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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去了武功,对她的确已经无用。他死无所谓,匕首上有她的血,刺入胸口,他与她的血混在一起,够了。
墨心缓缓地闭上了眼。
墨心刚才的大吼声引来了宫女,宫女进殿,见地上躺着的墨心,尖叫。
不稍许,御林军冲了进来。
人沸声让吕梓冉回神。
御林军统领满脸疑惑地看着吕梓冉询问道:“惠妃娘娘,这是怎么回事?”
吕梓冉看了眼地上似乎已经断了气的墨心,眼里的雾气逼了回去,喉咙里的苦涩压了下去,再抬眼看着御林军统领,语带惊恐道:“此人行刺本宫,本宫用匕首将其杀死。把他带下去。”
墨心紧闭的眼角滑落一滴泪。
惠妃寝宫出现陌生男子,这是最好的解释。
只是行刺妃嫔的罪刑责太重,幸运的是他不必忍受,只不过得身首异处,头被挂在城墙之上示众而已。
御林军将墨心的尸体带走,顺道解开了婵姑姑的穴道。
惠妃遇刺的消息很快在宫里头传开了。
太医院院士许太医被招了过去,细细给吕梓冉检查伤口。
吕梓冉脸上的伤被上了药。
“娘娘的脸如何?”婵姑姑担心地问道。
许太医低垂着头,小心翼翼道:“娘娘脸上的伤口不深无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吕梓冉寒声问道。
许太医迟疑稍许道:“划破娘娘的刀刃上似乎被人下了药,娘娘的伤虽然无碍,但这口子恐是难合上了。”
婵姑姑一听,顿时脸一白,焦急地问许太医道:“许太医,您可有法子医治?”
许太医低头道:“请娘娘赎罪,微臣才疏学浅。”
吕梓冉眼里露着凶残的光。
许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娘娘的伤口这几日切记不要沾水,若无事,微臣先下去了。”
婵姑姑观望了吕梓冉稍许,对着许太医微微欠身道:“娘娘的伤口还妄太医再想些法子,奴婢先谢过许太医了。”
许太医微微颔首,而后退了下去。
许太医离开后,婵姑姑将屋里的宫女、太监都遣了出去。
婵姑姑彷徨稍许,上前道:“娘娘,方才许太医已经答应帮娘娘您想办法医治了。许太医是整个太医院里医术最高明的,他既然答应定然能相处办……”
吕梓冉一计狠毒的眼神让婵姑姑话截然而止。
吕梓冉阴毒的目光凝视着某处。
顾梓菡,下手的确狠。毁了她的容貌,对一般女人而言,容颜胜过身边,更别说是后宫中的女人。
但她顾梓菡也太小觑了她,容颜对她吕梓冉而言不过是外表而已。
她没这么容易被打败。
要让她生不如死,她要看看是谁最后生不如死。
此时,一名宫女匆匆进屋跪地道:“娘娘,不好了。关押着的十二和离愁姑姑被人劫走了。”
吕梓冉回神,看着地上的宫女眼眸眯起。
婵姑姑眉头紧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宫女胆战心惊道:“奴婢按娘娘的吩咐去看关押着的十二和离愁姑姑,却见看守的人似乎都被人施了妖法一样,定在原处不动。”
吕梓冉眼神一厉,“看守的御林军呢?”
宫女摇了摇头道:“都被定在了原处,连二皇子的贴身侍卫也被定在关押十二的屋子里。”
吕梓冉一听顿时神色一寒,一旁的婵姑姑心里猛地一揪。
吕梓冉咬着牙道:“传本宫口令,看守十二的宫女统统给本宫乱棍打死。”
宫女心头猛地一寒,十二是娘娘让人关在得福宫的偏殿小屋里,而离愁则是被御林军看守着。连御林军都看不住人,娘娘让打死所有看守十二的宫女,如此太过歹毒了。
但宫女哪敢将心里的想法说出,脸面色都不敢有一丝变化,便怕牵连自个。
宫女应了声,退了出去。
宫女一离开,婵姑姑立马道:“娘娘,二皇子的侍卫会出现在关押十二的屋子里定然是有缘由的。”
吕梓冉猛地剜了婵姑姑一眼,冷哼道:“什么缘由,本宫不要想都知道。不过是那蠢货想护人而已。”
婵姑姑低头不敢言语。
吕梓冉哼声道:“若不是本宫留他还有些用处,这捡来的野种本宫早把他杀了喂狗了。”
婵姑姑心里猛地一揪。
吕梓冉发狠的目光看着前面。
顾梓菡,跟她斗。永远只会是输的一方。
屋外墙角下,一双原本通透的眼慢慢变得浑浊了起来。
轩辕尤呆滞地看着面前关着的窗户。身旁白衣微动,纤细的手指倏地一点。
轩辕尤的身体轻轻一动,有僵硬在了原处,一动不动。
银色面具上彼岸花在月色中透着清冷,纤细的睫毛微动,看了眼呆愣住的轩辕尤微微地摇了摇头。
白衣微转,脚尖轻轻点地。白影滑过月色容忍漫天雪色之中,而后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六百五十九章 旧人(十三)
皇宫废弃的宫殿里——
离愁全神戒备地看着面前这带着面纱的女子,虽然她不知此人为何要将自个从御林军的大牢中救出,但必然是有所图的。
“跟了一路,出来吧!”面前女子突然道,声音极轻。
离愁眉头紧蹙,接着便见左冷从窗户处一跃而进。
离愁见左冷松了口气,左冷上前一步看着冷心抱拳一揖道:“救命之恩左冷记下了。”
冷心淡淡地看了左冷一眼不语。
左冷眉头拉拢,两人僵持半响后,左冷走到离愁跟前欲带离愁离开。
冷心出声道:“她还不能走。”
左冷神色戒备地看着冷心,“何以不能走?”
冷心淡淡地看了左冷一眼,“她此刻走出去只能是再次入惠妃的圈套。”
左冷眉头紧蹙看了眼身旁的离愁,却见离愁眼里冲刺着恨意。
此时,房门被推开,银色的面具在月色先闯入众人的眼中,面具上的彼岸花透着生冷。
白衣微动,脚尖轻快地踏过门栏进来。
冷心上前,“宫主。”
左冷和离愁都大惊,没想到救离愁的会是魔宫宫主。
离愁见其沉着脸道:“没想到是你,你把我从御林军大牢带出来究竟有何目的?”
此人利用菡妃让人接近皇上,心里定然有所阴谋。救她亦是有所算计的,但她不会让其得逞,任何利用菡妃之人都是她离愁的仇人。
银色面具下纤细的眼帘微抬,“你似乎并不愿意被救?”
“被你救,我宁愿去死。”离愁哼声道。
纤细的眉头微蹙,“这天地下不怕死的人多着,但想求个惨死的,却少。”
离愁哼声道:“我离愁不惧。”
“不惧?倒是有几分气魄,便是莽撞了些。”她摇头道。
离愁瞳孔一紧,“你什么意思?”
她眼帘微抬,看向离愁,“你刺杀惠妃可知自个是中了她的埋伏?”
一旁左冷大惊,这几日他一直想不明白何以离愁会突然去行刺惠妃。但未想这尽然是惠妃算计的。但惠妃为何要如此做?
离愁放在身旁的手握弄。
“看来你是知道的。”她道。
左冷惊愕地看向离愁,这女人明知是陷阱却还往里跳。
离愁沉默不语。
她叹了口气道:“既是知晓,你何以还想找机会下手?”
“因为她该死!”离愁咬着牙道,眼里的愤恨毫不掩饰。
她眉头拉拢,又是一阵叹息道:“你不能再待在宫里。”
左冷虽不知这魔宫宫主何以要救离愁,但此话他却认同。她们虽救了离愁,但离愁行刺惠妃的罪名已定,宫里是的确不能待了。
然离愁却一口道:“我不会离开的。”
她眉头一蹙,身影一晃至离愁和左冷跟前。
左冷大惊,微想这魔宫宫主武功尽如此厉害。上次交手看来她并未用尽全力。
“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你必须离开。”她的话不容置疑。
离愁头一抬道:“没有人能逼我离开。”
“我不必逼你,但要让你离开的方法很多。”她声音不冷不热道。
离愁哼声道:“的确,我离愁自然不是你的对手。你可以强行将我带出宫去。但又如何,出了宫我依然会想办法进宫。即便你将我关起来,用绳子困住,让人一天十二时辰看着我。但一旦有一丝机会我便会逃出来,想办法进宫。除非你杀了我。”
左冷眉头紧蹙,不赞同地看着离愁。
“你很倔强。”她清冷的声音淡淡道。
离愁脸撇向一旁不予理睬,但神情却十分笃定,她不会离开。没杀了吕梓冉她不会离开。
“十年了,当真是脾气一点都改不了。”她满是无奈地道。
离愁眉头拉拢,回头看着面前之人,“你究竟是谁?”
在说话的语气何以如此熟悉。
她叹了口气,伸手缓缓地拿下脸上的面具。
月色下,一张精致的容颜显现了出来。
左冷瞳孔微紧,“萧小主。”没想到魔宫宫主会是她。
然却听见身旁离愁哽咽的声音带着不确认和不敢相信地唤了声,“菡妃!”
离愁两眼猛地一红,人的容颜可以一样,但神情和气质却是学不得的。
这份感觉,十年了,不曾忘过。
她是菡妃,便是看一眼她就知道。
顾梓菡带回面具,看着离愁道:“离愁,听我的话,离开皇宫。”
然离愁回神,却是摇头,“我不走。”
顾梓菡眉头拉拢,“为何?”离愁是第一次反驳她的话。
离愁猛地跪下,“菡妃,离愁糊涂,离愁有负你的托付。离愁……”离愁哽咽了半响道,“离愁弄丢了小主子。”
顾梓菡眼帘微低,“我知道,你不必自责。”
离愁泪流满面摇头道:“菡妃,你不知道,吕梓冉她……她寻得了小主子,还……还残忍地杀害了他。”
离愁泣不成声,她辜负了菡妃的托付,十年了,她找了十年却未想得到的结果却是这样。所以她不会放过吕梓冉,便是用她的命去换,她也要杀了那个女人。
顾梓菡叹了口气,将离愁扶起来道:“她杀是不是纪儿。”
离愁眼角的泪定在原处,微鄂,而后摇头道:“怎么会,她明明给奴婢看了一张人皮,人皮上的胎记明明是小主子的……”
她看着离愁道:“火纹胎记是每个轩辕族后人都有的,你可记得我在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