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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他妈的跟你兄弟来着,要吗?问我这拳头!”
“好个臭王二麻子,我小拐子早就算准你有这一手,你瞧这是什么?嘿嘿!小拐子磨了三天,就这么一下,保证你连声音也没有。”
“哼!臭小子!居然他妈的带了小攘子,这可别怪我王二麻子见财忘义,我可要一个人独吞了!”
接着传来一些挣扎翻滚的声音,黄小龙立即牵起驼子哥哥往前赶,还没容他俩赶到,已听得一个急喘的声音,声嘶力竭,气息难通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哈哈大笑,笑声中夹杂着多少欢悦的欣喜。
“小拐子,这可别怨我王二麻子,我没伤你一点皮肉,哥俩结拜一场,我也给你留了全尸!你就好好的去吧!等明儿个我再为你烧点金元宝,好让你去贿赂贿赂,拍拍阎王爷的马屁,早点投胎转世。”
王二麻子说完了想笑,嘴刚张开,就听到门口响起脚步声,忙从小拐子手上抢过小攘子,厉声喝道:“什么人?……哎呀!你是……是人?……是鬼?”
黄小龙在石室门口出现,石室中虽有王二麻子带来的巨烛,将室中照得十分明亮,可是室门外却依然暗黑如墨。
黄小龙的出现,除了隐隐中看见一个人影,就只有两颗如冷电般的眼睛,闪射出吓人的光芒,王二麻子刚做完杀人勾当之际,看到了黄小龙这个人影,他又怎能不被吓得屁滚尿流。
黄小龙从对话中,早已理会到是怎么一回事,他最恨这种见财忘义之徒,他又怎肯与之答话,但见他缓慢慢,一步步的往前移。
王二麻子虽说胆大心壮,看到这黑黝黝的影子,无声无息的在这出现,早已吓得周身剧颤,魂魄散。
黄小龙来得近了,方始说道:“你们哥俩既已结成生死兄弟,他死了,你活着也没意思,我也给你留个全尸吧!你是自裁,还是……”
王二麻子一听是人说话,胆子又壮了,一声厉喝道:“臭小子,凭你也配,既来了,就别想再出去啦!我王二麻子今天大发慈悲,也就成全你吧!”
语音甫落,王二麻子手握小攘子已经扑了过来。
这种做下人的,要说会武艺,顶多也不过是个三招两式的,黄小龙只一招手,王二麻子一个身子已“吧嗒”一声,摔在地下,这一摔下就没再爬起来,因为黄小龙不愿多费手足,一下就点了他的死穴,这真应了他们结拜之义,有福同享,有难共当,没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到此,黄小龙才放眼打量这间石室,十分宽僻的一间石室,堆置着十数只大铁箱,每只铁箱都被打开了,箱里除了黄金白银,就是珍珠宝贝,字画古玩,这时忽听驼子哥哥在石室门口叫道:“小哥哥?快!快!快去看他们走那条路来,赶快去将那通路堵死,天一亮他们发觉丢了人,一定会发现这个地洞。”
黄小龙一听,驼子哥哥倒是顾虑周全,可是,黄小龙他也有他的打算,他问明了这地下石室,总共只有三条通路之后,立将两具尸首提起,住那盛源绸缎庄后园的路,疾奔而去。
只一歇儿工夫,黄小龙返回地下石室,他在那十几只大铁箱前面巡视一遍之后,捡几样心爱的古玩取了,与驼子哥哥回返家中,方始对驼子哥哥说道:“驼子哥哥,钱财乃身外之物,一个行侠仗义之人,绝不能贪财,方才那王二麻子与小拐子,为钱财,结义兄弟之情都可以毁掉,可见钱财乃是如何可恶的东西。”说到这里,驼子哥哥已是双目怒睁,黄小龙一看不对,忙道:“驼子哥哥,你不必为我担心,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目前我有许多事情必须要做,绝不允许我去享用这笔钱财,不过,我相信日后我会用得着它的,你放心,黄小龙永远会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这次我并非真的为了钱才到镇远镖局去做事,我是想借此谋一进身之路,设法报仇,因为我在这时日间,二月初,事成不成,我都要上路,我要赶到一个地方去援救一位朋友。
于是,我要急切的设法,因为自从年三十夜,武家发生了六条命案后,花花太岁与他那贼老子都隐藏起来了,家里也戒备得特别森严,武贼每日早朝,也定有十数名武林高手接送,叫人一时无从下手,因为我怕打草惊蛇,一次失手,下次更难如愿,所以我要找个十全十美的办法。
我有一位哥哥,在镇远镖局做镖师,他说镇远镖局总镖头崔刚,与皇亲国戚,达官贵人都有来往,叫我在镖局里混混找机会现身,一定能如愿见到武贼,再随时随地设法报仇,所以这几天我都在镖局里混。
果然,事情在今天早晨发生了……”
黄小龙这天,一大早往镇远镖局去,正行走着,身后突然传来惊呼骇叫,小龙回首一看,原来是一匹高头大黑马,劣性暴发,横冲直闯,街道上正赶着早市,熙熙攘攘的人还真多。
黄小龙见那大黑马已连伤三数人,再不怠慢,一纵身飞出,正好阻住大黑马去路,右掌猛伸,快如电闪的抓住马头。
岂知这匹马,够顽够劣,黄小龙又从未遇到过劣马不知脾性,手刚抓住马头,大黑马猛然人立而起,“希聿聿”一声长嘶,随着头抑,黄小龙给大黑马摔得头下脚上,若不是他手抓得牢,黄小龙准给摔抛上半空。
这一下可把小龙惹火了,在路旁一些观看的人惊呼声中,黄小龙已然一个翻身,纵上了马背。
黄小龙从李大哥那学过骑马术,虽说没常骑,可是一身功夫非比等闲,上马后,一带马头,就选那人稀的道上,放马直奔。
转眼工夫,已然出了城门,大黑马来到荒郊,越发的不听指挥,狂蹦猛纵,一蹦丈来高,一纵三丈远,有两次黄小龙想出奇将大黑马制服,一不留心,竟被大黑马将他抛下马来。
这当然摔黄小龙不倒,但见他旋风似的。在地下一点脚,又复纵上了马背,最后黄小龙记起李大哥教的驯服劣马之法,连忙依照李大哥所说,提气轻身,紧贴马背,任由他在荒地里乱蹦乱跳。
总过了两个时辰之久,大黑马鼻子里已然喘气呼呼,通体是汗,可是它依然纵跳不停,黄小龙对这匹大黑马是越看越喜欢,真怕把马累伤了,连忙用千斤坠工夫,将大黑马制住。
说也奇怪,大黑马到此以后,它竟没再跳了,非常驯服的,要它跑就跑,停就停,黄小龙下了马,大黑马非但不走,反“希聿聿”的叫着,一个马头,拚命的往小龙身上擦,拚命的嗅。
黄小龙更加高兴,抱着马头一阵抚摩。
蓦然间,在黄小龙停身四周,出现了数十名八旗禁卫军,箭在弦,刀出鞘,如临大敌般的,将黄小龙团团围住黄小龙一心驯马,竟没注意到四周来了人,这一见,心中不禁大吃一惊,心想,难不成这匹马会是御用的宝马?
黄小龙刚想吧,倏的一个如雷般的声音叫道:“你们都给我站住,别吓了我的黑小子!”
随着话声,从人群中走出个魁悟的老人,好威武的相貌,那宽大的脸上,也是黑黑的,比黄小龙好不了多少。
那老人走到黄小龙面前,见黄小龙毫无畏悸之色,立即哈哈大笑,笑声比雷还响,震耳欲聋,笑着笑着一掌拍在小龙肩头,小龙本待闪避,可是不知怎的,似乎是心血来潮,竟被他笑声摄住,笑声中又似乎有一种亲切感,使人不愿违抗。
“吧!”的一声,好响,相信一里外也能听到,黄小龙身子连晃也没晃一下,老人笑声立止,双眼圆睁,久久又复哈哈大笑,笑吧始道:“好小子,有胆量,有气魄,有能耐,好!好!你认识这匹马叫什么名字吗?”
黄小龙听他连赞几个好,反觉得脸上一阵燥热,随后听到问起这匹马,黄小龙他根本不识这匹马的来路,他对马的知识实在大浅薄了,不过,他最少知道,这一定是匹罕见的宝马,遂道:“承蒙夸奖,汗颜无地,此马之出处,请恕在下才疏学浅,无能得识,不过,以它那顽强的脾性,定是匹罕世龙驹无疑。”
这时,从那老人身旁,闪出个随从打扮的人,严声叫道:“你这小子是什么地方钻出来的,怎的一点礼貌也不懂,见了鼎鼎大名的黑贝勒爷也不认识,赶快跪下磕头,什么在下在下的,你该自称小人……”
听说这位是贝勒爷,黄小龙心中大为高兴,如若这位爷肯提携,三两天他就有可能认识武贼,以贝勒爷的贵客,出了事,绝不会连累什么老百姓,于是,黄小龙连忙将马摔了,准备行礼。
黄小龙一摔马僵,那些禁卫军齐都怪叫,黄小龙可不管,双手一抱,就要跪下,可是贝勒爷没让他跪下,就把他搀了起来,叫道:“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越随便越好,瞧你能耐不小,你是……”
黄小龙一听,这位贝勒爷说话挺和气,忙接嘴道:“小人是镇远镖局崔总头……”
黑贝勒又是一声如雷大笑,道:“哈!我说呢!原来你是京城第一高手,镇远镖局总镖头崔刚的徒弟,怪道有这么好身手,啊……不对呀!我怎的就没见过你?”
黄小龙一听说,就想反驳,心想,一见面你就给我找了个师父,因为贝勒爷说得高兴,他没敢插嘴,随后,贝勒爷自己也想到不对,黄小龙遂道:“王爷,小人不敢冒认高人门下,小人只在镖局里帮闲。”
黑贝勒一声大吼,道:“帮闲,崔刚他简直糟踏你,走!找他理论去!”
黄小龙连忙抢着道:“不是的,那是小人想在那见识见识,玩会儿,我可没想在镖局里求取什么名望利禄。”
黄小龙这一说,黑贝勒不禁瞪大着两只虎眼看着他,他摸不透这位黑小子是干什么的,良久方始说道:“总镖头崔刚,他怕连你会武也不知道吧?”
黄小龙笑笑摇摇头道:“我刚去没几天,只每天见见面,连说话也没说上两句。”
黑贝勒一听,可光火了,吼声道;“好!黑小子,你瞧我的。”
黑贝勒说完就上了马,黄小龙跟在他马后面走,而那匹大黑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