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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觉得是九的,都滚蛋吧。”轻妩媚高声喊道。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不赞同的声音,明明是九个,为什么是零?
“轻二小姐,请你给我们一个说法。”虽然有阎烙狂在场,他们不敢乱说话,但他们也是极重面子之人,明明答案就是九,凭什么让他们滚,还说话如此不客气。
“对,请轻二小姐给出一个理由,为何百里郡王的答案,会是正确的。”另一位男子,也开口。
周围,也是哄闹声一片。
“吵什么吵?”轻妩媚怒喝一声,“你们以为那猴子是你们家养的吗?都跟你们一样笨啊,同伴都被打了,还不跑,留在树上等着挨打啊。”
她一叉腰,怒气冲冲地问他们。
众人一听她这话,顿时无不泄气,这哪是猜谜啊,分明就是折腾人嘛,还得速度越快越好,一般人,能转得过弯来吗?
那六个人,只能在众人的观望之中,耸拉着个脑袋,下了台。
“第二题,什么人生病了,从来不看药师?”
“百里郡王,药师。”
“北冥二皇子,盲人。”
“暗王爷,盲人。”
随着太监的喊话,轻妩媚张开嘴巴,刚要开口赶人,只见得百里郡王一抬手,“得,不用你赶,本郡王自己下去。”
都怪他一时脑子发热,跑来凑热闹,现在倒好,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了,怎么就剩两个人了呢?难道是我太聪明了?”轻妩媚挠挠额头,一脸郁闷地自言自语。
众人听到她的话后,真想吐出一缸血来。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就不用写在纸上了,直接报出答案,哪个速度快,哪个就赢,你们听好了哦,树上十个猴,打下一个猴,还剩几个猴。”
众人听到她的问题,简直是抓狂了,这不是第一个问题吗?
北冥路肆毫不犹豫地开口,“九个。”
众人都看向暗王爷阎烙狂,这么简单的问题,难道暗王爷会答不上来吗?难道他先前对轻妩媚的好,都是假的,现在后悔了,所以要把轻妩媚让给北冥路肆?
在众人奇怪的眼神之下,只听得阎烙狂张了张性感的薄唇,吐出两个字,“十个。”
北冥路肆一愣,脸上得意满满的表情,在瞬间被定格。
“那个大坏人,你难道还不滚吗?”轻妩媚伸出食指,指着北冥路肆,现在不走,更待何时?等着她下去赶人吗?
“本王为何要离开,难道本王说得答案,不对吗?”北冥路肆再次扯出一个微笑,看着台上高抬着下巴,一副颐指气使地指着他的女人。
轻妩媚:“……”
北冥路优:“……”二哥这是怎么了,找骂吗?还是……
“难道那个被打下来的猴子,是你变的吗?落地就变成人的模样了?就不是猴子了?”这家伙,明知道从她的嘴里,绝对吐不出好话来的,怎么就非得招几句骂声呢?
阎烙狂深邃的黑眸,暗了几度,若不是此时不合时,真想一掌把他给打出去。
“轻姑娘,本王记得你刚才说,哪个答得快,才算赢吧?并未说一定得答正确吧?”
轻妩媚:“……”尼玛地,抓她的语病吗?北冥路肆,你好意思抓一个傻子的语病吗?
轻妩媚顿时无比头痛。
“北冥路肆,你有病吧,难道答得快,就不用管答得对不对了吗?”坐在上头的阎烙寻拍案而起。
轻妩媚,可是五哥看上的女人,他也敢抢!
“这得问轻姑娘啊。”北冥路肆挑眉看向轻妩媚。
阎烙狂冷笑一声,也看向轻妩媚,“小轻轻,看来是被无赖给缠上了,本王还是建议你再出一题,这回可得讲清楚规则了喔。”
轻妩媚拍拍小脸蛋,无赖,两个都是无赖,她能不选吗?
答案当然是不行的,那么多人盯着呢。
“好吧,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再出一题哦,这回,谁答得准确,谁就赢哦。”
北冥路肆耸耸肩。
“请听题吧,一双鞋卖十两银子,一只鞋卖多少钱?”
北冥路肆明显一愣,这个问题还用回答吗?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就要开口,就听到某妖孽已经吐出两个字。
“不卖。”
他心中一阵懊恼,这丫头出的题,都是用来折腾人的,虽然是气愤,却也是无奈。
“本王输了。”说着,他便飞上高台,又坐回了位置上。
“二哥,你……”北冥路肆一上来,北冥路优便开口。
“闭嘴!”他轻声怒喝,已然是一脸地阴翳。
“呵呵,没想到,轻丫头可真是比哀家想像得要厉害多了。”太后捏着手中的玉如意,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落到了狂儿的身上。
这些人,真是太没用了,连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真是无用至极。
她只觉得别人无用,却没想过,她自己也是一个问题也没有答上来。
皇上咬着一口钢牙,强逼着自己露出笑容,但却是极其地难看,选了谁都好,他都能想办法将她给除去,可偏偏选了老五……
…本章完结…
☆、115就打算在轻轻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了
他的王府,才真正算得上是铜墙铁壁,王府里面的人,又全都是威逼利诱都没办法买通的硬骨头。
可恶,老五与轻妩媚,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交情,怎么就会走到一起的?竟然值得老五为了她,与他和太后作对。
查,他一定要严查!
可是,不管如何查,现在也是为时已晚,箭在弦上,如果不赐婚,老五又凯会善罢干休?
老五一直就守着轻妩媚,只怕,还会护她出宫,今晚安排的事情,现在也无从谈起。
皇上心里一直就这么盘算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赐婚不行,不赐婚就更加不行。
“父皇,儿臣可是在等着呢。”阎烙狂也飞回台上,公然地把轻妩媚往自己的怀中一搂,回到座位上。
轻妩媚暗自咒骂了一顿,该死的,不占她便宜会死吗?他们真的不是很熟,好吗?虽然她是想借着阎烙狂,摆脱她未来太子妃的身份。
或许真是一时头脑发烫了吧,怎么就借用了他呢,借谁不是借啊。
术风嘴角抽了抽,暗道一声:爷,你不用那么快就宣示主权吧,没看皇上还在那里犹豫不决吗?还是别得意地太早了吧。
他知道轻二小姐是比一般姑娘特别了点儿,但他还是看不出来,她全身上下,究竟是哪一点儿,被爷给看上了,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娶回家当暗王府的当家主母。
爷的想法,真的让人,很难捉摸。
“老五这是着急了?难道朕还会诓你不成?这可是暗王爷与轻丞相的嫡女的婚事,岂能随意了之,必须是慎之又慎,得面面俱到,明早赐婚的圣旨便会到暗王府,这样总可以了吧?至于小媚那边,赐封的圣旨也同时下达。”皇上笑了笑,脸色恢复如常,眼中却是多了一抹算计。
“儿臣谢父皇。”阎烙狂转头,看向被他按在身旁椅子上的人儿,本想让她也谢恩的,总是过过场,哪知却看到她不知何时,竟然又开始吃了起来,他只能无奈地抬头。
“父皇,轻轻这丫头不懂事,儿臣代她谢过父皇了。”
“无碍。”皇上只是罢了罢手。
太后在暗地里冷哼一声,这丫头,不懂事又不是一回两回了,今天还不够胡闹吗?
只是,她倒是没看出来,一向眼高于顶的狂儿,竟然会代她谢恩。
这宠溺程度,都快宠上天了吧?
“轻轻,这个不能吃了。”这头,阎烙狂谢了恩之后,便低着头与轻妩媚闲聊着。
轻妩媚不明白地眨了眨眼,夹在筷子上的鸡腿,瞬间被夺了去,“为什么?我饿了。”
她气愤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凉了,术风。”
术风应了一声,赶紧命人把桌上的菜,都撤了下去。
轻妩媚眼皮子一抽,这一个宴会下来,是得重上几次菜啊,凉了就得重上,要不要那么浪费啊。
实在不行的话,热一热就行了呗,她一点儿也不介意的。
浪费是可耻的啊!!!
“这里有虾,要吃吗?”阎烙狂指着唯一一盘被留在桌上的脆皮虾。
“这不是也凉了吗?”她反问。
阎烙狂只是一笑,便拿起盘子放到自己的面前,开始剥了起来。
轻妩媚也不理会他,径自看向台上,一些年青男女,已经开始吟诗作对,以求吸引异性倾慕自己,当然,阎络菲也不例外。
每次鸳鸯宴的最后一环,都得由皇室公主或者皇子带领着的,而今年,便是阎络菲与阎烙寻,两人不停地穿梭在各人之间,做做中间人,也算是为有情男女搭桥牵线。
可是,不管台上如何的热闹,太后与皇上眼角的余光,始终是落在阎烙狂与轻妩媚的身上,即使阎烙狂只是在那里安静地剥虾壳,而轻妩媚的目光,始终在台上。
“轻轻,别看了,不是饿了吗?”一会儿之后,阎烙狂将自己面前剥好的满满一碟子虾肉,都推到了轻妩媚的面前。
轻妩媚转头,不解地看向被推到自己面前的碟子,三秒之后……
她眨眨双眸,惊悚地看向阎烙狂,这……她真的很想问问,他们到底是在哪见过啊,为毛她一点印象也没的啊?
阎烙狂,你对我,好得有点儿过分了吧?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疯狂地想把我给就地正法了吗?
“吃吧,别饿着了。”他轻柔地揉着她的后脑爪子。
轻妩媚:“……”
她最讨厌阎烙狂这样的的抚摸了,特么地,她又不是他家养的宠物。
“呵呵,皇上,瞧瞧狂儿,总算知道疼人了。”太后淡笑着取笑阎烙狂。
皇上闻言,也是正眼看向他们这边,然后点了点头。
“朕还记得,当初遥家的女娃,可是求着朕把她指给老五呢,说哪怕是做侧妃,做小妾,都是愿意的,当时老五可是一口便回绝了,连商量的余地都没给,现在能看上小媚,也是小媚的福气呢。”
皇上话语说得虽轻,但轻妩媚是谁,一直都注意着这边的情况呢,又岂会没有没到?
疼她,宠她,这些只怕都是假像吧?
她这边与阎烙狂的婚事,还没完全定下来呢,那边便故意向太后透露别的女人爱慕阎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