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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烟老头的推测,奶奶便是了五毒降头术的死降。现在奶奶身的降头其实还没真正发作,等她身体里的毒虫卵孵化,成长为毒虫,便会开始咬噬奶奶的血肉,到那时候,奶奶便是神仙也难救了。
烟老头又说,据他对这些虫卵的观察,他推测只怕用不了几天,便会有毒虫破卵而出,肆虐成害。
听烟老头所说后,夏他们又惊又急。那秋也忍不住开口问,既然奶奶身体里藏着什么母虫,一直不停地生产虫卵,以致虫卵无尽,所以这母虫便是关键,只要除了这母虫,奶奶便会无事。
烟老头却叹了口气,说道理上是这样讲的,听去也很简单,问题就在于奶奶身体里的母虫早已跟奶奶的身体融成一体,几乎难分彼此,不但连医院也难检查出来,连用诱蛊药还有戒戒的‘歌声’也是无法引母虫出来,否则的话,这母虫早就应该跟那些虫卵一样,从奶奶身体里钻出来了。
烟老头说要将母虫引出来其实并非难事,就算他用诱蛊药没用,但也有其它法。只是现在只怕这母虫自己想出来,却因跟奶奶的身体融合成为了一体,也是困难。所以若是强行将母虫引出,奶奶也是有性命危险。
这死降的利害,大多便是缘自于此,堪称无解,又称绝命降。
他说毕竟这南洋降头术跟蛊术有所不同,他也不尽了解,无法掌握好度,所以也担心在引出母虫时会不会给奶奶带来不可弥补的危险。
听烟老头这么说,夏他们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几乎有些绝望。看样连烟老头都没把握救治奶奶,那还有谁能够救得了奶奶。
沉默了片刻,夏突然抬头问烟老头:“那个,焦、焦大他会不会有办法救我奶奶?”
夏也是情急无奈之下突然想到焦大。只要能救奶奶,他就算做什么也无所谓了。
烟老头愣了一下,而后却露出丝苦笑,说焦大对于南洋降头术,只怕也不会比他更了解,对于奶奶这般病情,也不见得比他更有办法。
不过很快,见夏一脸失望,烟老头却呵呵笑了笑,说就算他没办法,就算焦大没办法,也并不是说再没人能够救奶奶了。
夏转忧为喜,忙问还有谁能够救奶奶。
烟老头则说,其实这南洋蛊术与茅山术之间的渊源并非只是空泛的传说,而是确有其事。据他从某个人那里了解,这南洋降头术,正是由茅山术的“圆光术”和“祝由科”等术法变化发展起来的。而从某方面上说,这茅山术正是降头的克星。
烟老头说,要解奶奶所降头,只有请来会茅山术的高人,才能既解降头,又保性命。
夏和三他们则听得惊诧不已,对于什么茅山术茅山道,他们也只从电视上听过一些传闻,却一直以为只是传说,但听烟老头所说,却似乎这世上真有茅山道的人存在。
他们于是忙问该去哪里请会茅山术的高人。
烟老头则说,这事自然由他来办,虽然现在茅山道早已衰微,但他刚好认识一个会些茅山术的高手,或许应该能够救得奶奶。
他说本来他是抽不开身,需要不停地为奶奶引出身体里的毒虫卵,否则等那毒虫卵成熟,长成毒虫,奶奶便立刻会有生命危险,但现在有戒戒在,只要戒戒不停地引出那些虫卵,奶奶便暂时不会有性命危险,他倒可以抽身去找那个茅山道的高手。
接着,烟老头当即决定出发,去找那帮手,连三请他留下吃晚饭也是没有答应。
不过临走前,烟老头也叮嘱夏他们要小心看顾奶奶,戒戒那里也不能让它无限制地引虫卵,因为若是引得急了,奶奶身体里的那只母虫,或者给奶奶下降头的人只怕会有所察觉,大时改变原先的计划,加快下手,那样的话,奶奶就危险了。
他建议,明天戒戒引三次,一次一个小时,后天可以引个四次,时间同样一个小时,照他推测,这个程度,即不会让奶奶身体里的虫卵囤积,达到一定数量后长成毒虫,危害奶奶的性命,也不会惊了那母虫。
之后,烟老头便告别夏他们,离开了孤儿院。
第四卷‘丝罗瓶’第五章戒戒的奇怪举动
烟老头走后,三媳妇便在孤儿院里张罗起了晚饭。
这些天,也是三媳妇代替奶奶照顾孤儿院里的几个孩。她和秋几乎时刻守在孤儿院,一边照顾奶奶,一边照看几个孩。
孤儿院里的孩也不多,就只三个,现在也都已上了小学。本来的话,奶奶因为年事已高,这几年,三他们也多曾劝说她把孩送到县孤儿院去,毕竟现在不是夏他们小的时候,福利政策也比以前完善了许多,也不怕这几个孤儿受太大的苦。
不过奶奶却是不依,一来她与几个孩间已有了感情,二来她说自己身体还不错,还能照顾他们,而且现在经济条件也好了,又有四邻八舍经常周济,她虽辛苦一点,却也还撑得住。
吃晚饭的时候,因为顾忌几个孩在场,夏他们也没多说。奶奶的情况,三他们对几个孩也多有隐瞒,不敢照实了说,怕影响他们学习和身心健康,只说奶奶得了重感冒,歇息几天就行,也以怕传染为借口,不让他们进去细看奶奶。
等几个孩吃了晚饭,去了隔壁房间做功课。夏他们也开始旧话重提,猜测起害奶奶的到底会是谁。
那次奶奶被毒蜘蛛给咬了,夏他们虽有些奇怪,也曾担心会不会有人要害奶奶,但更多地还是倾向于认为这只是偶然事件。就算大明媳妇临死前也提醒过他们,说依她看来,这事情很有可能有人在背后指使,但奶奶之后一直没再遇到危险,夏他们也已经渐渐地将这事给淡忘。
却没想奶奶竟然会再次遇到危险,而且说起来这次情形比上次要更加诡异和离奇。
不过听烟老头说奶奶的是南洋的降头术,他们也终于意识到有人成心要害奶奶,上次奶奶被毒蜘蛛咬了的事也很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
只是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到底是什么人要害奶奶。
奶奶脾气好,心地善良敦厚,从没跟宅镇上的人结过仇怨,发生过口角。她在宅镇上备受村民敬重,甚至于县里其它地方都有不少人知道,宅镇上有个老太,几十年含辛茹苦扶养孤儿,不求回报。
夏他们也想不清楚,到底是哪个无良的人竟然要来害奶奶。
不过听烟老头说奶奶了南洋降头术,只怕这宅镇上也没人会这么厉害和阴毒的害人手段。
夏也不由怀疑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
难道是乌家、游家或者说是申屠家的人?
只是听烟老头所说的,什么五毒降头,什么生降死降,连焦大和烟老头也没把握解奶奶身的降头,只怕乌家和游家也不大可能有这样的手段。
剩下来便只有那最神秘也是传说实力最强大的申屠家了。只是夏的存在,可以说申屠家了解最少,夏也觉得申屠家不大可能为因为自己而暗害奶奶。况且申屠家的也应该知道他当时去了焦家,实在没必要来害奶奶。
在夏不停猜这猜那时,三却一直沉默不语,除了一直皱着眉心事重重的样,神色也有点古怪。夏问他,他也没有多说,只叫夏不要多猜,还是先等奶奶醒了再说。
经他一说,夏想起了戒戒还呆在奶奶那里,赶紧起身跑过去看。
先前吃晚饭的时候,夏他们过来厨房这边吃饭,戒戒却仍是不肯离开奶奶那里,坚持不懈地扭着身,跳着舞,唱着歌,勾引着那些虫卵,倒是一副锲而不舍的样。
怪只怪那些虫卵实在太小,就算数目不少,也远远难以满足它越来越大的胃口。
夏他们到了奶间,却见戒戒停了唱歌,竟在床上绕着奶奶不停地转着圈,时而还朝着奶奶叫上一声,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个意思。
奶奶却跟原先没有两样,仍是昏迷未醒,她身上打着的几支金针,烟老头在离开时间便已收去,不过奶奶此时睡相平稳,肤色也恢复了正常,脸上也不见痛苦之色,跟夏刚见到时一样。
戒戒绕着奶奶,不停地转着圈,也不停地叫唤着,始终不见停下的意思,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夏他们也不知道戒戒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看着却总觉得有些诡异。
而且到了后来,戒戒爬得越来越快,叫声也越来越急,甚至于它的身也有了变化,除了轻轻颤抖之外,也在一点点的变红。
夏他们不由面面相觑。
只是夏却也有些急了,他猜想戒戒可能是在想办法除去奶奶的降头。可是听烟老头说,奶奶的这什么死降却不是随便能治的,一个不慎,便会危害奶奶的性命。
他也十分犹豫要不要阻止戒戒。
就在这时,戒戒却突然停了下来,静站在床的右侧,停止了爬动,也停止了叫唤,傻傻地看着奶奶,愣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它才转过了头,朝着夏这边叫了起来。
只可惜夏却不明白它什么意思。
见夏没什么反应,戒戒也便停止了叫唤,又慢吞吞地爬到了奶奶的左侧,来到奶奶鼻跟前。
又呆立了一会后,它朝着夏这边叫了一声,却突然抖动身,有节奏地叫唤起来,重新唱起了歌。
过了片刻,奶奶地鼻孔里又滚出了几个颜色各异的虫卵。
戒戒也便暂时停了下来,在利索地吃了那几个虫卵之后,又继续抖动身,唱起歌曲,一副敬业的样。
不过夏却想起烟老头离去前的叮嘱,他想了想,今天烟老头和戒戒已经引出了那么多的虫卵,只怕也应该差不多够了。
想到这里,他便过去抱戒戒。
那料戒戒却是不依,被夏抱起,打断了唱歌后,它显得有些不悦,尖利地朝着夏叫了两声,而后挣扎着爬了下去,继续对着奶奶扭起了身,唱起了歌。
等夏再去抓它,它却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