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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
(参考曲目:童丽…几多愁 词:李煜《虞美人》 曲:谭健常)
临水轩飘飘渺渺地传出一阵歌声,歌声甜美悠扬,却带着一份忧愁。
我坐在琴前,想着昨晚的事,怀疑是不是做梦了。
我怎么可能跟疯子相处得这么好?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他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早上醒来时,房里又出现了那股若如有似无的香气。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元庆一家一早便起程去了太师府,说是要小住些日子,真是个孝顺的好女婿呢。
本想,没有了柳元庆,我可以出府走走,谁想一打开门,石头竟然站在门外,绿意说他是奉命留下来保护我的。我天天在府里,用得着保护吗?明摆着就是监视我的!
所以,几天了,我也只能在府里走动走动,几乎把整个柳府都逛遍了。
今天挑了条唯一没走过的小道。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一座荒废的屋子,格局和临水轩有些相像。绿意一直要我不要往这边走,但我没有听她的。一踏进这里,她似乎就有些胆颤。
“这里怎么如此荒凉,原是做什么的?”我问着绿意,但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没有听见我的问话,“绿意,绿意!”
“啊?什么小姐?”绿意终于听到我在叫她。
“你,在想什么?”绿意太不对劲了。
“这里,这里就是那个女子住过的地方,”说着指着我们前面的空地,“那里曾是荷花池。”
原来是这样。我在四周转了一圈,这里与临水轩一样,四周都很空旷,没有什么假山石之类的摆设。
等等,我看了紧张的绿意一眼,心在一点点下沉,“你是在哪里看到她们陷害那个女子的?”我平静地问着。
“在那边的回廊。”
我静静地注视着绿意所指的地方,眼中波涛汹涌。我闭上了眼睛,睁开来,还是一片清明,“出来久了,挺冷的,我们回去吧。”笑着对绿意说。
心有些冷!
为什么要骗我,绿意?
她们根本就看到了你,那里这样空旷,你一出现她们就可以看到你。
若我是兰馨,一定会杀你灭口!可她却没有这么做,还让你到我身边,她要你为她做什么呢?取得我的信任,然后为她做什么呢?
“小姐,有您的信。”绿意不知何时进来的。
“信,信在哪呢?”每年只收到一次,真的很久的。
“那个送信的人说要您亲自去取。那人也真奇怪,做什么要您亲自去呢……”绿意在一旁唠叨。
“在哪儿,那人在哪儿?”我激动地问绿意。
“在偏门等着呢,小姐小姐……”
我提起裙裾,急急地向偏门跑去。
偏门外,停着一辆破旧的马车。车上坐着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男子,他正低头看着手中的信。
“请问小哥,有信要给我吗?”我抚平心中的令人激动的猜测,缓缓道。
男子闻声,并未抬头,只是把手中的信递给我。
我接过信,信封上,是那四个再熟悉不过的字——冰清亲启。
“那个写信人不知小哥是否认识,他可好?”我试探着问。男子闻言,缓缓抬头,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容,“好,他,很好!”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俊朗的男子,一身朴素的衣服掩不住他身上的凌厉之气,配上这样阳光般的笑容,怪异却和谐。这是他吗?我都要认不出来了。
“小姐,小姐,您怎么走这么快,绿意追得好辛苦。”
回头,见绿意以及石头正向这边走来,便急忙轻声道,“午夜时分,东北角临水轩,一切小心!”说完,便进了门。
被提亲了
一切安好!
整封信内,就这样四个字,看得我啼笑皆非。不过,也就他会这样写信了吧?
七年了,每年都收到这样一封信,每次都只有这么四个字。唯一不同的是,字体从歪歪斜斜变得苍劲有力了。
烛火下原本孤独的影子旁,忽然多出了一个影子。
我转过身,笑着道:“你来了,翌晨。”
“是,我来了,冰清。”那张阳光般的笑脸,看着很温馨。
“你变了好多,我一下子都认不出来了,不知道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记得,我一直都记得。”翌晨坚定地说着。我想他现在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吧。
“水姨,她……”他很犹豫的问我,似乎怕勾起我的伤心事。毕竟他还是了解我的,知道我生活的全部意义在于母亲。
“死了。”我掩去笑意,淡淡的说着,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我抬起头,笑得柔和,“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是的,只要是你希望的,我都会去做。”
“那好,”我拿出烈焰散,递给翌晨,“这个是专门为温柔阁的老鸨准备的,你把这些倒在她的茶水里就好了。”
翌晨接过药瓶,“你被人监视着,自己要注意些。”
“呵呵,放心。虽然这样似乎没什么隐私可言,但是挺安全的不是?”说罢,我正色道,“你一直在习武,阅历不多,记住人心险恶,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快去快回吧,我还有其他的事,需要你帮忙呢。”翌晨点头,正准备离开,“等等,”我说着走到他面前,“一切以你的安全为先。”
翌晨看着我,又扬起大大的笑容,“放心,现在的我有能力为你做任何事。”说着消失在夜色中。
对不起,翌晨!
在你的眼中,看到的只是我,可是我看到的却只是你的价值。
对不起,对不起!请你再等等,等一切结束了,我就还你自由,真的,相信我!
三天后,柳元庆一家回来了。作为他们的义女,我总得去大门迎接一下的。
柳元庆先下的马车,然后是小帅哥和小圆球,小帅哥还是一副很拽的样子,小圆球趴在奶妈的肩上,时不时地偷偷抬头看我,好可爱啊,真想再在那苹果脸上咬一口,但是看到兰馨,我马上打消了这个无意于找死的念头。
兰馨对我从来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似乎多看一眼也会让她长针眼。可是现在她却直直地盯着我,眼神很怪异,“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嘛!”
“谢义母关心,清儿身子一直就挺好。”做戏还是得做足的,省得又被她抓到小辫子,趁机折磨我。
她似乎很生气地哼了一声,便不再看我。
她,她不会对我下什么毒吧?
这个女人满恶毒的似乎有这个可能,我走在他们后边,暗自思忖着,可是,如果真的有,我应该会发现的,况且我最近身体的确挺好的,连疲惫感都淡了许多。
忽然,一种可能窜上心头,难道,那就是症状?但怎么会又突然减轻了呢?
晚膳时,我借故支开了绿意,用银针试了试所有的饭菜,一切都很正常。难道是我想错了?
“妹妹……”睡梦中一声柔媚入骨的叫唤吵醒了我。
“无影?”她消失了两个多月,怎么现在突然来了?
“妹妹,你真是太不乖了,连姐姐都不叫一声,姐姐是会生气的!”说着屋内突然亮了起来,只见无影修长的手中握着一颗发亮的珠子。
是夜明珠!居然有桌球这么大颗的夜明珠!
“咱们姐妹这么久没见了,妹妹居然只对这颗破珠子感兴趣,真伤姐姐的心。”说着装模做样地叹了口气,“罢了,既然妹妹这么喜欢,就送给妹妹了。”
我急忙接过夜明珠,呵呵,这东西一定值不少钱。
“值不了多少钱,就四千两。”无影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悠然道。
“才四千两?”我不可置信地嚷着。
“妹妹你急什么,姐姐话还没说完呢,差不多四千两黄金。”手上一个不稳,夜明珠就骨碌碌地滚了下来。我想抢时,已经来不及了。不要啊,我心在呐喊,眼睛不忍地闭了起来,想到四千两黄金就这么没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却没听见夜明珠摔碎的声音,“妹妹,就算你嫌这东西不值钱,也不用把它摔了呀。用来照明还是不错的。”闻言,看向无影,闪闪发亮的珠子安安稳稳的在她手中。我扑向无影,抢过珠子,“谁说我不要了!”
“我,我还以为,”无影满脸失望地看着我。
“以为什么?”
“我还以为妹妹终于发现姐姐的明艳动人,想要一亲芳泽了!”说着看着我,好不凄惨。
“你!”我看着她,无语。算了,算了,这人本来就不正常,气坏了自己不值得。
我拍拍床边,让她坐下。“你这些日子都去做什么了?”忍不住,还是问了。
“我就说嘛,妹妹一定是想我了,所以我一回来就来看妹妹了,来让姐姐抱抱。”说着把魔爪伸向我,尽管我不断地抵抗,但还是被她给抱了。我被埋在她那两个世界高峰中间,差点就断了气!
怪不得有背水一战这种说法,人在有生命危险时所爆发出来的力量是惊人的。在断气前,我终于把她给推开了。“你,离我远点!”说着向床内移了移。
“妹妹,”
“停,别装了,我有正事问你。”在她又要来一场梨花带泪的表演前,我适时的阻止了她。
“呵呵,妹妹真实太了解无影了。妹妹问吧,姐姐一定知无不言!”
“是否有一种毒可以让人感觉精神萎靡,却找不出任何病因,且无法用银针试出来?”
无影终于换上了一副难得一见的严肃表情,“妹妹果然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