉了一下何夕:“刘从岳?”
只见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男人,很像何夕手机照片上的那个人,服务员果然把她们带到那张桌。
不会吧,这么怂?
两个男人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先是吃了一惊。
“章杰?”何夕看着两个发蒙的人问,果然,把他们镇住了。
“你,你是何小姐?”年轻男人站了起来,伸出手握了一下何夕的手问,还是不可思议,明明照片上多清纯一小姑娘。
说实在的,这个章杰长得还不错,他这时恢复了淡定,嘴角噙着一抹轻浮的笑,让人觉得他不大稳重。
他本来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平时仗着家里有些钱吃喝嫖赌,也是社会上的一个小混混,本来他爸妈让他去相亲,他还有些反感,可看到何夕的照片儿,感觉这小妞长得不错,见见也无妨,说不定还能把她收到床上。
他和刘从岳是大学同学,两人臭味相投,经常一起寻花问柳,上次刘从岳被坑,还是找他借的钱呢。
原以为是个清纯的小妹妹,怕吓到人家,还想装个谦谦君子,这时看到两个小太妹,那肯定是比较开放的,这下可就更好得手了。
“夏,夏老师?”刘从岳睁大的眼睛,试探性地问。
“刘老师,不好意思。”夏橙尴尬的笑了笑。
“哦,原来都认识啊,夏小姐,何小姐请坐。”
章杰请她们两个坐下,并问她们要喝什么,两人各点了一杯果汁。
章杰很殷勤,亲自端过果汁,放到夏橙和何夕的面前。
四人闲聊了一会儿,章杰有意无意的言语挑逗,刘从岳借口上去洗手,然后又用手轻轻的拉了一下章杰,章杰会意也说要去洗手间。
“你就不能装的斯文一点?”刘从岳边洗手边说。
“就她们两个那种打扮,我还需要装斯文么?”章杰不以为然地说。
“你没看出来,她们俩故意装扮成那样的吗?”刘从岳说。
“戴着大眼镜的那个,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人啊,也不怎么样么,看样子老师都是道貌岸然的骚包,就像你一样。”章杰吹着口哨,放着水,舒服的全身都抖了一下:“不如让哥们先替你尝尝。”
刘从岳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哥们儿都还没好好让她承欢身下呢,你敢动?
“呵呵,放心,今晚保证让你如愿以偿,看看味道是不是像你想象的那么好。”章杰抖了一下小弟弟,拉上拉链淫笑着说。
刘从岳听他的话别有深意,就问:“怎么……你?”
两人相视,这时都心知肚明,不觉得都阴笑一下。
“本来我还想等两天再用,可看到那两个小骚包,估计她们两个都已经等不及了。”章杰“斯”了一声:“放了水真舒服,不然关键时刻要拉尿,那可就有些扫兴喽。”
“你的那个东西有效吗,别到时候,像两具挺尸一样,那玩起来可没什么意思。”刘从岳说。
“放心吧,这是我朋友从黑市上弄的‘仙人醉’,只要在饮料中放那么一小捏儿,就像喝醉了酒一样,还可能把你看成她的心上人呢,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