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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出口;高佬鬼已勃然变色;这两人是直系亲属的关系
刹那间李虎丘已走到两个年轻枪手中间;燕明前声音未落;他已抢先动手;只见他出手如电;劈手抓住一名年轻人;身子没有一丝停留;飞身跳上高佬鬼兄弟存身的楼梯。他虽然携带了一个人;身法却依然快过常人想象;只眨眼的功夫他已带了肉盾跳到高佬鬼兄弟近前。随手将那人丢落在地;身形一闪的功夫已到了高佬鬼兄弟中间。就在此时;忽听一声枪响;人们还来不及看清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李虎丘已从楼梯上跳了下来;手上拎着的却是那个矮冬瓜;高佬冬。
“老三别反抗”“都别动;谁动一下我立即宰了这个矮冬瓜。”前者是高佬鬼喊的;后一句却是李虎丘叫的。只见李虎丘衣襟染血;单手提着高佬冬的脖子;脸上居然还挂着一丝笑意;由衷赞道:“高老大好快的手法;这样的出枪速度真称得上技近乎道了。”楼梯上高佬鬼左手按住右手臂膀上插着飞刀的部位;脸色白里透青;咬牙道:“高某何尝不是大开眼界;贼王果真好功夫天下居然有快过子弹的飞刀;我若早知道你有这样的本领;根本就不该给你出手的机会。”
众人这才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原来就在刚才的一瞬间;李虎丘已跟南洋第一快枪手高佬鬼对了一招。他衣襟上的血正是高佬鬼手臂受伤溅上去的。李虎丘本来的目标是高佬鬼的;却没料到这六个人中有五人手中拿着枪;只有高佬鬼一人是赤手空拳的;但真到危急关头时;反而是高佬鬼先及时出枪自保。李虎丘跳到高家兄弟中间的瞬间;高佬鬼已双枪在手;李虎丘出手擒他时;好个南洋贼王高佬鬼;如此短距离内;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居然硬是翻腕开了一枪。李虎丘在他翻腕之前已察觉到高佬鬼的意图;他提前做出反应;横身挪步躲避子弹的同时发出一飞刀;飞刀跟子弹碰个正着;子弹落地;飞刀却去势不止;依旧顽固的刺中了高佬鬼的右肩。但李虎丘被这一枪所阻;也只得退而求其次;反手将高佬冬抓到了手中。说时迟;那时快;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局面就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这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高佬鬼兄弟三人本是内地普通农人家子弟;七十年代末时为求一条出路而同年参军。那一年正赶上对越反击战;三兄弟经过一系列艰苦训练和战火的残酷考验后;总算全都活了下来;还带着军功光荣退伍。却不想回到家乡后;高家老二高佬吉因为女友被村霸欺负忿而杀人;因此被捕。高佬鬼难舍兄弟情分;毅然带着高佬冬一起潜进派出所;救出了老二。一路逃到了港岛。从此便三兄弟开始了十几年的悍匪生涯。这么多年一起从生死圈中爬过来;这个情分何等深厚。
高佬鬼见识不凡;只从这一下交手便看出李虎丘想要高佬冬的命不过是合手之间的事情;他知道李虎丘这样的人物在一定距离内的确可以做到不畏子弹。想到这;他赶忙不顾自己伤痛;第一时间提醒一向自视甚高的老三不要反抗。
“阁下不愧是华夏贼王;高某认栽了。”高佬鬼收起手枪;径直来到李虎丘近前。
李虎丘神色不见丝毫得色;微微点头道:“高老大是个痛快人;李某有个不情之请;还请高老大不吝赐教。”
高佬鬼久经江湖;已然猜到李虎丘的目的;他不等李虎丘开口便先摇头道:“买家是谁我是不会透露的;就算你把我们兄弟三人全杀了;我也不会说;我只能告诉你;我们之所以会趟这趟浑水;除了因为钱;最重要其实是为了报恩。”说罢;神色平静的看着李虎丘。
暂时还算不得正式回归;只是勉强把更新延续上;连不断更这样的承诺都不敢说;之前丢了个重要的u盘;大纲和很多章节都需要重新整理;青莲个人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好;业余时间还比不得过去那么丰富;只能说竭尽全力。时间仓促;笔力生疏;过两天等我这笨人把大纲和细节弄好了;相信会好些。最后;还是要多谢依然在默默支持青莲的兄弟们;我还活着;我下边还有······
第一三七章心远如沙漠,情重似丘山
江湖越老;义气越少;少并不意味着就此不讲义气;只不过是因为见多了;渐渐发现值得讲义气的朋友兄弟越来越少而已。其实越是老江湖在关键时刻讲起义气来;越会不计后果。关键是看值不值得。
李虎丘见高佬鬼决心颇大;他本不是毒辣之人;又觉得知道不知道幕后是何方神圣其实意义不大;所以便点点头;没再逼问高佬鬼。“既然这样;李某就不强人所难了;初临港岛;路径生疏;还请高老大兄弟送我们一程。”
港岛这地方堪称“寸土如金”;比之别处;港人更懂得如何充分利用空间。铜锣湾珀丽酒店的标准房大约只有华夏内地标准房的一半那么大。虽说房间里有两张单人床;却只有一把椅子;倘若再放一把椅子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燕明前入住的房间里;窗台被利用起来了;嵌进一张可以坐两人的无脚沙发;这样来了客人勉强可以有坐的地方。此刻燕明前正霸占了房间里唯一的座位;气鼓鼓问李虎丘;为什么放过那几个恶徒
李虎丘笑道:“我又没有三头六臂;真把他们逼急了;跟咱们拼命;乱枪之中你跟妮娜可就遭殃了;所以还是各退一步的好;既全了江湖义气;又免得有人受伤。”又道:“这些人跟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之所以对付咱们肯定是受人指使;我猜他们的目的依然是巴陵珠;另外;从他们也要带走妮娜这件事上看;这些人背后之人跟教廷脱不了干系。”
燕明前虽然名义上是燕雨前的妹妹;其实生活中她扮演的角色更接近于燕雨前的长女。现在姐姐找到儿子了;自己这个妹妹今后恐怕要靠边站啦。她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李虎丘;脑子里不觉竟有些溜号;这小子不仅要抢走姐姐对我的爱;甚至还对本秀的私生活横加干涉;从认识他起;就没一件事不是跟我对着干的。难不成这小子天生就是我的克星想到这些;她越看李虎丘就越有气;忍不住顶他道:“说的倒好听;好像是我们连累你不敢放手对付他们似的;其实;这些人到底是冲我们来的;还是冲你这个什么贼王的名头来的还难说的很呢;也许我们俩只是遭了你的池鱼之祸也说不定呢;没准儿我们两个自己悄悄回来会比跟你在一起更安全。”
李虎丘自然清楚她那点小心思;他倒不在乎这位燕小姨的蛮不讲理;保持着微笑:“你们两个被困在意大利那会儿;我可还在国内呢。”
墙上时钟发出滴答声;燕明前本来还想反驳两句的;忽然抬头注意到了时间;她眨巴眨巴大眼睛;脸上居然挤出一点笑意;虚虚的说道:“好外甥;你是堂堂华夏贼王;是那什么江湖道上顶尖的人物;不会跟小姨一个小女子计较;刚刚算小姨不好;胡言乱语;你行行好;让我自己走吧;你妈妈快到了;到时候我想走也可就难啦。”
李虎丘似乎没听见这句话;答非所问却一语道破燕明前心头那点念想:“这次我跟阿来芒在罗马捅的漏子不小;连苏克他们都已决定跑路去南美了;您想找他们;哪儿找去呀再说;妮娜是苏克的女儿;他临走前把她托付给您照顾;您要是就这么走了;这小洋妞怎么办”
正说着话;走廊里隐约传来脚步声;李虎丘神色微动;转身走到门口;在外面人没敲门之前便先打开了门。上来的一共三个人;其中一个脚步声是李虎丘无比熟悉的;那是萧落雁的节奏。
再次看到彼此熟悉的面容;二人并未表现出多少劫后余生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眼神无声的交流后;彼此轻声的问了声还好吗
燕明前站在李虎丘身后鬼头鬼脑的往萧落雁身后看。萧落雁冲她嘻嘻一笑;道:“董事长没来;她在甬城等你们回去。”又低声补充了一句:“甬城那边情况也不大好;那个阿尔贝尔还赖在那边不肯走;董事长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有人在监视着;所以她轻易不敢离开甬城;这不把我打发过来接你们啦。”
李虎丘闻听;顿时面露忧色;皱眉道:“这些人神通广大;他们的目的是巴陵珠;不达到目的轻易不会罢休;我们刚下飞机也遇到麻烦了。”
萧落雁上下打量一眼二人;见二人无恙;自然明白所谓的麻烦没能将李虎丘他们如何。她回身给李虎丘引荐跟她同来的两名年轻人;道:“这是林伟;他叫曲刚;他们俩都是卫戍区某特种大队的排长。”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垂道:“我家里人让他们来接我回燕京的。”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声音和表情里都多了几分落寞和无奈。李虎丘闻听不禁一怔。
自从跟萧落雁走到一起;李虎丘还从未想过萧落雁家人对他们俩的事情是个什么态度。现在看;这件事恐怕要好事多磨了。只听萧落雁接着说道:“等会儿送你们回申城;我就要跟他们两个直飞燕京了。”
“怎么这么着急不走不行吗”一向喜爱萧落雁的燕明前一听这个消息不禁忘了自家的事儿;忙着急问道。
萧落雁摇摇头;道:“其实他们两个两天前就找到我了;我担心他有事;又贪图再见一面;这才拖到今天;这就已经很为难他们俩了。”
李虎丘一把拉的手;虽未开口;但却似有千言万语随着手心的温度流淌进萧落雁心中。她用颤抖的声音决绝的说道:“别留我;你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因为我给你带来更大的麻烦;相信我;真把他们惹急了;我家里那些叔叔姑姑们可要比你现在面对的麻烦厉害多了。”
想不到期待已久的一次重逢居然要变成一次分手;其实李虎丘早就想到会有今天这一出;但是却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如果他能够放下心中执念;回到燕京;坐那个煌煌堂堂的温室里成为红三代中的一员;那他和萧落雁之间的问题相信会很容易解决;可问题是现在的李虎丘只想做江湖浪子李虎丘;雏鹰早已长出健翅翱翔到天空;那自由的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