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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宝扶着张映岚,就躲在里操场不远处的一个拐弯暗角里,静静地远远看着简嫣。
“她就是简嫣,今年八岁了。一直是个简单开心的孩子。她的养父母,兮亭表姐夫妇出车祸后,一直是裴以沫兄弟和我在照顾着她。简嫣并不知道她父母的受伤昏迷。”
“不过,昨天,我去过医院探望过兮亭姐夫妇,医生说,他们身体恢复良好,很有可能近期能苏醒过来。其实有裴以沫在这里看着,我也是很放心的。相信他们兄弟会尽力照顾好简嫣一家。”
张映岚回国虽然只是数天,又从未问过一句,但从观察中,已经知道缪宝和裴以沫兄弟的瓜葛。
“你夹在他们兄弟之中,并不是好事。
”张映岚含蓄着说。
缪宝勉强扯扯嘴角,“我和裴薄然并没有瓜葛,现在已经下了决定要回去枫国,以后和裴以沫也不会再有瓜葛。”
张映岚的眼神黯淡了下去,“裴薄然和兮若究竟是怎样一个关系?”
缪宝想了想,“我相信裴薄然不是故意强奸姐姐的。所以这么多年了,姐姐也并没有去追究他。而且裴薄然现在已经很努力地在简嫣身上赎罪了。我相信他能做得很好的。”
不知不觉地,张映岚眼眶已经通红,“是我对不起兮若,多年来都没照顾好她,如果我在的话,或者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缪宝之前已经听顾向禹说过,母亲前几天都去了简兮若的坟前痛哭,好几次都几乎哭到晕眩了,便连忙搂住母亲安慰着她。
“妈妈,这些事情都不是我们想发生的,但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往前看。照顾好自己,好好活下来,不然在天上的姐姐也会担心我们的。”
张映岚擦了擦眼角的泪,转头看向缪宝,迟疑地问,“阿宝,你说兮若是不是自杀的?还是被别人害死的?”
缪宝愣了愣,良久都反应不过来应该怎样回答,最后终是勉强扯了扯嘴角。
“姐姐,应该是自杀的。”
现在说出自己的怀疑,只会让母亲更加困扰,倒不如不说。
而且自己查了这么久,还是一点结果都没有,现在更被寒玲珑逼回枫国去。
查清真相,好像已经只是个梦想。
缪宝越想越萧条,却是不想让母亲察觉自己的情绪,便撇开话题,“妈妈,你不去和简嫣见一面吗?”
张映岚摇头,带着几分决然,“不了,小孩子有小孩子自己的世界和生活。我这个外婆,从来没有照顾过她,现在出现的话,可能会增加她的烦恼,以后吧,看以后是否有机会吧。”
缪宝远远地看着依然在和同学嬉笑打闹的简嫣,她不由地慨叹着。
“希望简兮亭夫妇快一点醒来吧,那样子简嫣可以快一些恢复正常的生活。”
张映岚点头,“缪宝,明天你再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哪里?”
“京城第一植物园。”
缪宝微微蹙眉,仿佛觉得这个名字如此的耳熟,嘴巴不禁重复着这个名字。
“京城第一植物园?京城第一植物园?”
名字为何如此的熟耳,是在哪里听说过呢?
电光火石间,缪宝突然想到了,脑海仿佛穿过闪电,猛地醒悟过来。
京城第一植物园!
那个不就是简兮若生前最后一天,自己一个人驾车最后前往的地方吗?
缪宝瞬间想起了当日在公安局时,郭亮对自己的谈话。
……
“简兮若最后一天的早上,就出门了。她把车停在了京城第一植物园的停车场。由于植物园不用收费,从植物园门口的监看视频中,我们可以看到,简兮若是身穿简单的黑衣长裤,带着帽子和墨镜,在当天的上午10点,自己就这样简单地步行进了公园。”
“我们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会去京城植物园。具体她进去植物园做什么,去了哪些地方,我们都一无所知。”
……
想起郭亮当时说的一切,缪宝便沉了神色,迫不及待地捉住了母亲的双肩,着急地问。
“妈妈,你为什么要带我去京城第一植物园?这地方有什么特别吗?”
张映岚完全看不懂缪宝的激动,疑惑地侧头,“你不记得了吗?当年你还没出国的时候,曾经和你姐姐在京城第一植物园的榕树林里其中一株大树下,挖了个洞,摆放了时间囊。放了很多玩具、小时候的照片在那里。我想在回去枫国之前,把它们都拿出来。”
缪宝恍然大悟,自己当时年纪太小了,居然把这一切都忘记了。
难道简兮若当天去到京城第一植物园,就是为了大树下的时间囊?
天啊!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线索给忘记了。
想到如此,缪宝便迫不及待地说,“妈妈,那我们现在就去京城第一植物园吧!”
张映岚看着天色渐黑的天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了,太阳都快下上了。我也累了,想会酒店休息,明天再去吧。”
缪宝看了看母亲苍白疲惫的脸色,也把自己着急焦虑的心情稍微收敛了起来。
也对,天色已黑,要知道结果,也要等明天了。
送了张映岚回去酒店房间休息,缪宝又重新走了出酒店,拿起电话,拨通号码。
“喂。”
“喂,缪小姐,您好!”接通的张恒有点迟疑,这是他第一次接到缪宝的电话。
“张恒,可以帮我一个忙吗?但要秘密进行,不要告诉裴以沫。”
张恒回答,“缪小姐,请先告诉我,是什么事情?”
“帮我草拟一份协议书。”
“什么协议书?”
“离婚协议书。”
☆、第219章 用一辈子来折磨你!
这几天裴以沫的心情都不太好,下班也没有吃东西,他便独自回到公寓。
被裴薄然父女打扰折磨了近一周,随着他们的搬去郊外新租的别墅,一切都归于平淡。
裴以沫的家里也恢复了往常的冷清。
这段时间,他也知道缪宝在避开自己,只是横在他们之间的这么多事情,两人的确需要时间整理,所以裴以沫也并没有逼缪宝。
而且他也在忙,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已经花费了裴以沫很多的精力。
走出电梯,看见自己的公寓外似乎有着亮光,裴以沫有些意外。
打开房门,扑面而来的是浓浓的饭香。
裴以沫愣了愣,随之嘴角荡漾出好看的微笑。
那个俏丽的短发女生,正围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拿着汤勺笨拙地试着汤的味道。
“阿宝,你怎么会在这里?”男人语气中,带着迟疑的惊喜。
缪宝一抬头,便看到门口男人挂着那么迷人的笑,一双好看的眼眸柔柔地盯着自己,眼中更是掩饰不住的柔情蜜意。
她双眼一亮,可爱地眨巴眨巴眼睛,很可爱,又透出点诱人的魅惑。
“我来,是给你做饭的啊。今天上班很累吧,我帮你拿东西,饭快要做好了。”
边说着,缪宝已经奔到裴以沫的面前,体贴地帮他拿下公文包,脱下西装外套放在衣架上,然后便开始体贴地用小手锤着男人的双肩。
“以沫,你上班应该很累吧?我今天做了你最爱的冬瓜盅。还有,我今天买了两条海鱼,这次没有放水下去煮了,而是知道要隔水蒸哦,好像都蒸熟了。”
缪宝如普通的啰嗦小媳妇那样,和裴以沫唠叨着今天买了什么菜啊,邀功着自己做了什么好吃的。
现在的画面就像是一对普通的夫妇,老婆正在等待老公下班的情景,看似平凡,但对于宝沫来说,却是从未试过的事情。
这几天裴以沫探知了很多以前都不知道的事情,心情和情绪早就到达了崩溃的边缘。与近乎崩塌的现实残酷相比,现在的一切就犹如虚幻一般。
多想自己和缪宝的世界就是这样平淡的过下去!
男人整个人都僵硬了,他眼神似乎很平静,没有丝毫的起伏和波动,甚至不带一点的情绪,只是那么定定地望着她,定定地看着她。
缪宝觉得他像是藏了很多她不懂的话语,却是没有开口说。她悄悄垂首,把俏脸上划过的一缕的哀怨掩饰了起来,然后才努力地露出一个灿烂柔美的笑。
“怎么?很意外我在这里做饭吗?难道是不喜欢我做的菜,所以才不给我反应?”
男人勉强地扯了扯嘴角,眼神变得深邃无比,眼底带着随时都可以烫伤人的温度,然后便用力地把缪宝抱在自己怀中。缪宝明显的感觉到男子反应的僵硬,抱着她的力度如此猛烈,仿佛用尽全部的生命抱住自己一般。
想起即将面临的分离,缪宝眼眶的泪水近乎按耐不住,睫毛抖动的格外厉害,甚至就连唇瓣都微微哆嗦着。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一瞬间仿佛被什么紧紧地攥住了一样,无法呼吸。
“老婆今天怎么这么乖啊?居然会回家做饭了?”
这时裴以沫已低下了头,将脸埋在了她的肩颈处,然后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脑袋,温柔地问着。
缪宝忍住已近哽咽的嗓音,勉强笑笑着说,“梁宽说,男人偶尔要给一下甜头,才知道乖的。”
裴以沫心头一荡,眼眸是情深入骨的温柔,“那你今天想给我什么甜头啊?”
所有的难过,都留待明天吧。
缪宝把心头所有的难过都收了起来,双肩搂住了自己的男人,“以沫,你饿了吗?”
男人已将唇埋在了她的颈窝之间,轻轻,零星地吻了起来,语带双关,“嗯,有点饿,又有点不饿。”
缪宝明知故问,“哪里饿了?哪里不饿?”
裴以沫抬起了头,眸光泛着沉溺的宠爱,唇瓣印上她的眉心。
“肚子不饿,但心里饿,想吃你。”
然后男人已弯腰吻住了她,身体不禁将缪宝逼到后面墙壁去,缪宝叹息一声,然后双手犹如藤蔓般缠住裴以沫的脖子。
她异常激烈地回应着他,男人也用尽全力的厮磨着她的唇,深深地纠缠住她柔滑的舌。两人的吻都那么的激烈,那么多火辣,却给人一种很悲哀绝望的感觉。
两人激吻了好一阵子,他吻她的力度才稍微放慢着一点,趁着男人喘息之间,缪宝才微微离开了他的唇,却碰上了男人那弥漫着浓烈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