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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阎千思不明白她的话,什么弄到床上,他哪有那么个胆啊,他……
突然,他面色一绿,在看到自己与香腮,在同一个被窝里面坐着的时候,终于清醒过来了,赶紧把被子往自己的身上一拉。
虽然穿着里衣,但是他还是很保守的,不能被人给看了去。
“香腮姐姐,你怎么跑我床上来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被城主府的下人带到这里的时候,房间里面,就只有他一个人啊,他记得很清楚的。
虽然昨夜,他也多喝了几杯,可是,这点意识,他还是有的。
“我昨晚明明看到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的。”
“你——”香腮被他的问话给气着了。
这不就是间接的告诉她,是她迷迷糊糊地跑进了他的房间?然后把这个从奶娃子开始,就被她一点一点看着长大的思儿,给睡了?
她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不过气归气,急归急,她还是伸手,一把将被阎千思扯走的被子给抢了过来,凭什么他一个大男人,就把被子给抢了过去,让她一个姑娘家在空气里头露着?
“你昨晚,还有什么印象?”她边问着,边把自己先给裹严实了。
“昨晚,你……我……”阎千思支吾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他真的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香腮姐姐,你是什么时候到……我的床上来的?”
这是他心里,唯一想要问的。
“我怎么知道?这要问你啊。”香腮哪里知道,她昨晚喝了酒,什么记忆都没有了啊。
可是,他没喝酒吧,总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吧?
想到这个,她就来气,这个臭小子,知道她过来了,竟然还敢搂着她睡得那么香,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问我?”阎千思无比地错愕。
他哪里知道啊?他这是冤也冤死了,早知道,他就绝对不会碰一滴酒的。
“我昨晚……”
“行了,你不用再说了,我也不想听。”香腮见他要说话,立马打断他的话。
用膝盖想想也知道,这件事情,错的是她,而不是他,肯定是她在无知无觉的时候,把这小子给睡了。
“我警告你,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懂吗?在谁的面前,都不许提起。”香腮把被子往他的身上一丢,想要从他的身上爬到床下去,先将衣物给穿起来。
一地的凌乱,想想也知道昨晚发生过什么事情了。
天哪,她竟然无耻地将阎千思这个小伙家,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给睡了,她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所以,她得赶紧离开才行,可不能再在这里待着,要是被谁给逮住了,那就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她咬了咬牙,她这会儿,本来就已经说不清了。
“什么意思?”
可是,阎千思却是一把将她给拉了回来,抱在自己的怀里,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就当没发生过?这怎么可能,他想,该发生的,他们应该什么都发生了吧?怎么可能当铸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可不是他阎千思会做出来的事情。
而且,爹爹和娘亲也不是这么教育他的。
该负的责任,他怎么可能推卸?
“喂,你放开我啊,你个流氓,赶紧放开我。”香腮急了。
这要是真被人给看到了,那她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啊,这是存心要跟她过不去吗?
“反正就是你闭好你的嘴巴,不准往外说,主人那里……就更不可以了。”
阎千思拧眉,这个提议,他可没觉得有多少好。
“香腮姐姐,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阎千思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我心后会好好待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香腮一听他的话,顿时瞪大了双眼,这叫什么话,她就算不跟着他在一起,照样也没人会让她受委屈好不好?
“等会儿,我就去跟爹爹和娘亲说清楚,等回到昇都,就迎娶你过门,一定会……”
“停!”香腮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唇。
怎么越说越可怕了呢,吓得她冷汗都冒出来了?
“阎千思,你是听不明白还是怎么回事儿?我跟你就发生了这么……这么一晚上,你就不能把这篇翻过去吗?”
还负责,负什么责啊,她可不想在自己的身边,弄个男人管着自己,要是弄得她也跟敏儿一样,简直难受都要难受死了。
“翻不过去。”阎千思立即回答道。
事情都发生了,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做事?还翻过去,他要怎么翻过去?
香腮一阵无语,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也知道,阎千思是齐集了主人与男主人所有的优点,这种说谎欺骗别人的事情,他肯定是干不出来的。
可是,她真心希望,他能够把这一篇儿翻过去,真的,真的!
“怎么翻不过去啊?你就当,就当昨晚被……被……就当昨晚被狗给咬了一口,这样总行了吧?”香腮真是无奈了,咬了咬牙,说道。
反正当初主人也是把她当成是小狗买回来的,就当他被狗给咬了一口,那也就可以了,她委屈一点儿,当回畜生吧。
阎千思:“……”有这么说自己的吗?
还被狗咬了一口,被咬的,应该是她吧?香腮姐姐是真的被逼急了吗?竟然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不过,说再狠的话,也不可能把这篇儿给翻过去,他办不到。
他也知道,香腮对他是没有那种感情的,包括他自己,心里头,从前也从来没有过。
但是,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感情这回事儿,谁都是慢慢培养出来的,不是吗?
“香腮姐姐……不,腮儿,我知道这件事情,你很难接受。”阎千思立马改了对香腮的称呼。
香腮很难接受,他也不是很好接受啊。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不可能再当做是没事人一样,他已经是成年人了,不是小时候,做什么事情,都可以耍赖了。
“我知道,你对我没有那种感情,但没有关系,以后我会好好待你,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我可以慢慢等的。”
“不是,思儿,我……我们……”香腮满脸无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清楚这个事情。
“你就真不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吗?这很简单的啊。”香腮问道。
不都说男人就是无情的种吗?眨个眼的功夫,不就可以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何必为了这一时的错误,就把两个没感情的人,捆绑在一起呢?
“不能。”阎千思斩钉截铁地摇头。
这绝对不可能,爹爹有洁癖,他阎千思,也不是没有,女人,他只要一个就可以了,既然老天都帮他选定了,那他就认死了。
“腮儿,我们可以慢慢的试一下,好吗?”
☆、002被娘亲契约着,想跑也跑不掉
香腮鸡皮疙瘩都掉了满地,以前那个张口闭口就叫她姐姐的小男孩……不,她看了一眼眼前这个英俊到每个女人都会流口水犯花痴的男人,他可不是小男孩了。
可是,再不是小男孩,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在他还光着屁股的时候,她还给他换过尿片呢。
她怎么都没法接受,这个男人,以后要跟自己走一生。
“等会儿我们出去,我就跟爹爹与娘亲说,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不,不,别,思儿,你看……我们这……真的……你可别那么想,我……你可千万别告诉主人。”香腮听到他的话,简直是被吓个半死了。
要是被主人知道了,那她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倒不是说主人会拿她怎么样,而是……她估计,主人十有八九,会想让她跟思儿凑成一对。
她不想啊,不,老天,饶了她吧。
“思儿,你看,你先放开我,让我把衣物先穿上,可以吗?”她提议道。
只要放开她,她就有溜走的机会,只要离开了这个房间,之后,她就是想要怎样就怎样,坚持不承认,谁能拿她怎么样?
“不行。”可是,香腮想的美美的想法,却被阎千思给打破了,两个字,把她的玻璃心,给碎了一地。
她愤怒了,伸手用力的地把推开阎千思。
“阎千思,你别给脸不要脸啊,姐姐我好说歹说,你怎么就一句也听不进……啊!”尖叫之声,再次从她的口中溢出。
因为离床沿太近了,香腮推开阎千思之后,直接就整个人摔到了地上。
“腮儿,你……”
“思儿,你房间里什么声音,怎么听着别女人在,是在闹腾什么?”
阎千思刚要把香腮给拉回来,便听到了自家娘亲推门进来的声音,听那步子,好像还不止一个人,连爹爹都来了。
他面色一绿,手中灵力顿起,一把将香腮给拉回了床上,用被子给裹严实了。
他们现在衣衫不整的,他倒是没关系,是爹爹跟娘亲的儿子,可是香腮可不一样,必须裹严实了。
“你……香腮?!”轻妩媚推门进来,刚好看到那被被自家儿子给裹得严实,只露出一个头来的香腮。
“主人……”香腮红着脸,简直是想要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了。
思儿真是够能办事的,怎么就没把她的头也给蒙住了,那样,她就不用被主人给逮个正着了啊。
“思儿,这是怎么回事儿?”阎烙狂也走了进来,看着自家儿子床上竟然还多了一个女人,简直是要被气死了。
要不是看这个女人,是香腮,他就要一巴掌拍死这个没节操的儿子了。
什么事情不好做,竟然把人家姑娘家给……真是丢尽了他们这两个做父母的脸了。
“烙狂,我们先出去。”轻妩媚冷着脸,对着自家相公说了一句,才看向儿子,“赶紧穿好衣裳出去,给我们交代清楚。”
说完,她就拉着相公走了出去,顺手还带上房门,留下两个满脸尴尬的孩子,在房间里面干瞪眼。
“阎千思,都怪你,都怪你。”香腮满脸哀怨地看着阎千思。
要是他早让她穿好衣物,她好歹也能说,自己是过来叫思儿起床的,现在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
阎千思倒是颇为淡定,只是耸了耸肩,开始穿自己的衣物。
被爹爹和娘亲发现了,正好,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对腮儿负责任了,不用再偷着掩着。
“腮儿,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