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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朱代东又问,老子英雄儿好汉,既然他父亲这么能喝,相信伍成科应该也不差。
“我小时候还行,但已经有好些年没喝了。”伍成科说道,他心里一动,据他所知,朱代东的爱好之
一就是喝酒。
“伍成科同志,我刚来木川,身边还少一人负责接待和文字工作的人,你愿意过来帮我的忙吗?”朱
代东诚恳的说道。
“我……愿意!”伍成科惊喜交集,他自从得知是朱代东亲自给他打电话开始,心里就隐隐约约有这
样一个念头,可是他不去想,他想自己是空喜一场,与其到时大悲,不如现不要大喜。
“那好,你明天上午就直接过来,我会跟钟召云同志打招呼的。”朱代东站起来,说道。
“谢谢朱市长,我一定会认真工作,自己大的能力为您服务。”伍成科坚定的说道。
“我这个人不喜欢听奉承话,也不太相信别人的保证,一切看你以后的工作表现。”朱代东说道,他
现也只是临时选定伍成科,毕竟他对木川市的工作人员也不是很熟悉,要了解一个人,没有其他的办法,
只有通过时间来说明一切。
一直走出市政府,伍成科还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回头望了一眼里面的市政府大楼,朱代东办公
室的灯光若隐若现,明天,自己真的就要那里面开始自己的人生了吗?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章城府?
回到家之后的伍成科,已经完全从刚才的紧张、ji动、振奋状态中走了出来。回到家的时候,黄次英
还没有睡,儿子突然急匆匆的走了家门,当母亲的自然不会放心。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黄次英看到儿子回来,连忙站起来,嗔怪的说。
“妈,我这是工作。”伍成科走到房间,脱了衣服,准备再去洗个澡。到家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
后背早就全湿透了。
“你的工作时间不是很固定吗?什么时候有过领导找过你?”黄次英跟着伍成科到了卫生间门口,追
着问。伍成科参加工作三年多以来,基本上都是过着朝五晚五的生活,偶尔加班也不坐像今天这样的情况
,到了家里还会领导叫走。
“妈,这是真的,刚才确实是领导叫我过去,从明天开始,我的工作可能就要换了。”伍成科说道,
然后就把卫生间的门关了。
“那好,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黄次英见儿子不想多说,也就没有多问。
原本伍成科已经很疲劳了,可是他躺huang上却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眠。对于明天自己的工作,他
充满着憧憬。但心里,他又对自己信心不足,市长秘书,可不是一个随便就能做好的工作。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第二天一早,生物钟的提醒下,他还是按时醒来了。想到今天自己
将要开始的工作,精神马上为之一振。从今天开始,自己的人生也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到市政府办公室的时候,离上班还有十五分钟,伍成科把自己的i人物品整理了一下,用一个小纸箱
装着,抱着箱子到了朱代东的办公室。而此时朱代东也早就坐办公椅上看文件,看到伍成科进来,朱代东
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
“小伍…来了。后面的那间办公室是你的,先去熟悉一下情况。”朱代东跟他握了握手,亲自引着他
到了外面的那间小办公室。
伍成科刚刚离开秘书一科的办公室,梁敦厦也到了…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名牌衬衫,打着领带,西ku
也特意烫得笔ting,出门的时候,还特意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精神抖擞,容光焕发。今天是他担任市长
秘书的第一天…他必须要以饱满的精神状态,出现别人面前。
可是直到上班之后,他还是没有接到上面的通知,他本来想直接去钟召云的办公室问一下,可左想右
想,总觉得不妥。梁敦厦坐自己的办公室后面,坐立不安,时间拖得越久…他心里就越慌。
“听说了,朱市长的秘书定下来了。”
机关上班的第一件事,除了泡茶、看报…就是散发机关里的消息。虽然伍成科上班之前就到了朱代东
的办公室去工作,可是才刚过没多久,这件事就已经传开了。
梁敦厦听得心里暗喜,他没想到,自己还没有上任,消息竟然已经传开了。看来自己无需再担忧,马
上就会有人来通知自己去朱市长的办室。可是随后,梁敦厦的脸e马上变得很难看。
“这件事我已经听说,伍成科这小子的运气太好了,竟然能被朱市长看上…晚上可得让他请客才行。
”
伍成科?梁敦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怎么可能呢?市长秘书一向都是秘书长安排的,自己昨
天晚上还亲自登门拜访,不但送了猪肚,而且猪肚子里还“货”。
他不相信钟召云会没听懂自己的意思,他也不相信自己走后…钟召云会不去看看猪肚里会有什么秘密
?不可能,这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这样。
就梁敦厦脸上yin晴不定的时候,他桌上的电话机突然响了起来,把他吓得了跳,他烦躁的拿起电话
机,放耳边,淡淡的说了一句:“喂。”
“梁敦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钟召云说道,今天一大早,朱代东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告诉他,秘
书的人选先用伍成科,如果伍成科不合适,再重选。这个决定让钟召云大吃一惊,梁敦厦是朱代东亲自指
定的,现突然换人,这中间是什么原因?
钟召云认为一切都是有因果关系的,昨天晚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马上去了解,果然不出所料,
昨天晚上朱代东竟然亲自接见了伍成科。而朱代东接见伍成科的时间,距离梁敦厦来自己家之后,没有超
过一个小时,难道………………?钟召云不敢想像,他认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梁敦厦来自己家,初
来乍到的朱代东,怎么可能知道呢?
当然,机关哩到处都可能有眼睛和耳朵,说不定哪个看到梁敦厦到了自己家转身就向朱代东汇报。给
领导汇报机关里的各种消息,也是相当一部分人的“义务”。
可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原因,钟召云到现都没有猜透,越是未知的东西,越畏惧。朱代东一开始亲自指
定的是梁敦厦,可是仅仅过了十二个小时,马上就换成了伍成科,而且朱代东已经让伍成科到市长办公室
正式办公,之所以通知他,只是让他下文调整伍成科的工作。
“知道为什么会让伍成科取代你吗?”钟召云看到梁敦厦一身鲜亮的打扮,冷冷的说道。
“秘书长,我实是想不通。”梁敦厦瓮声瓮气的说道,明明昨天晚上跟自己说好,让自己努力表现,
争取进步,可转眼间就变了卦,幸好这件事他还没有到处宣扬,否则让他的脸往哪放?
“我想你看了这些东西,应该会明白为什么。”钟召云拿出一个塑料袋,正是昨天晚上梁敦厦送过去
的。“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正直的干部,现看来是我错了。这件事组织上没打算让纪委介入调查,到
此为止,但你必须要写一份深刻的检讨,一午交到我办公室来。”
梁敦厦一看那个塑料袋就全明白了,可这是真的吗?他不太相信,钟召云的为人如何,朱代东或许还
有是很清楚,但梁敦厦听闻过他的“事迹”实不少。如果昨天晚上真的只有两只猪肚,那恐怕就算朱代东
同意自己去担任他的秘书,钟召云也会从中作梗。
“秘书长,昨天晚上的事,我向你检讨,但是为什么会是伍成科呢?”梁敦厦不服气的说,论能力,
他自认不输于伍成科,论资历,自己比他还先一年参加工作,论成绩,他报纸杂志上发表的文章,也是多
于伍成科。而且他写的稿子,也经常提到市领导的表扬。
“你啊,看来还是没有明白这其中的关键原因,好好回去想想,想通了,这件事就当个教训。想不通
,你还有得跟着摔。”钟召云呵道。
梁敦厦正要说话,伍成科突然出现门口,钟召云的办公室并没有套间,而且他办公室的门,也是很少
关的。伍成科门上轻轻敲了两下,看到钟召云望着他,马上说道:“钟秘书长,朱市长刚才又提出还想去
木川酒厂,这是重做的日程安排,请你看一下。”
“小伍啊,进来坐吧。”钟召云对待伍成科跟梁敦厦完全是两个态度,他原本是坐办公椅上跟梁敦厦
谈话,看到伍成科进来后,马上坐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接过伍成科手中的那份日程表,又跟他亲切的握
了握手。
“谢谢秘书长。”伍成科会客区坐了下来,他刚才已经看到了梁敦厦,他已经听到消息,原本市里是
准备让梁敦厦担任朱市长秘书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终朱市长却选择了自己。
“一个上午朱市长要看三个地方,是不是太仓促了?”钟召云这才拿志手中的日程表看了起来,朱市
长的日程安排一般是由他做计划,然后向朱代东请示,由朱代东后定夺。上班之前,他就已经被朱代东叫
进去,他先请示朱代东,有没有特别的要求,然后他才根据朱代东的要求,做了一个大概的行程安排,交
给朱代东做后的修改。
“朱市长说现只是去了解一下情况,每个行业都要选出几家有代表ing的企业,业绩好的,业绩一般
的,亏损经营的。”伍成科说道,按照朱代东交代的原则,上午一般是先去企业,下午去政府部门调研。
对于朱代东这样的安排,伍成科暂时还没有想透,但这样的问题,也不好随便问别人,只能靠自己心
里慢慢琢磨。
“为什么会去木川酒厂呢?”钟召云呢喃自语的说。
“是这样子的,朱市长昨天晚上问起我父母的工作单位,我告诉他,我父母都是木川酒厂的职工,朱
市长就问了一些关于木川酒厂的情况。”伍成科轻轻说道。
召云意味深长的看了伍成科一眼,对伍成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