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领着安安,跟着红姬,何漱衣见到了那位巫医。
这巫医是个年轻男人,长得还算好看,就是脸上的堆笑太过殷勤且僵硬,让何漱衣受不了。
她从巫医的手里拿到解药,确认无误后,给安安服下,末了,意味深长的盯着那巫医的眉心看了许久,默然离去。
她似乎看到了“有趣”的事情……
“何姑娘。”红姬追上她,心有余悸的问:“这个解药真的可以解毒吗?妾身是不是不会死了?”
“你的毒解是未解,你自己最清楚。”
红姬被堵得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得怒道:“厨房送来的糖炒栗子里为什么有毒?是哪个人要害妾身?妾身一定要处置了她!”
何漱衣停下脚步,漠然的盯着红姬,把红姬盯得浑身上下都开始发毛了,方道:“你若还想造孽,那是你的事,不过我要警告你,不要再打安安的主意。下一次,我会让你拿命来偿……”
红姬只觉得有暴风雪扑面而来,差一点跌坐在地。
而何漱衣看也不看她,牵着安安便走了。
说起来,安安吃了毒栗子,自己倒不是很后怕,反而还莫名其妙的,说自己竟然没怀疑那栗子过于甜了。
想想也好笑,安安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哪能想到这一层?何漱衣只有告诫她,以后别人给的吃的,一概不要吃。
“嗯,我知道了!”安安使劲的点头。
见她这受教的样子,何漱衣不知怎的,忽然就想到谢珩那句厚脸皮的话——漱衣,给本国师生个女儿吧。
唔,女儿,女儿啊……何漱衣抚上自己的小腹,这里还平平的,没什么动静。他们的女儿会什么时候来呢?
来的可不要是儿子啊。
一直抚着小腹,直到见到谢珩。
谢珩又弄了一批巫书在看,注意到何漱衣的举动后,还以为她是肚子不舒服,忙放下书过来,把何漱衣抱起送到了床上。
“宝贝,身子难受?”
何漱衣摇摇头,瞪了眼谢珩。安安还在呢,他不要这么目中无人好不好?
“漱衣姐姐、谢珩哥哥,安安去睡觉了,再见!”安安挥挥手,十分自觉的掩门消失。
何漱衣想,她这么“懂事”,多半和谢天谢地的“教导”脱不了关系。
“漱衣,安安刚才又上哪儿玩了,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何漱衣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把红姬的事情告诉谢珩比较好,免得谢珩一生气,鞭子抽过去或是直接去找微哥哥理论。
“没什么……谢珩,你呢?查阅到恢复我记忆的方法了吗?”
“还没有。”谢珩小有失望,看来得多搬运几次巫书了。
“对了,漱衣,你在武陵何氏学了卜筮之术,能不能借卜筮来指引我们寻找到有关的书籍?”谢珩忽然想到了这个方法。
何漱衣浅笑:“你忘了?卜筮也好,言灵也好,只要是与你和我相关的,我一概什么也看不出来。”
谢珩故意笑叹:“怪本国师!本国师要是个活人,夫人就不必和盲人一样困惑。”
何漱衣撒娇似的在他的胸口一戳,“我不要活人做我丈夫,我就喜欢半死不活的人。”
谢珩被逗笑了,虽然觉得“半死不活”这个词听来怪怪的,不过,能听到这小女人亲口说出这种充满独占欲且从一而终的话……别说被骂成是半死不活了!就是被骂死有余辜,他也开心啊!
“谢珩,我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
谢珩立刻帮她脱去外衣和鞋子,给她把被子盖好,“你睡吧,我去外间看书,醒了想吃什么就告诉我。”
“嗯。”何漱衣甜甜的一笑,带着幸福的感觉,准备随时入眠。
谢珩虽嘴上说要去外间,可是,视线却一直锁定着何漱衣,恁是看得入了神,死活移不开眼睛。
他看见何漱衣渐渐的入睡了,稀疏却纤长的睫毛看起来软软的,时不时微微颤…动。那白里透着嫩…粉色的小脸,水…润光泽,吹…弹可破。她的眉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都是他见过最好看也最喜欢的,而她那浅石榴色的嘴唇因熟睡而微微张开,溢出娇…软的一声轻叹,竟是那么销…魂,就那每一个激…情的夜晚她在他身下起…伏绽放时的喘…息一样……
等等,他在乱想什么!谢珩面目一片黢黑。
身体的紧绷和阵阵疼痛,让他额角流汗了。
该死的,这女人生来就是吸人精…髓的吗?怪他、怪他自制力太差,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谢珩赶紧离开床榻,抱起那一摞书,无声的去了外间。
可即便两个房间隔绝,谢珩还是止不住脑海里的幻想,且幻想出的场面还越发香…艳,身体也更加的不舒服了。
他放下书,暗自责备自己已经跌到谷底的自制力,去倒了杯凉茶灌…入腹中,正想走去窗户边看看外面的风景转移下注意力,忽然,瞧见窗外飘过一抹熟悉的颜色。
谢珩定睛,搁下茶杯,赶紧去开窗,见窗外是一张符咒。
这符咒正是他和温茗通信用的,温茗传消息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下我的幻言存稿文《山君总是忙着追妻》,强势山主大人VS娇嫩纯情小女仙,新书地址在本书的文案处就有传送,可以抵达新书存稿页面。本书8月上旬完结,新书也在8月上旬开文,亲爱的们可以先收藏下新书,等本书完结后即可进入新书,依旧是甜宠文,正剧模式,男女主很有爱哦。
☆、第55章 黑暗中的交锋
谢珩用巫术催动符咒,获知了温茗想告诉他的事。
——全都准备好了,杨显那边也表示要全力配合,只等一网打尽之日。
谢珩轻笑,七分满意里还有三分沉重。
他来白教,不仅是为了安安和漱衣,还想将白教彻底毁掉。单凭他一人恐难做到,所以需要杨显派黑教的巫师给他调遣。
黑白两教互相敌对,谁都想把另一方干掉,自己独揽大权。杨显巴不得谢珩能成功,自然十万分的配合。
所以,他这次算是与虎谋皮了吧。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谢珩望去,见是安安。
安安像是还正准备睡,已经换了寝衣,头发也放下来了,却大概是睡不着,所以抱着枕头到处走。
她小跑到谢珩的身边,好奇的看着他手里的符咒,偏着头询问:“谢珩哥哥,你在研究符咒吗?”
谢珩笑道:“是温茗传消息了,我这次要用黑教的势力,灭了白教。”
安安一惊,不解的问:“为什么要灭了白教?这里很漂亮,这里的人也很和善啊。”
“这只是表面而已,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谢珩不想说太多龌龊的事,免得污了安安一颗童心。
他将符咒缓缓的捏紧,决然道:“若一切顺利,白教覆灭,下一个就轮到黑教了。”
“谢珩哥哥要把黑教也灭了?!”
谢珩不答,只摸了摸安安的头顶,安慰她。
安安怔怔的低下头,黑溜溜的眼珠转了两圈,昂头一笑:“谢珩哥哥一定会成功的,你们的敌人就是安安的敌人,安安也要消灭他们!”
“呵。”小孩子认定的事,在大人眼里,却只是个玩笑啊。
一连两天,何漱衣养精蓄锐,精神甚好。
谢珩给她弄来了许多好吃的饭菜,用银针验了无毒,两个大人加一个小孩吃的很满意。
不过,何漱衣想起自己好几天没洗澡了,皮肤发干,有点痒,着实想泡个热水澡。
于是她备好了洗浴用品,去了浴池。
白教的浴池建的不错,里面都是汉白玉。
水烧得热乎乎的,蒸汽也热乎乎的,女浴池这边水里还洒了许多梅花瓣,整个浴池里弥漫清香。
何漱衣把自己泡在水里,很开心今晚女浴池这边只有她一个。男浴池就在一张木板子的对面,木板上一排青铜烛台,照亮两边。
闭上眼,享受难得的清闲,忽然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所有的蜡烛顷刻熄灭,一刹那,浴池里黑的什么也瞧不见,与此同时,隔壁男浴池那边响起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救命!救命——啊!”
何漱衣心里一紧,已然跃出水面。
常年习武使得她的五感很强,即使看不见,也精准的找到自己的衣服,瞬间穿上。
隔壁男人的呼喊已经停了,但还是有微弱的呼吸声传来。
何漱衣小心的绕过去,发现有个男人缩在屋子的角落里。
“刚才是你呼救?”她问。
男人发出恐惧的声音:“救救我,我被人偷袭了,受了很重的伤。”
何漱衣无言,伸出手,握住那男人的手臂。
就在这刹那,男人忽然狠狠的一拉,同时另一只手勾作鹰爪状,抓向何漱衣。
但他没料到,如此突然袭击却未能成功,反倒是不知什么东西割在他双臂上,痛得他双臂坠下,哀叫出口。
下一刻,一记重拳打在男人脸上,再是胸口,他能感觉到这是何漱衣的拳头,可是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啊啊,别打、别打!”男人抬着胳膊挡着脸,身在墙角,连个退的地方都没有。
黑暗里何漱衣的声音冷而肃杀:“区区一个巫医,就想偷袭梨花巫,我似乎被小看了太多……”
男人被揍得“哎哟”直叫,猛地反应过来,“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巫医?”
“我记得你的声音,那日给红姬和安安解毒的,不就是你吗?还有……”何漱衣一个小擒拿手,将男人按住,“你刚才说,你受了很重的伤,这个说辞实在漏洞太大。浴室里一点血腥味都没有,所以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在骗我……”
巫医哀嚎:“我认输!放了我,你放了我啊!”
“放了你?你想的太简单了。”何漱衣将他狠狠按下,“说吧,是谁指使你暗算我的。”
“没人指使我!是我恶作剧!我就是恶作剧!”
拿这种话去骗傻子吧。何漱衣威胁:“你不说清楚,我就将你做成行尸,供我驱使,微哥哥不会责怪我分毫……想知道怎么将行尸走肉变得比活人还好用吗?”
“哇,我说!我说!”巫医被耳边这空灵、却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威胁吓得六神无主,呲哇叫道:“是红姬!是红姬唆使我做的!这都是她的主意,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