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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就住在对面的房间,不能再等,夏寒冥起身朝她房间走去。
他刚离开房间,床榻上原本已经熟睡的沈清楠却睁开了眼睛。
哪怕现在她的脑子是不清醒的,但是她对夏寒冥的存在已经习惯了,他忽然离开让她感觉到不安。
像是行尸走肉一样起身,鞋子都没穿便跟随着夏寒冥的踪迹向前走。
迈出门槛,穿过走廊一路来到格桑的房间。
此时她的房间门敞开着,沈清楠站在门口,看到的就是夏寒冥抱着格桑正大口大口的吸她的血。
鲜血顺着他们的衣服留下来,格桑痛的闭着眼,夏寒冥则双眼血红的不停的吸着。
画面映在沈清楠的瞳孔然后走过她的脉络最终猛烈的冲上她的大脑,心脏骤然一痛,原本一直空洞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身体也逐渐有了反应。
“啊——”
惊天的大喊,她抱着头蹲下来,痛苦的样子仿佛身处炼狱。
夏寒冥听见了她的叫声,沉沦的眼睛终于恢复了神情。
将已经昏迷的格桑放在床上,他朝沈清楠跑了过去。
“楠儿,楠儿你怎么了?”
“血,好多血,你的嘴上、身上好多血”
她指着他身上的血,眼神中都是惊恐。
夏寒冥没想到这一切会被她看到,害怕的说话都在颤抖:“楠儿,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这是梦,跟我回去,回去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好不好?”
沈清楠像是听不见,只是一味的指着他的大喊着“血,都是血”
夏寒冥怕她再受刺激,抬手点住了她的睡穴。
☆、第一百一十八章回朝堂
六月二日,老太傅府荷花逐渐吐露含苞,这一天当今丞相沈清楠再次回归朝堂。
传言收复夏清那日当今丞相生了一场大病,病情之重差一点要辞去丞相之职,如今朝堂上,丞相的面色虽依然略微苍白双目却炯炯有神全无病态之意。
丞相归来,当今皇帝高兴至极,下朝后将丞相独自叫到了寝宫与之把酒问候。
房中,桌上摆放着各种美酒佳肴,为沈清楠倒上一杯夏寒澈的眼神中满是喜悦和想念之色:“今日朕高兴,来,朕敬丞相一杯”
“臣不敢”端起酒杯,眉目之间有犹豫神色。
察觉到她的犹豫,夏寒澈拍了拍大腿恍然大悟:“哎呀,朕怎么忘了,丞相大病初愈不易饮酒,这一杯就由朕来喝”说着端起杯子就要饮之。
“皇上误解臣的意思了,臣不是不能饮酒”
伸手拦住他,却在触碰到他手的那一刻连忙收回来,放下酒杯,沈清楠猛然跪下拱手对皇上请求道:“皇上,臣有一事相求。”
“快起来”扶起他坐回原位:“有何事相求丞相且说便是,跪下做何。”
“臣。。。。。。”捏了捏手指,抬头请求道:“臣想换个地方居住不想再居住丞相府,可是臣。。。臣没有银两,皇上可否借臣。。。。。。”
见她言语间的为难之色,不用想夏寒澈就知道她离开丞相府定是因为夏寒冥和格桑。
听说在西藏的时候夏寒冥与格桑十分亲密,吃住几乎都是在一起。现在两个人又都住在丞相府,楠儿定是看到了什么所以才会想要离开。
不过,这正和他意。
唤来下人,夏寒澈命令道:“将朕旁边的屋子为丞相打扫打扫,今后丞相就住在那了。”
“是”
“等等!”
皱眉问:“皇上,您要我住在宫里?”
“不好吗?这样你我商讨国事不也方便”挥手命下人速速去办。
沈清楠原本只是想换个地方却没想到竟然换到了皇宫,望着自己房间那硕大的床和四处摆放的古董字画。
这房间哪怕任何一样东西都够普通老百姓吃半辈子的了。
现在,这就是她以后的住所。
“丞相可睡下了?”
刚要宽衣就听到门外夏寒澈的声音,连忙将衣服系好,下床,将门打开。
“皇上,这么晚了您找臣有何事啊?”
“啊,没什么”背手进屋,环顾四周后问她:“这房间丞相可还满意,若有不满之处朕在命人来换。”
“满意满意”不停点头,拍了拍柔软的大床和四周雕刻精致的窗栏道:“哪儿哪儿都好,没有不满意,不劳烦皇上了。”
“那就好”
点头,走向门口,本以为是要离开却没想到是去关门。
又走回来,开始自顾自的脱衣服。
“皇上,您这是。。。。。。”
“睡觉啊,朕决定今晚同丞相一起睡”
脱得只剩下内衫,见沈清楠丝毫未动,上前便要去解她的衣服。
“来,朕帮你”
“皇上不用”下意识跑开,死死护着自己的衣服:“皇上,您还是回去吧,若是被别人知道当今圣上竟然同丞相住在一个房间定会传流言蜚语的。”
勾嘴笑,问她:“传什么流言蜚语。”
“那个,怕会说皇上是,是龙阳僻”
“朕不怕”一把拉过她手朝床榻上走去:“既然流言蜚语,朕当做听不见就是”将她按坐在床上,“丞相自己若是再不脱衣服朕就真的帮你了”
抬手就要摸向她的扣子却被沈清楠连忙阻止,“臣,臣自己来”
既然躲不掉也只能脱了,反正里面还有一件内衫,发现不了什么。
伸手一颗一颗解自己的扣子,忽然,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下一刻房门被人由外踹开,一身白衣的夏寒冥出现在眼前。
他没想到皇上也会在这,而且衣服只剩下了内衫,在看沈清楠,坐在床沿也正在脱自己的衣服。
“你们在干什么?”
背手,挺直背脊缓缓朝他走过去,夏寒澈虽未有怒意却也带着质问:“寒冥,什么时候见到朕都不用行李了。”
后知后觉,夏寒冥微微行礼,站起后又问:“你们是在干什么?”
笑,“你自己不是都看见了吗?”
沈清楠知道他误会了,却并不打算解释。
误会就误会吧,最好对她死了心然后和格桑在一起,一个拿自己的血延续他性命的女子,他岂能负了。
目光望向床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清楠,夏寒冥问:“为什么不回丞相府要住在皇宫。”
“不为什么,只是住在宫里与皇上商讨国事更为方便。
“晚上还要商讨国事吗?”
“是”
“不行”上前,一把拉着就朝外走:“你不能在这,跟我回家”
“放开我”
“。。。。。。”
“放开我!”
怎么都挣脱不开,这是夏寒澈走上前将沈清楠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臣弟这是要做什么,丞相既然不想回去就让她住在这就是了。”
“不行”
他知道皇上对楠儿的心思,即使他还没发现楠儿是女子却是喜欢上楠儿了。皇上的为人他了解,只要是他喜欢的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会的到,若是楠儿住在这总有一天会被。。。。。。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楠儿你听我说,如果你是不想看到我和格桑,那么我们回到轩王府去住,你说什么都不能留在这。”
夏寒冥对她使的眼神她看到了,忽然,她恍然大悟。
她只一味想着离开他们不要见到他们却忘了住在皇宫自己的身份可能会被发现。
“皇上,既然这样臣还是回去住好了。”
知道自己若是再阻拦就显得别有用心,点头:“好吧,不过丞相若是哪天还想要进宫居住朕随时欢迎你”
“呃,好”
☆、第一百一十九章女子身份公布朝堂
夏寒冥伤势恢复一些后也回到了朝堂,现在,不再分文武两党的朝堂上一片和谐。
不过沈清楠知道这也只是表面和谐罢了,文武两党有几十年的恩怨怎么可能说消除就消除。
“启禀皇上,北方匈奴又开始扰乱边疆徒弟,还望皇上发兵镇压”
早朝,一位大臣向皇上禀报。
夏清几个月就经历了两次大规模内战,无论是兵力还是国防能力都远不如前,匈奴这个时候来犯就是想打夏清一个措手不及。
上座,夏寒澈面露忧困。以前若是有战事都是夏寒冥带兵前往,可是如今的他功力已经不足五成还有伤势在身只怕是不能前往。
夏清虽然武将不少,可是像夏寒冥这样既有能力又有谋略的却少之又少。
正当夏寒澈为难下面的夏寒冥却跪下来道:“皇上,臣弟愿意前往。”
“不行!”
两个字震耳欲聋,朝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疑惑看向说话的沈清楠。
虽然文武党已经合并,丞相和轩王已经不再是对头,可是丞相也不用这么激动啊,难不成当今丞相已经跟轩王成为了好兄弟了?
沈清楠也发现自己的语气过于激动,拱手解释道:“臣的意思是轩王现在不如从前只怕这次去不能有毕生的把握,皇上还是另择良将。”
原本夏寒澈也是不太同意自己唯一的亲弟弟前去赴险的,可是在看到沈清楠如此紧张夏寒冥的时候他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丞相所言确是,不错论能力谋略夏清除了轩王无人再能胜任了。”
转头又对夏寒冥:“轩王,朕就命你前去,不过万事要小心”
“臣遵命。”
夏寒冥离开以后所有的事物都压在了沈清楠身上,只是晚上夜深人静时她总是担心在外杀敌的他是否平安。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已经到了七月,夏寒冥依然没有回来,不过下人们传来的消息却都说他很是平安。
七月七那天是七夕节,女郎织女一年相会的日子。不过这样的节日她的身边空空荡荡,而千里之外他的身边陪伴的却是一同随他而去的格桑。
生死相随的陪伴,只是再回来他的心就已经不属于她了吧。
这日上朝,沈清楠心情不太好,夏寒澈发现了便一直没有询问她任何事物。
本来一直没有人启奏夏寒澈想要退朝,忽然翰林大学士站了出来,拱手对上座的皇上道:“皇上,臣有事启奏。”
“讲”
犹豫片刻,道:“不过臣的这件事有关丞相,臣不知……”
此话一出,安静的朝堂瞬间议论纷纷,出神的沈清楠也恢复过来,问翰林大学士:“不知大学士有什么关于本丞相的事要启奏啊?”
沈清楠早就发现这个翰林大学士对她有些不满,现在应该就是要明目张胆对付她了,不过她最好祝愿他抓住了她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