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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动物,却也抵不过女人的千古柔情。
眼前的姚慕晴,简直就象一个风烛残年的虚弱生命,似乎只要一阵风,就能将她带走。难道她真的病入高盲了吗?或者她已经知道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几?
张一凡心里有千百种猜测,全然忘了去考虑她身份的神秘。
姚慕晴微微抬头,望着电视机旁边的那个镜框。“能帮我拿一下那张照片吗?张书记。”
张一凡伸手过去,将全家福的照片取过来。姚慕晴接在手里,望着照片一阵苦笑。
“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最后一份礼物,但是他们都走了,只留下我。我在这个世界上没人要了。小时候,有八字先生给我算过命,说我命天生与家人相克,我爸妈不信,没想到他们真的……张书记,我真是一个不祥之人吗?”
“不要说话了,你休息一下吧!”张一凡安慰道。
他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钟,都快三点半了,姚慕晴的身体依然没有起色。
姚慕晴道:“你不要担心我,我不会有事吧,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也在沙发上靠一会吧,明天还要上班。”
张一凡想了想道,“明天还是去医院吧!我打电话叫医院过来接你。现在你什么都不要说了,睡会。”也不知道为什么,张一凡从内心里不希望姚慕晴有事。
或许是两人数度谋面,姚慕晴给他的感觉太好了。但不管怎么样,张一凡都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渐渐地消逝。
姚慕晴累了,躺在沙发上微闭着眼睛,张一凡也靠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琢磨着该怎么对付这个夜晚。
时间就这样悄悄的流逝,张一凡站起来到阳台上去吸烟。姚慕晴睁开眼晴,看着他的背景,露出一种古怪的神色。
只见她微微摇了摇头,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快五点钟的时候,姚慕晴醒了,发现身上多了条毯子,张一凡依然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眉头深锁。一个为自己整夜不眨眼的男人,让姚慕晴心头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尽的滋味。
她本还想再睡会,只是想到张一凡堂堂一个市委书记,为自己守了一个通夜,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后,姚慕晴气色好了许多,脸上渐渐多了些红晕。她揭开毯子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等她出来的时候,张一凡坐在那里看着她,“怎么不睡了?”
“不好意思,让你为我守了一夜。”姚慕晴笑起来的时候,显然好看多了。人还是不能有病,否则那病殃殃的,看得令人怜惜不已。
“没什么,我劝你等天亮了,还是去看一下吧!”张一凡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姚慕晴点点头,“谢谢你!”这一笑,又多了几丝妩媚,甚至带着一丝丝暧昧的味道。并朝张一凡伸手了白晰的手掌。
两人握在一起,张一凡发现她的手真象书上说的那样,柔若无骨,滑若凝脂。
“拜拜!”姚慕晴挥挥手,一脸温情,几乎让张一凡有种奇怪的错觉。这种错觉就是两人似乎曾经相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一凡暗自摇摇头走了。
从南湖小区出来,张一凡又回了自己的住处。天,已经微亮。
离上班时间还有二个半小时,张一凡倒在沙发上睡了。
短短的二个小时里,张一凡居然还做起了梦。
梦见风雨中,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子,看不清面目。这个女孩子倒地泥泞的大雨中,一个劲地朝自己喊,救我,救我!
雨很大,雷电交加,又是漆黑一片。张一凡的眼里,只看到这个倒在泥泞中的白衣女孩子。
当他快要走近的时候,伸手过去,发现对方的手很凉,很凉。
“救我——”
对方凄凄惨惨的眼神,颇令人于心不忍。那种眼神,好熟悉,好熟悉……
轰隆——嗤——啪——一个炸雷猛然惊起,闪电如虹,漆黑的大地瞬时一片雪白。
“啊——”白衣女子用力抓了自己的手一下,惊叫一声,突然不见了!
“喂——”
张一凡大喊一声,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一个劲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汗水淋漓。
大雨,惊雷,闪电,白衣女子……
张一凡的脑海里闪过一慕一慕的画面,是那样的清晰,就象在生活中亲身经厉过一样。伸手去摸额头的时候,才发现手指微微生痛。
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手掌看看自己被白衣女子抓痛过的五指。这是怎么回事?如果真切的梦,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这样的画面,似乎在哪里经历过似的,历历在目。
做梦是常有的事,张一凡虽然不经常做梦,但是如此真切,就象在自己记忆深处一直存在那样,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令他很为不解。
梦中的白衣女子是谁?姚慕晴吗?
张一凡突然想起,刚才梦里摸到对方手指的时候,那股凉凉的寒意,正与姚慕晴的特别极为相似。这梦中唯一不清晰的是对方糊涂的面容,当初张一凡还以为是刘晓轩,但仔细想来,似乎与姚慕晴更相似一点。
“张书记!在家吗?”腾飞来敲门了,张一凡缓过神来,“哦,稍等一下。”
他站起来拍拍昏乎乎的脑袋,打开了门。
腾飞看到张书记睡梦初醒的样子,关心地问了句,“要不再睡会?我先去办公室,等你睡了再打电话给我?”
“不用了,稍等一下就好。”张一凡进卫生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昨天竟然没有洗澡。
坐在办公室里,张一凡依然有些头晕,主要是那个梦,总让他不能释怀。
昨天晚上那件事,可以说有点荒唐,自己竟然陪着一个女孩子,孤男寡女的过了一夜。现在想来却有些不怎么真实,但偏偏发生了。
想当初与姚慕晴数度相逢的时候,张一凡绝对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而且昨天晚上,张一凡可以以人格担保,自己没有半点歪心。
只是姚慕晴给他的感觉,从那种遥远的陌生,似乎一下子拉近了许多。高傲,冷艳的女人背后,都有那种令人意想不到的脆弱。
谈心,的确很容易将两颗原本没有任何交集的心,在瞬间拉近,如果不是昨晚,他也不会知道姚慕晴的背后,还有如此令人同情的一面。
她,是一个弱女子。
整个晚上,两人都没有提及到那个问题,就是关于姚木林的事。张一凡在想,如果姚木林昨天晚上提了,自己会拒绝吗?
平时有人求情的话,张一凡绝对不答应,只是在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下,相信也许任何人都会动恻瘾之心。
也不知道姚慕晴有没有去医院,张一凡本想给她打个电话,想想还是忍住了。
这个电话不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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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1章官路迢迢(171)
更新时间:2011…9…20:43:59本章字数:4293
第771章官路迢迢171
对于姚慕晴的邀请,张一凡推掉了
自从董小凡离开之后,张一凡就在想,到底还是让那个牛鼻子老道说中了,说自己一生桃花运太旺,容易招惹女人,躲也躲不掉
这些话还是张一凡满月的时候,一个道观里的牛鼻子老道说的二十四岁之前,张一凡并没有遇见这种情况,也没有象明星一样招蜂引蝶,迎来一大群女孩子暗恋
但是二十四岁之后,这种迹象越来越明显了随着与何萧萧之间的偷吃禁果拉开序幕之后,与沈婉云阴差阳错的好上了,再后来的柳红,刘晓轩……
所以张一凡决定,远离祸水
没想到刚刚拒绝了姚慕晴,很少主动打电话给自己的埃玛,突然说自己要霉国张一凡前几天还与乔治先生通过电话,乔治先生说霉国那边,三K党内部分裂,自己正忙着收拾残局
要张一凡高度注意,保护埃玛的安全,千万不要她回国
而这件事情,乔治没有跟埃玛亲自说过,所以张一凡接到她的电话就急了,万一她回到国内出什么事情,乔治肯定要怪自己
乔治虽然是黑道枭雄,狂傲不驯,但是这人极讲信用,张一凡想这种人留着说不定什么时候用得上,因此才答应替他照顾埃玛的
这个时候埃玛要回去,张一凡肯定不会同意,想到她可能是呆在这里时间太久,有些闷的缘故,他就让埃玛来湘省
被张一凡一番说词,埃玛终于同意了,答应到湘省玩几天,暂时不回霉国
张一凡在永林无法抽身,于是委托了胡雷到机场接埃玛
胡雷受伤的时候,在霉国也多次受到乔治的照顾,因此对于张一凡的嘱托,当然是义不容辞此刻,他正和胡科在家里喝酒,胡雷道:“等下跟我一起去机场接个人”
冰冰刚好从卧室里出来,“又去接谁?”
“埃玛来了十点钟的飞机”
胡科看了下手表,也没说什么
冰冰惊喜地叫了,“埃玛来湘省了?”她对这个埃玛也听说过了,虽然一直没有谋面,但是上次在霉国的时候,要不是乔治出手相救,冰冰想自己可能完了
当时的场景,命悬一线,三K党那些人手里的枪一阵乱射,十分钟解决所有战斗冰冰到现在还觉得就象一场梦一样
胡雷盯了她一眼,示意冰冰不要太大惊小怪,埃玛的身份是绝对不能暴露的胡科有些奇怪地问道:“埃玛?是个外国人?
胡雷点点头,等下你看到就明白了
晚上十点,胡氏兄弟赶到机场
没想到在机场,碰到了一位老熟人同样一位金碧眼的大美女,只不过这位大美女前呼后拥的,跟着一大帮子人
胡雷还没有现,胡科就推了他一下,“来了”
在胡科眼里的埃玛,又是外国人,应该是她了一般的人哪会让胡雷去接驾?没想到胡雷回头一看,便走过去了
还真是她这女的好漂亮看到对方身边跟着的大群人,其中还有一个高高大大标准的西方男子,两人正用英语在交流什么
胡科以为,这是胡雷生意上的朋友
“嘿罗——艾米小姐”
胡雷迎上去,与艾米打了招呼,艾米看到胡雷,甚是有些意外两人握着手,艾米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