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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八戒大老爷却想得更长远,它大概想村民们既然开垦了新的田地,粮食也会越来越多,家里的粮食又吃不掉,那岂不是真要满出来了,浪费掉,再说粮食太多,价格就会掉下来,到时候也会严重影响村民们种粮的积极性,于是为了平衡,它决定不顾自己的名声,提前为村民们解除忧难。
在敲了几户人家的门都没反应后,它开始从寻找其它途径直接进去,或爬墙,或钻狗洞,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事,进去之后,找到什么就吃什么。
有的时候,它也不怕辛苦,亲手帮村民们解决了家里圈养着的鸡和鸭,省得它们浪费太多的粮食,也算是为更更更长远的未来考虑。——(有些地方系胡谄之,纯为搞笑,有学经济的朋友千万不要较真,有前后矛盾和疏漏的地方,请自动忽视。)
所谓乞讨不如偷盗,一为面,二为刺激,戒戒在焦家时与焦二和焦二养的那些蛊种之间的战斗就尝到了其的巨大乐趣,现在重操旧业,更让它有些兴奋,如秋风扫落一般,席卷整个村。
更让它有成就感的是,它那小弟也就是血色虫虽不喝酒,也不吃做熟了的肉食,但对于新鲜的鸡鸭还是表示了一些兴趣,在它杀了那些鸡鸭后,血色虫也会跟着喝上一些血,这大概也让做大哥的戒戒颇为欣慰,更是在村里大开杀戒,杀掉村里的鸡鸭,也不吃肉,只供血色虫喝血。
可怜血色虫的肚量却根本不能跟戒戒比,到了后来是再也喝不下去了,却在戒戒的过度‘关怀’下,不得不继续吃,到最后肚吃得跟戒戒一样滚圆滚圆。
洋家寨也遭遇了连申屠逐和麻土他们在时也没有遭遇过的另类的劫难。不过一天下来,等村人们回到家时,往往都会看到家里是一片狼籍,家里的鸡鸭大多被吸干了血,留下了干枯的尸体,而有些家里养着的猫狗则大多或藏在角落里,或躲在高梁上,全身颤抖,呜呜叫个不停,好像了邪似的。
本来大家还以为家里是进了黄鼠狼,或者进了什么阴邪之物,不过当发现家里仅剩的一点酒也都没了后,终于怀疑到了戒戒身上,不由一阵捶手顿足,好不懊恼。
最后村民们也实在忍不住,将这情况告诉了洋彪儿家,而经过洋彪儿的委婉转达,夏才知道戒戒干的好事。
只是接下来当夏在村里四处寻找戒戒时,却怎么也找不到戒戒。也不知师部是因为小王八蛋终于意识到自己又闯了祸事,所以躲了起来。
夏也只好挨家挨户上门去跟村民们道歉,也拿出自己身上的钱,想要赔偿村民的损失,好在村民们都挺大方,也没真跟夏计较,更是没要什么赔偿,否则以夏身上那点钱,根本不够赔的。
也有村民一脸同情地拉着夏的手,唉声叹气个不停,跟夏说道:“小兄弟,你也不容易,你养的那东西那么会吃,金山银山也要被它吃空啊!都说喝酒伤身喝酒要命,我现在算是见识了,你那虫喝起酒来是要别人的命啊!”
村民说得语重心长,夏却是红了脸,只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他也暗自打定了主意,等找到戒戒,还是早点离开洋家寨的好,省得戒戒再惹出什么祸事来。如果继续呆下去,一向喜欢以鸡毛当令箭的戒戒也难保不会闯出更大的祸来,到时候只怕将夏卖给洋家寨,也负不起这个责任,还不说村民们因为他身边跟着戒戒,肯不肯要他了。
只是夏等了一晚上,到了半夜,原本总是会在晚上十一二点就按时回来的戒戒这次竟然还是没见回来。
夏只好先睡觉。
等到了早上,夏昏昏沉沉被惊醒,睁眼一看,却发现戒戒正鬼鬼祟祟从窗户里爬了进来。
夏跳下床,正想去抓戒戒,戒戒却又爬了回去,朝着窗外叫了几声,又转回头朝着夏叫了几声,叫声竟是带着几分焦急。
夏疑惑之下,也顾不得再去计较戒戒惹祸的事,快步来到了窗边,朝窗外看去。
扫了几眼后,他看到那只血色虫正趴在窗檐下,一动不动,身却滚圆滚圆,比以前整整大了一大圈,好似肿胀着一般,看去就像一个红色的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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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龙游九天第六十二章八戒的无赖之道(中)
虽然夏也不知道血色虫到底是怎么了,但看血色虫的样,明显有些不正常,再加戒戒也是一副焦急的样,夏心里一沉,不加思索就直接跳出窗户,脱下外衣将血色虫裹了,再抱着它回了房间,放到了桌上。
要说血色虫虽然跟了戒戒,但对于夏他们一直仍保持着几分警惕,平常也不肯太过靠近夏他们,如果说夏他们靠近它的话,它还会紧张兮兮地躲闪开去,一副胆小的样,也显得有些疏远。
不过这次不管是夏用衣服裹住它还是抱它回屋里,它却始终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一副有气无力精神不济的样。
夏也终于借此看清楚了血色虫的样,现在仔细了看,血色虫除了个头差不多大之外,与戒戒之间也并不是特别的相像,毕竟以戒戒那倒葫芦的身材,现在看去已经很难看出什么虫的影来,反倒血色虫说来倒更符合一条虫的形象,只不过从个头上讲有点大。
不过夏现在也没心思过分关注这些。之后,他忙去叫来了烟老头,让烟老头来帮忙看看血色虫到底是怎么了。
烟老头仔细查看了血色虫后,却是一脸的哭笑不得,他告诉夏,血色虫既不是生了病,也不是受了伤,而是吃撑着了。
夏一阵错愕,转头看向戒戒。
戒戒朝夏叫了几声,却是一脸无辜。它还爬到了血色虫边上,用脑袋拱了拱血色虫的肚,朝着血色虫叫了几声,又朝着夏叫了几声,倒好像是在跟夏解释什么,以证明跟自己无关。
夏也有些哭笑不得了。
不过既然血色虫只是吃撑着了,想来应该没什么大碍,歇上些时间便可。
夏也松了口气,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戒戒身上,伸出手去抓戒戒。
今天的账还没跟小王八蛋算过呢。
戒戒好像也知道了不妙,竟然麻利地溜下了桌,躲在桌檐后,急切地朝着夏叫了几声,倒像是顽皮的小孩要躲避家长的责罚。
正在夏想去追戒戒时,烟老头却拦住了夏:“不忙,这虫虽然只是吃多了,可你也别以为过了段时间它就会好了,弄不好它也会死掉的。”
见夏一脸惊讶和疑惑,烟老头叹道:“你以为别的蛊虫都跟你这戒戒一样,吃什么东西吃多少都没关系的啊?”
原来夏以前并没真正意义上养过蛊虫,也不知道蛊虫在饮食上是十分的讲究,哪里会像戒戒这样,什么东西都会吃,而且吃了什么东西都没问题,甚至包括那老鼠药。
一般来说,这蛊虫平时吃的东西都是得由饲主精挑细选,亲手配制,严格控制,包括一天吃几餐,一餐吃多少,也都有讲究,甚至要精确到几克的程度。
如果掌握不好,日积月累,将会对蛊虫的身体产生不良影响,甚至影响蛊虫的能力,以及威胁蛊虫的生命安全。
一般来说,蛊虫虽然在某些方面都有特殊的能力,堪称强横,但在生活方面,却都是娇贵得很,需要饲主精心伺候。
尤其像血色虫这样的,除了它变身后自带的超强的腐蚀性,**方面其实并不强,甚至可以说是娇弱,就像娇小姐的身体一样,而它的消化系统也不会强大到哪里去。
血色虫只怕从来没吃得这么撑过,烟老头告诉夏,也千万别指望它能向戒戒那样,过个几个小时便能恢复过来,要知戒戒这小变态,根本不能做为参照,看血色虫的情形,如果任由它这样不去管它,到时候受到损害还是小的,就这么活活撑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接着烟老头让夏将血色虫带到外面,来到村外林里,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才让夏将血色虫放下来。
那戒戒也是一路上屁颠屁颠跟了上来,走到半路,又小心翼翼跳上了夏的肩,大概见夏没表示反对,它似乎又壮了胆,摇头摆尾的,一路唧唧叫个不停,好像还想跟夏解释什么,却分明又显得有些得意,倒更像是在炫耀自己这些天究竟干了多么伟大光正的事情。
夏不知道的是,昨天一个晚上,戒戒见血色虫吃撑着了,便带着血色虫来到村外林里,督促血色虫学着它,跟它一起去抓蜂追蝶掏马蜂窝,以帮助血色虫消化食物。
当然,最主要的是可以消灭证物,省得夏小看到血色虫这样后,发觉异样,又要罗嗦。
无奈它也没想到血色虫根本学不来它那一套,不管吃多少都能活蹦乱跳并且几个小时内便能消化掉,刚开始血色虫迫于八戒大老爷的‘淫威’,还能勉强跟着它跑来跑去,到了后来,却是越来越跑不动了,最后是直接趴在地上,任戒戒怎么叫唤,甚至威吓,也是不肯动弹了。
戒戒才知事情不妙,拖着血色虫回了村,找夏求助。
血色虫放到地上后,烟老头从怀里哪出个瓶,倒出颗黑色药丸,让夏塞进血色虫的嘴里。
血色虫吃下药丸后,没过多久,便开始抽搐着呕吐起来,不一会,它吐出了一大堆紫黑色的血块,那紫黑色血块腥臭无比,充溢四周,熏得夏和烟老头几乎感觉一阵晕眩。
两人捂着鼻等血色虫吐得差不多了,身也差不多恢复了原状后,夏忙重带着血色虫离开了那里,不过林走前还是掘土埋了血色虫那些呕吐物,省得到时候熏着了路过的人,闹出什么事来。
回到村里后,在烟老头的吩咐下,夏找了些鸡鸭的骨头,还找了点蜂窝土以及一些蒲可花,把这些东西放到锅里直接炒成焦黑后,才取出来后放到碗里,浇上开水,几分钟后,盖上布倒出水,过滤掉杂质,将水喂着血色虫喝下。
不过一下也不能喂太多,因为血色虫本来胃口就小,喂多了又会撑着,所以一次只能喂上一两勺。
不过就算如此,那血色虫大概并不喜欢这汤水的味道,只闻了一下就不肯吃了,把头偏了过去。
夏有些无奈,烟老头也是有些担忧,说如果血色虫的胃口已经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