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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憋了这么多天实在是憋不住了,他太想见见施楠。所以一大早就来找她。
“姐,你怎么样?我可担心了,又不能过来。”一边说着一边进到屋里,却看见周天宇站在那儿,还穿着睡衣,惊着了。“你怎么在这儿?姐,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施楠跟着刘星进来,正想着如何解释,差点碰在刘星的后背上。
“我和施楠已经结婚了,我当然在这里。”周天宇理所当然的说着,其实他早就觉察到这小子对施楠并不像施楠自己说的只是姐弟。又或许只有施楠把他当弟弟,而这个弟弟并不把她当姐姐。
这个消息对刘星来说可真是劲爆,晴天霹雳呀。“怎么可能?你说结婚就结婚,你谁呀?姐,他说的是真的吗?”除非从施楠口中说出,不然他不会相信的。
此时当自己是空气的施楠不是得正面面对刘星的质问,她走近刘星,神眼里充满歉意,她的做法确实会伤到他,艰难地开口:“是,我和周律师是结婚了,正要告诉你呢。”刘星听到会吓一跳吧,她这个当事人现在还没完全接受呢。
听到周天宇说是一个样,听到施楠说又是另一种情形。心里万分的不能接受,谁来把他救出去,他情愿今天自己没有来过,也不要受如此打击。施楠的话刘星仿佛一句话也没有听到,表情木讷地离开了。
“喂,你不是要见我吗?给你个机会,我现在在校园酒吧。”
刘星在这里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就他一个人守着一堆啤酒瓶,整个身体倒在酒桌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施妍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刘星。她跑过去坐在他身边,使劲地摇晃着他的身子,高声地喊着:“刘星刘星,你醒醒……醒醒……”
随手抓住经过的一个侍应问:“他怎么了?”
侍应也是莫名其妙,他怎么样他怎么知道?他又不认识他,盯着施妍,长得不错,可惜脑子子有病。可他不敢说出来,不然饭碗不保,保持微笑:“小姐,这位先生已经喝了很多了,你还是送他回去吧。”
施妍重新回到座位,刘星已经睡着了,嘴角上还挂着哈喇子。她要怎么把他弄回去呀?搬不动得扛不动,得!找救兵吧。
不一会儿,四眼儿和另一个男同学就过来了,对着刘星很无语,谁能告诉他们这是怎么了?“施妍,你把我们刘星怎么着了?”不会和他们想的一样狗血吧。
“你什么意思?我能把他怎么着?我也是刚来的好不好,侍应可以作证。”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没有想好东西。
摊手!他们可没有想别的,老天爷可以作证。
老天爷很无奈,一天用他的人太多了,可他的工资没长半毛,所以他装听不见。
“你们倒是想办法怎么弄走他啊?”两个男人还不如她个小女子,真是无奈啊!
这样的刘星他们两个可搬不动,再找两个人吧。
哗哗哗,不过时来了一群人,三下五除二地把刘星弄回了宿舍。刘星的光辉形象就这样被糟贱了,满楼的人看见了刘星被三五个大汉给拖了回来。一传十十传百,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到后来高校网论坛上居然是贴着某某某高校男生为情所困闹自杀,结果未遂被救。
刘星亲眼看到的时候差点没把嘴里的米饭喷出来,谁这么无聊啊?现在不靠谱儿的人真是太多了,什么话都敢吐噜。给我一块豆腐让我撞死吧。
“刘星,你真是自杀呀!我怎么没看出来呀?我救了你一命,你记得哦!”哈哈哈,应死的刘星居然是在玩自杀,可是不像啊?施妍回想当时的情景,她是真一点没看出来。
刘星郁闷死了,本来心情不好想发泄发泄,现在却成了一场笑话。别人见着他就过来安慰几句,这都是施妍的错,没事儿干嘛叫那么多人啊!
“你爸爸要见我们,我可不可以不去呀?”施楠不知道刘星借酒浇愁愁更愁,现在有更让她担心的。
“你说呢?他可是指名道姓的要见你。”摊手,别怪他说谎,不吓吓她她怎么能乖乖的跟他回家呢?
“真的吗?这可怎么才好?”施楠听他这么说,真是急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不用这么紧张,他和你爸是多年的朋友,你现在是他的儿媳妇,难道还会吃了你不成?”其实周天宇也不想回去,但是父亲的脾气他了解,不回去的话后果很严重。
周天宇上班去了,留下施楠一个人在家。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理由拒绝,到最后只能任由它去了。为了尊重老人家,周天宇中途打来电话特意嘱咐她去整整头发,化化装。毕竟是见公公和其他人,好的印象会加分不少。施楠听了他的话就出门了,她可是知道一个头发一个装得花多少时间,迟到不是她的风格。
☆、054见公公
“你怎么才回来呀?爸爸不是吩咐今天要早回家吗?”周天祥看着刚进大门的妻子薛佳,真不知道她一天天地跑出去为了什么。
薛佳没理她,径直回到他们的卧室里。
不一会儿又出来,整个人也换了一身休闲服。“哎呀!我不是回来了嘛,你就别说我了。今天到底谁来呀?爸爸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我也不知道。不过爸倒是回来的特别早,现在在书房呢。”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周作义吩咐他们今天家里要来人,凡是有应酬的或者有事情的一律推了,必须按时回家。他也很纳闷究竟是谁,面子这么大?
薛佳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泡好的咖啡送到嘴边。自从她嫁过来,这么郑重其实的时候很少见,她公公是不喜欢把外人往家里请的。
这时候周作义从书房里走出来,看见客厅里坐着的两个人,转头向周天祥道:“给你哥去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快到了吗?”
哦,原来来人是大哥呀!还以为是谁呢,在场的人恍然大悟。
周天祥照着父亲的话打了电话过去,大哥跟他说马上就到了。
施楠在美容会所请王克帮着做了头发,因为和周天宇一起来过,所以没有等多久。然后回家又换了衣服,来来回回的时间就过去了。
周天宇也早早地结束了工作,他父亲不喜欢不守时的人,因此回家后接上施楠就驱车回老宅。
王妈听到门铃响,便匆匆跑出来开门:“大少爷,大少奶奶,你们回来了。”眼前的人就是大少奶奶呀,跟报纸上的一点也不一样,本人更漂亮点。
施楠不懂得如何接话,又害怕失礼,只能微微笑笑。
“嗯,王妈,我爸呢?”周天宇很自然地挽着施楠往里带。
“老爷在书房呢,不过催过好几回了。”
两个人来到客厅,周天祥和薛佳夫妇也正好从卧室里出来。
“大哥,你回来了,这位是?”周天祥定睛看着施楠,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他大哥从来不带女人回家的,难道父亲等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位吗?
“啊!这不是前段时间外头闹得沸沸扬扬的,施家的私生女吗?”薛佳突然想起了杂志上的照片,不正是眼前的这位吗?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薛佳赶忙道歉:“对不起啊大哥,我没别的意思,施小姐不要见怪呀。”
施楠摇摇头;“没关系,我是施楠。”这个时候她反倒是不是很紧张了,也许是明白紧张也于事无补。
周天宇靠近施楠,贴着她的耳朵说:“我先去书房请爸爸,你在这坐一下,不要拘束。”回过头来视线转向周天祥,“她是你们的嫂子,我们已经领证了。”
在场人皆是一惊。
周天宇:大哥还真是大哥,永远这么特立独行。佩服佩服,我是望尘莫及了。
薛佳:这周天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声不响就结婚了,娶得还是个从乡下来的。保密工作做得倒是不错,瞒得是密不透风,反常必有妖。
施楠当然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她现在是丑媳妇见公婆,哪有时间精力顾得上他们。周天宇离开了身边,就像定海神针突然没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你请坐吧,爸爸和大哥他们马上就出来了。我们都很意外,总以为大哥不会这么早结婚的。”周天祥看得出施楠的窘迫和不安,其实他也有些不知所措,只不过掩饰得好而已。
“对呀,你坐吧嫂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别这么见外。”这证都领了,而且看情形公公已经承认了这门亲。既然公公都不说什么,他们这些晚辈就更没得说了。薛佳最会的就是左右逢源。大家庭出身的孩子耳濡目染,圆滑是生存之道。
周家的餐厅里摆放着一张经典的红木圆桌,上面有这个民族最传统的雕刻,大气质朴。这是周家人最齐的一次,可惜没有周家第三代。周作义表面上在这方面表现的不太热忱,但内心里却难免有期盼,和他同龄的其他家族有的甚至当上了太爷爷。这个家如果有了小孩子,那么家里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死气沉沉。
“施楠,别太拘束,这里现在也是你的家。”周作义难得在吃饭的时候开口说话,他是严格遵守食不言寝不语的人。
施楠点点头,这一桌子的好菜她愣是没有吃出味道,实在是周围的气氛太压抑了。她算看出来了,这个家的人如果长辈不发话,其他人不会吐半个字。奇怪的家庭。
周天宇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气氛,他们家的规矩从他小时候就开始了。只是难为她了,再好的菜恐怕也没有味吧。
“我和你爸爸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甚至比朋友更好,现在你和天宇结婚了,你就更像是我的女儿了,以后要是他欺负你,另忍着。”周作义当严父太久了,偶然当一回慈父倒叫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薛佳嘴里嚼着菜,心里泛着酸水:周家的男人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一个的都不正常。公公也表现的太过了,想当初我嫁过来�