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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贼王一步坐这附近另一座高层建筑的燕东阳打来电话;“虎哥;怎么楼下来了这么多警察该不是冲咱们来的吧”李虎丘自嘲笑道:“不然还他妈能有谁”燕东阳问:怎么办李虎丘沉思片刻;说:“这是聂摩柯在捉弄我;她应该很清楚这些警察拿不住我;就算我现在束手就擒;没有证据他们也不敢把我如何;这事儿你别管了;藏好了;替我看住师奴魔童就行;我就在这里等着他们上来抓人;先让那娘们气顺了再说。”
五分钟之后;门口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酒店工作人员引着如临大敌的刑警们已经到了门口;正站在造价昂贵的红木门前考虑是否有必要暴力开门时;门忽然从里边被打开;衣着休闲的李虎丘站在门里打了个哈欠问:“怎么这么吵”
带队上楼的警官接到报警的内容极其耸人听闻;说的是一个极度凶残的连环杀手带着凶器和一颗人头坐了暖沁园酒店的总统套房。报警人把这事儿说的眉目鼻眼俱全。考虑到报警人的身份非比寻常;接到报警后警方十分重视;立即组织起人手待命;不过却也没敢轻举妄动;暖沁园酒店是杭城标志性商业躇;涉外活动密集;兴师动众的去了;一旦一无所获;后果不是一般人能承担的。这件事逐级上报一路报到宋义那里才算到了终点;一句话出警拿人宋省长的觉悟就是不一般;他说正因为那里的特殊性;才更要特殊对待;抓错了人不算什么丢人事;如果让那人在暖沁园搞出些爆炸性的事件出来;那才是真丢人
李虎丘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个凶残的连环杀手;带队的警官上下打量贼王一番后出示证件;说道:“你好;我们是杭城市公安刑警大队的;我们刚接到报警说暖沁园刚刚入住总统套房的客人身边携带了危险物品;为了公众和您自身的安全;请您配合一下我们的检查;这是搜查令”
这位警官的做法绝非常态;警察叔叔这么规范客气是极少见的现象。李虎丘估计是得益于暖沁园的鼎鼎大名;让这位警官做起事来处处透着法度森严。他点点头;很配合的说:“没问题;这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带队的警官先验看了李虎丘的身份证;与入住登记的一致;真伪和照片都对。说道:“对不起于先生;这么晚来打扰您;请您理解这是我们的工作。”李虎丘点点头说无妨。摆手道:请随便。自然随和的态度令带队的警官顿生满腹狐疑。
警察开始进屋搜查;从上到下;挨个屋仔仔细细的搜查;套房内每一个房间从天花板到各个角落都不放过。搜查的异常仔细;很快便注意到了贼王的箱子。带队的警官示意李虎丘把箱子打开;李虎丘抬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挂钟;距离聂摩柯说的十分钟还剩一分钟。李虎丘蹲下身;手刚碰到箱子上;带队的警官突然说道:等一下一指身旁的年轻警员;让他来开。
李虎丘置若未闻;手上不停;说道:“箱子里有贵重物品;是一颗赤眉怒目金刚头像;为防止接触空气后氧化;整个用黄蜡封过;打开的时候务必小心不要碰坏了蜡封。”又补充道:“这东西是我从国外带回来;是南洋纸业的冯兆兴先生给省委谢书记的回礼;这件事你可以先跟省委洪天明秘书确认一下。”说着已将箱子打开;一边将龙锟钰远异于常人的巨大头颅取出来;剥开层层包裹;一边似不经意的续道:“我这里有洪秘书的电话;你最好先确认一下”
带队警官先没反应过来;等李虎丘说到确认一下时;包裹最后一层已被揭开一小半;露出的是一张包裹在黄蜡里的栩栩如生的赤眉怒目面孔;龙锟钰异于常人的巨大头颅和奇特相貌看上去的确更像庙里的金刚。带队警官正是这么看的。他猛然醒悟到此次行动似乎非比寻常。
作为省会城市里的刑警大队长;政客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他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年轻人举止从容气度淡定;言语间已经直言不讳说出这东西是送给省委谢书记的礼物;这案子是宋省长亲自批准同意的;谢书记和宋省长之间不睦在浙省官场早已不是什么新闻;这其中会不会是神仙在打架;自己却是那条一头撞进来的城门池鱼呢这尊金刚头也许有问题;也许只是外国友人带回来送给谢书记的小礼物;不管怎样;这案子却不能再办下去了;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什么也没查到;顶多无功而返。可一旦因为这案子卷进宋义和谢润泽之间的明争暗斗;那后果却是不可想象的。这些事情只是一念之间的想法;带队警官不等李虎丘把包裹完全打开;抢着说道:“等一下;为避免误会;这件事我需要向上级请示一下;请你先把这尊金刚像包起来;既然是送给领导的回礼;礼貌上我们还是先确认一下才好检查。”
李虎丘微微一笑;将龙锟钰的头重新包好。带队警官打了个电话;不大会儿信息反馈回来。说省委洪秘说确认了这件事;不过用词谨慎含糊;隐晦的指出此事关乎省委重要招商引资项目的成败;不宜声张更不宜用粗苯式对待;谢书记对此很关注。带队警官听了上级反馈的信息;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暗道好险
警察来的快;去得更快。李虎丘的电话又响了;聂摩柯调侃的语气:“楼下这么多警察;你好像遇到麻烦了”李虎丘笑着说:“小意思;算不上很麻烦。”过了一会儿;聂摩柯大概是看到了警察们已收队离开;不忿的语气说:“还真让你蒙混过关了恼恨的:连宋义交办的案子他们都敢含糊应对。”李虎丘心道果然是你这娘们在捣鬼;你计划的挺美;可惜你却不知道宋义是谢李埋进东南官场的一颗定时炸弹;想通过他来暗算老子;便等于把什么都告诉谢润泽和李援朝了。心中好笑;说道:“幸好浙省还有一顶比宋义头上乌纱大的帽子。”聂摩柯哼了一声;说道:“这次算便宜你了;把东西准备好;我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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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四章软和物;极乐佛身问虎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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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摩柯其实一直都在酒店里;此刻她刚刚用冷水沐浴完;凝脂美玉一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将电话随手丢在一边;站起身来到镜子前;对着镜子中的美人自观;只感到心潮汹涌难抑。腾起的心火仿佛再多的冷水也无法浇熄。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按照无上瑜伽修身秘术中修莲花业体秘术所说自制的伪金刚杵;幽幽一叹;那破玩意就算按照无上瑜伽双修秘术中的诀窍全力施展;夜夜相伴;却也及不上那红赤赤直竖竖的丑东西一半威力。
修莲花业极乐佛身秘术中有以软和物自修之术。取与心悦意属男之金刚杵长短粗细一致的竹筒一截;外罩驴杵或羊杵皮包之;再裹以绫罗;涂抹上黄蜡使之软滑不致损莲;用时先发大菩提心观想心悦意属男子;做种种媚行;持自制软和物拟男之金刚杵自捣己之莲;软和物在用之前需先以阳光晒热;令其软且发热;不致于因摩擦融入时自损莲花。按照秘诀于莲花内左右上下摇摆进出;行各种贪相;直至于如是极乐中见五蕴空行;脉中五轮;大热发汗;使体内外发肤筋骨无不清晰透彻明净。
聂摩柯纤细手指划过胸前粉红色蕾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要见到那坏蛋了;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软和物;那东西也是按照坏蛋的尺寸做的。摩诃无量上师于欧美秽乱开放地区成长;通过各种渠道;男人那玩意倒也没少见到过;可制作这东西的时候心中唯一想到的参照物却只剩下贼王身上那根朝天棍。
聂啸林留下的密宗无上瑜伽双修秘术一直在她手中;存放多年;之前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自从中了迷心合欢散后与贼王在初夜竹下一场盘肠大战;回来之后;身子稍稍恢复便开始夜夜难眠;那奇妙的;欢愉的;又带一点痛的;令人如腾云似驾雾飘飘欲仙的感觉时不时的就涌上心头;那感觉无法说出口;梦里寻不到;乱了道心佛性。她知道不能不该去想那件事;那记忆里本应该只有耻辱痛苦和仇恨。所以她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寻找忘记那感觉的方法;可她找不到。她能找到的只有一本邪书;根据书中记载的方法修莲花业极乐佛体。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先天体魄特殊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她的进境快的惊人;才月余;她便已从观想修到指修再进到软和物修;体力越来越好;心火也跟着越来越盛;有心晋级勇士和合修;身边只有个谢松坡还勉强可算是一号人物;可他向来敬重她如神;绝非合适的双修对象。她倒不会对贼王存什么从一而终的情念;不过身为佛门一代奇女子;自视极高的她目前为止还没遇上第二个似贼王一般的人物。你真的就这么想跟他修勇士和合吗她对着镜中白玉观音幽幽问道。
聂摩柯玩的鬼把戏放在别人身上叫暗算;用在贼王身上却似乎怄气的嫌疑更大。李虎丘挂断电话躺在那里沉思;这假菩萨犯了什么病做的这些事可真有点不像她了。在贼王的印象里;聂摩柯的手段虽然及不上谢炜烨;但也绝对算得上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一号人物。杀伐决断都非等闲可比。可眼下她的作为却古怪之极;像是要耍赖;却又像是在撒娇放刁;似乎是在他怄气。这情形倒是跟萧落雁那阵子总闻到李李的味道后的反应有相通之处。一念及此;虎丘豁然坐起;自语道:不会是食髓知味喜欢上哥们儿了吧站起身走到窗前;眼望酒店外灯火阑珊处;伊人还未至。难道她一直就在这酒店中
正这时敲门声响起;专职管家彬彬有礼的声音传进来招呼贼王的化名:“于先生;有位聂摩柯女士和一位小先生说是跟您约好的;是否方便见一见”
李虎丘开门迎客;聂摩柯示意师奴魔童和管家一起留在门外;她莲步款款独自走进总统套房。
二人落座;彼此互相打量;虎丘一身国产利落休闲装;衣着朴素却更衬托人的卓然气质;正是于平凡中见不凡。聂摩柯今天穿了一身玄色缁衣;内衬的衣服却露出淡粉色的边缘来;一扫过去的黑白配;平添出几分。她看起来精神极佳;蛾眉舒展;明眸闪亮;琼鼻直直的光洁的肌肤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真可谓美不胜收。
李虎丘开门见山;将那箱子拿出来;正要取出龙锟钰的头颅;却被聂摩柯阻止道:“连佞客龙锟钰身死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