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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那还不是我让给你的,你得意个什么劲儿?”
“我就得意了,怎么地,怎么地?”
…………
两个老男孩越骂越欢实,衣袖也越捋越高,看的牛莉莉目瞪口呆的,直将柳芸的衣袖紧紧地拽住了,“妈,你怎么不劝劝呐,他们俩要打起来了。”
“就那么俩?”柳芸嗤鼻笑道:“让他们这么吵三天,他们也打不起来。安心吃你的饭。”
“他们俩这样,我哪还吃得下饭呐!”看母亲心无旁骛地大快朵颐,牛莉莉怏怏地坐在饭桌前,一颗心却是揪的紧紧的,哪还有一点儿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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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好久没写ps了。早先发书的时候编辑就告诫流年,二代这本书不适合主站,放到文学站才更有市场,流年没将这话放在心里,固执地跟编辑要了合。同。这会儿倒是后悔了,可为时已晚,自作孽不可活啊!
二代这本书存在几个不符合网文阅读习惯的设定,直接导致二代在主站扑了,变成了不可补救的硬伤。流年在这里跟自己道歉了,活该!
不过已经跟编辑谈过了,这本书的设定很全面,压缩着写一百万字完全不会显得难看。所以流年会把故事讲完,看官们不用担心进宫的问题。
然后谈谈“老男孩”这个章节,其实依着早先的计划,这一章的名字该是“断腕之议”,内容也该是牛泉与吴安清商议对付冯云的情节。不过动笔写到一半的时候,流年舍弃了原来的设定。原因有二,一是本书的情节本就显压抑,这连续几十章内容都是兵不血刃的斗争,这就使得原本就压抑的情感氛围更显压抑;二是吴安清和牛泉只是配角,在牛家完成华丽逆转的过程中,发挥最大效用的还是主角,但是在设定的时候流年并没有给主角太多的正面描写,这似乎有点卡戏的嫌疑。所以,综合上述两个原因,流年推到了原来的设定。流年希望这个温馨的场景能够给读者朋友们带来一点点欢笑,同时也冲淡一下二代略显压抑的情感氛围。
末,二代扑的确实很惨,但还是希望偶然走进来的书友能够支持一二。打赏则不必了,收藏和推荐票都是免费的,不伤筋不动骨,对流年来说却是一种支持,一种认可!
再末,拜谢!!!!】
正文【126章知父莫若子】
更新时间:2012…8…3012:06:28本章字数:4759
两个老男孩沉浸在斗嘴的游戏中不可自拔,牛莉莉无可奈何地看着父亲和安清叔叔乐此不彼的继续着他们的游戏,揪紧的心却迟迟不敢放松。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情感木讷的少女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还是母亲更了解这两个老男孩。
少女揪紧的心慢慢地松弛下来,遗憾的是,长时间的紧张已经让她没了饥饿的感觉。守着一桌子美味的晚餐却没有进食的**,这该是多么悲哀的事情啊?
柳芸却是心安理得地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想象一下,一家人环伺,有静默守着的,有激情演奏背景音乐的,再闻着扑鼻的饭香,愉快的氛围,美味的食物,想不欢快都难。
吃饱了,柳芸像个爷们儿一样心满意足地摸摸肚皮,顺势翘起粉嫩的小指抠掉牙缝里塞着的菜叶儿,然后拿筷子敲了敲碗沿儿,道:“我说,饭菜都凉了,汤也凝了,你们到底还要吵到什么时候?”
“饭菜凉了就算了,汤凝了可不行,柳芸,你再去热热,然后给我盛一碗!”吴安清忙里偷闲地转过头来道。
牛泉生怕自己输了,也连忙道:“对,热热汤,直接在厨房里盛一碗端给我,其他的人你就不用管了。”
“牛泉,我说你能不能再不要脸一些?”吴安清大怒,指着牛泉的鼻子骂道:“就你这抠怂样儿,一辈子都只能是个副科。”
这次轮到牛泉洋洋得意耍赖皮了,“副科怎么了,我就乐意副科。你马上提副处又咋了,还没有提起来就被人拧到火上烤着了,小心烤死你!”
…………
两人又杠上了,柳芸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见女儿也吃好了,两人便要离开这纷乱的战场,下去遛弯儿。突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牛莉莉腿长,跑过去接了,是找牛泉的。只是见父亲与安清叔叔吵的正带劲,她不确定这时候适不适合打扰,便将电话给了母亲。
柳芸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她扯起嗓门喊道:“牛泉,电话找你的。给你放这儿了,我和莉莉出去走走,一会儿你把碗洗了。”
“嘿——你还洗碗?哈哈,原来你是个耙耳朵,哈哈笑死我了!”吴安清听见柳芸临出门喊的话,顿时乐了,争汤的战争没有分出胜负,他却在这里找到了慰贴。
“一边呆着去,我不信李素淑让你洗碗你敢不洗!”牛泉骚红着脸推开吴安清,往客厅的电话机走去。
吴安清赢下一城,浑身上下都舒适的很,似乎将连日来的疲惫都冲淡了。略有些遗憾的是,牛泉这当儿正在接电话,他不能立马趁胜追击。不能痛打落水狗的胜仗总让人有些意兴阑珊。
吴安清自个儿盛了一碗已经不太温热的汤,骤觉得山药乌鸡汤就是美味。心里还在盘算着一会儿怎么再赢牛泉一局,梅开二度,牛泉已经挂了电话走回来。
“怎么了?”作为几十年交情的朋友,吴安清甚至比柳芸还要了解牛泉的情绪波动,见对方不声不响地走回来,虽然脸上还带着骚红,可他一下子就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于是他也瞬即放下玩谑的心情,认真问道。
“小谱跟我要顾德彪。”
吴安清对儿子的认识早已经升华到一个无可匹敌的高度,特别是儿子这一次怂恿他劝诫老爷子装病,让牛中庆入狱,以此引那只幕后的黑手现身,儿子在他心中已经成了一只妖魔转世的妖精。
就是在人世间摸爬滚打一辈子的人精,又有几个能够想的出这么阴狠的计谋?当初听到儿子的计谋时,吴安清惊诧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让他哭笑不得的是,竟然就真的稀里糊涂的认可了儿子这荒唐的计谋。
还好,事实证明这计谋的效果是极其完美的。
只是,这时候听到儿子开口要顾德彪,吴安清再也稳不住了。
他的手里犹端着一碗汤,碗沿就倾斜着靠在嘴边,浓香的鸡汤正顺着碗沿流进嘴里,惊诧之下,他却是忘记了吞咽的动作,那腻滑的鸡汤便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鸡汤漫过嘴角,贴服着修长的下颚流过脖颈,然后钻进吴安清的衣襟。吴安清这才骤地一怔,手中的碗调皮地挣脱他的掌控,落在地上砸起了一声清脆,洁白的瓷片四散飞溅。
“这大胆的东西,他又想要干些什么?”
吴安清几近怒喝,那怒不可遏的声音里夹杂着丝丝战栗,战栗的背后便是恐惧。顾德彪是牛家扶持在道上的代言人,这事就只有牛家的嫡系才晓。而且,按照牛老爷子当初扶持顾德彪的初衷,顾德彪只是为了制衡道上的秩序而存在的,牛家人并不能动用他参与任何争斗。
政局上的争斗或悲惨或轰烈,不论谁败谁胜,大家对其中的规则都心知肚明,输便输赢便赢,虽免不了挟恶报复,却没有人愿意破坏这规则。若是让道上的力量侵入政局中的斗争,胜了倒还好,可以从容地抹去这一段不光彩,可若是败了,那便是连翻身的机会也不会有了。
吴安清将来是牛家的旗帜,他自然更明白政局上争斗的规则。而现在,吴谱显然是要破坏这种规则。
“他要干什么,他究竟要干什么?”吴安清怒了,彻彻底底的愤怒了,他恨不得立马就站在吴谱的面前,然后以最狠厉的气势去质问。
牛泉同样清楚政局上的游戏规则,比吴安清略好一些的是,他对于这些规则向来不那么看重,不然昔年他也不会公然反抗老爷子了。
“我不知道他跟我要人做什么,但我猜测,他是想把清河市的水搅的更浑一些。听他的口气,他已经挑起了李美美与张青山的内讧,这时候把顾德彪要去,也可能是为了赢的更保险。”
吴安清摇头道:“不止这些,绝对不止这些。清河市的水已经够浑了,我们已经揪出冯云,凭借我们掌握的力量,可以轻而易举的收网。往日里被迫的缚手缚脚,只是因为我们没有找到这个黑手。再说李美美和张青山,以这几天传回来的消息来看,就是不挑起李美美和张青山的内讧,有东边部队的那几个家伙介入,他要赢根本就不用费吹灰之力。更何况他现在挑起了李美美和张青山的内讧,要赢就更是简单。他这时候跟你要顾德彪,图的肯定不止这些。”
牛泉心中权衡一番,深谙吴安清说的在理,不过他到底喜爱吴谱这个侄子,见吴安清一脸忿愤,不由开解道:“你也别老是揣度你自个儿的儿子,知子莫若父,他什么样的性格你还不清楚吗?依我来看,小谱不是个让人费心的孩子,他比起你我都还要强上不少,他要人,肯定不会干什么坏事?”
“知子莫若父?我现在就是越发的看不透他了。”吴安清感慨连篇,“我相信他不会做什么坏事,但我怕他彻底融进道上的生活,那样就是回头都难了。”
“我说句难听的,你别不爱听。”牛泉沉吟片刻,道:“你这想法固然是为了小谱好,可在我看来也免不了自私的成分。你怕他入了道上,其实是怕他会影响你日后的升迁。”
“对!”吴安清理直气壮地答道:“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我也不得不这么想,我代表的不止是姓吴的,我代表的还有你们牛家。他日老爷子去了,建军又还没有成长起来,我就必须得扛起牛家的大旗。牛泉,别告诉我你不懂这些!”
牛泉的神情骤然沉下来,道:“安清,我一直不认为老爷子将所有压力抛给你是最正确的举措。我当年拼死了要娶柳芸,其实也有逃避的因素。大哥比我长了十来岁,我一直在关注老爷子对他的看法。当我知道老爷子放弃对大哥的培养的时候,我就知道,老爷子会在我和你之间挑一个接班人。我的性格不适合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