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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这黄纸也非平常所见的那种黄纸,却是用蜘蛛等五种毒物秘制而成的毒菌做成,之所以做成黄纸模样,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另外携带也更方便一点。
夏听得新奇,又问她是怎么帮奶奶解掉降头的。
女倒也不避嫌,解释说那毒菌随着管到奶奶身体里后,便会化成一只五毒降头虫,所谓虫有虫道,她也是靠着她下进奶奶身体里的降头虫找到前一只降头虫所在。
原先她在奶奶身上连下十五枚金针,便是循着她那只五毒虫的踪迹一点点缩小寻找的范围,最终发现了前一只五毒虫竟然藏在奶奶腹部。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降头虫也是一样,两只降头虫相见后,也马上争斗了起来,不料却是旗鼓相当,斗得甚是厉害。两只降头虫的争斗也给奶奶多增了一些痛苦。
女情急之下,便借了烟老头的母蛊针,直接用针刺了先前那只降头虫,并通过母蛊针下了专治降头虫的蛊药,与她那只降头虫配合杀死了前一只降头虫。
不过这降头虫虽然主要不是以毒害人,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是剧毒之物,在被母针刺后,也是散了一些毒出来,所以奶奶当时也出现了毒症状,却又被烟老头解掉。
女正说间,外面突然传来了戒戒唧唧的叫唤声。
叫了几声后,戒戒的脑袋探了进来,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屋里。
大家也都转头看向它。
大概感觉到屋里的气氛还不错,并不见什么剑拔弩张的味道,它便壮了胆大摇大摆爬了进来,来到夏跟前。
但见夏蹲身去抓它,它也吓得缩了一下,大概还以为夏要罚它。
而后它竟然肚一翻,肚皮朝天,躺在地上,脑袋也耷拉一边,一动不动,做出一副死赖模样。
同时,它还朝着夏示威似地叫了两声。(来吧来吧,反正光棍一条,东西也吃掉了,你要咋滴就咋滴!)
所有人也都被它这副无赖作态给逗得笑出声来。
女也是眼睛一亮,而后露出一丝狡黠道:“小夏,你这虫能不能给姐姐玩两天?算是给姐姐的补偿怎样?”
夏愣住,却是犹豫起来。
那料戒戒却是翻过身,而后颠颠地爬到女跟前,朝着女叫唤起来,那样竟跟先前向烟老头讨吃时一般无二,一副谄媚和讨好模样。
大概它也知道先前吃的那虫是女的,现在听了女这么说,它得了便宜后反倒又卖起乖来。
正在这时,床上的奶奶终于醒了过来,开口叫三。
三他们也忙围了过去。
奶奶却是一脸疑惑,看了看烟老头和女,又看了看夏,问夏怎么回来了。
三也忙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跟奶奶说了一遍。
奶奶只记得当时在午睡,也以为现在不过跟平常一样睡了个把小时后醒来,但听三说她已经昏睡了一个礼拜,她也不由大吃一惊。
而当听女问她认不认识东南亚的什么人时,奶奶仍是一脸疑惑。
女也便又解释了一番,说这降头只有东南亚一带的人会下。
奶奶听了女说后,却是沉默起来,而后似乎连自己也不能相信似地,带着一脸犹疑,喃喃道:“我只认识一个台湾人,不过不会是他的,不会是他的……”
女忙问奶奶她认识台湾的什么人,说在台湾,降头也是很普遍的。
见女问,奶奶却突然变得有些惘然,幽幽地说道:“他是我丈夫。”
第四卷‘丝罗瓶’第九章远行
第章远行
当听奶奶说她的丈夫在台湾,夏和秋都不由惊异万分,因为他们一直以为奶奶的丈夫早就死了,也从未听奶奶提起过她的丈夫。
只有那三却是一脸平静,原来他是老早就知道了奶奶的丈夫在台湾,所以并不感惊异。而先前女问起奶奶是否认识东南亚一带的人时,三也是马上就想起了奶奶的丈夫,只是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而他之所以犹豫,也是跟奶奶一样觉得这件事情不大可能会是奶奶的丈夫所为或者说会是出自奶奶丈夫指使。
原来奶奶的丈夫当年是国党军官,在大陆解放前,跟随着老蒋去了台湾。因为当时走得仓促,也没来得及带着奶奶一起走。之后,奶奶和丈夫便是海峡相隔,再也没有见过面。
而解放后三十多年时间,奶奶丈夫也没有任何音训。奶奶也只知道她丈夫解放前去了台湾,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直到十年代初,奶奶却突然收到了丈夫的信,才知道他一直还活着,只是因为出于某些原因,一直没能与奶奶联系。
奶奶与丈夫在大陆解放时也是新婚不久,也因为她丈夫常年在外,少有回家等原因,一直未生育女。在丈夫去了台湾后,她便孤身一人回了娘家,也就是宅镇。
之后,她也一直未婚,守着活寡,坚信自己丈夫终有一天能够回来,而因为他丈夫身份特殊和敏感,八零年前诸多运动,她也着实受了不少苦。
当收到丈夫来信,奶奶自是欣喜万分,不过看完信后,她又不由有些失望,因为丈夫的信里的话也只寥寥几语,只说自己一切都好,又说对不起奶奶,只希望奶奶健康幸福,也只字不提见面等事。
奶奶也知道,过了这么多年,丈夫只怕早已在台湾落地生根,开枝散,不过她也不怨他,毕竟这件事情,并不是他个人的对与错,而有些东西,也不是单靠一个人的心志就能决定和掌握的。
不过奶奶丈夫信上的话虽少,却还随信寄来了一笔数目不算少的钱。
之后每一年,奶奶都会收到丈夫从海峡那边寄来的一封信和一笔钱。
奶奶在是十年动乱结束后,拿回了父母留下的祖屋,因为一直没有再婚,也无女,心善的她便开始收养孤儿,这也是孤儿院的由来。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大,维持孤儿院也让她越来越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也幸亏之后每一年她那远在台湾的丈夫都会寄一笔钱过来,再加三等邻里帮衬,孤儿院才能一直维持下去。
而到了现在,奶奶已是将近八十高岭,算起来她那丈夫已是八十多了,但最近这几年,每年一封信一笔钱还是没有断过。虽然信上仍是那几句话,但钱的数额却是逐年增多。
这件事情,夏和秋他们这一代的人并不知晓,但三他们却是有所耳闻。(p:本开头曾做过大修,原本的话,关于夏从小长大的孤儿院,还有奶奶与她丈夫的事在开头便会有所交代,后来为了加快进度,便把那些删了,之后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说明一下,以致留到现在才说,可能大家现在看了却会觉得有些突兀,所以还请担待。)
而不管怎么想,三和奶奶自己也都觉得奶奶丈夫不可能会莫名其妙来加害奶奶。
听了奶奶说后,女和烟老头也是沉默起来,觉得这事似乎确实不大可能会是奶奶丈夫所为或者说是他所指使,因为他并没有要害奶奶的动机。
不过女说依她直觉,这件事就算不是奶奶丈夫所为,但只怕也跟奶奶丈夫有些关系,因为除了台湾这一边,其它地方更无可能性。
听女这么说,三不由问该怎么办。
烟老头沉默了一会,却突然问起奶奶,问她丈夫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奶奶说她也不是很清楚,唯一知道的便是她丈夫的信是从台湾桃园县寄来的,却无详细地址,也无留有其它的联系方式。
烟老头听了后,却跟奶奶要了个信封,以及去年那张对方汇钱过来的单据,而后却转手交给了女。
女会意,拿着信封和单据出了门。
过了一会,女回来,跟烟老头点了点头,笑了笑道:“好了,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蔓草姐对这件事也很重视,相信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听女这么说,烟老头也点了点头,带着一丝赞许。不过很快,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对女说道:“对了,小丹,我收小夏做徒弟的事还是不要跟蔓草说起,省得她、省得她多事。”
女愣了一下,而后却咯咯笑了起来,说道:“烟老,你也知道,我这嘴可藏不住什么秘密的。”
烟老头却是警惕地看着女,脱口问道:“你又想要什么?”
“哟,哟,哟!”女笑道:“烟老,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天天跟你要东西似的。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客气了,你那母针借我耍几天怎样?”
烟老头一震,脸上的肉都动了一下,他转头看了看脸盆里的那枚金色长针,而后垂头丧气,一脸肉痛地说道:“好吧,好吧,你拿去就是,不过记得尽快还我。这次可不能再耍赖了!”
女却是喜笑颜开,说了声好的,便蹲下身,去处理脸盆里的那些金色长针。
夏他们却是听得云里雾里,不尽明白。
烟老头见夏疑惑,便跟夏笑道:“小夏,收拾一下,明天咱们去台湾。”
“去台湾?!”夏还有秋以及三俱都大吃一惊。
“对!”烟老头却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在这边猜也猜不清,还不如直接去台湾找答案。”
“怎么去?”夏却仍是不大相信,问道。本来他还想再加一句,问是不是也要走着去台湾,不过想想还是强忍住了没说。
说实话,夏从小到大都没出过省,更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去台湾,而且台湾毕竟不比其它省份,哪是想去就能去的。
烟老头却似猜到了夏的心思,说道:“放心,不用走着去,老头我体力差,可游不过台湾海峡,具体怎么去,小丹会安排。”
说着,烟老头又转向女,呵呵笑道:“对了,小丹,这次活动经费,你是不是跟蔓草说一下,让你们处报销了?”
那料女却撇撇嘴巴,似有些不乐意,接着却又似笑非笑道:“烟老,蔓草姐是你孙女,经费的事还是你自己说更合适吧?况且我又没说过要跟你们一起去台湾的,我也很忙的呢,现在正有一个重要任务要忙。”
烟老头大概没想到女会这般回复,竟一时语滞,不由愣在那里。
女却又咯咯笑了起来,说道:“不过,烟老,如果你这母针能够送给我的话,我或许会考虑一下陪着你们去台湾走一趟,经费的事么当然也没问题。”
烟老头又是一愣,而后却摇头叹气,一脸苦笑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