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易逢佶和安柏所处的位置并不是交通要道,此时路上车很少。
眼看这帮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却对安柏动了手。易逢佶担心安柏受到更大的伤害,握着门的手,抖了两下,犹豫着正要推开门出去的时候。
突然,两辆黑色的车子停在了几辆车子之后。
来人脸上带着不容拂逆的微笑。
看到熟悉的身影后,易逢佶才发现来人竟然是陆海凤。男人的声音让人不禁心寒,冰冷的声音,如地狱来的魔刹般让人不寒而栗。
来意不明的男人让易逢佶从心底感到害怕,一种说不上来的恐惧涌上心头。
几名黑衣人看见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一时没有对易逢佶动手。其中是大哥的黑衣男人走上前来,想要问问陆海凤的来意,希望他不要妨碍他们。
“侯思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陆海凤未待男人开口,便朝几个黑衣男人说道。
领头的男人一怔,没想到面前的男人说出来雇他们来的人的名字。
“告诉她人在我这儿,她会把钱付给你的,说不定还会多给。”陆海凤唇角勾起了冷冷的笑容。
“您是?”
陆海凤笑了笑道:“告诉她我姓陆。”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更新迟了~
☆、Chapter45 危险(2)
而后陆海凤便朝易逢佶的车子走去。
“大哥,这个人半路上突然冒出来,咱们可不能轻易相信他啊。”刚才那名雀跃的男子上前来说道。带头的男子有些犹豫,到底怎么做?他拨通了侯思思的手机号码,没有人接。
正在他沉思的时候,那名鲁莽的年轻男人已经挥拳朝陆海凤打去。陆海凤皱了皱眉头,他身边的保镖立刻欺身上前将年轻男人踢倒在地上。
带头的老大一惊,意识到今天若是真动气手来,也不一定能解决这几人。于是便朝陆海凤说道:“好,我相信你。”
而后朝手下招招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走。”
“老大……”躺在地上的男人一面不甘心地说道,一面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怎么样?”陆海凤隔着玻璃窗朝易逢佶说道。
易逢佶此时关心安柏有没有受伤,推开门便要向安柏走去,正在这时,那名爬起来的年轻黑衣人,抄起黑色的长棍直直地向安柏击去,安柏没想到有这么一出意外,只感觉眼前一黑,脑中“嗡”的一声,所有的光线消失在眼前。
“安柏,你怎么样?”易逢佶急急地跑上前,而安柏已经倒在了地上。
看着棍子上的点点血迹,动手的男人愣在那里,而后他被其他几个人拖上了车。
安柏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易逢佶疾步跑到他身边。
易逢佶看着股股的鲜血从安柏的后脑上缓缓流出,感到格外的无力,手颤抖起来。脑海一片空白,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送医院。”陆海凤皱皱眉头,冷静地说道。
他手下的一个男人立即托起安柏,往车子边赶去,易逢佶也赶紧的跟了上去。
而陆海凤却示意另外一名男人挡住了她前进的道路。
“逢佶,恐怕我不能让你离开我身边。”
“我要去看安柏怎么样了,你是什么意思?”知道陆海凤来意不善,易逢佶却并没有躲闪。
“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的婚礼。”陆海凤唇角勾起笑容,轻声说道,眼神中似乎有着无限向往。
看着他阴骘的笑容,易逢佶不由地感到一股凉意从脊背透了过来。
她刚才报了警,可是警丨察却没有来。她在害怕,她惊惶地想将刚才的片段联系起来,却被两名男人押上了车,几名男人按住了她,往她身上注射了一剂催眠剂,她立即昏睡过去。
易逢佶陷入的是无休无止的噩梦,不是一般的噩梦——那些梦境真实得让人无法忽略——
陆海凤悄悄地走向了她的身边,凝视着刚经过女佣人的沐浴,卷着浴巾陷入昏睡中的易逢佶。
视线在她的五官上停留好久,眼珠子移向她的身子。
浴巾被熟练地解开,易逢佶感受到了男人对她的触摸,迷迷糊糊中想要抗议,却连眼帘都抬不起来。
下腹有一股热流翻滚,像是在寻找宣泄的出口,男人忍不住顺从本能的欲丨望。
一双长丨腿岔开她的大丨腿,舔丨吻着她私丨密的炽丨热,美好的私丨密丨处染上一层湿意;是她动情的象征。
躺在那里的易逢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她的身体起了本能的反应。
难耐的男人从她的脖颈开始舔丨咬,炽丨热的火舌公平地舔洗两朵红滟水嫩的蓓丨蕾,猝然一抹暴虐掠过他的眼神。
她的大丨腿被撩高,露出丨水泽一片。
易逢佶心中萌生了一股陌生的恐惧,但是却动弹不得,任人宰割。
男人用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狠狠盯住底下的人儿片刻,然后将手指缓缓抚上她的粉丨嫩轻轻抚丨弄,摸见了那层薄薄的膜,男人蓦然将食指挺入粉丨嫩紧丨窄的幽秘丨处。
易逢佶惨白失血的唇丨瓣颤抖着,而男人在玩弄了面前的身子片刻后,突然索然无味地坐在了窗前的椅子上,眼睛缓缓地转向玻璃窗外。黑暗的夜空,回旋着冷风,他想起了许多年前自己的初恋情人,被自己亲手扼死的初恋情人,以及后来的妻子。
不错,他可以拥有女人的身子,可以征服她们,却永远也无法占有她们,因为他的前妻,给了他致命的一刀子。那个时候,他也是在昏睡,女人一把刀扎向了他的命丨根子,一把锐利的冰冷闪光的刀,插入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
******
醒来的时候是阳光灿烂的早晨,易逢佶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躺在装潢精美的房间里。掀开被子,她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真丝的睡衣。她有些瑟缩,昨天晚上的梦境记得不太真切,但是她依旧在颤抖。正在这时,一名女佣人走了进来。
“易小姐,陆先生在12楼等您一起用早餐。”女佣的态度还算和气。
“12楼?”易逢佶怔怔地看着窗外,喉咙疼得厉害,让她说话都说不清楚,她从床上爬了起来,赤着脚疾步走到窗子边上。
“您现在是在11层。”
易逢佶看着窗外的建筑,手心渗出了冷汗,这么高的楼,看来是没有办法跳窗逃跑了。
女佣人伺候着她将衣服换好,她穿着软软的拖鞋,往门外走去。
出来门才发现门外还跟着几名保丨镖。
“这边走。”女佣人领着她往卫生间走去。
易逢佶望着一尘不染的镜子中自己苍白的脸,机械地洗漱完毕。
女佣人接下来便带着她往楼梯走去,白色油漆的弧形楼梯,铺着红色的毯子。
被两天保丨镖监视着上了楼,易逢佶这才发现楼上大厅布置得一片艳红。红色的窗帘,沙发上是红色的垫子,桌子上是鲜艳欲滴的红玫瑰。
女佣人领着她走向餐厅。
男人含笑坐在桌旁等她,易逢佶看着陆海凤的身影,不禁地颤抖了两下。
男人的笑容彷佛梦魇一般,她暗自镇定心神:“安柏怎么样了?”
“看你原意心平气和地同我说话,我真是高兴。”男人并不急着回答,而是将黄油慢慢地抹在了面包片上,“他已经脱离危险了,不日便能醒来。”
见易逢佶并没有入座,男人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为她拉开椅子。
“坐。”男人望着她,仿若已经穿透了她的衣服。
此时并没有保丨镖在餐厅,只有二人。易逢佶暗自估量自己若是偷袭陆海凤,恐怕此时胜算不大,于是便讷讷地坐下。
“你到底想怎样?”
“今天,你我的婚礼便在这附近的教堂进行,昨天晚上还满意吧,今天晚上你会完全属于我。”陆海凤轻声笑道,“如果你不听话的话,一会儿可要加重剂量了,我并不介意一个傀儡新娘被人扶着站在我身侧。”
易逢佶惊骇地说不出话来,面前恶魔一般的男人还在提醒她昨天晚上的真实。面对这个不可以常理推测的男人,易逢佶在没有想到对策之前不想去惹怒他。
她凝视着餐桌上的花瓶里插着的一束艳红的玫瑰,玫瑰的花瓣上还带着露水。男人面前是面包黄油,雪白牛乳,瓷具是英国名贵骨瓷,玻璃杯是纯石英的。
易逢佶小口地喝着面前的牛奶,细细地打量这环境。忽然,她听到了楼下轻微的说话声。
“今天的特殊嘉宾会提前来见你。”男人像是看穿了她心中的疑惑,开口说道。
“是吗”易逢佶察觉那声音有一丝熟悉。
而后她便听到了惊呼的声音。没错,那声音是龙天的。早已猜到,龙天已经成了陆海凤的私人禁脔,没想到,此时她竟然和龙天在一所房子内。
只是,楼下似乎还有别人。随着一声“啪”的关门的声音,楼下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这所房子隔音效果相当的好啊。”
“呵呵,下面的声音你还是听不见的好。”陆海凤笑道。
走这样的处境下,易逢佶只是吃了两片面包就再也没有胃口了。
“陆先生,我希望我们能好好谈谈。”易逢佶轻声说道,但是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我很愿意听你说我们未来的计划。”
“我真是不明白你究竟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扪心自问,我并没有做任何对您的利益或感情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