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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烟老头却想夏气炼的速度都能达到甚至超过血炼,用几个月时间的声炼把戒戒养成现在这般模样,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不过很快,那虫又出现了反常,变得有些异常的亢奋,整天都不睡觉,就在窝里跑来跑去,还叫个不停,好像吃了兴奋剂似的,吵得连夏都睡不好觉。
烟老头检查了之后,提议夏减少吹气的次数和时间,把次数减少为两次,时间缩短为二十分钟。
只因为夏现在给毒虫吹气的强度已是超出了虫的负荷,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这虫迟早因为进化太快爆体而死。
这也让烟老头再一次对夏养蛊的天赋刮目相看,如果说夏学蛊药和蛊毒时还不大看得出来他天赋怎样的话,现在炼养蛊虫却是开始逐步体现出他的潜力和天赋来了。
夏依言减少了吹气的速度,那虫也真渐渐变得安静起来,变得正常了许多。
不过这两天夏忙着驯养这只虫,可把戒戒给憋坏了。刚开始时那个晚上时夏把它和小笨抓到烟老头房间去,让它们呆在烟老头房间里时,戒戒大概还以为夏有什么任务交给它,小有些兴奋,一整晚躲在烟老头床上,好像是在候着小偷一样,可两天之后,它大概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又或者说觉得烟老头那里很无聊,便死命要回夏房间睡觉。
可夏却怕它半夜三更把那虫给吃了,是怎么都不肯同意,不管戒戒怎么抗议,硬是不让它进屋。
戒戒很生气,那个悲愤,开始整晚叫嚷、唱歌表示抗议,誓有孟姜女不哭倒长城不罢休的气势,不过夏听不到,却可怜了烟老头,几晚下来差点被搞成精神崩溃。
而戒戒在有一次看到夏给那只虫吹气后,更是一副焦急样,死命缠着夏,跳在夏肩上,把脑袋往夏嘴前凑,大概也是想让夏给他吹气。
甚至在午夏午睡时,突然感觉有些异样,醒来后发现戒戒竟然爬在他的胸口上,伸长了脖,把脑袋凑在他的面前,一副等待夏给他吹气的渴望样。
到后来夏实在拗不过它,便抓着它的尾巴把它倒提了起来,然后像对那虫一样给它吹起气来。
不过很快,大概发现这吹气没有它想像的那么有乐趣,又或者说它的身太重大,尾巴却太细,自己也有点撑不住了,夏没吹了几分钟,它却不耐烦起来,挣扎着逃了下去,也再没来缠着夏给它吹气了。
见戒戒终于不来缠着自己了,夏也是松了口气。
貌似进展一切都还算顺利。
深夜。
夏房间里一片安静,夏也沉沉睡着时,一个影却从房门下的缝隙里钻了进来。
那门下的缝隙大概还不到一厘米宽,钻进来的也是一团白色扁圆的东西,看去倒有点像一个大面饼。
不过等那个‘面饼’进来后,却开始收缩,而上下则是膨胀起来,很快由面饼变成了一块圆圆的面团,最后变成了一只倒葫芦状的白色胖虫。
进来的不是什么陌生生物,正是那戒戒。
若是让夏看到这一幕,只怕也要吓一跳,以前他也从没见过戒戒还有这么一招,身竟然想扁就扁,像圆就园,能够随意变形,不过照以前的情况,这个能力也应该是戒戒结茧后出现的,否则那一次在宅镇受到游老三诱蛊烟引诱时,戒戒急着要出去,也不会直接用嘴去啃门,而应该像现在这样变身出去了。
夏这两天晚上睡觉时都把窗户和房门关得紧紧的,就是防备戒戒偷偷爬进来,只是现在看来,却是没什么作用了。
戒戒进来后,又悄声朝着门外叫了一声。
不过一会,小笨也是化成了一滩血水的样从门缝底‘流’了进来,进来后又变回了原来的样。
戒戒见小笨也进来后,朝着床上的夏看了看,然后便带着小笨爬向桌下的那个纸盒。
等戒戒将纸盒上的盖开了去,里面那只毒虫却是趴在窝里瑟瑟发抖,一副紧张和害怕的样,却连叫也不敢叫上一声。
戒戒却是堂而皇之爬进了那个纸盒里,来到那只虫跟前。
那虫见戒戒爬到自己窝里来,却仍是一动也不敢动。
戒戒则点了点脑袋,一副对虫表现还算满意的样,之后,它更凑近了虫,慢慢张大了嘴巴,似乎想要去咬那虫。
而那虫则抖得更厉害了,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末日的来临。
然而出乎意外的是,戒戒最终却没有一口咬下去,而是学起了夏的样,朝着虫吹起气来。
奇异的是,它这一吹,好像还真有些作用,在它吹了几下后,那只虫竟然停止了颤抖,还主动地把嘴巴凑到戒戒跟前来。
而不过一分多钟后,那虫嘴上又开始流出黑色的涎水来,而且非常的多,比起夏给它吹气时还要多。
在夜色下,虫的黑色身体泛起五彩的颜色,越来越亮。
间戒戒还稍停了停,看了看虫,见虫一动不动流着涎水,发着五彩亮光后,还又点了点头,似乎挺是满意这个结果,接着便又继续给虫吹起气来,一副坚持不懈为夏分忧的拼命样。
那五彩虫嘴里流出的涎水也越来越多,身上也越来越亮,甚至于在同时它的身体还发出了吱吱的声音,似乎在一点点变大。
可在四十多分钟后,那虫却突然浑身一颤,转眼间在它身上竟然开始到处流出了脓水来,好像突然间腐烂了似的。
那虫也哀鸣了一声,一阵抽搐后倒在地上,不过几秒钟时间就变成了一滩肉泥。
戒戒也似被眼前的变故吓了一跳,浑身一颤,向后退了退,张大了眼看着那虫,一副惊讶的样。几秒钟后,它小心翼翼地爬了过去,凑近看了看,接着又抬起头看了看小笨,朝着小笨叫了一声,似乎在询问小笨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笨却仍是呆呆的样,没有什么反应。
这个时候,房里的灯突然亮了,夏惊醒,接着便听夏脚步声越来越近。
戒戒打了个哆嗦,而后则快速地爬出了纸盒,来到小笨旁边,接着竟然用脑袋顶着小笨的身,突然将小笨给推进了纸盒里去。
正在这时,夏已是来到了桌边上,却发现小笨正呆呆地趴在纸盒里,而纸盒里那只虫则烂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
纸盒外的戒戒则是一副镇定的样,朝着小笨叫了一声,又朝着夏叫了一声,倒好像是一边责备小笨,一边又向夏解释事情的前因后果,以证明自己的无辜。
(谢谢爆米花,谢谢‘叫叫’。)
第五卷龙游九天第六十四章新的危机
夏第一眼看到现场小笨爬在纸盒里那一幕,心里头也确实几乎想当然地以为是小笨弄死了那只虫。想着这些天的辛苦,突然之间却化为乌有,他心底也是冒起一股无名火,跨步向前,伸手去抓小笨,心想不管最终要怎么处理,总得先教训一下它才是。
然而这时戒戒突然爬到了夏跟前,拦住了夏,朝着夏叫了几声,叫声带着几分急切,倒好像是在跟夏说情。
恩哈,小笨不懂事,你看在俺的面上,就饶了它吧,俺会好好教训它的。
在夏微微愕然间,戒戒又朝着小笨叫了一声,把小笨叫出来后,它们两个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
夏平静下来后,却终是发觉有些不对,觉得事有蹊跷。要知这两天,依他的观察,这小笨可是一直都表现傻乎乎的,尤其在解除了对夏和烟老头的戒备之后,更是一副温和的样,从不见它有什么激动、兴奋等过多的情绪,倒像是个遁入空门一心向佛的得道高僧,淡然处世,随遇而安,从不见有什么争斗的心思。
平常看它,也显得很没有主见,夏给它吃它就吃,没吃的,它也不会表示焦急和不满,而对于戒戒,它也几乎是言听计从,甚至夏每次给它吃的时候,它却都先看着戒戒,等戒戒点了点脑袋,类似表示了同意之后,它才会去吃。
夏也感觉依小笨的性格,实在没有伤害这毒虫的动机。这两天夏忙着炼养这毒虫,小笨也自始自终都没表示过什么情绪。
反倒是戒戒,夏却是偶然发现过,在趁着他不注意时,小王八蛋偷偷潜入房间里,站在纸盒前,对着那毒虫扭来扭去,摇头晃脑的,也不知道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过见那虫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的样,却应该是非常的害怕,看起来戒戒也好像是在故意吓唬那虫,给那虫下马威,倒像是在警告那虫别忘了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综合各方面,夏也觉得害死虫的罪魁祸首的应该是戒戒,就算是小笨动的手,那也应该是在戒戒的唆使或者命令下做的。
如果戒戒知道夏的心思,只怕却要大叫冤枉了。
虽然它对于夏这两天几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那虫上确实有些不满,对于夏没经过它‘同意’而驯养的那只虫也没有任何好感,可它这次却真没害那虫的心思,甚至因为见夏辛苦,想着该帮帮夏,或者就算没想着要帮夏,它之所它都是没有什么恶意。
可偏偏好心做坏事,戒戒心里也应该是相当的郁闷。
怪就怪那只虫那么不堪,吹几口气都会死。
烟老头在得知那虫突然死掉之后,也是一阵懊恼,不过他也跟夏一样,很快就怀疑到了戒戒身上,只是怀疑归怀疑,说实话他们也无法做什么,不说他们没抓着现场证据,就算抓着了,真要惩罚戒戒,也得思量思量会带来什么后果。
而且小家伙带着小笨离开后,便跑出了村,又是一整天整夜地没回家,好像又要闹离开出走,而且还是带着自己的小弟,整得夏和烟老头颇是担心了一番。等第二天,它带着小笨晃晃回来,却又是扑进夏怀里一阵讨好献媚,一副没心没肺的样,整得担心了一晚的夏也立时抛光了原本就已经所剩无几的怒气。
听说了夏新养的那只毒虫突然死掉之后,第二天洋彪儿给夏送来了一个蛇蛋。
这蛇蛋正是洋彪儿那只白色巨蛇的蛋。刚开始夏看到蛇蛋时还不怎么敢相信这蛇蛋是那白色巨蛇产下的,只因这蛇蛋也不过鸡蛋般大小。
不过听洋彪儿说,她拿到这蛇蛋也算运气,因为她那白色巨蛇前阵刚产下了一枚蛋,上次被小笨伤到,白蛇大伤元气,这只蛇蛋也是眼看没能力孵化出来,要早早夭折,洋彪儿才把这蛇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