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可没想到他的酒量竟然如此大。
“借谭主任贵言。”朱代东再次喝干了自己的酒,又把枪口对准了黎高远。
对曹长宽,朱代东是喝两杯,曹长宽只要喝一杯,而与谭志鸿和黎高远,则是一对一,但这对朱代东
也是极具考验,这相当于他要同时面对四个人。而且还是四个人轮流跟他一个人喝。
“服务员,再来箱树木岭酒。”朱代东把门外的服务员叫进来,说道。
曹长宽与谭志鸿对望了一眼,两人眼中尽是诧异,这才多久,一箱酒就不见了?要知道,这可是一斤
装的树木岭酒,一箱十二箱。
“代东同志,先吃点菜吧,我看你喝了这么多酒,一口菜都没有吃。”黎高远对朱代东已经有些佩服
了,刚才一箱酒,朱代东一个人就喝了一半,六斤酒,黎高远虽然觉得自己能喝,但他相信,自己要是六
斤白酒喝下去,脸上肯定会有变化,可看朱代东,就跟没事人似的。
“谢谢黎科长。曹县长,谭主任,请用菜。”朱代东见曹长宽闭口不谈是否原谅自己的事,心里也有
些恼火,便开始把火力集中到他身上。他刚才喝了酒还得负责给他们倒酒,哪里有时间吃什么菜,可以说
,朱代东是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朱代东喝两杯,曹长宽喝一杯,这样的诚意,曹长宽没法拒绝。新搬来的一箱酒,他喝了四瓶,曹长
宽也喝下了两杯,曹县长可没有朱代东这样的酒量,被他用酒一灌,反而不行了。
“代东同志,我不能再喝了。”曹长宽原本想让朱代东吃点苦头,可没想到,朱代东的酒量奇大无比
,他还没倒下,自己现在看人都有重影了。
“曹县长,我是不能目的誓不罢休。”朱代东又给曹长宽的酒杯倒满。
“朱代东,我原谅你了。”曹长宽望着身前的酒,话一说完,人便倒下去了。
幸好朱代东身上一直都有备葡萄糖的习惯,他喂给曹长宽喝了两支,曹县长很快便在包厢里的沙发上
沉沉睡去。
“谭主任、黎科长,我敬你们两个一杯。刚才曹县长的话你们可都听到了,以后可不能再为难我。”
朱代东不再理会曹长宽,拿起酒杯,与谭志鸿和黎高远碰了一杯。
“朱乡长,你的酒量可真是大得惊人,别人都说我酒量如何如何大,便跟你一比,嘿嘿,根本不在一
个档次。”黎高远见朱代东喝了十瓶酒了,还能喝,满脸的惊讶。
“我这也是逼上梁山。”朱代东无奈的笑了笑。
“朱乡长,你这次来找曹县长是什么事?”谭志鸿随口问。
“还不是为了‘普九’验收的事。”朱代东说道。
“你们树木岭好像没有列入重点吧?”谭志鸿知道县里没有就没打树木岭的算盘,“普九”验收也不
会跟树木岭发生什么关系。
“因此我才想让树木岭成为检查的对象。”朱代东连忙把树木岭的“普九”计划和进展情况向谭志鸿
作了汇报,告诉了谭志鸿,意味着县长也很有可能知道。上午朱代东本来也想去见王力军县长的,可是一
进县政府,他就听到县长办公室外面有许多人在排队,自己只是个副乡长,什么时候才会轮到自己?
“看来你还是做了很多工作的。”谭志鸿刚才听朱代东说话,条理分明,吐词清晰,要知道朱代东可
是喝了十来斤白酒了,而且听他说的各种数字和条例,信手拈来,脱口而出,显然也是下过大功夫的。
“谭主任,能不能把这份材料给力军县长看看?”朱代东拿出一份树木岭“普九”方案和进展情况,
问。
“我可以带回去,县长有没有时间看我就不清楚了。”谭志鸿微微颌首,看来朱代东喝了十斤酒的份
上,他也得帮树木岭一把。而且听朱代东刚才的汇报,树木岭的准备还是比较充分的。
第一百二十七章热烈欢迎省市领导莅临树木岭乡检查指导
第一百二十七章热烈欢迎省市领导莅临树木岭乡检查指导
感谢书友:“心飞扬第第1第1第105张月票。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忆少年星辰”应该是位老朋友了,我的其他几本书里,也见到过你的身影,多
谢了,朋友。
新一周马上又要开始了,拜托大家能不能也多投几张推荐票,下周没有推荐,得打榜才能亮相。
曹长宽接受了朱代东的道歉,但却没有接受树木岭的“普九”计划,事实上县里已经有了整体规划,
树木岭并不在规划之中。而第二天,谭志鸿也打来了电话,他也很歉意,县长看了树木岭的“普九”计划
,但与曹长宽一样,并没有将树木岭列为重点。也就是说,树木岭的希望渺茫。
朱代东对于谭志鸿能给自己打来电话很感激,虽然县长没有认同树木岭,但至少谭志鸿对树木岭的印
象不错,对自己的观感也还可能,另外也跟曹长宽化解了心结。朱代东当面去他的办公室讨债,虽然不是
什么深仇大恨,但是能与副县长化干戈为玉帛,朱代东还是乐意为之的。也许,这就是自己上次喝了十来
瓶酒的收获吧。
朱代东拜托谭志鸿一件事,省“普九”检查团来到县里后,务必要通知他一下。这事并不难办,检查
团来县里,也不是什么机密,谭志鸿满口答应下来。
一个月后,朱代东接到谭志鸿的电话,省“普九”检查团已经到了,朱代东扔下电话就往县里赶,因
为没等到班车,他干脆骑着摩托车去了县城。
到县城后,他径直去了雨花宾馆,这里的前身是县第一招待所,也是县委县政府的定点招待单位。县
局领导在雨花宾馆宴请检查团成员,而朱代东就在宾馆对面小摊吃馄饨。谭志鸿告诉他,检查的线路,今
天晚上就能决定,朱代东想第一时间知道。
虽然朱代东在宾馆对面,但对于检查团的信息,他与县局领导的待遇是一样的,甚至朱代东还能放肆
的吞着馄饨,而不用去讲满嘴的客套话。他既能听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也能轻松自在,只是身上的灰尘味
太重,回去后得好好洗洗。
因为饭后还有工作,因此酒宴的时间并不长,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虽然按省检查团的意思,按好、
中、差类别,一共检查三分之二的乡校,可是朱代东在听到那些地方时,心里清楚,这些都是一类乡镇。
看来检查团也尊重县里的意思,搞什么抽签,只不过是个形式而已。
朱代东有些丧气,听着里面一一报着中签的乡镇,却没有出现树木岭的名字,这几个月来的工作就显
得没有了意义。忽然,朱代东听到树木岭隔壁的狮子山乡的名字,现教育局的局长吴震就是从狮子山党委
书记的位子上来的,狮子山乡这次列为重点,也是情理之中。
但从狮子山乡这几个字,朱代东却有了主意,他没有再在宾馆对面待下去,骑上摩托车,在县里找到
一家招牌店,订做了一条条幅。
第二天一早,验收组去狮子山乡检查,狮子山与树木岭相邻,在县城出来后四十里左右的地方分贫,
一条路通往树木岭,另外一条路通往狮子山。
在岔道口,一条醒目的大型条幅进入检查团的视野:“热烈欢迎省市领导莅临树木岭乡检查指导”。
检查团分为两个小组,王力军和曹长宽各陪一组,检查狮子山乡的由王力军作陪,同行的县局领导还有谭
志鸿和教育局的吴震。
王力军的身边坐着省督察室的竺必峰主任,一个干干瘦瘦的老头,看到这条条幅,他眯缝的双眼猛的
睁了开来。这条条幅显得很突兀,但并不出格。竺必峰随口问:“树木岭离这儿多远?”
“三十五公里,是全县最远的一个乡,有一段土路。”王力军已经清晰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太远了
,不合适去。
竺必峰轻轻了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坐在副驾驶上的谭志鸿本来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
么也没说。黑色的桑塔纳行驶在通往狮子山乡的路上,两旁树木高耸,叶片黄绿黄间,景色宜人,王力军
与竺必峰谈兴很浓。
狮子山是早就内定的一个点,前期也做了不少工作,可是今天却差点砸锅。狮子山建了一个实验室,
显得很大,学区主任自作主张,从邻县一个学校借来了仪器和药品,结果把易燃药品和非易燃药品放在一
起,这是不允许的。
竺必峰一眼就看了出来,这是刚开始。竺必峰问陪同的主管乡长几个数字,结果乡长支支吾吾,只得
把校长推到前面。竺必峰呵呵的笑,乡长脑袋里装着什么大事?王力军在后面的脸色刷的变了,狠狠的瞪
了那乡长一眼,乡长不敢与县长对视,只能把头往下埋,再深一点就到裤裆了。
还有就是辍学情况,竺必峰拿着花名册抽查了一个班级,来到到教室亲自点名,一个学生应了两次,
但竺必峰人老眼不花,竟然被他认了出来。一个班四五十名学生,他竟然能一边念花名册,一把记住学生
的样子,陪同的人都服了他。
竺必峰问那个学生,“你怎么会有两个名字?”
学生哪见过这种阵势,红头涨脸的就说,“这是老师安排的。”
其实哪个乡的学生流失都不乐观,可以说,只要认真查,都会超出,甚至是远远超出国家规定的辍学
率,能像树木岭那样,舍得拿钱出来给失学儿童减免学费的毕竟不多。这虽然情有可原,但狮子山乡明显
告假就是问题了。
一路上,竺必峰与王力军谈得很上路,此时也顾忌王力军的面子,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可是王力军
脸上却挂不住,他早就把吴震拉到一旁,劈头盖脸的臭骂了一顿,这是吴震的地盘,吴震现在又是教育局
局长,可就是在狮子山乡出了这样的问题,吴震难辞其咎。
到送别时,乡长、校长跟竺必峰握手,原本王力军也应该在场的,但他已经上了车。
王力军是雨花县土生土长的干部,在雨花县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