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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 作者:沧海有泪,桑田遗珠-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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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昨晚用膳的时候,阿兰珠就已经发现吃下的是兔肉,但当时未及多想,后来又有宁王失踪,她和定王追出,直到现在才有余暇。
  仔细想来,用膳时,湘王若还主动上前问自己晚膳是否合乎胃口。
  阿兰珠已经可以肯定八九分了,而从御膳房回来的阿蛮则证实了一切:为公主的晚膳准备的白兔是小桂子送来的。
  小桂子是湘王若身边的太监,他居然会为阿兰珠公主的晚膳送食材,本就会引人注意,而且这里是猎场,用于烹调的自然大多是野味,一只纯白毛皮的兔子的出现就更加奇怪了。
  “他们两个也是太过分了!就算他们欺负宁王是他们自己家里的事,我们管不了,可是这般侮辱公主,我阿蛮都想知道他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况且昨天,天色已黑,猎场又不安全,万一公主出了什么事,我们一定要大汗荡平中原!”
  “你也是个小心眼。”玩笑中也感受到阿蛮的忠心,阿兰珠倒不想这事太过张扬,“你现在就去把小桂子找来,我有话要问他。”
  这事可大可小,自己是可汗公主,自然可以无所顾忌,但她也知道,湘王和鲁王虽然不敢公开和她作对,却会使用各种小伎俩害人——比如说伤害自己送给宁王的小白兔,甚至伤害如初生的孩子一般单纯无力的宁王。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她只想先询问清楚,要他们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他们做下的事,并透过小桂子警告他们,要他们以后收敛一点。
  小桂子像小鸡一样被阿诺提了进来,他先是看见一双靴子,而后,靴子的主人开始问话了。
  “小桂子,你昨天做下的事,我已经派人从御厨房那里了解了。本来也不过就是一个兔子,我也是不想计较,可是你必须清楚,本公主即使是在父汗的金帐里,也没有谁敢给我脸色看,不想来了中原却是处处受气。现在我的心情很不好说,很想找一个人出一口气,泻一下火,可又觉得打狗还要看主人,不管怎么说,你的主子还是一个王子,虽然论地位,我是公主,大场合他还要给我行礼了。”
  小桂子久在主子间游走,自然明白主子间的矛盾常用奴才受罚来调和,他抬头,就看见人高马大的阿诺,不免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公主殿下,小的敢对天发誓,小的送去御膳房的兔子可真不是您老人家送给宁王的那一只,奴才就是有十个胆也不敢动您送给宁王的兔子,那可是玉兔,比奴才的命还金贵,只是王爷那里又不好交待,所以奴才只得把原准备送给妹妹的兔子——”
  “狡辩!”
  阿兰珠拍了一下桌子,小桂子的心也吓得停了一个节拍。
  “你个刁嘴奴才,只怕不经一点皮肉之苦,就不会说实话!阿诺,去把鞭子拿来。”
  “公主饶命!请听奴才细细讲来。”
  连滚带爬地小桂子已经吓破了胆,公主杀他也不过是小事一桩,何况是动用私刑。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因为下午的时候您得罪了我们王爷,所以王爷就让奴才去把宁王爷的小白兔偷过来,并送到御膳房。于是奴才来到宁王的帐外,正看见小桃姑娘把那兔子放进笼中,笼门也没有锁,奴才就想去偷,谁知……谁知那兔子……那兔子突然就倒在笼中,口鼻出血……奴才怕被人看见了,奴才就说不清了,但又没法向王爷交差。于是奴才就小心得把兔子拎出来,又因为兔子的脖子上的长命锁是宁王爷的东西,奴才不敢私吞,才把锁取下,放回笼中。”
  “兔子已死,奴才无法交差,奴才就先将兔子藏在床下,又把前几日在市集买下的,原想乘下个月探亲的时候托人带给妹妹的兔子取出,送去了御膳房,吩咐他们将这兔子做成晚膳。可是那只死兔子,奴才也不知如何是好,正巧宁王失踪,公主和定王两位殿下也追出去,营中乱成一团,奴才就乘没人注意时,把那兔子埋到营中一个隐秘的角落里了。”
  “你的意思是说早在你偷兔子的时候,这兔子已经被人毒死了?这该不会是你的推托之辞!”
  阿兰珠知道这兔子性格胆小害羞,除了自己,宁王和几个负责喂食的宫女外,从不会乱吃别人给的食物,所以它被毒杀,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事奴才可半点谎言也不敢有,不信奴才可以带人把兔子的尸体挖出来。”也许是急于洗脱自己的嫌疑,小桂子说道,“不过昨天,除了奴才,还有一个不该去的人去了宁王那里。”
  “昨天宁王回来后,鲁王曾派人送去了一盘云南运来的鲜果。听相熟的小张子说,当时鲁王很是友好,还当场剥了一个水果给宁王,不过宁王那时才喝了药,不可以吃水果,宁王就将水果喂给小兔子,而后又把兔子交给了小桃。”
  “你可以下去了。”
  阿兰珠自然不会全信这人的话,但刚才在宁王处的确见到了一盘鲜果,硕大的一盘,只是少了顶上的一个。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很明显:鲁王心胸狭窄又心狠手辣,竟因为一点小事就故意将下了毒的水果混在无毒的水果中让宁王吃下去,不想宁王喝了药,有忌口,不可以吃水果,于是兔子代他一死;偏偏湘王狡猾,想用兔子报复自己,派小桂子去偷兔子,结果就让事情愈加复杂了。
  中原皇宫,权力争斗往往视性命为草芥,恐怕在他们的计算中,宁王的性命也不比他的兔子金贵。
  阿兰珠已经不想追究下去,这事已不会有结果了。
  好在宁王的性命还是保全了,而小兔子也已经再也回不来了。若是他在吵着要一个小兔子,可以让阿诺再买一只——不过这次,宁王可以逃过一劫,一定也是天意。
  阿兰珠的心中,对湘王和鲁王也是越发的厌恶了:鲁王为人过分,处事毒辣,视人命为草芥;湘王气量狭小,睚眦必报。

  暗战
  一个白衣的男子与他的妻子立在画中。
  瑾妃侧卧在贵妃榻上,注视着画。
  一缕青烟,从铜鹤的口中缓缓流出。
  “这两人就是宁王叔和宁王妃了。”
  瑾妃仿佛回到了过去,她微眯上眼睛。
  “当年,宁王叔是中原女子心中的头号浊世佳公子,而宁王妃待字闺中时,艳名却已远播塞外。那时我也不过是个待字闺中的怀春少女,却对他们神交已久。我尤其记得他们成婚的消息向天下公布事,连黄河长江的水位都因为泪水一夜暴涨,成婚当日,不得不出动禁军,这才勉强控制了局势。那时,整个京城,万人空巷,都挤到迎亲的官道上,都想一睹信任的风采。”
  “为何对我说这些?而且虽说皇上已经宽恕了宁王夫妇,但他们到底是犯过大逆之罪,瑾妃娘娘留着他们的画像,就不怕瓜田李下?”
  “这画像是皇上命御用画师画的,不仅我这里有,皇上的书房里还有不下百余幅。”
  “你莫看皇上当年处理宁王一案果断无情,其实皇上最是重情重义。事实上这十五年来,皇上也是一直活在深深的自责和愧疚之中。陛下也曾不止一次对我说,早知皇弟一心想要皇位,当初就该早早册立他为皇太弟,也免得他们做下这等丑事,竟要遗臭万年。”
  阿兰珠也早就觉得奇怪了,看皇帝的模样,他的身体的病态也不完全象是因为劳累和陈年旧伤,他似乎一直都背负着深重的心债——上次宁王仿佛鬼使神差一般说出的话,想必是母亲照看婴儿时才会说,可是皇帝的反应却完全不正常,他到底有什么秘密?
  中原皇宫的深墙高院里,到底锁着什么。
  狩猎归来已经半月有余,其间她也告诉皇帝自己和父汗的意思,当得知大汗不会修改婚约的时候,皇帝表现出来的是轻松和欣喜——虽说他表示阿兰珠就是悔婚也是无妨,但心里到底还是希望两国有一层这种姻亲关系,于国于民都有好处。
  可能是从没有料到宁王对草原大汗的重要性,自阿兰珠告诉中原皇帝,草原大汗指定了宁王是姻亲对象这点不可以更改后,似乎宫中诸人对宁王也多了几分温柔——本来宫中办事的风格就是趋炎避冷,长宁宫成为宫中的大热处,与它相隔的永央宫也就沾了不少热气。
  所以,阿兰珠一点也不奇怪瑾妃以外的三位贵妃对她的态度的热络,连原本被他们刻意遗忘的宁王也偶尔成为话题的中心了。
  今天刚用过早膳,瑾妃就派身边的侍女请阿兰珠过去,结果就在瑾妃处看见了宁王夫妇的画像。
  中原人绘画追求意境和神韵,但见画中的男子一袭白衣,长发高梳,俨然就是“举世皆浊唯我独清,众人皆醉唯我独醒”的高洁不凡,而与他并肩而立的女子,却是云发高挽,发间只有几件式样简单古朴但又华贵内敛的饰物,穿着深红的衣裳,美艳不可方物,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寒冷中又有几丝妩媚。
  这样一对男女,果然是天上人间仅有的绝配了。
  原来宁王的外貌接近母亲,气质和神韵却是源自父亲。
  阿兰珠心中又开始将宁王和白云作比较了。
  白云和宁王安长的一模一样,他的身上还散发着父亲的悠远冷清,这完美地结合了父母的优秀之处的白云,在十五年中,也不知有多少女人会向他投来爱慕的绣球。
  即便是宁王,还有莎莎这么优秀的女子一路相伴,痴心不悔,若是白云——只怕天下已经没有女人有自信可以拒绝这么优秀的男人的追求了,不,他已经不用追求女人,只要他的一个眼神,就会有女人甘愿为他付出一切。
  自己就是快要沉沦的那个女人。
  “……宁王叔在先皇归天的时候还是年少。”
  发现自己已经走神的阿兰珠连忙正襟危坐,瑾妃看在眼里却也不动声色。
  “一直以来,先皇对宁王叔宠爱有加,远远胜过皇上,也曾表示过要废长立幼,可在遗诏中,皇上还是继承了大宝,这就引来了一些好事之徒的胡说。其实皇上即位一事并无任何秘密,只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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