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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和女人……那样熟悉,为什么想不起来呢?他倒底遗忘了什么?
蓝凯泽皱着眉,绞尽脑汁的想着,突然头就毫无征兆的疼起来,无数的尖针在刺他,针针都扎在他脑子里,疼得他忍不住哼哼起来……
陆小仙惊醒的时侯,发现自己不是做梦,因为男人真的在哼哼,她赶紧把床头的灯打开,扭过身子看他。
男人皱着眉,一脸痛苦的表情,一摸他额头,全都是汗。
陆小仙愣怔了一下,这表情跟她梦里几乎一模一样。
她梦到男人在丛林中奔跑,后头有野兽追赶,男人跑着跑着摔了一跤,满脸都是血,皱着眉,疼得直哼哼。
“你怎么啦?”陆小仙拍他:“哪里不舒服?”
蓝凯泽慢慢睁开眼睛,目光有些茫然,仿佛她是陌生人,可是突然抱住她,抱得很紧很紧,象要将她嵌入身体里去。
男人勒得她很疼,陆小仙感觉肺里的氧气正慢慢被压迫出来,伤脚也碰到了,可是她一声都不吭,只轻轻抚着他的背,试图让他好受些。
过了一会,男人重重的吁了一口气,松开她:“我没事。”
陆小仙再摸他的额头,果然汗都收了,脸色也很平静,可她还是很担心,“刚才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头有点疼。”
“好端端的,怎么会头疼?”
男人摇头:“我也不知道,突然就疼了,可是现在又好了,就象上次一样。”
他一提上次,陆小仙想起来在果园的时侯,蓝凯泽也头疼过一次。这两次头疼莫非有什么关联?上次他说是被太阳刺的,这次在半夜,情况不一样啊?
蓝凯泽也在思索这个问题,想着想着眼睛一亮,他想到了,不但头疼是一样的,连起因也是一样的,都是绞尽脑汁想某件事情时,突然发作的。
陆小仙见他这副表情,便问:“怎么啦?”
蓝凯泽说:“也不知道怎么啦?最近总是怪怪的,好象一想事情,头就会疼。”
“想什么事情?”
男人不答,却半撑着身子看她:“仙儿,念彬是谁?”
陆小仙脸色微变,似惊似喜:“你在哪听到这个名字?他是我丈夫。”
蓝凯泽心里一凉,原来是陆小仙的丈夫,怪不得做梦都会叫他的名字,可他为什么会对这个名字感到熟悉呢?
“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蓝凯泽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
“再想想,仔细想想。”女人殷切的看着他,目光中带着某种期盼。
他无法拒绝,于是又开始想,很快,熟悉的疼痛感再次袭来,尖锐的针一下一下扎在他脑子里,男人拧紧了眉,抱着头轻轻哼哼。
陆小仙看到他的变化,联想他刚才的话,一下醒悟过来,慌忙抱住他的头,“好了好了,别想了,我不要你想了。休息,咱们休息一下。”
蓝凯泽这样做,也是想实验一下,看自己猜的对不对?
事实证明,他确实一思考就头疼。而且这头疼跟陆小仙有关,因为念彬是陆小仙的丈夫,而他脑子里出现过的女人很有些象陆小仙,也说不定就是她。
他确信以前自己并不认识她,更不认识她的丈夫。可是居然有这样奇怪的现象发生,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不是想到一些奇怪的事,就会头疼?”女人问他。
“你怎么知道是奇怪的事?”他审视的注视着她。
女人错开眼,掩饰的笑了笑:“我乱猜的。”
“确实很奇怪,”男人一字一字的说:“让我不得不再次怀疑,你是不是对我下了蛊?如果你真做了,就告诉我,我不会生气的。”
陆小仙垂着眼不说话,如果现在把实情告诉他,男人一定觉得比下蛊更不可思议,或许根本不会相信,她手里一点证据都没有,就算把那枚戒指拿出来,也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下蛊,我可以发誓。”她抬起眼,清亮的眼眸里漾着水雾,“记不记得我说过,有些事情会慢慢的告诉你,到那个时侯,你就会明白了。”
“还要多久?”
“我希望不会很久。”陆小仙轻轻抚着男人的脸:“那些奇怪的事,你不要对别人说,如果想起什么就告诉我,头疼的时侯就赶紧停下来。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最最不会伤害你的人就是我!”
“我相信,你不会害我,在这个世界上,你是对我最好的,”蓝凯泽握着女人的手在唇边轻吻:“我也希望可以是全世界对你最好的那个。”
“你已经是了。”
蓝凯泽笑了笑,把手轻轻放在她胸口:“我可能做不到他这样。”
“你错了,”陆小仙把他的手拿下来握住,“他这样并不是对我好,我会内疚一辈子,会不快乐,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宁愿他没有这样做。爱,应该让人幸福,而不是痛苦。”
“我明白了。”男人把她揽在怀里,“很晚了,关灯睡觉吧。”
陆小仙伸了手出去把灯关掉,缩在男人怀里闭上了眼睛。
蓝凯泽低头吻了吻女人的头发,轻不可闻的叹息一声,也闭上了眼睛。
不管将来会怎样,重要的是,这一刻,他们在一起。
第508章 自己心里有数
陆小仙一连几天都呆在三楼没出门,连吃饭都是阿烈送上来的。青草膏很有用,只过了两天,脚就不怎么疼了。她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了,是蓝凯泽不放心,硬要她再多呆几天。
俩人现在甜得象蜜里调油,你浓我浓的,陆小仙也不想拂男人的意,他说什么,她都听,只希望这样甜蜜的爱可以唤起男人的记忆。
蓝凯泽对她的乖巧十分满意,越发的不舍得她,就算是在上班,也时常打电话给她,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
富辰的职员都觉得很惊奇,因为副总裁最近的行为有些反常,不但脸上偶尔有了笑意,打起电话来也是没完没了,职员们四下议论,纷纷猜测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终于有一次,他站在走廊里打电话,有个职员从他后面走上来,无意中听到他充满宠爱的对着电话叫了声宝贝,职员当场麻得一条腿都不会走道了。消息一传出来,简直是骇人听闻!
没有人可以想像千年扑克脸的副总裁柔声叫宝贝的样子!没有人……
所以根本没有人信,就连个那职员事后也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蓝凯泽第二次拔通电话,可还是没人接。他以为陆小仙在卫生间里。于是耐着性子等了快十分钟。按理说陆小仙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会打回来给他,但是并没有,他于是又打过去,还是没有接。
他心里顿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赶紧打给阿烈。
阿烈说陆小仙在房间里睡觉,可是两分钟后,阿烈把电话打回来,声音颇有些沮丧,告诉他陆小仙不见了。
蓝凯泽一听,直接就跳了起来,抓起车钥匙飞奔下楼。
回到家,这里并没有他相像中的混乱,跟平时一样井然有序的样子,他心里纳闷,也没理会佣人们跟他打招呼,径直上了楼,阿烈就坐在外间,见他进来,忙站了起来向他汇报。
“大少爷,陆小姐在卧室里。”
蓝凯泽问:“怎么回事?不是说她不见了吗?”
阿烈有些慌张:“后,后来又找到了。”
蓝凯泽放下心来,快步走进卧室,见陆小仙坐在窗边看书,穿着牛仔背带裤,配一件粉色的T恤,梳着两根麻花辫,越发显得年纪小。
蓝凯泽以前没见过她这样的打扮,不由得眼前一亮,笑道:“你今天真象个小姑娘。”
陆小仙坐着没动,抬着脸,笑容灿烂:“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呀!”蓝凯泽怕陆小仙说他一惊一乍,也不提刚才的事,走过去抱住她就亲,突然眉头一皱:“擦了什么,这么香?”
陆小仙说:“我擦了一点香粉。”
蓝凯泽有些奇怪,因为陆小仙平时没有擦护肤品的习惯,于是细细的打量她。
肤色是不错,白里透红,只是……他抬起她的下巴,眼睛微眯,“你的脸怎么看起来有些浮肿?”
陆小仙把他的手拂开,有些撒娇的说:“人家睡太多了嘛。”
女人并不擅长撒谎,躲闪的目光令他生疑,他再一细看,两边肿得还不一样,轻轻的触了触,问她:“疼吗?”
女人微笑:“睡觉睡的而已,怎么会疼呢?”
他又去摸女人的发辫:“第一次看你扎麻花辫,挺好看的。”说着,突然将皮筋往下一扯,一边的头发散开来。
女人却是有些惊慌,护住另一根辫子,“你干嘛呀?”
语气是撒娇的语气,蓝凯泽却听出声音里有一丝惊慌的味道,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去抢另一根发辫,女人不给,拼命护着,但终究不敌男人力气大,发辫还是被解开来。
男人面沉如水:“这是怎么回事?谁剪的?”
“没谁,我不小心……”
“又想胡说八道蒙混过关!”男人粗暴的打断她:“是谁?”
上次因为她崴脚的事,蓝凯泽大发了脾气,弄得所有的佣人看到她都没好脸色,就连原本对她还有笑脸的林佩之也变了态度。这样的环境对她想要低调寻找线索非常不利。
她不希望上次的事情再重演,所以打定主意不说。她是一根筋的性格,软硬不吃,就算男人脸色再难看,她心里再害怕,也是缄默不语。
蓝凯泽被她气得暴跳,偏又拿她没办法,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了。
他拿陆小仙没办法,不代表对付不了阿烈。
阿烈还呆在外间,他二话不说,拽住阿烈的胳膊拖到走廊上,进了一间空屋子。
“说吧,倒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小仙的头发被人剪了?还有脸,是不是被人打了?”
阿烈心里直打鼓,腿也抖,吞吞吐吐的说:“大少爷,我,我真的以为陆小姐一直在睡觉,没想到……接,接了你的电话,才发现她不,不在房间里。”
蓝凯泽低吼:“你到哪去了?不是要你寸步不离的守着吗?”
“是,大小姐叫我去抬一下东西,我想着陆小姐反正在睡觉,所以……”
“蠢货!”蓝凯泽一脚踹过去:“你不知道家里就蓝沁儿最跟她过不去吗?她那是使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