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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向玉环递了个眼神。
玉环壮着胆子道:“刚才奴婢确实看见二小姐衣裳不整……”她不过是看见一方衣衫,但衣衫散成那样,身上自难齐整。
其他事先被彩衣买通的三几个婆子也道:“老妈也看见了。”
老太太脸色铁青,但既然这么多人都看见了,当着这许多家人的面,她也不能强说她们是见了鬼。
只得道:“宋妈妈带几个人,去给二小姐验验,可要验好了。”
宋妈妈恭敬道:“是。”退着走开。
青衣瞧到这里,冷笑了笑,就凭这些人,能动得了她,真是找死。
彩衣嘴角露出一抹诡笑。
老太太又道:“我们去前头等着,去把柱子给我找来。”
人群里又跑开两个。
剩下的一群人抬了老太太慢慢向后院正厅而去。
在这同时,月娘得到报信,说青衣出事了,正要送去正厅审训,唬得匆匆往正厅赶去。
***
青衣抱着手臂,依在窗边,面如寒霜,冷眼看着走进屋来的几个妇人。
宋妈妈挤了个笑脸,向青衣拂了一拂,“二小姐,老妇也是听命行事,还望二小姐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下人。”
青衣冷笑,连话都懒得再答,站直身,往外走去。
宋妈妈知道青衣从小就是个刺头,能打得过外头的小子,这次带来的几个婆子都是身强力壮,极为凶悍的。
向身后使了个眼色,那些婆子就一拥而上,拽向青衣胳膊,口中道:“得罪了,二小姐。”
青衣淡瞥了婆子一眼,手一抖,换成平时,这一抖,便足以将婆子摔得四仰八叉。
不料,出了手,才发现手上使不上力气,非旦没能将那婆子摔开,另一只胳膊也被另一个婆子架住。
任她如何动作,竟挣脱不出来。
暗运真气,才发现体内空空荡荡,已经恢复的真气竟全不能聚拢,吃了一惊。
这一顿的功夫,她的双脚也被人牢牢抓住,身子被腾空抬起,送到床上,实实地按住。
这些婆子都是熟能熟手,三下五除二的,便剥去她身下里裤,宋妈妈手指极快的往她腿间探去。
***
老太太在正厅前下轿,却见肖华安静地站在门边。
见老太太,上前行礼道:“肖华给老太太请安。”
换过衣裳的肖华干净清爽,老太太一见着他,就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听说你出去办趟大买卖,也辛苦了,回来了怎么不去歇着?”
肖华知道是昨天差人给老太太送来的上好鹿茸起了作用,笑着道:“我急着来见老太太,是有事求老太太。”
老太太昨天才收了肖华的好东西,虽然此时心情烦躁,却也不好直接回拒他,问道:“你精得象猴儿,能有什么求我老太太的?”
肖华径直道:“想向老太太求门亲事。”
老太太怔了一下,很快有所悟,绕着话道:“你儿时定的亲事呢?”
肖华道:“家父给我定的姑娘,几岁上就夭折了,所以小子现在没有亲事。”
老太太道:“不对啊,那姑娘前一阵才来过府上,我老太太还见过。”
肖华如实道:“那不过是他家的养女,并非家父订下的姑娘。肖华再无用,也不至于任人随意塞一个女子给我做妻子。”
老太太迷惑,“为何不曾听你说起?”
肖华道:“我极少回乡下,而女家也有意瞒着我,所以这些年来,并不知情,还是后来应了夫人,把婚事办了,才回去,去到后觉猛家有些古怪,才留了个心眼,差人去查了查,没想到竟查出这么个结果。”
老太太点头,肖华虽然不愿涉政,却是燕京第一商,名望金钱那可是屈指一数的,又是这等人才,多少人家姑娘盯着,那家人自然也不想失了他,另寻了个姑娘来冒充也是可能的,但这么做实是诈婚,万万不该,再说肖华虽然随和,但哪里是被人随意诈骗揉捏的软柿子。
对方这做法,被他知道,自是不可能再要那家姑娘。
“除了青衣,这府上,你想要谁,都给你。”
肖华道:“还真是青衣。”
老太太正因青衣的事,在气头上,听了这话,冷下脸,道:“不成。”
这结果自然在肖华意料之中,扫了眼四周,“是因为永亲王?”
肖华做买卖虽能,但永亲王是什么人,带着二十万大军拥着太子登基,永亲王点名要青衣,她哪敢把青衣给肖华。
老太太忙一挥手,把不相关的人打发出去,连彩衣一并轰了出去,只留了心腹,道:“既然你知道了,也就不该起这心。”
肖华道:“肖华知道老太太为国公着想,但肖华在外头,得了个消息,如果亲衣真的嫁了永亲王,对上官家是祸,不是福。”
关于楚国公的事,老太太是关心的,忙道:“你听到什么消息?”
肖华道:“永亲王这次拥太子登基,是想将北燕变为北疆的附属国,就象越国。”
老太太怔了一下,“被平阳侯灭了的越国?”
肖华道:“是,越国便是由永亲王亲自扶持,越国灭了,他便将目标转到了燕国。老太太想想,如果燕国变成了他的,国公是从他,还是不从?”
老太太有些懵了,儿子的野心,她不是全无所觉,可这事太大,不是她一个妇道人家能想得明白的,“可是这和青衣有什么关系?”
肖华笑笑道:“国公最看重的是什么?”
老太太愕了一下,自己儿子最看重的除了朝中事物,便只有月娘那狐狸精母女。
***
最近的情节,姑娘们还喜欢吧?
203验身
肖华又道:“控制住青衣,就是捏着国公的软肋。”
老太太沉思了良久,道:“这些我老太太也想不好,你该去跟国公说说。至于青衣,你见过国公再说。”
就在这时,派出去寻柱子的人回来,道:“回老太太,柱子死了。”
老太太脸色微微发白,“怎么死了?”
那婆子道:“不清楚,管家正带着人在查。”
老太太本为青衣的事烦,这一会儿功夫却又死了人,还死的是与青衣这事有关的柱子,惊得半晌说不出话。
本能得想到‘灭口’二字。
在这关键时候杀柱子?就说明,很有可能青衣当真与人偷情,杀柱子的人,不是受青衣指示,就是被她的奸夫所杀。
肖华也有些意外,“柱子向来老实,怎么会……”
老太太叹了口气,这府中事务一直是肖华打点着,也不瞒她,道:“有人说柱子瞧见了些不干净的事,我正叫人寻他来问,不料竟……”
肖华正色问道:“什么事?”
老太太飞快地瞧了肖华一眼,面有难色,但随即想,正好用这事,让肖华死了对青衣的心,便道:“说是柱子看见青衣与人在她那屋窗外与人……”
肖华眸子一凛,他去寻青衣,是故意避开所有家人视线。
以他的身手别说不会功夫,就算在满伏精兵的敌营也能来去无踪,体胖笨拙的柱子如何能发现得了他?
而且他等在窗外时,耳闻八方。除了青衣屋里有人,附近再无他人。
柱子去哪里见着他?
这么做自然是受人指使,指认青衣与人通jian。
另外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柱子是孤儿。无亲无友,被人随意指认,然后再杀了灭口。也无人帮他出头,死无对证。
柱子一死,老太太自然会相信青衣有鬼,至于奸…夫是谁,除非青衣自己指认,否则就不得而知了。
而以青衣的为人,断然不会把他拱出来。那么落下不洁之名,羞蒙之事自然由她一人顶下。
青衣在外已经有满城的流言蜚语,但那些过往之事,永亲王说了不在意。
但提亲之后出的事,永亲王还能不在意?
他可以不在意。但北疆的皇家却也是不会再答应。
永亲王再想得青衣,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因为青衣与北疆决裂。
如此看来,那人算计青衣的目的是不让她远嫁,但这法子太无耻,太阴毒,生生地毁了青衣。
这人是谁?
肖华很快想到一个人,彩衣。
因为青衣外嫁最直接影响到的便是彩衣。
蛇侯阅女无数,要的不过是一个青衣,彩衣陪嫁过去。不过沦为床上一时的玩物。
以彩衣的性子,如何能心甘?
再说彩衣对他的心思,他又如何能不知?
如果那人真是彩衣,杀柱子灭口,是为了瞒下他,让青衣独自担下这淫污之罪。
怒意暗生。眸子里闪过一抹寒意,道:“肖华这会儿前来,一是向老太太求亲,二来也是向老太太请罪的。”
老太太正为柱子的死心烦,听他说请罪,已经稀疏的眉毛拧成了疙瘩,“你又请什么罪?”
肖华平静道:“方才私会青衣的人正是肖华。”
老太太正在气头上,听了他这话,心头大怒,冷笑道:“虽然你平时与她极好,但这种不堪之事,怎么能往自己身上揽。再说出了这事,如何能向永亲王交待?”
肖华正要一力自己承担。
月娘跌跌撞撞地进来。
老太太这火正没处可发,见了月娘重哼了一声。
这时,去给青衣验身的宋妈妈回来,睨了肖华一眼,凑到老太太耳边,小声道:“郡主已经破身,身体里还有,是将将才……”
她声音虽小,却足以让旁边的人听见。
月娘的脸瞬间惨白。
老太太让宋妈妈去查,是想让她把有的,没有的事全抹去,但她哪知道这个宋妈妈老早因为让儿子娶上隔壁一个小户人家的小姐为妻,为了那大笔金额的彩礼,早被彩衣收买。
彩衣给她母子的是她在府上一辈子也挣不上的,如青衣没事,她也不敢乱说,但青衣有事,她哪能照着老太太的意思说,就算被老太太打一顿,赶出府,也是挣得大的。
老太太虽然也恼宋妈妈不懂眼色,但正因为柱子的死,恼怒着青衣,再说青衣这般做法,不知羞耻事小,毁了上官家事大。
怒不可遏地道:“给我洗干净。”
肖华方才送了青衣回屋,将青衣放下之时,就发现青衣脚上少了支鞋子,暗知不好。
但那时那一堆的人已经到了跟前,再回去寻鞋子已经不能。
只能匆匆回了自己屋子,洗净换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