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炎黄春秋200911全文-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这段话中可以看出,党中央认为,当时的中国还不存在个人崇拜,只是“反对把个人突出、反对对个人歌功颂德”。但其后的结果是“八大”之后,经过反右派、大跃进、反右倾,直到文化大革命等一系列运动,把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逐渐推向了顶峰。

  “八大”结束几个月后,毛泽东在1957年1月《在省市自治区党委书记会议上的讲话》中说:

  对苏共“二十大”,我们党内绝大多数干部是不满意的,认为整斯大林整得过了。这是一种正常的情绪,正常的反映。但是,也有少数人起了波动。每逢台风一来,下雨之前,蚂蚁就要出洞,它们的“鼻子”很灵,懂得气象学。苏共“二十大”的台风一刮,中国也有那么一些蚂蚁出洞。这是党内的动摇分子,一有机会他们就要动摇。他们听了把斯大林一棍子打死,舒服得很,就摇过去,喊万岁,说赫鲁晓夫一切都对,老子从前就是这个主张。后头帝国主义几棍子,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内部几棍子,连赫鲁晓夫的腔调都不得不有所改变,他们又摇过来了。大势所趋,不摇过来不行。墙上一蔸草,风吹两边倒。摇过来不是本心,摇过去才是本心。党内党外那些捧波、匈事件的人捧得好呀!开口波兹南,闭口匈牙利。这一下就露出头来了,蚂蚁出洞了,乌龟王八都出来了。他们随着哥穆尔卡的棍子转,哥穆尔卡说大民主,他们也说大民主。现在情况起了变化,他们不吭声了。不吭声不是本心,本心还是要吭声的。(《毛泽东选集》第5卷)

  紧接着,反右斗争就在1957年的那个“不平常的春天”开始了。反右斗争最终造成55万甚至更多的人被划为右派(据中共中央公布的资料,1957年——1958年共划右派552973人,1978年以后‘改正’552877人。不予改正……全国各地共96人。扩大化5759。1354倍,错划率占99。99%。所谓‘必要性’只占万分之1。736。又据解密后的中央档案,全国划右派总共是3178470人,还有1437562人被划成‘中右’'中右者也受到不同程度的处罚'。实际上戴帽的‘右派分子’不是55万,而是55万的5。6倍!”郭道晖《毛泽东发动整风的初衷》,发表在《炎黄春秋》2009年第2期),而改正这些错误的判决,却用了整整二十年的时间。

  有人说纠缠过去的历史没有什么意义,应该向前看,目前改革开放,目标是建立和谐稳定的社会。社会和谐首先是人心和谐。我们翻看历史,批判错误,是为了不要让历史的错误重演。作为执政的共产党,更要从思想、理论、社会基础、上层建筑中彻底肃清反右、文革以及类似运动中遗留的毒素。否则当气候条件成熟,个人崇拜盛行,个人的权力大于民意的时候,这样的错误还会重犯。目前某些政府部门、某些执政者、某些工作中,不是还在不同程度的重复着侵犯民权,权大于法的错误吗?

  胡锦涛总书记说:“科学的发展观必须是建立在科学的历史观上,没有正确的历史观就不可能有科学的发展观。”科学正确地看待历史,科学、公正、公平、客观地评价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不以某人伟大而掩盖他的错误,也不因某人犯过错误而掩盖他在历史上曾经做出的贡献,不篡改历史,不掩饰真相,求实求真,这才是中国共产党人应该做的。

关于文化大革命

  1966年,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了。在这期间母亲和李叔叔很少见面,在这种非常时期,两个摘帽右派碰头聊天是自找麻烦。但两个人还会偶尔碰到,就一起“speculation”(猜测)和议论对文革的看法。李叔叔在交待材料上说:“因为被揪出,被冲击,内心抵触甚大,平常逆来顺受,没有发泄的机会,碰到郑德芳就大发其反动谬论。”

  从李慎之1969年4月8日的《交代和揭发我和郑德芳之间相互散布的反动言论》和10日《继续交代我对郑德芳散布的反动言论》的两份交代材料中;可以看到他们对文革从几个方面提出的看法,综合两份材料引用如下:

  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场整人的运动:

  1966年6月文化大革命开始,“我问她(郑德芳),你看文化大革命要搞到什么样子。她说(用英文):‘A whole generation of china’s leftists to be wiped out’(中国整整一代左派分子要完蛋)。这句话给我印象甚深,因为我觉得当时揭发出来的人本来都是‘左派’。她还告诉我二外院的一个青年教员,原来是新华社外训班的汪华珍,因为有人贴了她几张大字报而自杀了。这是我第一次在文化大革命中听到死人的事情。心中感到恐怖。当时大字报上揭发最多的都是1962年的言论。我就告诉她说:当初本来说的是三不,现在却都要算账。她说:二外院有一个老头子,说‘怎么共产党要翻老账的?’我就说‘我本来以为斯大林时代还在将来,不料现在就来了’。”

  对于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到冲击的老干部和形形色色的牛鬼蛇神,我们都为之鸣冤叫屈。我曾说过,我简直想不通,为什么红卫兵对老干部有那么大的仇,昨天还是首长,今天就给戴上高帽子游街。我过去莫说没见过,连想也没想过这种猛烈的打击。郑德芳说:“这也没有什么,无非是Teen…ager brutality(少年人的残忍性);对于那些牛鬼蛇神,我认为这些人的问题都是老问题。现在又去翻老账。过去,外国人有一个看法,认为中国共产党和毛主席的方针有一点显著区别于苏联共产党的地方,就是认为人可以改造。现在看起来,我们现在也还是认为人不能改造。有些人明明是越来越老实,现在却把这些人历史上的问题越提越高,好像越来越反动。那以后让人怎么改造。……照我们现在这样,要出了个问题,简直没完没了,只有‘死而后已’。这次运动搞出了不知道多少‘漏网右派’,下次文化大革命又要搞出不知多少‘漏网反革命’,革命越发展,人越来越坏了。”郑德芳说:“现在做人真没有意思”,又说:“我躺在床上常常想,明天早晨起不来了,我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痛苦,这样最好!”

  根据当时已公开公布的材料,彭真反对文化大革命的主要罪状是他说“错误人人有份”,文化大革命会搞成“一场混战”。……从大字报与小字报上看,确也是有点“错误人人有份”的样子,哪个地区,哪个部门的第一把手,差不多都出了问题。我很难相信这些人都是反毛主席的。至于说“一场大混战”,我当时就认为已经出现……

  郑德芳常常说:“现在一点tolerance(容忍)都没有”。我是完全有同感的。……一个人只要说错几句话,被揪出来就是三反分子,或者现行反革命分子。在我看来这些都是思想问题,而思想问题是无论如何不能定罪的。我说,孟德斯鸠在两百年以前就说思想不能定罪,这是我认为应该绝对遵守的原则。(事实上,这也是导致我不断犯罪的深藏内心的最顽固的思想堡垒之一。)我记得,我曾对郑德芳说过:“Thought crime”(思想罪)这个恶毒的词。

  我曾对郑德芳说过:“鲁迅曾说过;‘明人好刻古书而古书亡’,我套用他的话说一句‘毛主席提出人民内部矛盾而人民内部矛盾亡’。”我说:“1957年以前,毛主席并没有提出什么人民内部矛盾,但是人民内部矛盾处理得还比较好,敌我矛盾也处理得很宽大。1957年以后,毛主席提出了人民内部矛盾,结果一上来就抓出了一大批右派,都是敌我矛盾,现在更是一碰都是反革命,敌我矛盾越来越多。”……事实上,我当时也确实估计,到文化大革命结束时,不知要抓出多少右派和反革命来。

  我们对文化大革命的前途是悲观的。我曾说过,现在说的是反修、防修、挖修根,实际上很可能埋下了许多的祸根,……我们对自己的前途也是悲观的,觉得,将来不论怎么变,我们这些人总是第一批要倒霉的。

  1967年的时候,我把形势看得很糟。我一直担心“收不了口”。我根本不懂得江青同志所说的“乱是乱敌人”,“乱了才有治”。我只看到各级领导班子解体,权力中心瘫痪。我曾经对郑德芳说过:“毛主席把他自己千辛万苦建设起来的一个班子好端端地给拆散了,将来怎么收口?”

  二、文化大革命的目的是换接班人

  当时文化大革命还是初期,……内心最不解的就是为什么要搞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们两个人一致的看法是毛主席要换继承人。开头虽然看到刘少奇靠边站,林彪成为副统帅,但是过去两个司令部对立的情况还不清楚……就猜测刘少奇“靠边站”的原因是什么。我们就认为关键还是在“三面红旗上”,……就认为毛主席是在这个问题上被刘少奇抓住了把柄,因此毛主席要撤换刘少奇。……大概是林彪跟毛主席最紧,……因此,毛主席要选林彪为接班人。当时我曾买到一份林彪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的报告,其中讲了许多政变的例子,还说毛主席百年后,谁要做赫鲁晓夫秘密报告,就要全党共讨之,全国共诛之。我认为刘少奇是毛主席正式选定了二十年的继承人。毛主席在1959年还亲自提他为国家主席,他继承毛主席完全可以采取合法的手续名正言顺地干。我看不出他为什么要搞政变。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一句极端反动的话:“英雄难过个人关”,诬蔑毛主席为了防止刘少奇将来做赫鲁晓夫式的秘密报告而把文章做大了,对国家造成严重后果。

  对于林彪同志做毛主席的继承人,……我们当时从大字报与小字报上的材料中看,似乎在原中央政治局委员与“老帅”之中,是有人不大“服”的,像陈毅就是有公开言论的一个。我过去早就听说林彪是毛主席最好的学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