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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任美国缉毒管理办公室驻泰国分部负责人的唐纳德?费尔拉伦曾认为,在坤沙还在金。三。角的时候,其控制的毒。品生产量一直保持着每10年翻一番的状态。
毒。品是堪比钻石黄金使人快速产生财富的东西,坤沙掌握了金。三。角百分之八十的毒品生产量,其掌握的财富是一笔惊人的数字。其利用这笔财富装配出来的武装力量也是极为骇人的。所以,人们有足够的依据猜测这起袭击事件是出于坤沙的阴谋。
然后,没等到缅甸政fǔ提审尚在软禁中的坤沙,泰国再一次传出袭击事件。这一次的袭击事件则更为惊人,分别在泰国首府曼谷以及布吉岛。
这一次的袭击不再是大规模武装力量的袭击,而是人肉炸弹,七颗人肉炸弹在曼谷政fǔ和布吉岛相关政fǔ机构爆炸,造成的人员伤亡及物质损失却比一天前发生在芳县和孟东的更大。
第二次袭击之后的几个小时里,金。三。角里的消息再一次传出来。那个叫做金狼的将军在影像资料里说出了他制造袭击的目的,要求缅甸政fǔ释放昔年的将军坤沙。
得到这份资料,泰国政fǔ差点骂娘。坤沙被缅甸政fǔ软禁,你在我们国家搞什么恐怖袭击?
然而,所有人都深知金。三。角里那些毒。枭的狠辣,虽然咽不下这口闲气。泰国政fǔ却也不得不积极应对,因为金狼在映像里声称,目前之后还有五十人的死士分布在泰国和缅甸境内,如果四十八个小时内两国政fǔ不作出反应,那么他们就将做出反应。
而且,恐怖分子声称,不排除继续派出死士和武装力量的可能。
几十颗人肉炸弹分布在国土上,随时危及亿万人民的安危。缅泰政fǔ不敢冒这个风险。两国政fǔ紧急投入沟通,一方面提审尚在软禁中的坤沙,另一方面却同时在国内各地展开了全方面的搜索排查。
两国靠近金。三。角的边境城镇和已经发生过袭击的城市,自然都是排查的重点,一时间,警察军队,在缅泰各地忙碌了起来。
布吉岛炸响了两颗人肉炸弹,损失虽然不及曼谷的巨大,可依旧是几十年难得一见的惨景。为防止还有没有爆炸的人肉炸弹,这里自然成了排斥的重点。
铺天盖地的警察和军队开进布吉岛,对新近入境的生人和形迹可疑的人展开了全方位排查。这其中,没有经过正当途径入境的,几乎是遇见即抓。
缅泰地区,因为现状缘故,非法入境的流民向来是最多的,中国俄罗斯等地走私、偷渡的人,大多数都会选择将缅泰作为中转站。一来两国本来就比较混乱,二来在出入境方面的松懈,给无数走私和偷渡的人提供了机会。
这一次袭击事件,却成了盘旋在两国的走私客和偷渡客带来了灾难。
这灾难却也波及到了廖静。因为要保护任务的隐秘性,这一次派过来的人几乎都是采取不正当途径进入泰国境内的,变故一生,正在执行任务的“刺”顿时成了不能见光的老鼠。漫说将任务执行下去,就是要保持不暴露踪迹,也成了一种奢望。
这一批人被泰国政fǔ抓了,倒是不虞担心安危问题,自有中国大使馆出面保下来。可这样一来,任务却也务必曝光。这一次失利,必将使那些人更加警惕,日后要再寻住机会,几乎等于痴人说梦。
作为此次任务的真正指挥官,廖静这两天差点急的崩溃。两天不食不眠,整个人就像瘦了一大圈,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此时,在吴谱房间的阳台上,她与吴谱相视而坐,原本秀气灵动的双目中爆发着难掩的焦躁和疲惫,再没了一丝沉静和睿智。
想起凌晨接到的消息,廖静心头就似堵了一块大石头,不上不下,压的她几若喘不过气来。偏生里对面坐着的吴谱却是一副好整以暇风波不兴的模样,似乎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与他没有丝毫关系一般。
廖静心头有气,骤然一声惨笑,道:“你这是在看我的笑话?”
“喔——”吴谱惊咦一声,微微笑道:“廖老师怎么这么说?你这可是误会我了。我这个人只是年少经事不多,缺乏经验和心计。说起来,人算不如天算,谁又知道会出现这一档子事呢。我也着急,可我也知道,光是着急没用。可惜的是,我完全帮不上一点儿忙。这已经足够让我难受的了,这时候自然不能再表现出急躁的一面,让廖老师再凭添担忧。”
“哼!”廖静冷哼一声,道:“你的年纪确实不大,不过生了一张好嘴,死的都能被你说活了。目前的情况下,你帮不上忙倒是真的,但说到担心,我看你是幸灾乐祸的更多一些。”
吴谱咧嘴一笑,道:“这样说如果能令廖老师心中舒坦一些的话,那我就认了。”
说完,看着廖静的脸变得越来越难看,他却不再说任何话,脸上也始终保持着与之前一样的微笑。
他一点儿也不担心有人会怀疑这一连串的袭击事件与他相关。毕竟他是中国政fǔ的人,生平第一次远离故土,年岁不足二十,怎么可能与金。三。角的人发生关系?
就算是他现在站出来大声告诉全世界,这几次袭击事件是他挑唆的,也决计没有人会相信。所以,坐在廖静的对面,看着这个舒雅的女人一点一点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心中没有丝毫芥蒂,微笑的心安理得。
若说唯一的不舒畅,也只是这几次袭击事件伤害了无数无辜的人。当时使人联系金狼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过金狼会狠厉到这种程度,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搅起混乱。他只是想让罪孽深重的坤沙被一次黑锅,让缅泰政fǔ紧张一阵,从而给廖静带来的那一批“刺”造成一些阻碍。
可金狼这一手玩的着实有些大,目的是达到了,但造成的罪孽却也深重去了。
吴谱到不至于因为这一点罪孽就生出什么慈悲心,非我同类心必存疑,这话虽然无情冷血了些。可不是中国同胞,吴谱心里的愧疚当真没有那么强烈。
看着廖静越趋向于崩溃的边缘,他很快抛弃愧疚的心理,谨慎而凝重地展现出了一个博弈者的冷静和沉着。他很清楚,廖静不过也是一枚棋子,真正的博弈者尚隐在暗中。推倒廖静,不过是暂时使前面的路清净了一些。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不管怎么说,咱们这一次的任务失败了。接下来也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我准备绕道新加坡回国,廖老师怎么打算?”
廖静这个人本身并不使人厌烦,她给吴谱带来的不好的感觉只因彼此的身份不同,身上所肩负的责任不同。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吴谱甚至能够理解廖静的立场,也能理解裴家以及中**政两系的立场。毕竟,“刺”这个组织自建立时起就有不严密的一面,但偏生里它的杀伤力却是无比强大。
让这样一股不稳定因素太重的力量游离在掌控之外,确实不是明智之举。当局想要毁灭这一股力量的初衷可以理解,吴谱所不能容忍的是,裴家在这件事情上拿他当做枪使。另一方面,他也必须保住如唐三这一批对祖国和刺有着虔诚信仰的人。
当然,这其中也不能排除他的私欲。谁让刺的力量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呢?
正文【卷三】【282章泥菩萨过江】
更新时间:2012…9…1810:30:13本章字数:4454
'卷二'【卷三】【282章泥菩萨过江】
卷三282章泥菩萨过江
廖静自然不能像吴谱那样心安理得地踏上回国的路。任务失败了,她却不能一走了之,必须出面请求中国大使馆与泰国方面交涉,将泰国政fǔ扣下的那一批“刺”保出来,然后安然带回国内。
那一批人全是由国内无数部队中选拔出来的佼佼者,全都是所在部队的兵王,损失其中任何一个,对于国家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何况现在被泰国政fǔ扣住了一半以上的人。任务失败了,若是连这些人也带不回去,那廖静恐怕连死的心都有了。
所以,她现在压根儿没有功夫理会吴谱接下来要选择怎样的路线回去国内。她也丝毫不担心吴谱的安全,她很清楚,这个家伙其实比猴都精,压根儿不需要她担心什么。
虽然很厌恶吴谱此时的态度,不过到底共事一场,廖静临走时强忍着发怒的冲动,叮嘱道:“接下来我有很多事情要忙,短暂时间内不可能回国。所以你选择什么样的途径回国都行,但是必须立马离开布吉岛。我们的目标在泰国政fǔ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任务失败的同时,我们也都暴露了,继续留在这里不是明智的选择。”
吴谱当然深谙这些,他自然也不是要真的离开布吉岛。虽说他对于这一次任务背后隐藏的盘根错节的那些阴谋已经掌握了很多讯息,但这些阴谋其实不是针对他个人,而且站在国家道义上来说也能立稳脚跟。说到底,真正的威胁还是任务中的目标人物,他们才是危害国家社会的蛀虫。这些人也才真正的该死。
然而吴谱对于这些人的讯息了解的却并不深刻,真正透彻的信息都掌握在廖静手中。早先他和廖静同时身在局中,廖静不可能轻易给他透露分毫。如今却不然,任务失败了,廖静手中所掌握的这些对于寻常人来说是绝密的资料,却已经没有太过需要隐瞒吴谱的理由。
廖静已经无心任务,也无力再完成任务。然而吴谱却很需要那些信息,在廖静心烦意乱的这个当口,也才是他突破的最好时机。
“廖老师这样一说,似乎我们现在的处境是前所未有的危险,这时候我选择单独离开,应该不是明智之选。不然,我与廖老师同行算了。”
廖静冷漠地一瞥眼,不屑地道:“想不到你也有怕死的时候。”
吴谱无所谓地一笑,道:“我连二十岁都不到,人生的三分之一都还没有活到,很多该经历该享受的都没有经历过享受过,生命对于我来说还宝贵的很。所以我当然怕死。”
“鼠目寸光,杞人忧天——”吴谱坦然承认怕死,倒使得廖静断了继续嘲讽的兴趣,道:“那些人如今的处境几若于四面楚歌,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好的解决办法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