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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丝毫不差。
朱代东露的这一手让吴震马上忽略了他的年龄,他在这么多乡镇检查过工作,还没有发现哪位主管领
导能把数字和条例记得这么清楚的。就算是他自己,对于这些枯燥乏味的内容,也是头疼得很。
中午朱代东请吴震吃饭,没在县城,去了香山山庄。酒能增进感情,拉近距离,半斤酒下肚,吴震就
与朱代东彻底熟络起来。而朱代东也开始倒苦水,大讲树木岭的实际困难,当然,中心思想只有一个,要
钱,而且打的还是危房改造款。
“老弟,我也不瞒你,危房改造款确实有,走的是财政款,教育局虽然有自主权,但也要被财政局分
走一杯羹,你们树木岭虽然在‘普九’上做了不少工作,可是全县哪个乡镇不缺钱啊。”吴震已经有些明
白朱代东的来意了。
朱代东没有再就这个问题纠缠,再说下去,这顿酒的气氛就要变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亲近感立刻
就会荡然无存,这种得不偿失的举动,朱代东是不会做的。
看到朱代东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而且态度也没有任何变化,吴震对朱代东的好感又增加了几成。
“吴局长,下个月县里有教师资格证的考试,到时能不能向我们树木岭倾斜一下?农村的许多教师,
因为没有这个资格证,转不了证,提不了级,而且现在他们的主要精力都放在教学上,在文化上就要稍略
微差一些。”朱代东又提了个吴震能拍板的事。
对于这件事,吴震倒是很痛快的答应了,朱代东是很有诚意的,他总不能一而再的拒绝别人吧。
结账出来后,在大厅里朱代东遇到了熊平,两人很亲热的聊了几句,熊平问朱代东的来意,朱代东说
了。
“代东,要不要我帮你一把?”熊平乐呵呵的说道,如果是别人,他还真没办法,但是吴震却是欠过
他人情的。
“真的?那就太谢谢熊哥了。”朱代东哪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竟然会在这里,喜出望外的说道。
“自家兄弟不说二家话。”熊平拍拍朱代东的肩膀,笑道。
吴震看到熊平与朱代东很亲近的样子,心里也很诧异,熊平没在自己面前提起过这个朱代东啊,而朱
代东刚才也没说起过熊平,如果两人有一个对自己说了,刚才用得着抹朱代东的面子么?
看到熊平只是把自己再次介绍给吴震,后者马上就改了口,说树木岭可以立一个项目。
虽然朱代东并不知道吴震欠了熊平什么样的人情,但是他再次体验到了,关系是可以转化为生产力的
这一官场定律的正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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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
第一百二十五章有条不紊的准备着
第一百二十五章有条不紊的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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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张治春万万没有想到,朱代东只是去了解一趟教育局,就拿了一笔危房改造款,项目定在大山村,一
共十二万元。直到朱代东说,这钱最多明后天能到乡政府的账上,他还是傻傻的站在那里,完全不敢相信
。
“张主任,你是不是嫌钱少了?”朱代东笑眯眯的问,如果不是因为碰巧遇到熊平,自己这次可以算
是无功而返。
“不,不,哪会嫌钱少呢,朱乡长,我是觉得这钱太多了。”张治春醒悟了过来,连忙说道。
“谁还会嫌钱多?再说了,这点钱也不算多呀。”朱代东笑了笑,早知道熊平的能量有这么大,自己
在香山山庄时,就应该早就把他拉来一起喝杯酒。在香山山庄时,他其实早就听到了熊平的声音,见他也
在应酬,就没有打扰他,看来自己在某些方面还是很嫩。
其实这笔钱原来陈树立也是没打算全部给学区的,乡里对上面拨下来的钱,历来的惯例就是雁过拔毛
,不要说危房改造款,就是扶贫款、救济款也是照扣不误。但是现在,因为朱代东把树木岭的外债讨得基
本上差不多少了,乡里账上现在的资金高达百万,陈树立也没在乎扣这一二万的。
而且这事现在是归朱代东主管,虽然陈树立对“普九”验收不以为然,可是看到朱代东热心,他也不
想做扯后腿的事。上次朱代东主动约他与赵金海、熊平一起打猎,那次陈树立的收获也不小。自从王文虎
落选后,他在县里的根基就没了,现在跟赵金海、熊平搞好关系,虽然还不至于马上又抱上粗腿,可至少
门路比原来宽了很多。
不要看陈树立在树木岭是一言九鼎,可在县里,却说不上什么话,一来树木岭的各项工作都在后面,
二来,县里也没有挺他的人。现在陈树立去县里开会,腰杆早就悄悄地弯了许多。
朱代东去一趟教育局,就要回来十二万,陈树立绝对不会相信这是吴震良心发现。树木岭的情况早就
摆在那里,瞎子都能看到,张治春就没去县里跑过?可为什么一分钱都拿不回来,而朱代东只是去一趟,
马上就要回来了十二万呢?这不但是个能力问题,而且还有个关系问题。虽然朱代东在县里认识的人不多
,可个个都是要害部门的人。
现在朱代东热火朝天的搞“普九”工作,陈树立对他只有支持,甚至如果朱代东开口,乡里也会再拨
一笔钱投到这里面来。
“朱乡长,你是不知道,树木岭从我知道以来,还从来没有一次从县里拿过这么一大笔钱的。”张治
春感叹道,自己也算在教育系统混了十几年了,可是与朱代东一比,这差距就明显了。人家随便去趟县城
,就让吴局长松了口,自己跑断了腿,也不见有这样的效果。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就是副乡长,而自己这
个学区主任都差点没坐稳。
“那你就要加把劲了,上面下来的钱,给谁都是给,我们树木岭穷,就更要多向上面伸手。对了,吴
局长还答应,在今年的教师资格证考试时,向我们乡倾斜一下,你多做点准备。”朱代东又说道。
“真的?朱乡长,我代表乡里的那些老师感谢你。”张治春惊喜万分的道,这件事他也去局里跑过,
找过几个副局长,也向吴震作为汇报,但都是含糊其辞,而朱代东却给自己带来了准信。
这十二万元,学区拿了八万,五万拿来给辍学学生够学费,剩下的三万让没学历和资格的老师去培训
学习,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相应的证书和资格证。而最后的四万,才真正投到危房改造中去,其中
大山村拿了三万,剩下的一万分给其他各个需要改建的村子分。这笔钱不多,像大山村的校舍要完全重建
,其他各村的校舍修建都是笔大开支,但这至少表明了乡里支持的态度。讲支持光在口头上是不行的,得
拿出实际行动来,虽然朱代东给他们的钱不多,可是各个村支书却都很感动,哪怕有些村只收到几百上千
元。
大山村的三万元是朱代东亲自送去的,大山小学的教学楼已经上瓦了,上次来打猎时,朱代东看到才
刚建了一层,这比朱代东预想的速度要快。马明义刚开始很拖沓,但真正干起事来却很利索。
朱代东在村口的时候就知道马明义在学校的工地上,大喊了一句,马明义从后面走了出来,两只鞋脏
兮兮,衣服上还沾了不少泥点子。看到是朱代东,马明义的脸上露出笑容,伸伸手,又缩了回去,不好意
思的说:“这手脏的,还是别握了吧?”
“你在当小工?”朱代东讶然的问。
“反正也是闲着,来帮帮忙。朱乡长来有事?”马明义一笑,脸上的皱纹像沟渠网。
“来看看工程进度,还顺利吧?”朱代东随着马明义往村委会走,随口问道。
“欢迎朱乡长来检查工作,学校马上就要完工,现在已经很顺利了。”马明义说道。
“这么说以前不是很顺利?”朱代东问。
“盖大山小学,我得罪了不少乡干部,这是朱乡长和李老爷子的辛苦钱,我能让他们揩油?没跟你汇
报,怕给你添麻烦,朱乡长放心,我有办法对付。”马明义狡黠的笑道。
“你啊,这事应该跟我说。”朱代东摇了摇头,轻笑道,要说能力,马明义比张治春还要强,都是遇
到外界阻力,马明义能坚持原则,可张治春却没能把持住。
“朱乡长是大忙人,我哪能因为这样的小事来麻烦你?”马明义这是真心话,朱代东虽然年轻,可却
是一心为工作着想,冲这一点,马明义就服他。
“大山小学的工程款够了么?”朱代东随意的问了一句。
“哪够,村里太穷,总得给人家留点化肥农药钱吧?我垫了二万多。”马明义说道,刚完说,他眼睛
突然一亮:“是不是还有钱来?”
“没错,前天我去县里要了笔校舍危房改造款,是以大山村的名义,一共要了十二万,学区留了八万
,解决失学儿童和教师资格证的问题,剩下的四万,一万给其他村,这是三万元,给你带来了。”朱代东
从包里拿出三沓人民币,轻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