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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副样子,一时间都有些唏嘘又气的够戗,这也是男人本能的妒忌心理。奈何申爱国早就在里面被关成一个废人,在众人灼灼目光之下连连闪躲,唯唯诺诺连面前大美女的手也不敢碰。
赵大喜一看见他这个窝囊样,就觉得火大,嘴里当然也不留情面:“你看见了吧,这就是你苦等了五年的结果……废物你给我站直了,你还是个男人嘛,是个男人你给我站直了,亲她,我让你亲她!”
他本意是但凡这人还是个男人,就干脆成全了这一对,哪知道申爱国只以为他说的是反话,被他大嗓门吼的抬不起头,哪还敢去亲一个千娇百媚的王大美女。赵大喜也真是替她感到不值,哈哈长笑几声把那废物男人从王晨面前扯开。
提着他衣服领子狠声说话:“我给你两条路选,第一条路你还回去坐牢。第二条路。明天我给你五万块钱,你各个口袋分开放好了,带着我给你的护照签证,先去香港,从香港飞往肯尼亚首都内罗毕,到了内罗毕机场你填个表就能落地签证,会给你三个月的停留期限……过了三个月期限你自己想办法留下。”
申爱国赶紧打起精神,小鸡啄米一样拼命点头:“谢谢您,我走第二条路,只要不回牢里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赵大喜心里夸奖你真是太懂事了,也不枉老子帮你一把。使个眼色让人把他架到隔壁房间,给他先弄点营养品补一补身体。回过头来王晨整个人已经呆滞了,眼神空洞洞的脸色也很吓人,这美女在房间里一直坐到天亮,动也没动过一下。赵大喜中间进来几趟,看见她这个样子也于心不忍,想想还是让她自己呆着吧。
第二天清晨六点,高速公路入口。
小洪领了两个人负责办事,赵大喜无所谓的摆摆手:“走吧,快去快回。”
小洪轻松答应一声,丰田车拐了个弯进入省际高速公路,赵大喜还是有些担心,身边王晨仍旧那副呆滞表情,完全不见了平时的神采,她也得有两天没吃过什么东西,也不吭声也不说话,这副样子也太吓人了。还好有王海燕跟着来了,王海燕小声叫她的时候,她有时候还能有点反应。又叫了辆车把她送回房间,然后让林海燕给她做了一碗白粥,两个人互看一眼推门出去,让她自己再呆一会吧。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赵大喜又抽空来看看她,看看桌上那碗白粥已经空了,也就差不多放心了,知道吃东西那就是没事。那知道刚想伸手试试她是不是发烧,王晨直愣愣的眼神看了他一会,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赵大喜促不及防被她突然抱紧,这一哭真是哭的肝肠寸断,连赵大喜鼻子也突然有些发酸,赶紧抽了两下以免失态。
也不知道被她抱着哭了多久,这才知道什么叫泪如雨下,赵大喜整个胸口都湿透了,稍一犹豫赵大喜还是伸出大手,在她柔软粉背上轻抚几下,这时候已经没有半点色欲之心,只觉得怀里这小娘们实在太死心眼了。然而跟十年后那些。只认房子只认钱的恶俗女人比起来,又好了千万倍不只。王晨哭了一阵终于回过神来,她也是觉得颜面无存,纤手无意识的拉扯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警服,窘迫到无地自容。
赵大喜黯然叹一口气,难得对她温柔一回:“饿吗,我去给你叫外卖?”
王晨也难得对他温柔一回,赧然说话:“我想吃饺子,还有排骨。”
赵大喜嘿嘿一笑转身出门,到大街对面找一家还不错的饭店,弄两份饺子几个热菜,被这缺心眼的小娘们折腾了一整天还真觉得有点饿了。
第二卷 风情 第三十八章 耳提面命
只是他两个人一顿饺子还没吃完。又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了。
赵大喜先看看自己身上,冷哼一声:“你哭就哭吧,你看看你把我衣服弄的,我可不管你得给我洗了。”
王警官也冷言冷语起来:“好啊我没问题,就怕你回家要跪洗衣板了。”
赵大喜嗓门下意识提高起来:“我现在就脱下来让你洗,你有能耐别躲!”
王晨脸色微微一红,仍旧冷淡回答:“这是你的房子,你爱脱就脱我管不着。”
赵大喜被她呛的眼前发黑,还好林海燕从外面推门进来,林家大姐也有些哭笑不得,这两位刚才还好好的几分钟不到,又斗上嘴了。这两个吵架也有特点,往往是赵大喜吹胡子瞪眼表情很丰富,王晨只是冷言冷语只用一号表情,在外人看来只会觉得好笑。
这时候往往就轮到林海燕出来打圆场:“行了你们两个,大喜,衣服我给你放在隔壁房间的床上了,去换上吧。”
赵大喜又冲着王晨眦一眦牙,才神气的转身走了。
这天晚上跟几个赵家村子弟议论起来,都觉得监狱确实是个教育人的好地方,看把一个好好的人教育成什么样了。
赵大喜还故意咧嘴一笑。问一个表侄:“永成,你不是在里面呆过半年,有什么感想?”
赵永成一脸的苦涩尴尬:“叔,别说了,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就那个东郊监狱,真能让一个正常人得神经病。”
赵大喜心思又是一动:“那里面什么样,说说看。”
赵永成也被他勾起兴致,说的唾沫横飞:“东郊监狱里面有几个管教,凶的咧,有个姓朱的管教外号叫朱扒皮,有一回我就是夜里站班打了个盹,就被他关进禁闭室里关了三天……叔你知道禁闭室里怎么治人的嘛,就这样,把你手脚反过来铐在一起,还给你铐在地板上,只能坐不能躺,三天三夜下来真恨不得马上去死。多少自认英雄好汉不怕死的,禁闭室里关上三天就老实了。我在里面呆了半年不到,碰上一个打成瘸子的,好几个神经衰弱的。”
赵大喜心里冷笑三声,大骂省里面那位李老,主管司法工作这么多年,就管了这么多的成绩出来。心里快速盘算着该怎么样再推他一把,好让这老东西赶紧滚蛋大吉,省的让他翻过身来记起仇来,再招来无穷无尽的烦恼。他发起狠来哪管对方是多大的领导,总要极力把对方斗垮。
正月十五这天找了张汉。张汉就没有他这么大的胆子,很犹豫:“干警察的谁不知道东郊监狱,里面那些整人的花招多了。但是由咱们去出这个头这合适吗,我是觉得有点悬,太草率了。”
赵大喜也觉得有点不靠谱,心思又是一动:“大哥,你有没有朋友在里面上班?”
张汉回答仍旧有些为难:“倒是有一个老战友在里面当管教,大喜,咱可不能把人坑了。”
赵大喜当然拍胸脯保证:“大哥的战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什么时候坑过朋友?”
张汉一想也对,也就点头了:“好吧,我明天把他约出来谈谈。”
第二天在张汉的办公室,见到了于波于管教,跟张汉年纪差不多不到四十,也是一条爽快的汉子。赵大喜旁敲侧击跟人聊了几句,到了饭点又请出去吃了顿饭。饭桌上劝了于管教几杯白酒,也就很自然的说起东郊监狱。
于管教喝的脸通红,叫一声惭愧:“老张,咱们都是同一个班里退伍的战士,我就跟你说实话吧,这东郊监狱里面种种作为。有些人拿整犯人当喝白开水,我们也有几个看不下去的,没办法啊,这种丢饭碗的事情谁会说出去?”
赵大喜又使个眼色过去,张汉凛然说话:“老于,你要是真有良心今天晚上就别走了,明天有个人要见你。”
于管教也不是傻蛋,缩一缩脖子脸色也变了:“老张,这拿鸡蛋碰石头的事情咱可不干,胳膊可扭不过大腿。”
赵大喜趁机怂恿几句:“老于,你先别急着下结论,谁是鸡蛋谁是石头,明天过后就知道了。”
于管教看一看张汉脸色,又沉吟一阵也就不吭声了,看样子是有些意动。赵大喜趁热打铁把田中勤请来,把自己打算跟他一说,田中勤这么沉稳的人也吓了一大跳,怎也想不到赵大喜如此胆大包天。
田副厅长沉吟一阵,笑的很惨:“你倒很懂得见风使舵,苏书记对李老也不过是略有不满,你就敢下这么狠的手。”
赵大喜冷笑:“田副厅长怕是言不由衷吧,苏书记对李老,你觉得真是略有不满?”
田中勤也没想到他口锋会如此犀利,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苏书记对李老实在是很不满,只是没人敢这么说,当然除了面前这条黑大汉。田副厅长一时间为那位李老叫起委屈,你说你精明了一辈子,何苦来招惹这个赵大喜。这下倒好,根本就是惹上一块滚刀肉了,弄不好还要把政治前途都赔进去。
他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即便他说出来,赵大喜也不会在乎滚刀肉这样的评语,多半还会哈哈一笑欣然受落。
赵大喜看他不说话了,再提点他几句:“田兄,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你这官衔,做到副厅长就升不动了?”
田中勤惊疑不定的反问:“你倒说说,我为什么升不动了?”
赵大喜有心给他敲敲警钟,也不客气:“因为你是个文人,文人主政一般都是心慈手软,还美其名曰无为而治,时间长了肯定要出大乱子的。乱世本应重典而治,你就没听说过一将功成万骨枯?所以你这官最多做到副厅长,也就到头了!”
换个人来,赵大喜也未必敢说这种话,他看准了田中勤是个待人宽厚的老实人,多少也有点欺负人的嫌疑。
即便是这样,田副厅长还是恼羞成怒:“赵大喜你太过分了,什么乱世什么重典,你简直胡说八道!”
赵大喜嘿嘿干笑一声:“恼羞成怒了吧,你不信我的话。就回去说给苏书记听,让苏书记评评理。”
田中勤如果懂得骂人,估计他早就破口大骂了,还好这是个斯文人,只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甩手走了。田副厅长刚走,外面张汉和于管教就进来了,两个人看一看负气离开的田副厅长,再看看赵大喜,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田中勤一路气呼呼的跑回家里,他当然不会傻到真的去跟苏书记说这些话,回家当然是先把这些话说给老婆听。田夫人一时也有些错愕。这是法学专家又是做检察工作出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