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再喊沈书记,以后别怪我跟你生分啊。”沈世通佯装不满的说,现在虽然位高权重了,可是能说
知心话的朋友却少了。在单位,不是勾心斗角,就是尔虞我诈,你如果跟别人掏心掏肺,别人不是把你当
神经病,就是当作别有用心。在湘北省,他能真正敢无所不谈的,恐怕也只有朱代东了。有些时候,要找
一个知心朋友,比找老婆还难。
“沈哥,这可是你说的。既然是我哥,那以后小弟有什么事情,你可得替我作主。”朱代东打蛇随棍
上,亦真亦假的说道。
“这当然没问题,只要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但你也知道,我只办原则范围内的事。”沈世通笑着说
,虽然朱代东不会让他干什么为非作歹的事,但他轻易不会承诺别人什么事,哪怕只是开玩笑性质的,也
都要说清楚。
“原则以外的事情,我还不找你呢。”朱代东笑着说道。
沈世通是省委常委,虽然不是朱代东的直接领导,但朱代东向他汇报工作,也属正常情况。朱代东到
市公安局调研过一次,他不管在哪个地方任职,对公安部门的工作都很重要。因为这是关系普通老百姓生
命财产的问题,一个地方的公安队伍战斗力高不高,直接决定了当地群众的安全套如何。
“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原来也有头疼的事。”沈世通笑着说道,朱代东的态度摆得很端正,加上
又提前打了预防针,他自然明白,该以实际行动支持朱代东的工作。其实支持朱代东的工作,同样也是为
了做好自己的工作。
“我是全省最年轻的副省级干部,也是华武市建国以来以来,最年轻的市长,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
盯着。现在我总算体会如履薄冰的滋味了,这一脚踏下去,搞不好就会掉进水里。”朱代东苦笑着说,现
在他晚上都不住办公室了,因为机关里传闻,说他住办公室只是装样子。有的人甚至还特意买了个行军床
,晚上也准备睡在办公室里,这样的事情一旦有人带头,肯定会形成风气,他可不想机关里的工作人员,
晚上全体住办公室,只好悄悄搬到了房子里。
“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戒骄戒躁、谦虚谨慎,永远都不会错的。对了,代东,你跟史丽蓉同志都
是焦遂出来的,应该很熟吧?”沈世通突然问道,他是在看档案的时候发现的,史丽蓉在焦遂工作的时候
,正好是朱代东在焦遂主政期间,史丽蓉当时从焦遂师范调到市委担任纪委书记,应该是朱代东的意思。
“是的,在焦遂的时候,史丽蓉很支持我的工作。”朱代东说道,当时他跟史丽蓉配合默契,一步一
步把费旭裕逼到了权力中心以外。可以说,焦遂能有现在的局面,史丽蓉功不可没。
“现在史丽蓉同志也可以支持你的工作嘛。”沈世通意味深长的说,难怪史丽蓉最近向他汇报,想调
查华武市的几名干部,原来就是要支持朱代东的工作。
ps:月底临近,有月票的朋友就支持一下大可吧。
第二千零一十一章好事来了
冯伟奇是今年上半年刚调上来的公安局副局长,从分局局长,到市局副局长,实权虽然少了些,但级
别总算上来了。他今年才四十,在领导的印象中有能力,自己跟各方面的关系,也都还保持得比较好,所
以他对以后的发展,很有信心。
“方书记,我得了副字,也不知道真假,请你帮忙鉴赏一下。”冯伟奇拿着一副画跑到方赞家里,兴
冲冲的说道。他知道方赞平常没事的时候,喜欢练练字。
“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方赞没接字,先问道。看外观,好像有些年头,但正因为如此,他才会特
别警惕。逢年过节,冯伟奇送点烟酒或者其他薄礼,他一般都会笑纳,这是人之常情,哪怕就是组织上调
查,也能说得过去的。可如果是古董,那姓质就严重了。
“我淘来的。”冯伟奇随口说道。
“花了多少钱?”方赞见是冯伟奇自己买来的东西,顺手就接了过来。
“二百!”冯伟奇伸出二根手指头,故作神秘的说道,“我感觉这好像是米芾的字,如果是真迹,那
我得发啊。”
“你确实得发,但不是发财,我看是发烧。”方赞哑然失笑,二百块钱就想买到米芾的真迹,简直就
是异想天开。他还没仔细看,心里就判断这是赝品。原本还想戴个手套才打开,但现在直接就把这幅字铺
在茶几上,甚至连烟灰缸都没有移开。
“这可未必,不是有句话叫捡漏么,谁也不能规定,只允许别人捡,不能让我捡吧。”冯伟奇争辩道
,也只有在讨论字画的时候,方赞才忘记了他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的身份。
“你看,这幅作品中很多现代烟火气息。虽有米体之形,毫无米体之神。”方赞确实很喜欢书法,对
米芾的作品,自然也有过研究,虽然不敢说是专家级别的,但比一般的人眼光还是要锐利得多。
“或许是米芾年轻时候的作品呢?”冯伟奇兀自不信,强词夺理的说道。
“不把你说服,看来你是不死心。你看看,用墨与米芾有着显著的区别。这幅字中,中很多字用涨墨
,有的字甚至因涨墨而成瞎笔,与米芾‘臣书刷字’的用墨习惯殊为不符。”方赞拿出放大镜,仔细看了
一会,笃定的说道。
“还有吗?”冯伟奇还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运笔风格与米芾也大为不同,米芾运笔中锋与侧锋并用,中锋立骨,侧以取妍。而这里的字,笔笔
用中锋。米芾落款时,‘芾’字草字头下面部分点与竖全都连写成一竖,但展示的作品落款时,将一点与
一竖分开写。另外就是常识姓的问题,既是宋代米芾的作品,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留了下来,肯定经过多代
人的展转收藏,按照我国古代收藏书画作品的习惯,上面应当钤有多个收藏者的收藏印。但这幅字上只有
创作者的两枚印章。如果你还觉得这是真迹,那我也没办法了。”方赞说道,能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能
力,让他心情舒畅。这就像破了一件案子,或者打赢了一场战役。
“我还以为捡漏了呢。”冯伟奇一脸的沮丧。
“你也别灰心,你是外行,打眼是很正常的,如果每个人都能捡漏,那这个世界就会疯狂。”方赞放
下放大镜,微笑着说。
“方书记,我还得多向你学习啊。”冯伟奇给方赞敬上枝烟,点上之后,感慨万端的说。
“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如果你学习只是为了去捡漏,我劝你还是别学了。”方赞说道,他也算是入
行多年,但这么多年,也没有捡过漏呢。如果捡漏真的这么容易的话,他早就天天去逛古玩市场了。
“方书记,我先告辞了。”冯伟奇叹了口气,兴味索然的说道。
“嗯,你也别泄气,就当是买个教训吧,再说了,虽然是赝品,二百块钱还是值的,至少你没有亏本
。”方赞笑了笑,如果不是碰到行家,还真的容易被人忽悠。特别是那种半懂不熟,又喜欢自以为是的人
,很容易着道。
“我看着就心烦,等会一把火烧了。”冯伟奇气道。
“虽然是赝品,但也是别人的一番心血吧,再过几百年,这也算得上是古董呢。”方赞笑着说。
“方书记,这东西我就不带走了,烦请你帮我处理一下吧。”冯伟奇站起来,说道。
“处理可以,但我得给钱,要不然你就别留下。”方赞一脸正气的说。
“方书记如果给钱,我放心大胆的收。”冯伟奇笑着说,接过方赞的二百块钱,他转身就离开了。
“这不是假的么,你怎么还给钱?”徐鑫雨从房间里走出来,埋怨道。以前冯伟奇也不是没有来过家
里,每次不是烟就是酒,要不是就是购物卡或者直接给现金。可这次倒好,拿了一张破纸来,还讹了自己
家二百块钱。
“你懂什么,给了钱,这就是交易,这东西就彻底归我了。”方赞神秘一笑,就算是赝品,可赝品也
有赝品的用处。“你把这幅字好好收起来,记住了,这是米芾的字。就算是赝品,可是对外,却半个字也
不能提。总之一句话,别人不问,咱们就当是真迹欣赏吧。”
“神经。”徐鑫雨甩了一句,一扭**就进了房间。
方赞却把这幅字仔细的收了起来,他倒不是觉得自己打了眼,而是因为对冯伟奇的了解,才慎之又慎
的对待这幅字。最近局里有几个项目,正是冯伟奇分管的,但这件事,最后得他拍板才能定,冯伟奇这个
时候来找他,恐怕也是替别人摸道。
果然不出方赞所料,才过了一个星期,一个不知名的人就主动找到徐鑫雨,想要买那副米芾的字。徐
鑫雨哪会卖,可是她越不卖,对方就越想买。说是从别人那里知道,她这里有副米芾的真迹,一定要买到
手,不管花多少钱。
最后这句话打动了徐鑫雨的心,她问了一句:“你怎么就知道我家的是真迹,如果是假的呢?”
“我刚才看了,怎么可能是假的呢,大姐,你就卖给我吧,我为了这幅字,吃饭饭不香,睡觉睡不着
啊。”
“好吧,反正我也不太懂,你开个价吧。”徐鑫雨知道这幅字是方赞以二百元从冯伟奇那里买来的,
当时她还把方赞训斥了一顿,花二百块买张废纸,上厕所都嫌硌得慌呢。
“六十万怎么样?”
“六十万?!”徐鑫雨惊叫了一声,这个数字让她大吃一惊,这么一张破纸,她差点当垃圾扔了,怎
么可能值六十万呢?
“八十万!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陌生人以为徐鑫雨嫌价格低了,一咬牙,马上说道。
徐鑫雨自然乐意,二百块变八十万,她做梦都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好事落到自己头上。晚上方赞回来之
后,她高兴的告诉了他,八十万现金就在家里,相关手续齐全,这可是真正的放心钱了。。
其实当老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