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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清穿-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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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里还是朝延不管的地带,任何人,到了那里,什么财产,什么功名,什么荣誉,什么学识,通通的没用,有用的只有自己那血肉之躯,被判为奴隶的,就看你能给你的主人带什么好处,这决定着你的价值,还有一些算不错的,交给当地官府监督,同样是需要你用自己的血肉之躯证明你的价值。

财产?一个被流放的人身上已经不存在财产这种东西。

同时,这地方也乱,流放的人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流放听着似乎比砍头要仁慈些,其实不然,砍头的人,死就死了,没什么痛苦,而流放者却是要临死前尝尽人间百苦。所以到了这个地步,有的人也放开了,用现代的话是说,咱光脚的不怕有鞋的,于是宁古塔的山里就又多了几股土匪。

所以,一般来说,没有马帮会原意去那里,尽管那里有价值很高的野山参,甚至传说有吃了能成仙的肉芝,可依然没人去,好东西那也得有命亨啊,没命,啥都是浮云。

而这回施家马帮显然是要下大注了。

坐了一会儿,那施驼子就告辞了,他还要去别家店打招呼,对于他所说的那种野山参,文茜自然是要的,那东西在关键时候可是救命的宝贝。

大中午的,那太阳终于破开云层,终于天晴了。

夏大夫出诊去了,是四胡同那边的赵大爷,赵大爷也上岁数,性子还很急燥,子孙呢,又都不是省油的灯,常常惹点事回家,常常让赵大爷气得吹胡子瞪眼,有时一个气不顺,就得赶快请大夫,这家,夏大夫已经跑了不止一次。

吃了点点心,再喝了碗杞鸡汤,这是玉翠专门为文茜熬的,连那夏大夫也时不时的弄个补身子的方子交给玉翠和金嬷嬷,似乎每个人都很关心她的身体。

最后一口汤喝下肚,好饱,文茜揉了揉肚子,看着玉翠又把那小沙锅端上来,文茜就差点一头栽地了,补身体也不带这样的啊。

“玉翠,别再叫我吃了,再叫我吃,我立马吐给你看。”文茜很是坚决的道。

玉翠没耐何,只得收了碗。刚走到后院,却呀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文茜探过头去问道。

“又下雪了,好大的雪。。。”玉翠道。

文茜抬头,朝店外望去,果然,一眨眼的工夫,天上又飘起了大雪,街上的行人匆匆赶路,街道边上的店里也一下子冷清了起来。

文茜走到门边,刚才午时不久,这雪下得还真邪门,没一点征兆,都以为要晴了,老天爷却给人开了这么一个大玩笑,那雪大瓣大瓣的,层层叠叠的直往下坠,也不过一会儿工夫,再加上原来未化的雪,已经是齐膝厚了。

这时,一个伙计匆匆的冲进隔壁卖笔墨的店里,嘴里嚷嚷着:“冤。。。冤。。。有大冤。。。”

那店的东家一把扯住他的耳朵:“小兔崽子,就知道偷懒,瞎说什么呢?什么冤不冤的。”

那小伙计龇着牙,忍痛从东家的手里把自己的耳朵解救出来,然后有些不服气的道:“东家,我可没瞎说,法场那边都传开,午时三刻一过,第一个人头刚落下,那雪就突然的落了下来,然后又有劫法场的,这不是有大冤是什么?您瞧过这么大的雪吗,瞅瞅那雪花瓣,大的都快赶上茶托儿了,现在法场那边都乱套了,咱牢记东家你的那句话。。。说啥呢??”那小伙计抓了抓头,才一拍腿道:“对了,是君子那个。。。什么。。。什么危墙的。”

“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那东家没好气的打了一下那伙计的头。

“对了,就是这句话,还是老板有学问,所以我就赶快回来。”

文茜被个小伙计的话逗乐了,同时,从这伙计的话中知道,法场那边乱了,有人劫法场,好大的手笔。

第七十七章皇上来了

这场突然降临的大雪整整下了一个时辰,好不容易才睛,文茜觉得这天怎么就是跟人作对呢,城外的灾民这是雪上加霜哪,同时她也很担心一早去城外视查的十一阿哥,这场雪一下,气温也立马就低了好几度,特别是那风,刺骨着呢。

于是赶紧趁着空闲,准备好了姜汤和各种保暖去寒的药和汤,屋里的火盆也烧得旺旺的,那用来休息的屋子里床下还盘了个炕,等下十一阿哥从城外回来,正好暖和暖和。

雪停不久,夏大夫就回来了,只是文茜看着,却觉得他那神色有一种欲笑不笑的无奈感觉。

“怎么了,夏大夫,那赵大爷出了什么问题?”文茜有些好奇的问道。

夏大夫摇摇头,终于笑了出来道:“没什么问题,这大爷是心病,犯相思了。”

文茜正在喝茶呢,一听这话,差点喷,老有所养,老有所依,老有所乐,老有所恋,这赵大爷今年也不过六十多岁,自然有再恋的权利,有着后世思想的文茜本来不会有这么强的反应,可主要是夏大夫‘相思’这词儿用得太雷人了点。

文茜呛到了,咳着不停,那玉翠连忙帮她拍着背,好一会儿,文茜才喘过气来,好奇的问夏大夫:“看上哪家婶子了,或者姑娘?”

夏大夫将出诊的东西放好,才把事情的始末一说。

这话要从上个月说起,上个月,赵大爷曾孙满月酒,家里忙不过来,请了京郊坊村的一个寡妇来厨房帮忙,那寡妇一手好的点心手艺,再加上说话知人疼人的,不知怎的赵大爷就起了想娶人家的心思,毕竟老伴已去了多年,在说老年人,早上醒的早,对着冰冷的被窝,连个唠叨的人都没有,那心总是有些空落落的,派人打听了那寡妇地事情,寡妇家倒是人丁单纯,外地人,男人早年就死了,公婆也死的早,没什么亲戚,唯一的一个儿子当兵在外。

赵家大爷想,这正好哇,她孤单,我寂莫,可算是茶碗于茶盖,了解清楚后,就开始跟儿子们摊牌了,儿子们虽说不是什么大人物,长子也四十多岁了,自家老爹要给他找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娘,那怎么说也是不乐意的,再加上心里还有一些个小九九,也因此,没一个同意的,但这赵大爷跟自家儿子儿媳斗法不是一天两天了,双方的套路都熟,再说了赵大爷的儿子虽说有时让赵大爷闹心,但毕竟还算是孝顺的,看着赵大爷铁了心的样子,没法子只得答应,于是就张罗着请人去说项。

赵大爷地儿子认为。自家老爷子都拍着桌子摊牌说这事儿了。那自然是同那寡妇说好地人。根本就没想到。这事从头到尾都是自家老爷子一头热。寡妇那边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所以结果是。去说项地人被那寡妇赶出了门。还狠狠地骂了赵家人一通。那说项地人回到赵家一说。老爷子当场就晕了。这才赶紧把夏大夫请去。

赵家大爷想,这正好哇,她孤单,我寂莫,可算是茶碗于茶盖,了解清楚后,就开始跟儿子们摊牌了,儿子们虽说不是什么大人物,长子也四十多岁了,自家老爹要给他找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娘,那怎么说也是不乐意的,再加上心里还有一些个小九九,也因此,没一个同意的,但这赵大爷跟自家儿子儿媳斗法不是一天两天了,双方的套路都熟,再说了赵大爷的儿子虽说有时让赵大爷闹心,但毕竟还算是孝顺的,看着赵大爷铁了心的样子,没法子只得答应,于是就张罗着请人去说项。

赵大爷地儿子认为。自家老爷子都拍着桌子摊牌说这事儿了。那自然是同那寡妇说好地人。根本就没想到。这事从头到尾都是自家老爷子一头热。寡妇那边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所以结果是。去说项地人被那寡妇赶出了门。还狠狠地骂了赵家人一通。那说项地人回到赵家一说。老爷子当场就晕了。这才赶紧把夏大夫请去。

最后。那夏大夫笑道:“那赵大爷哪里是晕了。这回是装地。那是没脸见人了。”

文茜听了也很乐呵。这个赵大爷很有爱啊。都说老小老小。老人有时也跟小孩儿似地。

那玉翠在边上听着。也呵呵笑道:“这老人跟小孩似地。不过。人老了。白天还好。孙子孙女围着。可一到晚上。少个暖脚和唠叨地。那总是不得劲地。要不然。老话不是说。少年夫妻老来伴嘛。”

文茜点点头。说:玉翠这话在理。

看来经过这事。赵家地儿子们要把自家老父地老伴问题放在心上了。

几人正聊着,却看街面上一片混乱,一队队的衙差和京机卫队奔过,手里都拿着明晃晃地武器,街边上的行人纷纷躲避,那路边的小摊更是倒了一地,惊叫和咒骂声此起彼复。

“出了什么事了?”夏大夫张望着,有些好奇的道。

“听说有人劫法场呢。”文茜想起之前了融壁那小伙计的话,这大概是捉拿要劫法场地要犯的吧,也不知逃出升天的是谁?

“唉,这京里这段时间都没安生过了,这年月,天天都有事儿。”夏大夫道。

“也是。。。”文茜应了声。却是也不在管那街面上地事,转去后院。

想着十一阿哥的药快吃完了,这位爷地药都是要特制的成丸状地,很有些麻烦的呢。

文茜便抓了几味药,拿到后院的碾子上去碾碎。

整个院子被雪盖住了,厚厚的一层,感觉着松松软软的,瑞雪兆丰年哪,希望明年地里能有个大丰收。

文茜坐在走廊的凳子上,脚下是药碾子,她一脚踩在一边,前前后后的碾着,一阵扑鼻的药香立时散发在沁冷的空气里。

大雪总能激起人心中的孩子气的,想着若是文佑在身边的话,此时怕是要开始堆大大的雪人将军呢,文茜的思绪正散漫的回忆着,似乎这时代的冬天的雪要特别多一点,她刚来这时代时也是一场雪后。

“啪。。。答。。。蹦。。。”

一阵重物从墙上落下的声音惊醒了文茜。

文茜吓了一跳,抬头望去,却见那靠一边胡同的院墙上被搅乱了雪,而院内的墙根上落下一大团黑乎乎的物体,周边的雪里散落着点点红色,红色在白色的称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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