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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忽略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就是张晨从来就不是一只温驯的羔羊!
以他的手腕和能力,怎么可能会任由诺基亚集团如此拿捏。
张晨笑了笑没有说话。
此刻正是阳光最佳的时候,因为他的办公室是朝阳的位置,所以透过窗,阳光直射进办公室落在地板上很刺眼。
12月已经真的是隆冬时分了,即使是在办公室开着空凋,透过玻璃窗看到外面被落叶铺满的草坪以及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枯枝时,仍然感觉得到外面的温度。
微星科技的总部选址极佳。
当初张晨买下这块地的时候,谁能料得到那片荒山经过平整改造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绿草铺地,银杏交错,到处都是齐整的一栋栋漂亮的现代化实验室,四座高大宽阔的蓝白色现代化生产实验中心,还有高达八十余米的现代化办公行政大楼。
这几年随着白湖湾集团和名下其他几大产业的快速发展,张晨个人用来投资微星科技的经费也越来越多。
可以说这也是少有的一个特例。
从来没有谁能够独立承担一个高科技企业发展所需的资金,不经过融资基本上很难坚持到自己盈利生存下来。但是张晨的微星科技做到了。
不仅仅做到了,甚至微星科技已经渐渐羽翼丰满。只要这一次至关重要的转折能够成功,那么微星科技就会实现最重要的突破。
该是收获的季节了。
田水蓝的担忧他如何不知道。
但是这种事情永远都是一柄双刃剑。既然他张晨有一半的概率扑死在微星科技上,那为什么就没有一半的机会站在世界之巅呢。
事在人为。
其实他心底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打算。
诺基亚集团借着这件事情给自己找茬,原因很多,最重要的就是诺基亚知道微星科技的技术团队的实力。
能够独立研发出新一代微型集成芯片的技术团队,可以想象微星科技的技术实力已经达到了怎样的层次。
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即使是诺基亚,也无法确定自己能偶超越对方,这样一家潜力无限的高科技通信制造企业,竟然还是中国的企业。一旦崛起的话,那么本就已经是龙蛇交杂的世界市场肯定又会是一番龙争虎斗。
将这样一个企业扼杀在源头上,无疑是最佳的选择,再加上中国人自己的那一套sdma技术标准,如果真的被微星科技强行推广了,那到时候不管是他们诺基亚还是别的企业都将会受到不小的损失。
其实张晨并不知道。
在诺基亚联合索爱等集团宣布这个消息之前,其实他们也跟韩国的三星电子和美国方包括摩托罗拉在内的企业联系过。
他们的目的是联手制裁和压制中国人搞这一套,但是利益链条哪有那么牢固不破的,诺基亚不付出任何东西自然很难达成一致。三星和美国方面都没有做出决定。
事实上,一直到几年后当诺基亚和索爱被微星科技挤压到将近破产的边缘的时候,他们才庆幸当初没有做出那个选择。
在内心里。
张晨也早就有了应对的办法。
既然诺基亚集团利用社会舆论心理来引导消费市场,那么微星科技自然也可以采用同样的手段。
偏偏诺基亚低估了一点。那就是联合了索爱制裁中国的通信技术标准,这就是张晨的转机,一旦微星科技的玫瑰手机发售获得成功。那么诺基亚制裁中国通信标准的计划恐怕就要流产了。
不过在这之前。
无论是他还是微星科技,都需要做一只温顺的羔羊。羔羊总是不会吃人的,但是不要忘记了。狗急了还会跳墙,羔羊也有顶角的时候。
在微星科技有意回避该问题之后,媒体似乎也发现了张晨对此并没有做任何回复,甚至连一个难得获得采访机会的记者在问出“张先生,请问您如何应对诺基亚集团的问题”的时候。
张晨的回答竟然是这样的。
“诺基亚集团?这种欧洲的三流小企业跟我们并没有什么交集,唯一的交集就是他们曾经到中国来求取我们的帮助,希望获得微型芯片的研发技术。
当时出于他们的态度还算得上是“谦卑”,所以我们把最原始的芯片生产工艺交给了他们。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不过到目前为止我本人仍然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发出第一代微型集成芯片。”
张晨的这番话随即就引发了一系列的讨论。
有人认为他狂妄自然也有人认为解气,但是无论如何,这一切还是要看最终的结果。
不过媒体也迥然地发现,张晨这番近乎于胡搅蛮缠的话,却在不知不觉中令本来完全对他自己和微星科技的不利局面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直到此时,他们才明白又免费给张晨做了一次挡箭牌和斗士了。
就在诺基亚集团发表声明和的第二天。
移动和电信在得到张晨的回复后,难得心意相通一次,同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在会上严厉地指责了以诺基亚集团为代表的西方企业对中国的恶性竞争和打压行为。
同时也表明了态度,认为他们是在借此机会打压中国的本土企业和整个行业的技术发展,并且将其上升到了民族竞争的高度。
这一下算是彻底点爆了舆论和社会情绪,无疑张晨的算计又成功了。
422张总的女朋友
兜兜转转。
时间已经走到了12月中旬。
刚入秋那会张晨才从沪城回白鹤,这一眨眼就已经是深寒隆冬季节了。
白湖湾的湖水上虽然没有结冰,但是眼见着就冒起了寒气,早上推窗的时候,凝成珠的霜露滴落到手腕手背上冰冷刺骨。
张家的宅子加高了。
现在是五层高的楼墙,最上面的阁楼仍旧被张晨空闲着弄成了不知名的用处,整个五楼都成了他的。
用刘爱萍的话说,“就你一个人屁股大”。
今天是周末。
难得看到八点钟的太阳把一抹红光照进房间落在地板上,张晨显得有些疲劳还没睡醒,这一连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早出晚归几乎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对于一想嗜睡的张老板来说就是个煎熬。
可能是早就得了老娘的吩咐,早起后小扬扬也没有过来闹腾过,要是以往,早上八点钟还没起床准能听到小家伙蹑手蹑脚地进来捣蛋。
只是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判断能力。
这边眼睛还没有全然睁开,耳际已经隐隐约约地听得见卧室的门锁在悉悉索索地被人转动。
他不止一次想把自己的门锁上,但是每次都坚持不到三天就会被小丫头把钥匙哭弄过去,其实这何尝不是他对小扬扬的纵容。
毕竟哪个卧室的门会没有保险栓。
缓缓闭上微微睁开的眼睛,被这么一倒腾,脑中的睡意竟已经去了大半。
心里更是存了一丝捉弄的意思。
咔嚓!
耳中听着门锁打开时锁针撞击发出的轻响。嘴角弯起一丝弧线又渐渐恢复了睡梦中的神态,阳光已经洒落到被褥上。一丝暖意从小腿上慢慢蒸腾起来。
阳光下总是不能藏身的。
张晨只觉得眼前的亮光骤然变得有些暗淡,便知道有人已经遮住了自己眼前。只不过他并没想到,小扬扬似乎够不着这样的位置。
淡淡的发香吸入鼻中,吸入肺腑。
这是一抹既熟悉又眷恋的味道。
正当他猛然睁开眼,一股温热的味道却陡然从唇齿间流遍了全身。
是陈夕!
“唔!”
女孩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此刻,她侧着身子半坐在床沿上,一半的身子已经被两只有力的臂膀拢进了怀里,柔软细腻的羊绒毛衣修身玉立,姣好的身形侧着,却是恍惚了张晨的眼睛。
俯着身怀抱着女孩的臂膀。发梢微微有些发凉,还有一丝水珠,滴落在掌心,微凉微凉的。
“小夕夕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上跟爸爸一起回来的。”
陈夕口中的爸爸并非生父陈国良,而是张晨他老子。
前几天张文林代表白鹤市去沪城参加一个投资会,刚好今天早上飞回白鹤,只是陈夕事先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情。
从手臂上感受着女孩的体温,张晨不由得紧了紧双臂。
细数一下,他已经有将近一月的时间没有看到陈夕了。
洒落的阳光拉成一道道光线。
透过那些光线。飞舞的绒毛摇曳不停,其实偶尔感叹一下时光和流年也是不错的。
生年不过百,时光如流水,总有那么些该有的东西该舍弃的东西和该追求的东西。
静静地拥着两人都没有说话。一直到咚咚的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陈夕才挣扎着站了起来,脸色变得有些微微泛红。
“小嫂子。妈妈让你下去吃早餐。”
扬扬进来拉着陈夕的手,竟然连正眼都没看张晨一眼。
陈夕也不如以往羞涩了。毕竟她和张晨已经算是定过了亲事,就差领证和结婚。小扬扬从去年就开始改口不叫她姐姐而是叫小嫂子,打一开始她会脸红,时间久了竟也已经习惯了。
拉着小家伙的手两人似是姐妹,一个身长玉立,形体修长窈窕,一个肤如玉脂,大眼朱唇。
“扬扬,妈妈没让你喊我吗?”
“哼!不理你,你就知道睡觉,妈妈说让你睡一天!小嫂子,我们走!”
两人下了楼,房间里顿时再次安静了下来。
阳光已经渐渐从房间里退了出去,眼看着就要日上正午了。
楼下的餐厅里。
张文林刚刚从沪城市赶回来,稍稍吃了两口司机已经送他去了市里,家里有三个厨房,食材都是差不多。
保安和服务员都是在自个儿的那栋小别墅楼里做饭吃,所以餐桌上只有刘爱萍和两个闺女一家三口子坐在那里吃早点。
老张家的早餐还是很丰富的,东西做的不多,但是花样不少,基本上每天早上吃不掉的都是张晨首位,剩下的鸡蛋包子米粥他都统统干掉。
刘爱萍的意思就是男孩子要多吃,顺便不浪费。
陈夕的胃口很小,不过今天可能早上赶路了有些饿,所以喝了一碗瘦肉粥以外,还吃了一份煎蛋,一份水果沙拉。
等几人都快要吃完的时候张晨才拖着拖鞋穿着睡袍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蹭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