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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马王爷的其貌不扬,甚至有些歪瓜裂枣的嫌疑,他旁边的同袍会二号人物,麦城墙就显得帅气很多,年龄虽然已经快接近50了,可看起来顶多三十左右,保养得非常好,一张英俊的国字脸,眼神虽比不上马王爷那样会让人不寒而栗,但也是相当犀利的,让你会觉得他极有尊严,不容冒犯,而且他智商高,是同袍会的军师级别人物。
“王爷,莉莉她出去有半个小时了吧?”麦城墙低头看了下手腕上的欧米茄,似乎有些担忧。
“别担心,兴许呀,在跟那个萧云培养感情呢,哈哈。”马王爷大笑道,转了下那两个核桃。
“那萧云算是抄着了。”麦城墙也笑得很开心。
“可不是吗?咱莉莉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便宜那小子了。”马王爷说着又笑了。
麦城墙附和一笑,想想道:“王爷,今晚动静闹得有点大,我怕客人们会问东问西的。”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马地藏习惯了在作出每个决策之前,都听取这个中年人的意见。
“咱要统一口径,对谁都说是客人不满我们的服务,所以动手打人。”麦城墙思维周密道。
“没问题,让莉莉出面,尽快把这事儿圆过去,免得节外生技。”马地藏轻声吩咐道。
“好。另外,王爷,还有一件事,就是萧云发现了咱装的针孔摄像头。”麦城墙汇报道。
“啥?他发现了?”马地藏吃了一惊。
“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我觉得已经藏得够隐蔽的了。”麦城墙有些沮丧道。
“这个年轻人真的不好对付啊。”马地藏叹了一口气,低着眉,手里来回盘着两个核桃。
“我怕他会把这事儿给捅出去,到时候,我们就不好收拾残局了。”麦城墙居安思危道。
“他不会说出去的。”马地藏淡淡道,在这事上倒是很有把握。
“为什么?”麦城墙皱着眉问道,他虽然极为聪明,但要论权术阴谋,还远远不及马地藏。
“他要是说了出去,只会把公子党推向深渊,而我们,则渔翁得利。”马地藏笑得老奸巨猾。
麦城墙稍微一琢磨,眉头就倏然舒展开了。
“萧公子,我说的没错吧?”这边,梁莉莉自以为抓住了萧云的命门,神色间有些洋洋自得。
此时,萧云已经平静了下来,微笑重新爬上嘴角,由于刚才的一番打斗耗费了他不少体力,所以他只好倚着靠垫坐着,会舒坦些,揉了揉有些眉头,不咸不淡道:“你说的确实很对,我要真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最终受害的还是我的公子党,我没有任何理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对吧?”
“您能这样想,是最好不过了。”梁莉莉对他的反应早有准备,谈判,本身就是她的强项。
“很明显,你应该早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对吧?”萧云挑起如刀双眉,斜睨着她。
梁莉莉笑而不语。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们公子党不是什么慈善机构,我们公子党人也不是什么善财童子,我手底下还有十多万弟兄等着我给他们荣华富贵、香车美人。虽然我们还没沦落到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地步,但是天上如果真掉馅饼了,我们还是会张手接着的,哪怕被烫着,也能填饱肚子,不是吗?我现在还不清楚你们名流会打着我们公子党的旗号目的是为了什么,是想狐假虎威,还是假途灭虢,我统统不知道,但既然你们利用了我们公子党,那总该给点报酬吧?”萧云吐刚茹柔道。
梁莉莉一怔,对他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有点始料未及,想想,问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报酬?”
“这个数。”萧云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五百万?”梁莉莉皱着眉头。
“打发乞丐呢?”萧云不满道。
“五千万?”梁莉莉惊讶道。
“再猜。”萧云轻笑道。
“你不会是想说五个亿吧?”梁莉莉不置可否地笑了起来。
“不是,我想要名流会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萧云不急不缓地说出了一个更强人所难的条件。
梁莉莉愣了一下,迅速开始大笑,而且一发不可收拾,眼泪花都笑出来了,完全没有女人样。
萧云耐心等着,一直等着她笑累了,笑卡气了,才平静问道:“你觉得很好笑吗?”
“很好笑,非常好笑,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一个笑话。”梁莉莉不吝赞美之词。
“如果你真的认为这是一个笑话,那么,你们名流会很快就会成为一个笑话。”萧云微笑道。
“你是在威胁我了?”梁莉莉神情骤变道。
“威胁?你想多了。威胁这个词,是用在不相伯仲的对手之间的,对于我和你这种实力悬殊的狮子与绵羊的较量,只能用警告。”萧云耸肩,轻轻一笑,开始动身下榻,穿好鞋子走到房门,停了下来,转身面对冷冰冰等着他的梁莉莉,也不垂涎,略微瞥了她一眼,眼神有点玩味,邪恶道,“别尝试着跟我玩阴的,我只给三天时间你考虑,如果到时候你不选择跟我一起走阳道,我就会走你的阴道。再见,莉莉,三天后,再见。”
话音一落,梁莉莉的眼睛倏然睁大,像是看到了一头恶魔在向她挥手道别。
*****
(端午节快乐。)
第三十四章 两个身影
“如果到时候你不选择跟我一起走阳道,我就会走你的阴道。”
这句话给梁莉莉带来了太多的震撼,她见过无耻的男人,但从没见过无耻到目空一切的男人。
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名流会的这趟水深不见底,可那位年轻权贵却敢义无返顾地往里头扎,这需要多大胆识啊?
梁莉莉还没走,面对空荡荡的房间,长舒了一口气,随便找一张椅子坐下,不停揉着太阳穴。
过了有十几分钟,睡在软榻上的清水小虫轻微转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醒来,脑中还有些昏晕。
“你终于醒了?”梁莉莉熟练地抽着一根烟,利群,声音冷得就像外头的空气,疼得钻心。
猛地听到这句话,原本还混混沌沌的清水小虫吓了一大跳,赶紧起来,战战兢兢跪在软榻上。
“下来,穿好鞋,走到我面前。”梁莉莉没拿正眼瞧她,翘着二郎腿,冷冰冰地发号施令。
清水小虫十分了解自己这位女老板的手段,连忙照搬宣科,利索地穿鞋,低着头站到她面前。
梁莉莉抬头瞟了她一眼,缓缓向她的脸上吐出了一口烟雾,忽然反手一掌重重扇了过去!
啪!
清水小虫被结结实实扇了一个耳光,嘴角都打出血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敢流出来。
“你个没用的东夷骚货,让你来勾引那个男人,你却舒舒服服睡了大半夜!”梁莉莉咬牙道。
清水小虫不敢回嘴,毕竟没有完成任务,只死死咬着嘴唇,泪水已经越积越多,快要决堤了。
梁莉莉扇了一巴掌,情绪得到发泄,逐渐恢复理智,问道:“他是怎么发现那个摄像头的?”
“我也不清楚。”清水小虫声音细如蚊蝇。
“不是你告诉他的?”梁莉莉半眯着眸子,冷冷地盯着她。
“不是不是不是!”清水小虫惊恐万分地连忙摆手,这事儿她自己压根不清楚,太冤了。
“你别紧张,我又没说你什么,只是随口这么一问而已。你是我们名流会的招牌,纳兰委员又那么喜欢你,有谁敢动你半根汗毛呢?”梁莉莉盯着清水小虫那张惊艳的面容,笑盈盈道,言语中暗含讽刺。而如果让萧云知道这个日本娘们就是刚才在湖心岛那间屋子里,服侍纳兰笙的那个小梦,估计他打死也不会让她揉肩按摩、往耳朵吹热气了。
清水小虫低头无语,但身子还是有些轻微地颤抖,她是打心底对这位女老板有种敬畏之意。
“小虫,你实话告诉我,刚才那个男人,你觉得怎么样?”梁莉莉弹了弹烟灰,笑着问道。
“还……还行。”清水小虫不知道她这个问题的用意,所以回答得很谨慎。
梁莉莉看着她眉间现出的媚态,笑意玩味,试探着问道:“你有没有把握拿下他?”
“啊?”清水小虫吓了一跳,之前她也是这样问自己能不能拿下纳兰笙的。
“你可以继续扮小梦,吊住纳兰委员,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你拿下萧云。”梁莉莉沉声道。
“我没有这个能力。”清水小虫慌乱道,其实为获得纳兰笙的欢心,她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了。
“你是高材生,有文化有素质,我知道你行的,就算被他俩拆穿,也没事。”梁莉莉鼓励道。
清水小虫一惊之后,眉尖蹙了起来,让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而争风吃醋,才是最终目的啊。
“如果你能拿下萧云,我就把你爸接来北京,他的病由我负责。”梁莉莉抛出了一根胡萝卜。
清水小虫动摇了,因为她爸是尿毒症中期,需要高额的医疗费,不然她也不会走这条道了。
“不用去想这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在北京,我们名流会就是天理。”梁莉莉的口气很大。
“我听说那个萧云是公子党的大公子,我怕得罪不起他。”清水小虫说出自己的担忧。
“得罪不起?哈哈,小虫,你也太小看我们名流会了吧?告诉你,我们背后的靠山是可以捅破天的,别说是公子党了,就算是黑龙团也奈何不了我们。今晚萧云在这飞扬跋扈,也是暂时给他个脸面,要真把老娘惹急了,就派人下江南,将公子党一窝端!”梁莉莉扔掉烟头,用脚来回踩灭,眉宇间全是一股子冷漠的自矜之色,似乎在她眼里,公子党这个庞然大物就像一个蹦三尺高的蚂蚱而已。
清水小虫惊愕不已。
不过,梁莉莉的自信并非空穴来风,自然有她的道理所在,下面列举这几个月名流会的壮举:11月3日,红极一时的中国会突然宣布被一神秘买家收购,正式更名为“名流会”,轰动北京城。11月12日,西城区公安分局接到群众匿名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