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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正常的流程,这个戒指原本会到杨玄义手里,杨玄义发现问题之后,应该会。。。
方石心里一惊!
这东西似乎原本就是要送到自己手里的啊!?
现在由黄志国送来,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人而已,这里面的因果关系似乎早就被安排好了!对,就是安排好了,这是谁在背后安排这些?他要送这个戒指过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方石的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似乎有一张大网正在自己的周围慢慢的张开呢。
“这东西给我吧,放你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什么意思?”
“还是我请你吃饭吧,看你辛辛苦苦的将东西给我送过来。”
黄志国眼珠一转,立刻就明白了点什么:“你是说,这东西本来就是要给你的?谁这么处心积虑的安排这个?还要用一条人命来做铺垫?”
“不知道,不过。。。这东西不是法器。”
“啥意思?”
“这东西是魔术道具。”
黄志国怔了一下,随即惊讶的问道:“魔术。。。。你是说。。。魔术?”
方石点头:“没错,你明白了?这东西你还要不要了?”
黄志国苦笑着摇头:“要不干脆送去给安全局吧?”
“他们要是想要早就拿走了,还能让你带着满街跑。”
“那我还给家属好了。”
“你还要继续害人?然后这东西会到杨老手中,最后还是回到我这里。”
黄志国咬了咬牙道:“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
“呵呵,被人算计不舒服了?你不是经常算计别人么?”
黄志国干笑了两声:“你说的请我吃饭。走吧。”
“我想了想其实不用请你吃饭。作为感谢。我替你驱除身上的晦气吧,顺便你请我吃个饭。”
“呃。。。这也行?”
“那你继续忍耐上厕所没纸,吃饭吃出蟑螂的日子?”
“别将这两个事连在一起说,果然会有诡异的联想。”
方石呵呵一笑:“做好了,我来施法。”
黄志国赶紧正襟危坐,方石想偷个懒,用了一个最简单的‘驱邪术’,但是术法完成之后。黄志国的…1气运值并无变化,看来单纯的驱逐煞气是没有用的,气运是更深层次的东西。
用了一次简单的祈福术之后,黄志国的气运变成了0,但是方石自己的气运却成了…1,方石也不在意,他的运势是+2,气运的…1影响不大,而且这个…1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会自动消除的。
。。。。。。
下午,方石哪里也没去。将陈必信赶走之后,一个人呆在家里研究着那个诡异的吸血鬼之戒。
这件事背后。不但有着境外来人的神秘身影,更有安全局的人影影绰绰的藏在后面,而这个戒指,虽然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但是明显就是一个鱼饵,或许这是双方为了打破僵局而扔出来的。
从这个戒指背后安排好的因果上看,方石怀疑这东西因该是安全局的人弄出来的,目的就是想要拉自己下水,再联想到北国宾馆的案子,说不定也是安全局在背后安排黄志国找到自己头上,他们最终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成为鱼饵。
方石不知道安全局为何会执意拖自己下水,或许他们认为自己的实力很强,能够牢牢的勾住猎物,又或者只是因为对自己不爽,所以故意找自己的麻烦。
不管是出于那种目的,作为被人算计的对象,方石自然都是非常不爽的,只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自己跟安全局斗了起来,显然是一件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弄不好,被觊觎在侧的境外来人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就丢人了。
当然了,或许安全局的人也正是算准了这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试图将自己拉下水,再往前想想,他们调查夏雨瑶以及自己其他的亲友,或许就是在给他们找退路和后手,这些家伙做事可真是滴水不漏用心良苦啊!
想明白了安全局的打算,方石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这种机关算尽,又有着强大后盾的暴力机构,方石还真是觉得很头疼。
暂时不去想安全局的事情,方石将注意力集中到戒指本身,这个戒指是一对,或者是子母关系,也就是说,持有真血戒指的人应该能通过这个戒指找到自己,或者反过来说,方石也能通过这个戒指找到对方。
或许,这就是安全局那些人的目的也说不定,这个戒指一出现,对方肯定会有所行动,也不知道安全局是从什么地方弄到这个戒指的,莫非是上次行动中的收获?这个可能性相当大啊。
方石捏着戒指翻来覆去的看着,如果自己将这戒指封印了结果会如何呢?
方石想了一会,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起身到书架上取了符纸笔墨,很快就画了一张纸符,然后将戒指包裹在其中,双手捏个诀印,然后口中念念有词,手指一指,只见包裹在戒指上的纸符忽然爆成一团火球。
‘砰。’
一声轻微的爆响之后,火球四散爆裂,露出了包裹在其中的戒指,这时,原本金色的戒指变成了铁黑色,原本晶莹的蓝宝石也变成了一块深黑色的石块一般。
方石捏起戒指,得意的笑了笑:“这下该着急了吧,呵呵。”
第四百八十二章钓鱼的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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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张克鑫重重的将手里的一个木制的法器摔在地上,这一下力气不小,坚硬的木制法器顿时被摔得四分五裂。
徐立权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怒容满面的张克鑫,转了转手里的功夫茶杯道:“稍安勿躁。”
“这个混蛋!难道他将那戒指给毁了,那可是我们找出对方的重要线索啊!这不等于我们之前的功夫都白做了!”
“都说了,稍安勿躁!”
“靠!”
张克鑫来回走了几步,最后还是郁闷的回到徐立权对面坐了下来,顺手一拳敲在红木椅子的把手上,坚硬的红木发出一声吱嘎声,徐立权有些心痛的龇了龇牙,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淘回来的好东西,还是稍微的在办公用品报销单据上搞了些小动作才搬回来的。
“弄坏了我的椅子要你赔!”
“切,一把破椅子,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你懂个屁,这可是前清的东西。”
“你这是前清的?扯!我们龙虎山上多的是。”
“多得是那也是你们龙虎山的,难道会给我嘛。”
张克鑫撇了撇嘴,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伸手捏起一杯功夫茶一口嘬了进去,砸吧砸吧嘴道:“这茶不怎么样。”
“什么茶到你嘴里都不怎么样,牛嚼牡丹。”
张克鑫嘿嘿一笑。忽然若有所悟的问道:“老徐。看你这么淡定。是不是还有后手啊!”
“后手?用什么后手!”
张克鑫怔了一下,挠了挠头道:“莫非这早就在你估计之中?”
徐立权微微一笑,重新倒了两杯茶,端起自己那杯美滋滋的喝了,回味了一下才开口道:“我们这行呢,力求将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到,你做了三年了吧,怎么就一点都没学到呢?”
“切。有你考虑就好了,我就是负责动手的,如果我太聪明了,有人会不安心的。”
徐立权看了一眼貌似头脑简单的张克鑫,眯着眼睛微微一笑。
“你知道么,我是从哪里毕业的?”
“这还真不知道。”
“指挥学院!”
“指挥学院?军方的?”
“对,本来我应该做个参谋,不过我一个老上司进了安全局,就将我也调进来了,我进来之后才发现。这里跟军方打仗其实都一样,而且打仗现在估计是打不成了。与其天天跟自己的同僚玩兵棋推演,还不如在安全局有意思,真正的敌人啊!可以毫不留情的痛宰他们。”
张克鑫意味深长的看了徐立权一眼:“你跟他们有仇!”
徐立权深深的吸了口气,缓和了一下心里的情绪,和声道:“国家与国家之间没有仇恨,只有生存的斗争。”
“好吧,那这些跟眼下的事情有啥关系?”
徐立权把玩着手里指头大的茶杯,笑眯眯的说道:“一个合格的参谋就是要想到敌人的所有可能性,同时想好对应的策略,然后制定计划和应变计划,并随时对事态进行重定义和修正,这就是参谋。”
“听起来很厉害,也就是说,你早就料到方石可能将戒指毁掉?”
徐立权点了点头,矜持的一笑道:“他可能会去寻找与这个戒指有关联的另一个道具,也可能会直接找上我们,然后将戒指摔到我脸上,又或者会丢掉这个戒指等等,每一个可能性我都想过。”
张克鑫撇了撇嘴角:“怪不得你头发都掉光了。”
“哼!”
“呵呵。。。那么,现在他已经毁掉了这个戒指,这说明他已经想到了其中的关键,想要撇清,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徐立权笑着摇头:“你弄错了,方石是一个华夏人,一个爱国者,这点不用怀疑。”
“为什么?”
“因为他没有将戒指扔回给我们,这说明他知道顾全大局,不管我们在背后算计他令他多么不高兴,但是他仍然不希望亲痛仇快,所以他才会选择毁掉戒指。”
张克鑫想了想,不明所以的摇着头:“如果他肯配合我们,为何要毁掉戒指?”
“呵呵。。。你以为只有我们盯着那个戒指,你能定位那个戒指,难道那人就不能定位戒指?理论上,这个戒指从封印盒里拿出来的那一刻,就应该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你别忘了,对方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敢于在北国宾馆公然挑衅我们,他一定很有自信。”
张克鑫的脸红了红,所谓的有自信换而言之就是自己的无能让对方瞧不起了,或许是对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要不然,对方甚至会对自己下手,张克鑫有这种直觉。
“该死的家伙。”
徐立权笑了笑:“不必在意,敌暗我明,我们本来就处于不利的位置,但是这里是我们的主场,我们手里的资源也很强大,说起来,我们大概算是扯平了吧,再说了,我们安全局可不是纯粹的暴力机关,而是靠脑袋吃饭的。”
“那就是贬低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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